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从卧底其他空间开始 第804章

作者:立佩

  【你已被票选为血色宴会的主菜】

  【根据票选结果,你将被扣除90点(10*票数)】

  【当前生存值: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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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票 2.推荐票

  怎么说?!

  八千!这四千是给群里全订拿大神之光的读者加的!

第3章 爆发!李夏的愤怒

  10点。

  数字闪烁着让人不安的红色光芒,提醒着他此刻已经处于死亡的边缘。

  隐没在黑暗中的几张面孔像是择人欲噬的魔鬼,又像是食腐的豺狗,缩在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着自己走向死亡。

  在咽气的刹那扑上来,以自己的尸体为美餐大快朵颐。

  李夏关掉了面前的提示,就像完全没有发生过这件事,甚至他还有闲心去思考一件事。

  如果那个蠢货没有死,换成一个正常的使徒.....

  那自己这轮投票岂不是直接全票出局,恰好100点生存值扣光?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多半会触发自己的天赋。

  在最后时刻,自己改个数字,那样就还是10点....

  “既然主菜已经确定.....”

  血蝠再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张开了双手那张俊美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

  “那么宴会继续。”

  随着血蝠话音落下,穹顶坠落的光柱缓缓收敛,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猩红烛火重新摇曳升起,将整座大厅再度染成一片暗沉血红。

  方才悬空悬浮的九张选票尽数化作血雾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那场针对李夏的绝杀投票从未发生。

  大厅之内,光影晃动扭曲,墙壁上倒映着烛火投下来的摇曳阴影,天花板暗红血液缓缓流淌,凝成细碎的血珠,坠在吊灯的枝桠上缓慢滴落,偶尔溅落在地板上或菜肴上,便又碎裂成了数瓣,沾染上了一片血红。

  两侧无数虚幻宾客依旧端坐不动,惨白面孔毫无神情,唯有手中刀叉摩擦的咔咔冷响连绵不绝,在空旷大厅里反复回荡,阴森刺耳。

  满桌珍馐在血色火光中愈发鲜亮欲滴,热气袅袅升腾,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甜腻香气,偶尔落在菜肴上的血液晕染开来,就像是最上等的樱桃酱涂抹在被蜂蜜炙烤的肉排上,居然有着别样的香甜与诱惑。

  李夏依然缓缓地挑选着面前的菜肴,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银色的叉子,折射出冰冷的寒芒,夜风穿过古堡狭长的窗棂,吹动帘幔翻飞,窗外夜色正浓,唯有一轮惨白圆月悬在古堡尖塔之上,清冷的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户落进大厅,却仅能在地面上留下一小块光斑,衬着反而让整座古堡愈发诡秘。

  死寂的宴会,在无声的暗流涌动中,继续向前推进。

  “我劝你最好还是吃点桌上的食物。”

  李夏的耳边忽然传来了细小的声音,他并没有抬头,便能听出这声音应该是来自于钢铁兄弟会的那个女使徒。

  “之前投票的事,我无需说什么你也应该懂,这是立场的问题。

  八大公会必须保持步调一致。但除去立场,从个人而言,我跟丽萨的关系不错,也听她说起过你。

  你吃不吃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一点善意的提醒。”

  李夏依然没抬头,刀叉依然是坚定地选择了蔬菜与水果,那些肉类则是碰都没有碰。

  钢铁兄弟会的女使徒说什么都无法影响自己,说得很对,立场是立场,个人是个人。

  所以在相遇时处于敌对的话,李夏也会毫不留情地下死手。

  “老大……”

  嗷呜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看其他人。”

  李夏悄然抬起了目光,扫视了一圈正大快朵颐的其余使徒们,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与扭曲的笑容,疯狂地朝着口中塞着食物。

  这些食物显然蕴含着极强的能量,身边那个外貌普通的少女,甚至吞下一块肉后都被噎得翻白眼了,艰难地朝下咽,又端起了酒杯,大口大口地灌着殷红的不明液体,才勉强将食物给咽下去。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拼命地朝着口中塞着。

  “这位贵客是对我准备的宴会菜肴有什么不满吗?”

  原本食物带来的狂热气氛被这句话冲淡,热闹的宴会为之一停,使徒们悄然注视着主位上摇晃着手中高脚杯的血蝠。

  看来,钢铁兄弟会女使徒给自己说的话,同样也被血蝠听见了。

  李夏正准备回答,突然眼中寒光一闪。他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对话极为重要——在宴会上,不动菜肴本身就属于一种微妙的处境。

  可以理解为礼貌也可以理解为其他。

  如果回答得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界定为某种失礼,比如表达不满之类的。

  最关键的是,他并不清楚这种界定有无失礼的裁量权是在谁的手中。

  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转了几分,落在了正冲自己露出微笑的钢铁兄弟会女使徒脸上。

  故意还是不小心?

  亦或是....故意不小心?

  李夏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么久的副本中,他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体会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危险感。

  陷阱、算计、猜疑几乎是一波接一波,看似好意的背后却极有可能暗藏祸心。

  不经意的对话却把人引向了陷阱.....

  “并没有,只是不符合胃口,但不动刀叉又显得不太礼貌,所以便勉强吃了一些可以入口的食物....“

  李夏放下了刀叉,看着血蝠:

  “不知道这个回答,阁下是否满意?”

  血蝠嗤笑了一声,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殷红的液体顺着他口角滑落,凭空增添了几分妖异之感。

  “满意?我怎么会不满意呢?既然这位客人胃口不佳,那显然是菜品不符合口味....”

