作者：钟意香辣蟹
“疯话，没人会因为那种事心情好。”沈曦瞥了下他，不无鄙夷，同时一只脚往前放，包裹白色短袜若隐若现的圆润脚踝绷直。
“也太嘴硬了。”程飞摇头叹息。
“随你怎么想。”少女冷笑有种胜利者的感觉。
少年看向她的脸，狐疑，犹豫了下还是没说话，拿出各种资料领域展开。
于是社团活动室里，两人又开始了安静的独处。
“话说沈老师没为难娜娜同学吧？”程飞随口说。
“真是关心你的狐狸精。”沈曦再度冷笑。
“哪里的话，只是怕沈老师还在意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麻烦沈老师原谅。”
“我没那么无聊。”少女以不屑的感觉轻哼，“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这件事不用再提了，反正狐狸精当时就已经受了惩罚。”
“沈老师今天好像真的心情很好？”少年摩挲下巴打量她，惊疑不定了，“只是社团活动独处居然有这么好的效果。”
“讲了程飞鱼少在那边妄想。”少女瞪了下他，只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温度被人悄悄调过的冰箱，总觉得没有平时那么冷。
“好吧，那到底是为什么？”少年好奇。
“不想解释。”少女面无表情继续看书。
“好的？”少年只好点头。
两人间的安静又维持了片刻。
“程飞，问你个问题。”沈曦看着书，轻声开口。
“啊？”
“你是不是很喜欢狐狸精那两团肥肉？”少女的语调轻描淡写。
少年神情一凛，沉吟了下谨慎开口，“这个，沈老师，首先我想提个请求，可以的话还是别把娜娜同学说得那么难听了吧？”
“呵。”少女不置可否。
“其次，我是喜欢娜娜同学没错，不过没那么关注她的身材，就算有，也是可悲的男性本能在作祟。”
“讲得好听，所以就是喜欢。”少女冷笑。
“第三，我更没有因此产生任何不喜欢沈老师的想法，倒不如说沈老师在我眼里有另一种无可替代的吸引力。”
“哦。”少女发出平淡的声音。
少年观察她的神情，稍微松了口气，“所以沈老师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看到程飞鱼让狐狸精做那种事，随便问问而已。”沈曦边说边翻书，脊背挺直。
“原来如此。”少年回忆了下，保持一本正经的语调，“其实我也很想让沈老师做那种事，要是沈老师不嫌弃的话。”
“你讲什么？”少女黛眉微皱，抬眼看他。
“不喜欢的话当我没说。”少年一秒闭嘴。
想象中的数落和骂声并没有传来，清冷少女依然自顾自看书，好像对他的言论毫不在意。
“果然是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的龌龊妄想永远清理不完。”姑且还是以鄙夷的感觉说。
程飞盯着她看。
“但不是不可以满足你，以后有机会的话。”少女继续开口，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
少年盯着她，眉头皱成一团，有种冷不丁发现家里的冰箱好像换了牌子的迟疑。
“程飞鱼那是什么表情？”沈曦看向他，不高兴了，“好心好意回应你，要是这种态度不会再理睬。”
说完，以不爽的感觉扭开脸。
“沈老师，你今天也吃错药了？”少年有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探头观察她，“你还是沈曦？难不成变成星灵女皇了？”
“程飞鱼突然在那边讲什么疯话？”少女放下书踢他一脚，有点忍无可忍了。
“你不应该大骂然后拒绝我才对，以后有机会是什么意思，沈老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少年手抓头发。
沈曦眉头紧锁，张了张嘴，继而深吸了口气扭开脸，冷声变得不悦，“算了，反正程飞鱼也注意不到，我也是疯了自作多情想这种事，不识好歹的垃圾，这样骂你满意了？”
她说完，挺直脊背盯着窗外，留给他一个侧身，不动弹了。
“沈老师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少年老实低头，把注意力转向手头的事情，边动笔边思索。
沈曦用余光瞥了下他，眯了眯眼睛，纯粹如墨的眸子里有凛冽的寒意酝酿。
这时，少年的手机响起了微讯提示音，是茶艺老师发来的消息。
「程飞同学，话说早上沈曦同学突然拉着我量尺码，还挺奇怪的」
「尺码？」
「嗯，就是胸围腰围之类的，不知道为什么拉着我量了一遍」
「知道了」
程飞回复完毕，悄悄把视线投向身旁。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依然端坐着，脊背挺直侧身面对他，余光视线锐利。
秋日风平浪静的傍晚，晚霞从窗外洒进来，让少女的轮廓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
在回廊研究部不知不觉度过的这一年，好像有什么他从来不敢亵渎的存在悄然发生了变化。
少年注意到什么，瞳孔一缩。
930.沈曦认真考虑
“沈老师，你……”程飞迟疑了。
“有什么问题？”沈曦用余光注意他，若无其事撩了下头发。
“垫了？”少年盯着少女校服衬衣下微妙的起伏。
话音落下，社团活动室的气氛凝固。
清冷少女眼皮跳了跳，深吸了口气，冷声失去波动，“程飞，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沈老师，你居然长大了？！”少年发出震惊的声音。
“理性而言只是正常的事而已，少在那边一惊一乍。”沈曦瞪了下他，小脸依旧冷冰冰的，但总觉得笼罩在一种开心的氛围里。
虽然只是从去年的两层荷包蛋发育成三层的程度，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完全意义不明。
