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剧烈的刺激充斥着胡一菲的大脑。
床单的布料是纯棉的,柔软,但在她扑倒的那一瞬间,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胸前的金色圆环被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纯棉的纤维蹭过金属的表面,又透过金属的边缘蹭到皮肤,那种触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着最敏感的地方,又疼又痒,又酥又麻。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后背拱成一个弧度,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闷哼。
很快,胡一菲就再次抵达了一次。
那个过程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回应。
胡一菲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重,双手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酸软的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手臂在发抖,肘关节像是生了锈,每移动一寸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她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脑门上,被她用手背蹭开。
起身后的胡一菲看了看自己,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站在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镜子靠在墙角,木质的边框,是搬进来的时候曾小贤帮她搬上来的。
胡一菲看着镜中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她的腿很长,很直,在即使没有丝袜的包裹,也显得很修长,大腿的线条饱满而流畅,小腿的弧线纤细而紧致。
腰很细,胯骨微微外扩,从腰到胯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的形状圆润好看。
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个金色圆环在晨光里微微晃动,金属的光泽一闪一闪的,像是两颗小小的星星嵌在那里。
圆环周围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红,是今天被蹭了太多次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微微泛红,颧骨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嘴唇比平时红润饱满,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微微泛着水光。
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胡一菲看着镜中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能够这么妩媚。
甚至....
有一点点诱人。
她微微侧过身,从侧面看自己的曲线。腰身的弧线,臀部的弧线,大腿的弧线,一条连着一条,没有一处是断的。她的手指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过髋骨,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而很快,胡一菲脑海中出现的则是一个念头。“这还不把那个死渣男迷得死死的?”
第五十六章 胡一菲的自我
想到这里,胡一菲先是感觉到一阵脸红,随即就又被一股刺激的感觉撩动了心房。
在胡一菲欣赏自己模样时,她的眼神瞥了一下,看到了放在一边,那个自己带回来的包包。
那个包被她扔在床尾的地板上,黑色的皮面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
胡一菲赤着脚走过去,弯腰把地上的包捡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胡一菲终于还是打开了包。
打拉开包包的拉链,里面真的是惨不忍睹。
烟灰烟头塞满了整个包,黑色的皮面内衬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烟头有长有短,有的还带着过滤嘴上的牙印,歪歪扭扭的。
看着就让胡一菲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
然而,很快,这种疼痛就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冲散,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迅速充斥着胡一菲的大脑。
那种感觉很奇怪一—明明应该生气,明明应该心疼,明明应该骂那个死渣男一万遍。
但胡一菲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两颗金色圆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胸前的两个小玩具也似乎像是错觉一样,越发闪亮。
尤其是胡一菲是自己决定把包包留给嘉豪的。
一想到这里,当胡一菲的视线再投向这个对自己曾经有重要意义的包包时…
胡一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闪回着之前在医院的场景。
而随着安迪之前的画面不断闪回在胡一菲脑海,胡一菲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看着眼前的包…
看着眼前变得乱七八糟,如同一个垃圾桶一样的包…
胡一菲居然感到了一股接着一股强烈的刺激…
与其说眼前这是被嘉豪弄脏弄坏的包,倒不如说是胡一菲自己的未来。
一个被弄脏的、被弄坏的、被塞满了烟头和乱七八糟东西的未来。
“他会这样对我吗?”
