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末日少女大逃杀 第53章

作者:懂皇Alter

  祥子生日那天,我早早就订好了蛋糕,但被Sumimi那边的事情缠住了,直到天色已晚才下班,正当我想着怎么联系祥子庆祝她生日时,路过经纪公司隔壁的会议室却看到了她。

  “小祥?你怎么睡在这里?为什么……”

  我见到祥子正在地板上躺着,声音诧异地询问道,我其实知道她最近的生活有些拮据,但没想到会这么落魄。

  “新曲得尽快制作,还要重写剧本,往返公司的路程太浪费时间了。”

  祥子别过脸不敢看我,努力地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所以你就住在经纪公司里?这样真的能好好工作吗?家太远的话,住我家不行吗?我家离这里很近的,只要你家里人不担心……”

  “他才不会担心!”

  像是被重新撕裂伤口,祥子脸上露出了被触痛般让人心疼的表情。

  “小祥…还是来我家吧,不用客气的,好吗?”

  我再次发出邀请,祥子用那仿佛盈着秋水的眼眸注视了我片刻,终于脸颊微红地点了点头,我们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还去便利店买了些饮料。

  到了家里,拉上窗帘点着蜡烛,看起来像是个有模有样的生日了,我们将蛋糕吃完,非常简单的一餐,喝了几罐啤酒之后,祥子就醉得开始语无伦次了。

  这天祥子出奇地话多,她谈起小时候,也谈起学校和家庭。而且不论是哪一桩,都像工笔画般说得极其详细。然而渐渐地,我注意到她的话里包含着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很是怪异,它非但不自然,而且还扭曲着。

  我发现祥子说话的方式之所以不自然,是因为她很小心地在回避一些重点。

  不用说,初华就是重点,但我觉得她所回避的不只是这个,她心里藏着几件事不愿说出来,只不断描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已经说了四个多钟头,不曾停下来过,我有些不安了。待我意识过来,她已经陷入沉默,最后的几句话就像被拧出来一样。

  说得确切一些,她的话其实并不是说完了,而是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消失了,她似乎还想再往下说,但却已经接不下去了。

  祥子微张着唇,茫然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她看起来就像是一部正在运作之中却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仿佛隔着一层水雾。

  "祥子,时间已经晚了,而且……"

  “初音……”

  泪水从她的眼里溢出来,滑过脸庞,随即夺眶而出,于是便不可收拾,她两手按着地板,弓着身子,像是要把所有感情呕吐出来般哭了起来。

  我从未见过人这样嚎啕大哭,我伸出手去扶她的肩,祥子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几乎无意识地,我立刻拥她入怀,她在我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歇斯底里地哭泣。

  哭诉着母亲的过世,哭诉父亲破产被赶出家门,哭诉她为了照顾父亲放弃了优渥的生活,从月之森退学,放弃了珍视的乐队,去低声下气地求人、打工、道歉。

  就连我都利用了,组建mujica不过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收入以维持生计,然而最后得到的却是父亲求她赶紧消失,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静候祥子停止哭泣…但她却始终不曾停过。

  那一夜,我和祥子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直到今天我也仍旧不知道,我想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然而当时我除了这么做以外别无他法。

  她相当激动,也很混乱,她渴望我的慰藉。我于是关掉电灯,缓慢且温柔地褪去她的衣服,也褪去自己的,然后彼此拥抱。在这下着雨的暖夜里,我们坦诚相待,却没有半分寒意。

  黑暗中,我和祥子静静地探索对方。我吻她,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气息,感受她对我的渴求,但当我更进一步时,她痛得厉害。

  我突然感到有些困惑了,因为我一直以为初华和祥子早已发生过关系,但我不敢问,生怕得到别逗你祥姐笑了之类的回答。

  见她平静下来以后,我才慢慢抚慰着她,祥子紧抱着我发出哭一般的呜咽…那是我所听过的最悲哀的声音。

  当一切结束之后,祥子立刻推开我,又开始无声地哭泣,我从壁橱里拿出棉被,就让她睡在那,然后一边望着窗外下个不停的二月的雨,一边抽着烟。

  祥子背对着我睡,或许她根本就还醒着。但不管是醒是睡,她一句话也不吭,那身子冻僵了似的。我尝试着对她说了几次话,她一概不应,身子也一动不动。

  到了早上,雨总算停了,我醒来时祥子早已不见,只在桌子上留下一道便签,上面写着谢谢我至今的照顾,我慌忙地四处寻找,但祥子再也没来过乐队,她就好像突然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在手机上给她写了很长的一封信,道歉那天我不该那么做,但当时我只能做那种选择。

