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我和沈曦同学要回家了，他们还在里面。”长崎明日奈随口说。
叶霜张了张嘴。
“霜霜要是想知道刚才去偷听不就好了，站在这里也太老实了？”长崎明日奈看着她若有所感，继而哑然失笑。
“还是算了。”乖乖女低下头，一脸不安。
“狐狸精，你很喜欢聊天是不是？”已经走到下一层的沈曦冷声回头。
“那我们先走了，总之没事的，别担心。”长崎明日奈轻拍了下叶霜的脑袋，快速跟上去。
乖乖女目送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另一边。
沈曦面无表情走出社团活动楼，长崎明日奈背着手跟随。
“居然让林同学那种人服软了，沈曦同学还真是厉害。”甜美少女望着多云的天空发出感叹。
“她自作自受罢了。”沈曦自顾自往前走。
“所以接下来呢，是不是可以原谅她了？”长崎明日奈歪头。
“好啊，那就把你原本的约会时间拿去让那个烂人陪她。”沈曦神情不变。
“这个就。”长崎明日奈眼神飘忽了下，轻松不下去了，“其实以前程飞同学去陪她，也没影响我们不是么，就像她说的，跟以前一样不就好了？”
“看来你很赞同她？”沈曦冷笑意味不明。
“我只是觉得她的提议不也挺好的，而且以后变成你做程飞同学的女朋友，不也挺解气的？”长崎明日奈想了想。
“闭嘴，这里没人是那个烂人的女朋友。”清冷少女变得不悦。
“真的吗？”长崎明日奈拖着长音，不无揶揄，“这样的话我去做程飞同学的女朋友好了，然后马上订婚毕业就结婚，诶嘿嘿~”
说着忍不住发出开心的笑声。
“你讲什么？”清冷少女眼神一凝。
“没什么。”长崎明日奈神情一凛。
……
周五，学园都市又下了场雨，让人感受到一丝冬天迫近的味道。
直到周六总算放晴，虽然完全没了夏天的感觉，但阳光总归会让人心情变好。
按照预定的安排，本学期修学旅行打算前往南极的三个班级，来到学园都市的室内滑雪场，进行适应性训练。
“这就是学园都市的大冰箱？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有点雄伟啊。”陈昊手搭凉棚，咂吧了下嘴。
“这里去年才建成，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倒也不用你承认。”杜欣华斜眼。
在他们面前，壮观的长条形建筑耸立在大地上，造型比一般的体育场馆更别致。
“阮静宜，这里真的好大。”周涵挽着闺蜜的胳膊，也把脑袋仰得高高的。
958.适应性训练开始
“两位，早上好。”程飞拎着旅行包，若无其事走到沈曦和长崎明日奈旁边，两人也在四处看。
“程飞同学早上好~”长崎明日奈越过沈曦探头，笑容明媚。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清冷少女面无表情。
“沈老师，你这个红色小书包果然很可爱，之前就想问，是不是买很久了？”程飞打量沈曦背后熟悉的红色背包。
按通知的安排，他们这次要在滑雪场住一晚，再加上进滑雪场本身也要自带防寒衣物，所以每人都带着行李，尤其是女生，人均两个包。
“这是我初一就买的，有什么问题？”沈曦瞥了下他，疑惑。
“居然是初一的小沈老师就背过的，更可爱了。”少年摩挲下巴，惊叹。
这让注视他的清冷少女眯起了眼睛，以戒备的感觉横移一步，往长崎明日奈那边靠，像小动物在躲避敌害。
“沈老师，这是什么反应？”少年疑惑。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很恶心的事情。”沈曦一字一顿，锐利的视线不无嫌恶。
“哪里的话，沈老师你好奇怪，我真的只是觉得可爱而已。”少年不动声色。
旁观两人的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歪头，“诶，程飞同学是不是想要沈曦同学背着这个包扮成初中生的感觉然后……”
“娜娜同学，麻烦打住，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你太污了。”少年凝视她。
“娜娜同学多嘴了。”长崎明日奈把嘴拉上拉链。
