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少年窒息了。
“毕竟有这么多次经验，小可爱也稍微熟练了，再加上欠程飞鱼一条命也只有乖乖配合，所以从刚才开始就在认真做心理准备。”少女冷声没有波动，说完再度看向他，眨了眨眼，“相应的，也麻烦程飞鱼暂时忘掉那个多余的樱华校花女朋友，老老实实看着小可爱，这样小可爱才会更主动……还有软糯，听懂没有？”
仿佛水手被海妖的歌声蛊惑，少年最后瞥了下那边响起提示音的手机，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移动，陷入少女那张灵动剔透，每个细节都仿佛凝聚世间美好的绝美小脸上。
沈曦小手攀上少年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嗓音细若蚊吟，“从现在开始抱紧小可爱，心里只准有小可爱一个。”
在这样的话音中，少年选择了放弃思考。
当双马尾及腰的清冷少女自顾自开始工作，房间陷入了无法言说的寂静。
……
翌日，清晨。
程飞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夜色残留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他若有所感，视线移动，看到熟悉的小人偶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俯视他，精致的小脸面无表情。
小人偶穿着樱华校服，外搭米白色针织衫，和昨天本体的打扮一模一样。
今天又要讲什么？少年以习以为常的感觉和她对视。
小人偶没有回应他，小手小脚并用站起身，凝视他一秒后，转身朝旁边走去。
少年跟着转头，才发现真正的清冷少女正躺在旁边眼眸微闭。
以前的梦境是不会出现别人的，这次又不一样了。
小人偶以毫不客气的感觉在清冷少女身上踩过，随后从床沿跳下去，没了声响。
少年下意识想跟上去看，发现自己真的坐了起来，越过清冷少女探头检查床底，发现小人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飞鱼在做什么？”带着困倦感的话音响起。
他回头，看到清冷少女睁开了眼，黛眉微皱双手护胸，“动手动脚也有个限度，至少别压到我。”
少年愣了下，低头检查，确认自己根本没碰到她。
“对不起，都是沈老师太可爱的错。”少年躺回原位。
娇小沈曦刚才真的从沈曦身上踩过去了，意识到这点，少年后背莫名多了一抹凉意。
“恶心至极。”清冷少女睡眼惺忪，依然毫不掩饰嫌恶。
1034.长崎明日奈也不在意
宁静的清晨，两人并肩躺在被子里。
少年想了想，“沈老师，怎么跑到旁边去了？”
他没记错的话，昨天结束之后，沈曦是按惯例把他当成人形抱枕的。
“谁知道程飞鱼什么时候把我推下去的。”少女沉默一秒像在回忆，继而对着天花板冷笑一声，“倒也对，反正也只是强迫我来的，过后当然要推开了。”
“沈老师，在那边胡说八道什么，趁还有时间，麻烦自己乖乖回来。”少年摇头叹息，暂时不去想是不是娇小沈曦搞鬼。
“拒绝，想抱自己抱。”少女保持平躺一动不动，语调多了种瓮声瓮气。
“如果我讲要求沈老师自己过来呢？麻烦抓紧时间，沈老师自己讲会配合的。”少年毫不心虚。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垃圾，要不是欠你一条命，绝对不会这样。”少女扭动身子移动，期间以不爽的感觉发出很大声响，随后脑袋拱进他怀里抵住他的下巴，不动弹了。
“能让沈老师欠一条命真是太好了。”少年环住她弱不禁风的腰肢，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
话音落下，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黛眉微皱，小脸变得恼火，“毫无追求的老鼠，垃圾，现在这样就满足了，你就尽管一辈子强迫我好了，迟早有一天会恶有恶报的。”
“哪里的话，我现在应该讲是善有善报吧？”少年心安理得。
少女不说话了，只是在他脖颈附近微张开嘴又闭上，又张开，像在对着猎物的脖子比划试探，释放出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
少年打了个冷颤，“小动物在觅食？”
埋着脸的少女发出一声恶作剧得逞的嗤笑，姑且放过了他。
“沈曦，昨天才可爱过，怎么今天又这么可爱？”少年发出感叹，同时抱紧她。
少女若有所感，纤细的身子颤抖了下，冷声毫不掩饰嫌恶，“自己把我推下去，现在又这样，卑鄙无耻的程飞鱼。”
“沈老师昨天可爱成那样，只是担心沈老师的身子太累而已。”少年无奈。
尽管昨天除了打扮不一样，并没有解锁新内容，但嫌弃又主动的样子已经很不妙。
“恶心，身为有女朋友的人还讲出这种出轨言论，难道对我这个前前女友就这么痴迷？”少女冷声听不出喜怒。
“沈老师就是可爱到让人痴迷的程度。”少年干脆开始感受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少女头也不抬，轻颤着沉默一秒，忽然咽了口唾沫，轻声开口，“既然这么痴迷，程飞鱼想不想继续？”
“啊？”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水生哺乳类的大脑简陋到这种地步，碰到想要的东西就连话都听不懂了？”少女似有不悦，环住他脖颈的小手用力像要把他勒死。
“沈老师想放学继续在一起？”少年迟疑了下。
“别做梦。”少女冷声毫不犹豫。
“那是什么意思？”
“这里没人想，是被你强迫的，因为欠你一条命，就算提出这种贪得无厌不知收敛的要求，也只有勉强配合。”少女以愤恨的感觉深呼吸，像在努力压抑怒火。
少年心领神会，立刻说，“好的，那我要求，沈老师要怎么回应？”
“……”没有动静。
“沈老师？”少年隔着睡袍轻抚她滑腻的脊背，想了想继续说，“别忘了沈老师欠我一条命，麻烦尽最大限度乖乖配合。”
“知道了，垃圾。”少女的嗓音多了一丝颤抖，顿了顿，“那就。”
“那就？”
“程飞鱼还想强迫我这个前前女友怎么样？”少女的语调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想等放学又把我带去外面，还是。”
