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懂皇Alter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上下来了一名穿着白色西装和花衬衫的卷发男人,除此之外还有三名小弟以及一个看起来还只是高中生的黑发男生。
Chapter.110 祥子归来
“喂…K,你说关秀治那个混蛋在这里等着你去救?会不会是陷阱来的?上次你可把他害得有够惨的,亏了一笔大买卖。”
卷发男人给自己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向面前这栋老旧居民楼说道,说实话他是不太想来救这个阴险小人的,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点手段,如果能让对方欠他们樱轮会一个人情,以后或许有用得上的地方。
“应该不是,阿池,我们上去吧。”
K摇了摇头,他通过地窖离开了试炼空间,却没有等到关秀治回来,明明他都做到那种地步了,这家伙居然都没能搞定那几个女高中生,反而将自己折在了试炼里面,完全无法想象他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事先商量好了,无论是否能杀掉椎名立希等人或者被神明看重成为神眷者,他都要带人来解救,哪怕关秀治失去了关于末日游戏的记忆,但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对方应该也愿意给阿米娜安排器官移植,
“都小心点,这里可是那帮东南亚猴子的地盘。”
被称为阿池的卷发男人对几个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小弟呵斥道,自己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率先进入了居民楼中,然而刚接近楼梯,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这里究竟死了多少人?”
阿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紧张地一步步走上楼梯,刚到二楼的拐角,就看令他瞳孔收缩无比骇然的一幕。
楼道上到处都是发生过激烈枪战过的痕迹,放眼望去满目疮痍,墙壁、天花板、走廊,很难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遍布这么多的弹痕,就连水泥墙面都被大口径枪械打碎了。
更恐怖的是,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黑色腐烂的污垢,一脚踩上去有种滑腻到恶心的感觉,这是大量鲜血在同一片地方干涸后又重新覆盖形成的血苔。
“都别出声,跟在我后面。”
阿池对着根本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几个小弟低声呵斥了一声,打开手枪保险小心翼翼地继续上楼,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想掉头就走了,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需要查明情况回去报告给老大。
这里是东南亚猴子们的地盘,所以他事先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这里的消息,不过最近一周他们确实消停了很多,不再上窜下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里的事情有关?
“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
K强自保持冷静,他沿着地上拖行尸体留下的痕迹,站在了充当地下赌场的出租屋门前,即便是经历过好几次生死危机的他,此刻也不禁额头冒出冷汗。
金属门上满是坑坑洼洼的弹坑,锁头早已经被打坏了,几人高度紧张蹑手蹑脚地进入玄关,出租屋里昏暗一片,但预想中尸横遍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相反,这里被打扫得格外干净。
“好像没人?K,关秀治那家伙该不会是在糊弄你吧?”
阿池说着随手打开了灯,很难想象…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战斗之后,这座老旧居民楼居然还没断电?他和几名小弟四处搜索了一下,发现除了几个被玻璃胶密封起来的房间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存在。
“应该不是,他可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K说着尝试打开其中一个封闭的房间,但玻璃胶粘得很牢靠,一名小弟看到后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帮忙,上去就是一脚强行把门给踹开了。
砰——
房门先是崩开玻璃胶向内推动了几公分,紧接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无法寸进,但从门缝里传来的堪比屠宰场的血腥味和恶臭,瞬间让几人变了脸色。
不等他们躲闪,房间内堆积如山的残肢断臂就像血崩般冲开了坏掉的房门朝着走廊涌出,直接淹没了樱轮会的几人小腿。
腐烂多日的内脏、被子弹打爆留着脑浆的头颅、掉落的眼球,各种残骸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更无法分辨这里究竟死了多少人。
“唔!?呕——”
从未见过如此地狱绘景的K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捂着嘴冲出屋内,整个人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呕吐,仿佛像是要将胃液都呕出来一般。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就算是亲手杀过人的阿池也不禁脸色惨白地靠着围栏呕吐,把胃里的内容物吐完还不够,足足干呕了快半个小时这才缓了过来,然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妈的!神经病!什么变态!?做出这种事情的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个房间里没有关秀治,我们还得继续。”
K脸色白得就像是死人,他双腿止不住发颤,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入那间出租屋了,但为了阿米娜的病情,他还是强迫自己强忍着恶心一个个检查那些死不瞑目的脑袋,在确定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后,来到第二个房间前。
“喂…K,你开玩笑的吧?还要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妈的,不过是一堆尸体而已,老子怕个屁!”
