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兮
“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东西没什么别的货了吗……”
“不是啦，现在说的不是之前那些玩笑话啦，那天吃饭的时候闲扯，一来二去扯到了结婚的问题上，然后林小雨她妈妈就调笑女儿说她是个顽固派，比清朝人都封建，我一看那不行啊，要是她这么封建那你不就要受罪了么？于是我就旁敲侧击啊，问林小雨她是不是那种恪守婚前不行的类型，没想到她脸一下就红了，碎嘴念叨我说那肯定是这样啊——”
“停！”裴行言忽然被回旋镖击中，不久前他刚从故事的另一个女主角口中听到这个故事。
他靠着回忆，疑惑问道，“然后你就问人家林小雨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是吧？”
“唉呀！我们还真是心意相通呢~”鹿妍满脸惊喜，不停点头，“是啊是啊，但是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我又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那副样子完全就是缺了青春期的教育嘛，这一点难道不算是她的缺点么？”
“我觉得……其实也能算是优点吧……人家有自己的操守不好吗？”
“别人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不行啊！”鹿妍义愤填膺，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裴行言的肩头。
她说：“以她的视角来看，她现在和你可是情侣诶！我承认，确实是有人会比较保守，这确实很正常，但是你不能也抱着这样的心态啊！你想想，你说你想要，林小雨那么保守，她肯定会推脱啊，然后你就假装自己很生气，说她这样就根本不爱你，她这不就被找出了个无关紧要、想改就能改，但是却能站住脚的分手借口了么？”
鹿妍脸上满是自豪，骄傲自己竟然想出了这么完美的说辞，她觉得要是斗智的话她说不定也能算T0级的角色呢。
可裴行言忽然冷冷发笑。
“干嘛？怎么这样子笑？”
“我笑你少谋略啊……”裴行言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他没想到鹿妍竟然能和他找到同一个进攻点，只是稍有不同而已。
他想要的，是破坏自己的形象，让林小雨摘掉对他的滤镜，可是鹿妍想的，是让林小雨自我惭愧，却又能想办法补救，一直被拖延在这种如同西西弗斯一般推滚石上山的路途中。
他说：“这个问题我还真考虑过。”
“啊？”鹿妍心中一颤，鹿头立刻向前顶去，她真的一点都没料到裴行言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更怕从他嘴里听到让她心痛的回答。
要是、要是他们都已经那个什么了过的话……那、那她就要给裴行言头上多记一笔账，将来的时候一定要多从上方压制他到求饶几次！
“真的，而且我还故意和她说过这个问题。”裴行言说，“其实你不知道小雨的保守到底是什么程度啦，呃……这么说吧，她走在路上看到其他女孩穿露趾的鞋子都要念叨一段时间。”
“啊？”鹿妍更吃惊了，她惊呼这真的是活在今天的人类吗，眉头却渐渐放了下来，原因无他，以她看来，这种姑娘要是能和男人睡到床上去，那世界说不定就该毁灭了。
“真的，我其实比你注意到这一点早多了，还一直找机会试着看能不能让我因为这种事情形象被毁坏呢……”
“那结果呢？”鹿妍焦心地问。
“人家肯定没同意呗，我又问说哪怕是我也不行嘛，人家女孩还是说不行，我本来都想好等个时间吓唬她一次，让她觉得我就是那种饥色的流氓形象啦，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而且也怕要是小雨没顶住压力答应了，那我不就完蛋了吗？”裴行言渐渐打开心扉，把他曾经的想法、以及做过的事情略述一二。
“嘿嘿……挺好……”鹿妍顺嘴说出了心里话，又心虚连忙掩饰，“我是说这样就更好了，我给你的提议就更有可能实施了呀~”
“可能在哪？”裴行言嗤之以鼻，瞪圆眼睛发问。
“听我说嘛~”
鹿妍讪讪地笑，决定发扬她一直以来的口花花天赋，再多劝说两句。
第398章 其实……有几分道理?