这让中间的沈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时，又有两道身影靠过来。
“霜霜，早上好~”长崎明日奈直截了当一个熊抱，让叶霜露出习以为常的无奈神情。
“老公。”林萱琦来到程飞旁边，抬头望着他，轻轻叫了一声。
少年转头看风景，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沈曦眼皮跳了跳，冷声开口，“姓林的，提醒你，滑雪场里面很冷，穿成那样进去别后悔。”
“我知道，等下又不是不可以换。”林萱琦姑且轻哼一声。
她身上依然是在学校的打扮，校服加超薄的黑色连裤袜，脚上踩着制服鞋。
相对应的，其余大部分人都直接穿上了防寒衣物。
“沈老师，话说你里面穿的什么？”程飞探头把视线投向沈曦的领口，一本正经，“最适合低温环境的所谓洋葱式穿衣法，指的是内层速干吸汗搭配中层保暖隔热，再加上外层防风防雪……”
“闭嘴！又讲些众所周知的废话就算了，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清冷少女察觉到他的视线，神情愈发警惕，小手刷地捂住领口，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太夸张了，只是关心你而已，穿得这么厚我想看也看不到啊。”少年一脸冤枉，收回视线。
旁边林萱琦眸子一转，忽然踮起脚尖背着手挺胸，娇媚的小脸浮现恶意满满的得意，“老公，她不给你看我给你看，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她强多了？”
程飞只瞥了一眼，就手搭凉棚朝前张望，嘀咕，“这滑雪场修得也太大了，得花多少钱啊。”
“没记错的话主体五十个亿吧，这个项目林氏也参与了。”林萱琦又一脸认真回想了下，嘴角带着弧度。
沈曦深呼吸，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下，银牙紧咬。
下一秒，程飞遭到来源不明的全力一击，惊疑不定了，“沈老师，你干嘛又踢我？”
“程飞，很大是不是？”清冷少女重重冷笑。
“我说的是滑雪场啊，这也不行？”少年欲言又止。
“我踢的是垃圾，这也不行？”沈曦瞪他。
“老公，她平时就这么对你？”林萱琦眼角绯红的眸子眨动，露出人畜无害的关心。
“姓林的，是不是我又给你自信了。”沈曦小脸更不悦了。
“我也没怎么样啊，就是看你对他拳打脚踢的，好奇问问而已。”倨傲少女眸子一转，撇了下嘴，“那我错了行了吧。”
明明还在滑雪场外等待集合，程飞冷不丁感到一股寒意，打了个冷颤，“奇怪，这里好像风水不好，去跟同学打个招呼，两位慢慢聊。”
说完就从两人中间脱离，朝六班学生扎堆的地方移动。
“程飞程飞，你有没有带厚衣服呀？”早就在关注少年的周涵立刻凑上去，语调元气十足，又忽然打了个冷颤，圆润的眸子看向某个方向，察觉到什么，以平静的感觉稍微和他拉开距离。
沈曦和林萱琦不约而同收回凝视那边的视线，又看了下对方，转向正面。
“姓林的，搞清楚我还没答应你那天讲的，得意忘形后果自负。”沈曦冷声毫不客气。
“我开个玩笑也不行？不就是胸长得小嘛，以前不见你这么敏感。”林萱琦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
“你讲什么？”沈曦转过头，眸子微微睁大。
“当我没说。”林萱琦装作四处看风景。
在这样的气氛中，等到三个班所有人到齐，米莉安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张开双臂晃动吸引注意，“大家！请跟我来，我们先去酒店放好行李，然后就可以进去开始训练了。”
也许是吸取了上回的经验，这次金发少女手里举着面彩虹色的小旗子，说不上是导游还是幼儿园老师。
坐落于学园都市近郊的这座冰雪运动馆不仅主体规模庞大，还附带了各种休闲娱乐于一体的度假村。
樱华学生来到滑雪场楼下的度假酒店，首先进行的环节是房间分配。
“两人一间，大家尽管自由两两组合！”承包全部费用的米莉安一拍自己平坦的胸脯。
所有人立刻就这个问题讨论起来。
“娜娜，我跟小姐住一间，就不和你住了。”叶霜脸上露出一抹歉意。
“没关系，那我和沈曦同学住好了，这样刚刚好。”长崎明日奈微笑若无其事。