阿池一发狠,直接踹开了第二个房间的门,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之前那恐怖的尸海涌出来,里面看上去只有十几具尸体,只是味道格外冲人,不止是尸臭味,还有人类生活过的排泄物的恶臭。
“就是这里!”
K很快从臭味的来源判断出这就是关押着关秀治的房间,他连忙捂着鼻子打开了灯,然而眼前的一幕简直触目惊心,只见浑身血污的关秀治正趴在地上,周围竟是些被他啃咬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罗森可没有给他留足食物,所以关秀治不得不蠕动着四肢被打断的身体,依靠啃食尸体维持生命,而这些东南亚人的尸体已经被闷了一周之久,早就浮现尸斑、流出脓水了。
关秀治在吃了这些腐肉之后,不可避免地发生呕吐,再混合上他全部拉在裤子里的排泄物,所以才导致这个房间的味道如此恶臭。
“这也太惨了吧……”
阿池屏住呼吸上前检查,发现关秀治已经死了,死前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怨毒、痛苦、狰狞的表情,显然他们还是晚来了一步,从尸体的僵硬程度上看,人应该刚咽气不久。
“这下麻烦了。”
K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阿米娜通过关秀治这条线完成器官移植已经不现实了,而且更要命的是,为了替对方复仇,他已经得罪了高松灯和椎名立希等人。
其实一群女高中生,哪怕是神眷者,得罪就得罪了,以她们表现出的性格,也不至于要他以命谢罪,这也是他敢做出那些事情的原因,毕竟人善被人欺,面对根本不会报复自己或者怀恨在心的目标,他多少有些肆无忌惮。
可是杀掉关秀治的那个人不一样,其手段之残忍,K毫不怀疑自己落在对方手上,绝对会死得非常难看,哪怕搭上整个樱轮会也无法保护自己。
……
“可算是回来了……”
祐天寺若麦看着若叶家地下室那熟悉的环境,鼻子一酸有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这感觉就像是憧憬着美好校园生活的大学生,开学先被拉去军事基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死亡地狱训练,现在终于是结束了。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往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丰川祥子仰头看着从窗户透入的晨光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颇有种龙场悟道之感,过去软弱的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将化身暴君祥,从爷爷那里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和命运!
“往日种种?往日…你可说的可是往日?”
莫提斯瞬间被触发了关键词,眼神复杂地望向丰川祥子,她本来是表演型人格,经常会模仿影视剧里面的情形,现在又被罗森的模因污染,小脑袋瓜里塞满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说的是从前,你听错了!”
丰川祥子当即气势一弱连忙解释道,这个词勾起了她某些相当不妙的记忆,旋即她用力摇了摇头,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些事情,必须尽快联系梶隆臣获得赌郎俱乐部会员的身份,每拖沓一分钟,已经曝光身份的她们就多一分危险。
“丰川同学,乐队这边的活动?”
八幡海铃也是参与了计划讨论的人,她明白接下来丰川祥子基本上没有时间去参加什么电视节目了,不过好在mujica之前在末日游戏里已经进行过排练,正常演出还是没有问题的。
“除了巡演之外,其它活动全推了,经纪公司那边我会去交代,这些你不用担心desuwa。”
丰川祥子表情凝重地说道,她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让乐队暂停活动,但那样队伍就散了,睦或许没什么所谓,但莫提斯对mujica有着很深的执念,搞不好会闹脾气。
而且祐天寺若麦的梦想是成为艺人,根本不接受她长期雇佣的工作,即便解散了mujica,她也会去当演员或者偶像,整个队伍各自分散的情况下会更麻烦,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保留乐队作为大家的羁绊。
实际上,这里面也藏着丰川祥子自己的一些私心,她真的很喜欢音乐,也很享受举办Live、组乐队的过程,更何况篡位的事情还没着落,她也不敢步子迈得太大了。
“小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三角初音从回到现实后,就一直显得惴惴不安心不在焉,她知道丰川祥子打算去做什么,在此之前,祥子已经征询过她的意见,她自然是一口答应,可面对生父丰川定治,她依旧怀有畏惧。
“初华…不,初音,逃避是没有用的,哪怕你不去找他,迟早有一天爷爷也会找上你。”
丰川祥子握住了三角初音的手,看着金发少女有些躲闪的眼睛认真说道,其实她也在忐忑不安,但此时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突突突——突突突——
几架直升机正悬停在丰川家庭院上空,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压得草坪都陷了下去,底下的仆人和管事们都有些惊慌,而站在书房中隔着阳台看到这一幕的丰川定治则脸色更为难看。