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没说出来，感觉说了真的会死。
“程飞鱼那是什么表情？”沈曦忽然凝视他。
“我有什么表情吗？”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
“两面三刀的水生哺乳类，反正心里想的肯定是这点变化也值得拿出来讲小题大做之类忤逆的话，别以为我猜不到。”少女又自顾自扭开脸，咬牙切齿起来。
“沈老师别这样，你这是妄自菲薄。”少年默哀。
“算了，今天姑且不想和程飞鱼计较。”接着轻叹了口气，捧起书低垂眼帘，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
果然就是因为这件事心情很好。
少年又不动声色斜眼观察一番，确认是三层荷包蛋的程度，可以说稍有起伏，但客观而言确实很遗憾。
不过对沈曦已经是高达百分之五十的巨大提升，可想而知少女确认这点时的喜悦。
再想想长崎明日奈去年就已经是那样，人世间的参差莫过于此。
嗯。
正当他暗自感叹时，旁边的清冷少女也在用余光打量着他，昂起下巴冷声，“程飞鱼平时叽里咕噜没完没了，现在就没什么想讲的？”
“只是担心评头论足太多沈老师生气而已。”少年干咳一声，正色。
“装模作样的垃圾，盯着我的脸和腿的时候就不会这样。”少女轻咬银牙，有种恨其不争的感觉。
“所以沈老师是可以聊这方面的话题的意思？以前都完全不让提的。”少年小心翼翼。
以前就算是夸都会被骂，他还历历在目。
“考虑到现在我们的关系，勉强允许。”少女一脸冷漠，“反正被程飞鱼盯着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太恶心就好。”
到底是考虑到现在的关系，还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少年腹诽。
“所以沈老师量娜娜同学的尺码是为什么？她刚才告诉我了。”他谨慎开口。
总不可能是为了挑战自我吧？
“只是好奇，确认一下而已。”沈曦继续以心情很好的感觉冷笑。
“那结果如何？”
“结果就是确认了狐狸精也不过如此。”清冷少女不无鄙夷。
“不过如此的意思是？”程飞摆出愿闻其详的样子。
“除了胸围，狐狸精别的方面和我差不多，没想到她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少女冷笑不无得意。
“是，所以我一开始就讲过，沈老师除了胸围稍微落后，别的方面都挺厉害的，不愧是多元宇宙第一可爱。”少年恭敬点头。
沈曦虽然看上去纤细得弱不禁风，但某些方面有着不输长崎明日奈的娇腴丰满，这也是星灵女皇犯规的地方之一。
“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少女回过头，黛眉微皱。
“呃，就是我就讲你是安产型惹你生气的那次，记忆丢失了？”少年看着她。
“不好意思，删除了，再讲一遍来听听。”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
“再讲一遍？”
“对。”
少年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只好开口，“虽然遗憾得像……”
“不是这句！”一下子扭过来恶狠狠瞪他。
记忆删除了还记得是哪句？
少年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不过意外的是安产型，就是这附近比较丰满的意思。”
他照当初的动作又比划了下。
“垃圾，所以你很喜欢？”沈曦以居高临下的感觉瞥了下他，小脸看不出喜怒。
“当然？”少年诚恳点头。
“哦。”少女以平淡的感觉应声，又看向窗外，小脸露出一抹嫌恶，“怪不得每次有机会就要碰。”
“是这么回事没错。”少年继续点头。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又以轻描淡写的感觉冷声开口，“所以就算做那些事，我也不比狐狸精差。”
“沈老师指的是？”少年瞄了下她依旧平坦的胸脯。
“前天那些，当然除了这条，暂时。”少女敏锐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手横挡在胸前，瞪了下他，又在最后补了两个字。
“不愧是沈老师，虽然课题的目标不是这方面，但也观察得很仔细。”少年一本正经。
“只是顺带而已，反正都已经观察了，当然要搞清楚程飞鱼和狐狸精平时是怎么鬼混的。”少女冷声不变。
原来是受了刺激，所以突然关注这方面，少年理解了一切。
“其实只要愿意，娜娜同学做的沈老师全都做得到。”他不动声色。
少女愣了下，短暂低头，又剐了少年一眼，似有不悦，“程飞鱼少在那边阿谀奉承，事实到底如何我有自知之明。”
“虽然很高兴沈老师现在愿意正视这方面了，但真的只要愿意就做得到。”少年一脸诚恳。
沈曦变得狐疑，“怎么可能？少讲疯话。”
“就算不能这样，也可以这样。”少年煞有介事比划了下，先是用手从两边包围，又像个装修工握着工具在墙面刮擦。
少女盯着他，眉头皱成一团，小脸先是费解，继而瞳孔一缩，好像明悟了什么，打了个冷颤，变得极度嫌恶。
“程飞鱼大脑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令人作呕的龌龊内容，难道早就在妄想让我这样？！”少女双手护胸银牙紧咬。
“怎么说呢，算是一种因地制宜吧？”少年摩挲下巴，继而神情一凛，“当然沈老师讨厌的话当我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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