“你的出发点就错了，怎么会有功效呢？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发出索求，特别还是这种事情，无论这个女人有多么保守有多么贞洁，但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对自己价值的认可，至少她知道自己有样东西是别人渴求的。”鹿妍化身哲学家和心理学家，婉婉道来。
她说：“而根据发出对象的不同，她才会有不同的反应，如果是她讨厌的人的话，那她当然会感觉生气，因为她觉得不配的人竟然敢觊觎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死罪，但如果是她喜欢的人的话，哪怕她再怎么嘴上说着自己保守，但心里总是会有些开心的。”
“有点道理……”尽管裴行言总是调笑鹿妍，但在这种道理铮铮的话面前，他还是少见地表示了认可。
不仅仅只是因为这种不明觉厉的长篇大论一般都正确，而更是因为和他观测到的事实确实相近。
他记得那时候林小雨脸上的纠结，以及还有她那股想要掩藏、却仍存一丝的喜悦，这和鹿妍的说法确实相符。
“不过嘛，从这里就要开始分开看待了，对被提出要求的人来说，这就是场抉择，到底是自己的意志更重要，还是发出要求对象的意志更重要。”鹿妍侃侃而谈，“要是你说你都已经试探着和林小雨说过这种话，但是却被她拒绝的话，那我看她也没你想的那么痴情嘛，要是我的话肯定一百个愿意的。”
她故意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熟练地使用拉踩的技能，又暗搓搓地暗示自己愿意，一顿操作下来她连嘴角都忍不住翘了上去。
“哼、”裴行言无话可说，冷声发笑。
他只是不想和别人嚼太多口舌而已，说实在的，他现在回顾自己那时候的做法，都觉得如果他要是强硬一点，说不定向来逆来顺受的林小雨哪怕含着眼泪都会点头说好呢。
刚刚和鹿妍说的话真是他内心想法，也是他这么久还在观望自己计划的原因，如果他装出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急匆匆地想要上手，那时候要是林小雨说句“轻点”，他又该怎么应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今天的小鹿却像是带上了侦探帽，满脸都是睿智，“你肯定是在想‘小雨那么爱我，要是我真要她肯定真会给’，对吧？”
被说中内心想法，裴行言笑声变得不好意思。
“果然！”鹿妍已经懒得生气了，她觉得自己将来就算如愿以偿，也说不定得常常被裴行言的桃花运气到昏厥。
但今天的主题是帮他坚定决心，于是鹿妍又继续说道，“你要是只想和林妹妹爽爽那就这么想吧，可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想让人家再被你吊着，就听听我说的话。”
裴行言不语，默认她继续。
“是，这种情况下女孩子确实一般容易被爱情蒙混双眼啦，但是也不是一点底线都没有的。”鹿妍分析道，“你知道她是个保守的女孩，你就层层加码呗~”
“啊？”裴行言感觉脑子嗡得一声，像是被铁锤撞了一样。
他忽然有些后悔在这听鹿妍叨叨这么久了，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空谈嘛！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鹿妍倒是一点也不自我怀疑，她挺起胸膛，继续说道，“她要是点头你就继续提出要求啊，她愿意躺下你就说这个姿势不好，让她更主动点，她要是真的更主动点你就让她做那种她不愿意的事，像是蹲下去然后——”
“停！”裴行言连忙打断，“我没心思听你在这发挥过剩的想象力，你就告诉我，如果她什么都愿意呢？”
“总会被你找到不愿意的地方啦！”鹿妍争辩，“要是她什么都愿意的话，你就说你喜欢带上其他女孩一起玩，她要是连这都能接受，那你还纠结什么呢？”
“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吗？我还嫌羞呢！”
“羞什么，到时候你就说是喜欢带着我一起玩，虽然我也很纯洁啦，但是为了你、陪你演场戏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鹿妍总是能抓住暗示的机会，却总是又不敢直白地说明心意。
这样的话让裴行言深感她只是在胡闹而已，哀叹一声后，他缩回他的座位中，又开始发愁。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为了给你想出这些办法分析了这么久呢！你总得评价两句吧？”鹿妍心中焦急，却又不愿意让语气变得急躁躁的，她追问道，“你就说说嘛，觉得我给你想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裴行言没了法子，只能做出评论。
“有道理确实是有道理，小雨再怎么样肯定是有底线的，不像某人一样……”他带着嫌弃，暗示性地瞥了面前的女孩一眼，又说道，“虽然说实话……我觉得这计划确实有几分可行性，至少比我那种让她讨厌我的办法能更可行一点，但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鹿妍眼见有戏，连忙追述道，“这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就是责任心太重才会这么纠结的啦，又不是让你真的去干她，只是让你吓唬吓唬她而已，说些口花花的话不行吗？你说的夸张一点，她肯定会纠结的，要是她敢皱皱眉头，你就马上借机发作，反正只要让你抓到机会不就好了？”
她当然不能劝自己喜欢的人和另一个女孩做那种事，所以自然想到了这一份保险，她就不相信，林小雨那样的女孩，还能连矜持一下都不，直接就答应了不成？
这不符合基本法嘛！
“那你这么说……确实是有点道理……”裴行言没打算按照她说的去做，那样实在太不靠谱，可是鹿妍的话却有种愚蠢的智慧，那种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智慧。
至少按照这个“让她们依旧怀抱着希望、但却找到借口让她们接受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现实”的思路，确实是有几分可行性的。
因为时间是世上最残酷，但却最温柔的东西，它能粉碎一切，却也能抹平一切，如果真的让她们长久地沉浸在这种只差一步、只要改点这个小缺点，就能重新如愿以偿的状况中，虽然她们的内心确实会痛苦难受，如同钝刀切肉一般长久作痛，但细细想来，只要他做好安慰，确实也不会引发太过极端的后果。
“怎么样？小鹿够聪明吧~”
鹿妍沾沾自喜，又趁热打铁，想要把她心上人身边的每个女孩都分析清楚。
第399章 真的有道理啊?