因为他先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警视厅的熟人,但对方表示这不归他们管,并且建议向检察厅问问情况,于是他又致电了东京高等检察厅的检察长,得到的回答很简单…特搜部。
听到这个名字的丰川定治顿时心就凉了半截,特搜部全称特殊搜查部,专门查办三类案件:政治家贪污贿赂、重大偷税漏税以及大规模经济犯罪,这三项哪一个往丰川集团上套都适合。
比如政治家贪污贿赂,日本财阀哪个没有输送过政治黑金?而且丰川家在明治时期就已经和当时的外务大臣通婚,妥妥的官商勾结典型案例,至于达到10亿日元就达到标准的重大偷税漏税,以及操作市场、洗钱之类的经济犯罪…那168亿的案子还没结呢。
更要命的是,虽然特搜部设立在地检署,但实际上是直接听命于最高检察厅的检察总长,拥有越过警方进行搜查、扣押、逮捕、羁押的权力,曾经甚至逮捕过在任的首相,想拿捏他就像捏块橡皮泥一样。
“希望只是协助调查吧。”
丰川定治揉着额头微微叹了口气,他并不认识现任的蜂名检察总长,更准确来说这位不到四十岁就已经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根本油盐不进,而且无论首相怎么更换对方都稳如泰山,仓促之间他连找关系传个话都做不到。
突突突——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草坪上,一名身材高大身穿黑色风衣长发披肩的男子走了下来,他先是颇为好奇地摸着下巴打量了一遍气派无比的丰川宅邸,然后带着一众西装革履的公证人直接控制了大门,而门外已经有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等候。
Chapter.111 老登,我是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初次见面,鄙人门仓雄大,忝为赌郎俱乐部零号公证人,非常荣幸能够主持这一次赌局,祥子大人。”
门仓雄大十分绅士地为丰川祥子打开车门,同时自我介绍道,没错,这所谓的特搜部其实就是公证人明面上的身份,方便他们越过警视厅等执法部门见机行事,平时只不过挂个名而已,并不需要参与查案。
“那就辛苦你了,门仓公证人。”
丰川祥子保持着优雅冷静的姿态下了车,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若叶睦和被这大阵仗吓得脸色发白的三角初音,实际上如果不是赌局比较简单,门仓雄大都能把附近几条街区都封锁了,甚至专门找一座无人岛来完成赌局。
别看丰川祥子现在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其实她内心此时也是慌得一批,在梶隆臣将赌郎俱乐部会员资格转移给她之后,她就按照对方提供的电话打了过去,告知了自己想要赌郎派遣公证人主持赌局,并重点强调了赌注的价值和重要性。
事关丰川财团的继承权,赌郎俱乐部方面也相当重视,竟然直接派出了排名零号的公证人前来主持,门仓雄大或许不是公证人之中最聪明的,但肯定是最能打的那个,如果双方赌命的话,他绝对能当场收回赌注,保证不出现任何意外。
“祥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丰川定治看到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丰川祥子,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该不会自己做局设计她爹亏损168亿又把钱洗到境外的事情败露了,她跑去特搜部当证人,想要抓自己这个爷爷进监狱吧?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丰川祥子冷冷说道,168亿的事情,她通过初音的梦境其实已经拼凑出前因后果了,别人可能害怕身为董事长的丰川定治,但打小就不听话叛逆得很的她没有半点畏惧,更何况…丰川集团的股份可是在她的名下。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还有,初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给我回去。”
丰川定治发现了畏畏缩缩躲藏在祥子身后的三角初音,当即眉头拧成了川字型,直接当着众人面前沉声呵斥道。
“好了爷爷,她是我带来的,关于初音身份和我父亲的事情,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丰川祥子伸手将三角初音护在身后,同样凌厉的目光直视着丰川定治丝毫没有半点退让,初音私生女的身份、168亿经济犯罪案以及自己的股份和继承权,就是她迫使爷爷与自己公平公正赌上一局的筹码。
“……进来说吧。”
丰川定治沉默地注视着眼前仿佛成长了许多的孙女片刻,终于微微叹了口气做出退让,带着丰川祥子一行人进入了主宅。
“C组D组守在这里,其余人跟上。”
门仓雄大可不会放任什么外部势力来干扰这次赌局,留下了十几名真枪荷弹的手下围住了洋馆,然后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公证人跟了进去。
赌郎俱乐部通常是以老带新的形式培养公证人,除了传承公平公正的精神之外,只有得到前辈的认可或者会员特殊指定,才有机会成为专属公证人。
这场赌局不仅能让排名较低、还在实习期的新人学习处理事件的经验,还是一个快速晋升的机会,不过丰川祥子的专属公证人已经被俱乐部内定,所以其他人是没什么机会了。
当然…选择也是双向的,如果那位内定的公证人观察完这场赌局,最后并不愿意追随丰川祥子,那么她就只能接受一个排名较低的专属公证人。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喂…新人,你从刚才开始就在吃什么?”