  “你的一种亲近感和柔情是我所从未体验过的。我如此渴望着你,期待你的回音,不管是什么样的回音都好。”

  内容大致如此,其实我反复编辑了好几次,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发送,最后还是被祐天寺看到,让她抢过手机发了出去。

  然而始终没有回音,我的体内仿佛失落了什么,但却没有东西可以填补,遂成了一个单纯的空洞搁在那儿,身子也轻得不自然,只有声音空自回荡。

Chapter.074 若叶睦之颅

  “啊?”

  丰川祥子此刻看着三角初音的目光中带着三分害怕、三分错愕、三分茫然还有一分羞愤,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还想上我?而且…而且……

  “原来初音早就知道了吗?她…她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把我骗到家里同居?”

  丰川祥子很快想明白了一切,以三角初音对她表现出来的依恋,如果得知她经济上出现困难,肯定是会提出帮助的。

  哪怕是顾及到她脆弱的自尊心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会在发现这么多蛛丝马迹后故意佯装不知,甚至从未主动关心过、询问过情况。

  初音所期待的,就是当自己跌入尘埃,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生活时伸出援手,把自己骗去同居,所以她才一边使用着这种差劲的手段,一边又为自己的卑劣感到厌恶。

  至于侵犯…丰川祥子认为初音倒未必真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这就像韩国以前的一则新闻,某个霸凌者当众姦了被霸凌的男生,后来得知霸凌者并非同性恋,只是以这种方式羞辱对方,给被霸凌者留下心理阴影。

  初音对自己的侵犯,更像是病态占有欲的具象化,以得到自己处子之身这种事情来宣示所有权,丰川祥子读过不少心理方面的书籍,自认为对初音的剖析还是相当准确的。

  所以要选择在这里介入吗?这牺牲是不是也太大了些?丰川祥子红着脸回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形,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奇怪的思绪甩飞出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是不是拒绝初音就好了?”

  丰川祥子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初音能在梦境中占有自己,那又何必回到会被她拒绝的现实中去,可如果顺从对方,结局就是像现在这样困在梦魇里出不去,所以这一折也不是关键点,还得得到更多情报。

  ——

  「奈奈今天吃什么:哇!我的眼睛!谁组的圣骑士,快踢出去啊!」

  「嗜血长颈鹿:隐私保护故意忘关了。」

  「三相魔女不双相:我的视网膜不是套,你不能把它作为侵犯我的工具。」

  「圣痕炼金士:发瘟,老鹿头已经顶不住下线了。」

  「奈奈今天吃什么:毕竟是老派作风的神灵,虽说是秩序邪恶阵营,但抗毒性还是要差些,你换希腊神系的来,这会估计都磕上瓜子了。(幸灾乐祸.jpg)」

  「三相魔女不双相:(问号.jpg)我不是?你这属于刻板印象!这里面已经没有人类了好吧!?」

  「嗜血长颈鹿:玩乐队,抽烟磕药酗酒搞搞音趴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只要不乱杀人,那就都是好姑娘好女孩。」

  「三相魔女不双相:你在说什么?这已经不能算是少女乐队了好吗?少女乐队不应该是kirakira dokidoki?」

  「嗜血长颈鹿:一页一页,这样不就和正常的少女乐队没区别了?这是特制的,懂吗?」

  “灯!”

  椎名立希勉强睁大了因为脸颊红肿而看不清视野的眼睛,发出惊惧交加的呼喊,但狞猫却恍若未闻般,继续狞笑着握住高松灯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颊与车门进行亲密接触。

  砰砰砰——砰砰砰——

  “比利,别打了,再打就死了,boss那边可没办法交差。”

  马迪见少女小小的身体已经像破旧的人偶般无力地耷拉下去,赶紧出声劝说道,狞猫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像丢垃圾般将已经面目全非的高松灯扔在地上。

  “不是说只抓紫色短发和黑色长发的吗?其余一律杀掉也没关系吧?”