“再给你教两手吧~”鹿妍几乎要钻进裴行言的怀里去似的，她又说道，“这次就讲讲老熟人怎么样？讲讲我们的小叶子。”
“得了吧，分析小雨就是你的上限了，子薇不是你能触及的段位……”
“你先听了再说！”鹿妍佯怒，故意去拍他的手背。
感受到手心中切实的触感，她不禁内心欢喜，接着又继续说道，“虽然我承认，你的小叶子既狡猾又狠心，但是她有个弱点知道吗？”
“弱点？”
裴行言还真不觉得叶子薇会有什么弱点。
“弱点就是你啦，你不觉得她喜欢在你面前装么？”鹿妍鼻子又哼哼着开始喷气，“明明远近都知道她根本就是个毒蝎一般的女人了，但是在你面前就是要装，就是要把自己伪装得像是小白兔一样，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裴行言顿了顿，其实他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觉得叶子薇是想要维护好她自己的形象，不想让他因为害怕所以疏远她而已。
“答案你自己肯定清楚。”鹿妍说，“但是只知道这一点不够啦，你得发散一点、多想一点，知道吗？”
“那你帮我发散一下呗？”
“嘻嘻，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代劳一下咯~”欢快的鹿鸣声响起，“其实很简单啦，她越是怕什么，那你说什么就越有用，不过我看你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要摆脱叶子薇，所以肯定没想着要和她掰了对吧？”
裴行言仰天长叹，却又沉沉地点头，他现在觉得鹿妍或许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有时候也是有点脑子的……
和叶子薇从小、从他们穿着开裆裤、从他们还没认识这个世界之前，他们就互相认识彼此了，叶子薇从来都只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裴行言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检讨有关“贪心”的品格，可这样的感情让他真的难以割舍……
“哼、就知道！”鹿妍不满地哼哼，但却不停止她的分析进程。虽然再次确认她早就知道、而且深知的内容——裴行言绝对是对叶子薇有着放不下的感情——但她从晚上总是会浮现出裴行言脸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她知道像叶子薇这种对手，只能压制，没法抹除。
她说：“你不想和她掰了的话，就拿这点拿捏她就行了呀，要我说你也是笨诶，她怕这一点你都不知道利用一下的吗？下一次，你随便找个女孩，亲热一点，故意让叶子薇看到，她要是准备行凶的时候你就把她抓个正着，然后再痛心疾首地控诉她竟然是这种女孩，说以后再也不要和她见面了！
小叶子那种姑娘，肯定愿意跪下来求你不要走的，到时候你就趁机提出要求，让她克制一点，眼睛能多容下点沙子，不然就让她离你远点，相衡一下，她肯定就一百个答应啦~”
“说的倒是挺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些问题？”裴行言总是在鹿妍的计划中两头跑，有时觉得她说的真他妈对！有时却觉得她简直就是在胡扯！
他反问道，“第一，你都知道子薇是那种会真的动手的类型，我和谁故意亲热一点？万一真的闹出人命怎么办？”
“我、我！”小鹿举起前蹄，满脸的兴奋，“我不怕，我可以来！”
其实这才是她的最终、最真实的目的——她所设想的每种解决办法中，都要有一个来搅局的女孩——那当然非她鹿妍莫属！
如果能和裴行言作假戏，那就有可能成为真做。如果再能辅以她锲而不舍的“贤”政的话，那拿下他的可能就很大了。
“你是真不怕死啊……”裴行言感慨，但又莫名地有些感动，他心说真是好兄弟，为了帮自己摆脱困境竟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别说第一次的清白了，就连命都愿意搭上，自己竟然还怀疑她感情变质……
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啊！
不是他不想怀疑鹿妍别有所图，而是他觉得鹿妍应该清晰地知道叶子薇的恐怖，总不能其实外在风风火火的小鹿其实内心是个渴望被宠爱的恋爱脑小女人，为了和他在一起连这种风险都愿意冒吧？
不太可能……
裴行言摇摇头，又问道，“行，你不怕死，我服，但是我呢？如果子薇发现事情败露，不演了，直接给我一棒子敲晕，送进地下室里，把我给囚禁了，那又要怎么办？”
“放心吧，我会去救你的！”
“少扯淡，说点靠谱的。”
“呃……”