真锅匠忍不住瞥了眼跟自己一样落在队伍最后面的新人一眼,发现这家伙在丰川祥子与她祖父对峙时,就拿出一包奇怪的零食嚼个不停,作为公证人来说这未免也太失礼了。
“松子,你吃吗?”
第一天上班就摸鱼的罗森抓出一把松子递给对方,他发现这个主动跟自己搭话的男人长得实在有点奇特,看起来大概也就三十多岁,但左眼边上竟然长着半圈像是鸡羽的绒毛,显得非常诡异。
至于他为什么会混在公证人的队伍中,自然是又找到新工作了,虽然公证人一般需要经过繁琐的培训和考核,但如果有会员、排名靠前的公证人举荐或者首领的特招,只要通过测试就可以直接跳过这些步骤,而他这份工作就是梶隆臣转让会员资格给丰川祥子之前推荐的。
“我不吃仓鼠才吃的东西,我吃这个,你要吗?”
真锅匠说着,打开了手里一直端着的纸盒,里面竟然整齐码放着二十颗鸡蛋,他单手打开一颗,一只黏糊糊裹着蛋清和血丝还未成型的雏鸡就这样被他仰头吞了下去。
“我是素食主义者,但还是谢谢。”
罗森并没有真锅匠预想中被吓了一跳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转移了视线,其实就是毛鸡蛋而已,在对岸那边哪怕是生的也有人吃,说着他又抓了把松子塞进嘴里。
这个举动看得真锅匠眼皮直跳,首领这是从哪找来的狠人,吃松子都不带去壳的,就这么嚼巴嚼巴就咽了下去,这家伙胃里是硫酸吗?就在素不相识的两人闲聊时,另一边也开始了正式的谈判。
“祥子,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你是想让你父亲回到丰川家,我可以答应,但作为条件,初音必须回到岛上,永远不能再踏足东京。”
进入书房后,丰川定治刚一落座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低沉的语气中压抑着怒火,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也不过是祥子在瞎胡闹而已,但这次把特搜部的人都引了过来,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我想爷爷你还没有理解事情的严重性,我要的不是跟您达成什么条件,而是整个丰川家族的产业和控制权,事实上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来取回而已。”
丰川祥子端庄地并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置在腿上,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给丰川定治下达了最后通牒,因为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丰川集团的股份就继承到了她的名下。
虽然祖父作为婿养子在法律上拥有继承权,而且无法在收养时就提前签署放弃继承申报书,但丰川集团的股份是以借贷的形式,委托给了设立在开曼群岛上的子公司,并以这部分债权签订了不可撤销全权信托。
听起来有些复杂,但简单来说就是丰川集团的股份会自动继承给符合信托规定的继承人,也就是目前唯一真正拥有丰川家族主家血脉的丰川祥子。
像她的祖父丰川定治和父亲丰川清告说到底终究是没有丰川血脉的外人,参与丰川集团管理的权利,其实是来自对丰川祥子的监护权,当然,她也可以设置法定代理人让职业经理人或者配偶代为管理,自己当甩手掌柜。
而这个家族信托的严丝合缝之处在于哪怕是作为继承人的丰川祥子自己,也不能撤销或者改变继承规则,以防家族未来会出现什么恋爱脑或者受长辈蒙骗,选择将股份让渡出去。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灌输了这些愚蠢的想法,但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你的监护人是我,现在丰川集团还是我说了算!”
丰川定治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不仅脸色相当难看,而且语气也更加激动,当初丰川清告因为三角初音的事情与他发生了冲突,察觉到威胁的他索性设局让对方亏损168亿,将之踢出了丰川家,反正自己女儿也过世了,留着这个碍事的家伙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