  他打了个响指,李夏面前的菜肴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盘盘鲜血淋漓,甚至还能看到熟悉部位的血肉。

  别说原本作为配菜的蔬果了,就连调料都没有一点。

  周围正在用餐的使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就连一直吃个不停的金发少女也放下手中刀叉,用雪白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嫣红的唇,注视着这边。

  李夏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血肉,那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的目光仿佛探照灯一样,刺得人身上都有微微的疼痛。

  身后的三小只已经咬着牙,眼眸中满是怒火,这已经不是在为难,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怎么了?还是不符合胃口?那我再换一些?”

  血蝠再度打了个响指,身前的餐盘里又一次变化,这次更加的直白,也更加的恶心。

  像是刚刚从尸体上肢解下来的,特别是眼前那坨软塌塌的带毛器官,光是看着便有三分的恶心。

  嗷呜和黑炭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中盛满了怒火,几乎就要按捺不住上前,啸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它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两位大哥的愤怒。

  于是小狗便俯下了身体,从喉咙中发出了低声的嘶吼,两只眼睛带着凶光,死死地盯住不远处的血蝠。

  但更愤怒的却是啸天脖子上的离火丹,这颗以‘二朝元老,托孤众臣’自居的孤寡丹药,浑身的红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浑身的孔窍中更是不停的朝外喷洒着火星。

  李夏可是目前的沧澜御极大天尊,新的沧澜仙宫之主,侮辱他比杀了离火丹还要难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等悖逆狂徒,应受千刀万剐、雷火交身之刑,当上斩仙台,剿灭神魂,磨尽血肉,永世不得解脱!”

  离火丹的丹身颤抖着,就像一个老头在哆嗦,气得几乎发疯:

  “区区一个点化成形的奴仆....”

  李夏的眼睛中闪烁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伸手拦住了就要上前的三小只,脑海中仿佛有山崩海啸般的风暴,从宴会开始到如今的细节在疯狂的闪回。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难道还不合胃口?”

  血蝠脸上的表情已经转为了冰冷,就连话语中都带着深深的寒意:

  “我已经展现了身为主人最大的诚意....还是说你只是找借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羞辱一位慷慨的、大方的贵族?”

  周围的目光带着的恶意越来越强烈,这些使徒甚至开始兴奋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看着曾经傲视群雄的强者憋屈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更舒服的事情了。

  如果换成其他使徒,这些人还真不会在意生死,无非是炮灰罢了。

  但这位呢?

  好大的名头,红莲之夏,二阶至强、三阶至强、四阶至强,打得垃圾佬和地狱回响没脾气,就连核心种子都被杀了几个。

  让两大公会恨之入骨,却没有办法的存在。

  现在却在血腥宴会,在他们的面前被人肆意的羞辱,甚至可以想象的,随时都会被抹杀掉。

  就像之前的那个蠢货,被摘掉了头颅,鲜血四溅.......

  “原来如此.....”

  就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想象中的场景时,李夏忽然长出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血蝠,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一开始就在疑惑,你对我似乎有着过度的关注,这很不正常......

  哪怕我自认为在使徒中我的确应该很强,但对于血腥古堡来说,我毕竟只是一个五阶使徒。

  而你却是血腥盛宴的主人,你似乎一直在找机会逼迫我,甚至是想着办法来故意羞辱我.....”

  李夏不急不慢地说着,目光却是从未从血蝠的脸上移开,他注意到血蝠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

  “我之前以为是因为我身上背着追杀令的缘故,可这依然无法解释,你执着于的动作。

  作为血腥盛宴的主人,你大可以在后面的游戏中找机会把我逼入必死之地,哪怕我死不了,却极有可能会比现在更加的狼狈。”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血蝠冰冷的看着他,从口中发出了有些尖锐的声音:

  “作为宾客,享用主人提供的美食,这才是符合贵族————”

  “闭嘴!”

  李夏同样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宴会厅响起,使徒们的眼角重重的跳了一下,原本的看戏已经全然不见了,只剩下了惊骇。

  这是...这是发现自己已经活不了了开始自暴自弃了?

  难道他忘了之前壮汉因为没有称呼阁下被直接摘掉脑袋的事情了?

  “你在一开始就看似不经意的提示了要注意礼貌,但作为使徒,这种近乎于是明示的话语绝对不会被错过。”

  李夏看了他一眼后,自顾自地说着:

  “所以每一个人都在心里记住了一定要对你很尊敬,正好又出现了一个粗鲁的使徒,被你拿来杀鸡儆猴,用来强化这种印象。

  接下来你便利用这种印象,一直在朝我施压......”

  李夏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刀叉丢在了桌上,银色的餐具在餐盘中叮叮当当的响着,在整个宴会厅内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放松了身体,在众多惊诧的目光下,身体朝后一靠,直接将双脚搁在了桌子上:

  “所以我又更奇怪了,面对你的逼迫,我能做的选择无非就只有两种,一种是硬扛到底,另外一种便是忍气吞声,吃下这些....连泔水都算不上的东西。

  如果我硬扛到底还好说,你可以借助规则杀了我,可如果我真的吃了呢?

  除了羞辱我外还有什么作用?值得血腥盛宴的主人花费不少心思来逼迫?

  还是说......”

  李夏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脸色难看的吓人的血蝠,轻声地说道:

  “你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我,为了这个目的,你不惜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血蝠沉默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的行为...是准备...反抗我这位高贵——”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李夏再次轻飘飘地问道,让所有的使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金发少女看着他的目光更是如同看死人一样的惊诧。

  作为永夜巡礼的一员,她当然知道血蝠大人,这可是血神的仆人,留下来特意管理古堡的,是整个古堡的大管家,哪怕是公会的高层也要恭恭敬敬地朝着他弯腰行礼,称呼一声血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