  狞猫说着将沾满高松灯鲜血的手在椎名立希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抓住她的头发,直接将人拎了起来仔细打量,他们在出发前已经拿到目标照片,好像还是什么乐队的合照?

  “是鼠灰色短发,就是被你打了的那个,我这边这个才是紫色短发。”

  马迪一边抓着祐天寺若麦受伤的右腿把她拖行到狞猫的面前,一边很是无奈地解释道,狞猫来回比对两人的模样,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也许…似乎认错人了?

  “Fuck,这些亚洲猴子都长一个样,我怎么认得过来?都先抓起来吧,车后面还躲着一只小猫咪呢。”

  狞猫没好气地吐槽道,他话音未落,突然垫步向前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如同炮锤般轰在了越野车上。

  轰——

  合金车门当即被那恐怖的力量踹得夸张地凹陷下去,足有两吨重的牧马人竟然直接平移出好几米,露出躲在后面吓得炸毛却一动都不敢动的要乐奈。

  “这还是…人类吗?”

  椎名立希眼睁睁看着要乐奈被拎着后脖颈扔到她们面前,内心只剩下了恐惧和绝望,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她们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里还有一个。”

  “放开我!放开我!呀!?”

  “除了两个目标之外,剩下的要怎么处理?”

  马迪将抱头蹲伏躲在后座上的莫提斯也揪出来,可不管少女如何挣扎,在空中乱打乱踢,都跟一只小羊羔般毫无还手之力。

  “哈~全杀了吧,跟猴子一样哇哇怪叫,真烦人。”

  狞猫无所谓地挖了挖耳朵打了个哈欠,在他看来除了盎格鲁撒克逊以外,其他都是低等种族,不过他不屑于杀害女人和小孩,否则以他的手劲,高松灯的脑袋早被捏爆了,所以这种事情一般是交给马迪去做,这变态向来荤素不忌。

  “这样啊…我还以为她们能加入ideal成为同伴呢,呜呜…想起未来大家和谐友爱的场景,我就不禁感动得泪流满面,好可惜,我们本来是能成为朋友的…呜呜……”

  马迪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他一脚踩在祐天寺若麦的肩膀上,不让猎物挣扎,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电钻,启动后立刻响起了令人牙疼的嗡鸣声。

  嗡——

  “我…我是神眷者!我还有用!不要杀我……”

  祐天寺若麦瞪大了双眼看着因为高速旋转而产生模糊的钻头,眼球仿佛快要凸出来般无比惊恐地惨叫道,她都已经能想象到钻头插入自己的眼眶把脑子都搅得稀巴烂的画面了。

  虽然她不害怕在末日游戏中死亡,但死得那么惨的事情还是不要啊!而且她未必还不能挣扎一下,既然文森·拉罗欢迎神眷者加入,那么她们就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神眷者?那你用一个神恩术给我看看。”

  狞猫的一句话直接把祐天寺若麦给噎住了,虽然已经更换了从属神明,但神恩术是共享冷却时间的,所以她还真没有证实自己身份的办法。

  “我!我可以用!”

  就在这时,莫提斯突然举手叫嚷了起来,不仅是狞猫两人,就连椎名立希、祐天寺若麦、要乐奈和刚从晕眩中幽幽转醒的高松灯都同时看向了她。

  “不要乱来…盲盒只能献祭自己投入的祭品……”

  椎名立希紧张地提醒道,她担心莫提斯试图用神恩术进行攻击反而会激怒敌人,不如老老实实表明神眷者的身份,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不过她还是掺了句谎话,祭品未必是需要自己投入的。

  “我知道!”

  跟第一批玩家不同,莫提斯是能看到技能说明的,开启惊喜盲盒可以随机触发交换、强化、消失、无响应其中之一的效果,所以她要赌一把狠的,既然爱音说过血神大人有求必应,那么自己总不会那么倒霉踩中那理论上是二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吧?

  “等等!”