胡一菲在脑海中幻想着。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手里拎着那个脏兮兮的包,金色圆环在她胸口闪着光。
幻想中的嘉豪无比高大,就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白衬衫,叼着烟,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低着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口,移到那两颗金色圆环上。
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左边的那个圆环。金属的触感凉凉的,他的手指却是热的。
那一瞬间,胡一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胡一菲的膝盖发软,小腿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胡一菲努力地想要抬头看清嘉豪的表情,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嘉豪的脸似乎是被被一层烟雾笼罩着,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纱。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充斥着鄙夷与调笑。
胡一菲微微颤抖着,甚至刚刚到达过顶峰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出现那种熟悉的感觉。
小腹深处有一种抽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攥住了,又被松开,又被攥住,一下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啪嗒——”
一滴水砸在地板上。
好像是刚才洗脸的时候粘在身上的水,这个时候不小心掉了下来。
然后,胡一菲的手指就控制不住了。
胡一菲的手从包上滑下来,滑过自己的小腹,滑过大腿内侧。
很快,一连串的水声和压抑的声音就在胡一菲的房间里响起。
那个声音很轻,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有时是一声短促的喘息,有时是一声压抑的闷哼,有时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鼻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弹一首不成调的歌。
好在她的房间在二楼,隔音虽然不算好,但声音也不算大,被楼下的电视声盖住了大半。
但即使这样,一想到外面美嘉和宛瑜还在看电视,窝在沙发上吃薯片、玩手机。
再想到之前自己义正言辞地鄙视二人和嘉豪的样子…
胡一菲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手指不断活动着。
手臂在微微发颤,手腕在酸痛,指尖的触感越来越模糊,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里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甚至在镜子中,胡一菲都只能看到手指的残影。
而随着动作的加快,愈发感觉到有些不够地胡一菲突然将包包丢到地上,里面的垃圾被撒出来了一点,不过胡一菲没有在意,而是抬起来那只手,猛地揪住了还没有消肿的小红点。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圆润的,没有棱角,但用力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颜料被搅进了同一个调色盘里,分不清哪边是疼哪边是爽。
然后--
胡一菲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像是一部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头往后仰,下巴朝天,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长,像是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叹息。
手臂僵在半空中,手指还揪着那个小红点,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的膝盖弯曲,大腿紧绷,小腿肚在微微抽搐,脚趾头蜷缩着,把木地板抓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疼,因为身体里的风暴还没有平息,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一浪比一浪高,一浪比一浪猛。
胡一菲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一艘被暴风雨掀翻了的小船,在巨浪中颠簸着,找不到方向。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胡一菲看到了地上那个包。包的拉链还张着,黑色的内衬上沾满了烟灰,烟头散落了一地,有几个滚到了地板上,在她膝盖旁边停下。
一股异样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一种想要毁灭什么的冲动,又像是一种想要被毁灭的渴望。
很快,包包换了个位置,不小心就摆在了地上。
包口朝上,黑色的皮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
内衬上的烟灰还没有清理,灰白色的粉末沾在黑色的小羊皮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之后,不知怎么了。
里面就变得湿哒哒地了。
胡一菲喘着粗气,用力地呼吸了几下。
随后,胡一菲看了眼地上的包,弯下腰,胡一菲将包提了起来。
小羊皮的包现在变得比刚才重了不少,胡一菲的手指捏着包带,指节泛白,手臂在微微发颤。
本来她想把这个东西丢掉的。
毕竟刚刚到了一次。
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愿意想。
那个包挂在她的手指上,沉甸甸的,像是挂着一块石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先把它放在了一边。
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包带从她的手指上滑落,搭在椅背上,包身歪歪斜斜地靠着椅面,像是一个累极了的人靠在椅子上休息。
主要是外面美嘉和宛瑜都还在,万一拿出去的时候,要是被她们问起来,那才是真的社死了。
休息了片刻.胡一菲逐渐恢复了精神。
不得不说,身体素质这一块还是很强的。
换上一身衣服,胡一菲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置装甲已经有些明显不太合适了。
正好,反正这里也没有嘉豪的衣服,胡一菲打算去一趟商场,然后给自己买点衣服什么的,顺便再个嘉豪买点换洗的东西。
胡一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内置装甲有点点紧。
虽然胡一菲已经换了自己最宽松的型号,但是还能明显感觉到有点点紧张。
强忍着那种酥麻的刺激感。
胡一菲控制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
宛瑜和美嘉还在外面,不能让她们看出不对来。等到准备好了。
胡一菲才做好心理准备之后离开了房间。
不过出来后,外面的场景让胡一菲送了一口气。美嘉和宛瑜似乎都出去了。
放松下来的胡一菲换好鞋子,直接离开了3602。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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