再次没了声音。
“还是？”少年不动声色。
“还是打算现在就开始，强行要求我继续陪你，一整天都不放回去。”少女冷声细若蚊吟。
由于她死死埋着脸，少年完全看不到少女的神情。
“一整天指的是白天？”少年以谨慎的感觉问。
“这种问题问你自己，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少女冷声没有波动。
“好吧。”少年只有点头。
轮到他陷入沉默。
现在该怎么选是个问题，直接不去学校在外面玩一天会不会太放纵了？
正当少年产生这个想法时，少女先一步开口了，嗓音带着艰难的感觉，“不打算放我回去？无法无天的垃圾，居然敢这样对我。”
“……”少年欲言又止。
同样的招数又来了，到底是谁在做决定？真是神奇。
少女轻吐了口气，继续自顾自说，“知道了，反正欠你一条命，又有什么办法，也只有配合你这种过分要求了，搞清楚仅限今天，不可能无底线一直陪你。”
她说完，抱紧少年一动不动闭上了嘴。
少年望着天花板，一时间感觉说不出话。
片刻后，才以若无其事的感觉点头，“好的，感谢沈老师配合，那麻烦今天也扮演好主动又软糯的女朋友。”
“反正都这样了，随便你，垃圾。”少女把脸埋得更深了点。
“既然这样那就请个假？”少年沉吟了下，决定先完成善后事宜。
“嗯。”少女点了下头。
于是程飞把床头柜的手机拿过来，沈曦也同时披着被子直起身，用手机发消息。
少年保持平躺状态，举着手机打开微讯，想了想，找到一个联系人。
「周涵，帮我给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感冒了」
编辑完毕按下发送。
没有立刻收到回复，大概那边还在睡觉。
不过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并不担心出问题。
少女忽然把脑袋拱进他怀里，以靠在他肩头的状态，和他一起看向上方的手机屏幕，眯了眯眼睛。
“呵，还以为在给狐狸精发消息。”少女瞥了下他。
“倒也没到需要向娜娜同学请假的地步吧。”少年若无其事。
还好他没来得及给长崎明日奈发消息，不然天知道又会怎么样。
“所以程飞鱼每次都让她帮忙请假？关系还真是好。”少女又看向屏幕，不无嘲讽。
“周涵和我好歹是朋友，而且她是语文课代表，会去办公室所以刚好而已。”少年无奈。
“这种狡辩留给你的樱华校花女朋友，反正我只是个前前女友。”少女缩回去，大概算放过了。
“沈老师，我发现你好像对娜娜同学得到樱华校花的头衔也很在意？”少年放下手机，好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这学期开始，一面是学姐的压制减少，一面是新生的崇拜增加，长崎明日奈逐渐在樱华坐稳了这个位置。
“谁会在意那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反正这就是愚蠢的大众审美，心甘情愿被惺惺作态的狐狸精欺骗。”少女一脸冷漠，重新在他上面趴下来，调整到舒服的状态。
“是，反正沈老师已经是多元宇宙第一可爱，对这种事也无所谓了。”少年搂住她，顺手轻抚脑袋。
少女安静了片刻，瓮声瓮气，“所以程飞鱼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少年不着痕迹。
“强迫冰清玉洁的淑女小可爱。”说着动了动。
“好的，麻烦小可爱继续。”少年变得僵硬。
“色迷心窍的垃圾。”少女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居高临下俯视他，双眸微眯小脸露出一抹鄙夷。
随后，自顾自调整了下。
“沈老师，这次好像也不需要道具，是怎么回事？”少年若有所感。
“又在那边明知故问了，搞清楚这都是小可爱熟练以后提前进行心理准备的结果，和这条恶心的程飞鱼没有任何关系。”少女瞪他一眼。
“是。”少年决定还是不要多问。
少女别开脸眼神闪烁，又回过头望着他，浓密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小巧耳垂悄然染上一丝血色，随后，少女缓缓把小手放到脑袋两侧，竖起食指中指，一脸冷漠歪头，纯粹如墨的眸子眨动，雪白细腻的脖颈滚动了下，“反正这就是程飞鱼想要的吧？现在是……雪兔小可爱。”
在少年的注视下，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眼神变得飘忽。
一段时间后。
周涵怀抱资料敲了下门，走进安静的教师办公室，先把东西放到空无一人的语文老师桌上，又背着手踱步到正在低头写什么的六班班主任赵雅旁边。
“雅姐雅姐。”娇小少女凑近，以亲昵的感觉开口。
“周涵？怎么了。”年轻的班主任左右看了看，确认只有她一个，微笑。
“程飞今天感冒了，我帮他请个假。”娇小少女一脸老实。
“又感冒了？他运动不是挺厉害的，怎么这么容易感冒。”赵雅狐疑。
“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他毕竟是年级第一嘛。”娇小少女一副年轻母亲帮自家孩子辩解的语气。
“那怎么每回都是你来帮他请假，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赵雅盯着她，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了。
“关，关系？我和程飞是……好朋友，对，我们是好朋友嘛。”娇小少女圆润的眸子飘忽了下，又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赵雅盯着她看了一秒，若无其事点头，“好吧，反正他只要成绩不下滑，想请假就请假吧，你和他既然是好朋友那就多向他学习，上回月考数学排名下滑了。”
“嗯嗯，我知道，我明天就找他补习数学。”娇小少女连忙点脑袋。
“好，没事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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