  不等椎名立希再出声制止,莫提斯便已经召唤出那个完全由混沌马赛克组成的黑色立方体,紧接着…她双手抓住盲盒用力套在了自己头上,这一幕不止是让少女们骇然失色,就连狞猫和马迪都看愣住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的罗森看着从屏幕里探出的“睦头”陷入了沉思,因为灵魂无法穿过传送通道从游戏来到现实,所以这颗睦头并没有意识,紧闭着双眼仿佛陷入了沉睡,他现在所需要思考的是…该给对方什么“强化”才能度过危机。

  “先试试附身吧,要是能代打,这游戏我直接横推了。”

  罗森对于人类玩家的身份可是向往已久,索性借这个机会尝试能不能附身若叶睦,随着他将手掌按在了睦头上,一丝丝灵魂之触开始渗透进少女体内。

  然而很快罗森就遇到了瓶颈,普通人类的躯体根本无法容纳他过于强大的灵魂,如果再强行挤进去,若叶睦的脑袋就会像被插进高压水枪的西瓜般砰的一声爆开,所以眼下的情况相当棘手。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了。”

  罗森闭上眼睛,紧接着若叶睦之颅的双眸猛然睁开,散发出奇异的金色光芒,他夺取了睦头的控制权,现在这颗脑袋就相当于他肢体的延伸,而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

  估算着技能时间,罗森立即使用睦头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人生经历、掌握技能、战斗经验…就连一日三餐的内容,说过的话,甚至是看过的一切小说、电视剧和游戏,全部事无巨细地回忆了一遍。

  因为仅仅只有战斗经验是不够的,拥有这部分记忆不等于掌握这些技能,最多就是让若叶睦脑海里凭空多出一些画面,对于解决目前的危机提供不了任何帮助,所以罗森现在使用的是一种名为『回生』的秘术。

  这是某位仙人的“永生”之法,其原理是通过讲颂者不断向接续者复述自己一生的记忆乃至心理活动直到死亡,从而将自己的人格复写到对方的身体上,实现意识上的“永生”,简单来说就是洗脑和人格转写。

  但这个秘术的施展条件极为苛刻,首先复述的效率极慢,而且接续者在此期间也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思想,不确定因素很多,这整个过程就需要持续数十年之久。

  好在这一步被罗森用极为暴力的手段跳过了,他直接附身了睦头,用她的脑袋回忆自己的人生经历,在短短两秒内就完成了记忆转移,但接下来还有第二道更难的门槛。

  那就是…讲颂者和接续者必须是直系血亲,甚至是克隆体,否则独立的个体思想会本能地抗拒这种洗脑,但很显然,罗森跟若叶睦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不过…这也未必没办法另辟蹊径,因为若叶睦本身就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作为连母亲森美奈美都感到恐惧的天生的演员,她可以根据自己所遭遇的困境分裂出相对应的人格。

  而眼下的生死危机就完全符合这种情况,若叶睦会本能地配合罗森完成『回生』秘术,实现人格转写,尽管这将让她原本已经趋于稳定的精神状态再度恶化,但是没有关系,中洲横推睦会出手。

  ……

  第四折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美丽

  我个人并不喜欢乐队滥交的风气,当然,这种解决性欲的方法相当轻松,拥抱、爱抚本身也十分愉快,令我厌恶的是翌日早晨一睁开眼睛,发现身旁不是祥子,而是队里最聒噪的鼓手。

  房里充斥着一股酒味,地板上扔着昨晚的啤酒罐和散落的衣物,不论是床、灯或窗,她房间的所有摆设都透着一股廉价宾馆才有的俗气,而我则因宿醉昏沉沉的。

  不久,祐天寺醒来,开始悉悉索索地四处找内裤,然后就边穿袜子边嚷嚷她头痛啦、妆今天怎地不好上啦等等,说罢,又面向镜子边涂口红、戴假睫毛,边絮絮叨叨各种抱怨着。

  我厌恶透了。一个人静下来后,我突然觉得烦躁不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后悔自己做了这种事,但当时却又不能不这么做。

  我的肉体很渴,只想和女人上床,我和她们上床时,满脑子想的却是祥子,我想起了黑暗中祥子那白皙的身体,那叫声,以及雨声,然而愈是往下想,我的肉体便愈是渴。

Chapter.075 做了65536次,数据溢出重置为处女

  几个月后,祥子突然回复了我的消息,她已经从羽丘休学了,大概也不会再回去读,她让我不要在意,很多事情无论发生什么,或不曾发生什么,都已成为定局,希望我不要因为她自责。

  她现在被爷爷安排去了一座私人的精神疗养院,她现在需要一个与外界隔绝而安静的地方好好修养,目前她还没有准备好要见我。并非不想见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我反复地看了几百遍,愈看便愈觉得难过,我无处发泄这种郁闷,也无计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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