旁边沈曦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任何意见。
短暂的配对环节很快结束，当大部分人找到室友后，有一个人落单。
米莉安在依次问过长崎明日奈，叶霜，周涵还有阮静宜后，咬着手指神情变得绝望，“完了，全完了，早知道把加藤小姐也叫来了。”
“学姐，爱衣同学才高一，不可能参加我们的修学旅行的。”旁边程飞不无同情。
“学弟，那我怎么办，我找不到人一起住了，这么好的机会呜呜呜。”米莉安趴在少年肩头，好像真的很伤心。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设计这种住宿安排，难道是自信会有女生和你住不成，程飞腹诽。
“学姐，节哀，这个我也帮不了你。”少年姑且拍了下她肩膀。
旁边副班长推了下眼镜，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程飞，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别的室友。”
在陈昊和杜欣华抱团后，他暂定和少年一间。
“不用了谢谢，我和学姐不是那种关系。”少年边拍打安慰靠着自己哭的金发少女，边斜眼说。
“我和她一间好了。”六班的黑长直班长忽然走过来，视线完全没看副班长。
米莉安抬头，眨了眨眼，“你是……韩明睿小姐？好啊呜呜呜！”
立刻抱了上去，让对方神情变得微妙。
程飞和副班长目送两人走开，少年瞥了下副班长脸上不变的微笑，不动声色，“对了，聂哲，提醒你一件事。”
“怎么了？”
“米莉安是女同，你最好还是提防一下。”要是因为冷战被米莉安趁虚而入，恐怕会变成一场悲剧。
副班长的微笑僵住，神情变得不太自然了。
在各自的房间存放好行李以及更衣，所有人按照安排前往了滑雪场。
从前台换取了场内消费用的雪卡，又在租赁区领取滑雪装备后，所有人进入了滑雪区。
前一刻还只是微凉的深秋，转眼变成零下的低温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滑雪场的内部整体上是一座斜坡，只不过空间极其巨大，入口在坡底，由于空气中飘荡着细密的雪雾，远处的景象变得朦胧，只能看到细小如蚂蚁的人影在陡峭的坡上快速移动，半空中有缆车悬挂，近处则是平缓的区域，初学者慢吞吞的，不时有人摔倒传来惨叫和笑声。
学园都市是个通常不会下雪的城市，很多学生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叫。
“沈曦同学这个样子，该不会是第一次看到雪吧？”长崎明日奈背着手看身旁。
沈曦视线在滑雪场四处移动，小脸认真的神情像在进行某种观察。
“你有问题？”清冷少女看向她，小脸的冰冷程度对比眼前的世界也毫不逊色。
“沈老师，屁股上挂个小乌龟也太可爱了点。”程飞不动声色的声音响起。
少年看向她和长崎明日奈身后，各自带了一个乌龟外形的护臀。
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状况，据说摔倒的时候可以靠乌龟壳缓冲，比较安全。
“程飞同学不带吗？”长崎明日奈看向身后空空如也的少年，好奇。
“我就不用了。”少年轻描淡写摇头。
“但愿不要摔倒了骨折进医院，到时候还要我去照顾。”沈曦冷笑。
少年愣了下，继而眼前一亮，“沈老师，也就是说我进医院了你会陪我对吧？难不成是白天一脸嫌弃削苹果喂我吃，晚上累了就趴在床边睡觉的那种感觉？果然是我的贤妻良母沈老师。”
“程飞鱼在那边兴奋什么？让你少学那个狐狸精。”沈曦以怒其不争的感觉抬脚踢他，由于装备太厚没有任何伤害可言。
“那个，这些事娜娜同学也会做的？”长崎明日奈自告奋勇举手。
“谢谢你娜娜同学，其实我还想讲的是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可以不用趴在床边，上来和我挤一挤就行了。”少年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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