鹿妍假装思考，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无数个夜晚寂寞时乱想得出的结果，她有时候一想到其他女孩可以把裴行言抱在怀里，就忍不住地压抑，但却在自己起飞完成后，会陷入到贤者一般的思考环节。
像是“代入裴行言要怎么和叶子薇斗智斗勇”这种故事，都已经是她早期的脑内小剧场了。
“你就卖惨嘛，我觉得小叶子确实把你当成心肝。”鹿妍语出惊人，“要是真被她关进地下室了，你就哭！哭着说看错了她，说你怕说你冷说你饿，说你真的想要出去，也可以说你想要见妈妈，再说些什么知道子薇是乖女孩是你误会她了，反正核心就是扮弱哄好小叶子，这样至少你性命不会出问题的。”
裴行言长长地“唔”了一声，表面淡然，内心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开了悟——鹿妍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可行性很高。
其实叶子薇确实是把他当成心肝那样牵挂着，他至今还记得有一年摔了一跤，在腿上摔出了一个大口子，那段时间叶子薇的眼眶就没脱离过红色的状态，一看到他换药就呜咽不停，直到后面痊愈很久、连结的痂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还是会拉着让他慢点千万别摔了。
她对自己……确实是足够心疼……
如果真的哪天翻了车，被她关进什么地方，卖惨示弱这种办法，一定能让叶子薇内心防线被轻易突破，至少初次使用这种手段一定会有效。
裴行言惊呼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种伎俩，不禁罕见地对鹿妍提起几分敬意。
不过他只能在心里这样想，要是表现出来半点的话，鹿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哪怕他只是从脸色的缝隙中露出些许惊叹的表情，也足够让鹿妍自豪了，她的胸膛挺得更高，差点要怼到他脸上、让他埋进去似的，声音也变得洪亮自信。
趁着裴行言今天没走的功夫，她一定要两手一起抓——把“小鹿是个贤惠聪明值得依靠的好女人”和“一定有机会能解决这些女孩的问题、而且必须尽快解决”的想法，像是钢印一般刻在他的脑子里！
第400章 鹿?就不相信了?
“还没完呢！”鹿妍脸上满是胜意，嘴角翘到比天还要高，“接下来就审判一下你那个苏杉杉吧，她可要好好分析一番！”
裴行言有种自己现在是被托付了照顾亲戚家的小孩在玩闹的感觉，既有些无语，又没法脱身，只能尴尬地看着她表演。
可鹿妍一点也没这种自觉，她滔滔不绝，从头开始分析起苏杉杉来。
“我和你说，想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你就先要心如止水，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我知道她确实很漂亮啦，但是世界上的漂亮姑娘那么多，放弃一棵树木，你就能收获整片森林，知道吗？”
“好……”
“嘻嘻，你能有这种自觉就好~”鹿妍继续说道，“但其实小鹿我觉得我和她就差不了多少啦，只是她比较会打扮自己而已……你别这么看着我嘛……”
“看着你都不行了？继续！”
“嘁、肯定是被美色迷惑了……”鹿妍嘟囔着又张开了口，“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一点啊，你就找机会和她吵架，说自己不喜欢化妆的女孩，说她不清纯，她肯定要和你争辩自己这是正常行为，这种喜欢化妆的女孩都这样啦，到时候你就趁机和她吵架，再然后不就顺理成章分手了么？”
“哼、哼……”裴行言有一下没一下地笑。
“笑什么啊？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可行性吧？”鹿妍满是不服气，嘴像青蛙一样鼓起，在裴行言面前，她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她说：“我跟你说啊，你不了解女孩子，大鹿以前也不喜欢化妆，总说化妆的人不正经，然后有一年去参加什么活动，被那个陈姐姐拉着化了一次，然后她梳妆台上就把瓶瓶罐罐摆满了，没有女孩子会拒绝更漂亮一点的啦，哪怕是那些你觉得素颜的姑娘，也都只是画的淡妆、素颜妆而已，知道吗？”
“你说的对，但是杉杉她不太一样。”
“我去！你竟然会说出她不一样这种话的吗？我看这个苏杉杉肯定是给你灌了**了。”
“哪呀？我是说你说的也不算错，我肯定知道很多女孩子喜欢画那种看不出来的素颜妆，但是核心不在这里。”裴行言反问，“那我先问你，你觉得苏杉杉的穿着怎么样？”
“穿着……怎么样？”鹿妍开始回忆她和苏杉杉接触的那几次，最后只能得出一个评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