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做魔法少女 第76章

　　霞月自出生就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只见火林从夜天之书中拿出了饮料和点心，茶早已冷了，用魔法加热一下就好。

　　火林看了一眼床上的樱，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哇，这是什么啊，好好吃！”

　　“是一种叫水果塔苏的点心，是我之前在一个叫雷克路特国的国家买到的。”

　　“你们果然是从外国来的呢！好厉害！茶也好香！”

　　对于几乎没有品尝过正常食物的人来说，这样的茶点味道是无法拒绝的。

　　所以就连八头司飒姬也忍不住加入了下午茶的队伍。

　　飒姬只是不爱说话，并不是不会说话。

　　火林终于听到了她口中“谢谢”这个词。

　　至此霞月和飒姬对他们这一行人是来自外国再无怀疑。

　　“我还以为世界都毁灭了呢，原来国外还有正常的国家吗！我想要出去看看！”

　　霞月从出生起就生活在末世之中，根本没见过正常的世界。一切都只能在想象之中。她两眼放光，一个过去从没有过的希望突然占据了她全部的内心。

　　“嗯，会有机会的。”

　　只要这个世界能够恢复过去的样子的话。

　　哪怕全世界人类只剩下几万人，甚至几千人，也一定能够再造文明。

　　“火林，你说你能停下酸雨，让大地上的水变干净，是真的吗？”

　　火林沉默了片刻，突然收到了来自琳芙斯的提醒，希格纳姆传来消息了。

　　现在距离她去信已经一个小时，但希格纳姆那里才过了十几分钟，可见为了主人的命令，希格纳姆一刻都没有耽误。

　　她找到了艾利欧。

　　“嗯，我可以试试。”

　　时空的夹缝，巨大的营养罐前，星火看着里面已经开始了挣扎的小狼。

　　她知道封印已经维持不住了，不用多久，那个少年就能脱困而出。

　　她的主人的计划会出现重大的纰漏。

　　但星火并没有通知主人，她无动于衷的站着，看着浸泡在营养溶液之中的小狼睁开了眼睛。

　　星火突然笑了。

　　【梦如果不结束的话，一切都不会开始。】

　　她听过这句话，说这句话的人是那位次元魔女。

　　所以换句话说，是否在梦结束后才能有新的未来呢？

　　飞王，她的主人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想要在螺旋闭环的时间里找到未来。

　　星火知道，侑子也知道，所以结局从一开始就早就注定，唯一的差别是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现世的身体，星世的命运，天世的灵魂，如果将这些都作为代价的话天平本身也可以被愚弄……阿修罗王，你告诉了我一件有趣的事呢。”

　　星火用与侑子相似的脸，用和侑子一样的声音说到。

　　真的，好想喝一杯酒啊。

　　东京，柊泽宅

　　当听到希格纳姆传达的火林的咨询时，就算是艾利欧的感觉到吃惊。

　　“拯救一个已经末世的世界？她是认真的吗？”

　　主人当然是认真的。

　　主人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对于艾利欧的质疑希格纳姆的内心有些不太满意。

　　在她看来，对方只要给出“能”或者“不能”这两个答案之一就可以了。

　　只是她知道艾利欧的身份，所以没有将不满表达出来。

　　艾利欧当然能感觉到希格纳姆的情绪，他苦笑着摘下了眼镜。

　　这种压力山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好久没有遇到这种“预料之外”了。

　　火林遇到的情况艾利欧其实并非一无所知。

　　这趟旅途本就是对方和他的交易，虽然将魔力分出一半诞生了木之本藤隆之后，艾利欧已经失去了看到未来的能力，但想要算计命运依然是一件不算复杂的事。

　　阴险眼镜仔，仿佛是刻在灵魂的本能一样。

　　这个称号有点贬义，但作为神代大魔导的称号必然有其原因。掌控命运就是曾经他最擅长的事。

　　那个末世的东京也在他的计算之内，甚至是比较重要的一环。毕竟那里是一切初始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艾利欧也没有想到，火林竟然想要对抗末世。

　　几乎是本能的，他立刻开始计算得失。

　　命运会出现巨大的变化，这是必然，但结果……未知。

　　有意思，早已习惯了一切都是确定的必然，未知比一切结果都让他感觉到有趣。

　　“我明白了，如果一定要从‘能’和‘不能’中给出答案，我的答案是能。但有一件事必须让你的主人知道。”

　　“是，请您明示条件。”

　　“不，不是条件。而是她要做的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希格纳姆的下一份邮件来的比火林预计的还要迟。

　　明明她应该就在艾利欧当面，传达一些信息而已。

　　只是有了晶壁的阻隔，火林完全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看不到、听不到。

　　又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小狼他们已经狩猎回来了，依然没有答复。

　　火林也终于见到了‘变异蚯蚓’究竟是什么样。

　　楼下，一行人搬运了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的怪物进了市政厅的大门。

　　哇，那种鬼东西，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别说吃了，连靠近都不想。

　　决定了，今天绝对不下楼！

　　“主人，信件来了。”

　　“啊，终于！”

　　她要看邮件转化一下心情。

　　火林确认了一下，樱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坐在床边打开了希格纳姆的邮件。

　　艾利欧在之前就明确了，这个魔法确实存在——但需要推演，艾利欧在过去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这封迟迟才来的邮件，说的是另一件事：这个世界变成如此状态的原因。

　　酸雨是天灾，也是偶然。

　　但这个世界迎来末日是必然。

　　哪怕没有酸雨，也会有其他的形式。结果都是一样。

? 第114章 文明大清洗

　　“当一个文明不断地发展突破了环境恶化的阈值就会触发‘大清洗机制’。世界在短时间内就变得不再适宜当前的生命生存，这种事在星球进化的历史上偶尔会出现，一般来说，我们将之称为‘大灭绝事件’。”

　　那个世界的人类遭遇的是同样的事。

　　大灭绝。

　　不需要多余的修饰，字面的意思就能明白。

　　酸雨只是手段之一。

　　洪水、地震、火山爆发、陨石撞击、大气层空洞、超宇宙辐射，还能有各种各样的手段。

　　“1999年，那个世界并非没有给人类机会，但人类在考验中失败了。最终的大审判，同意重启世界的决定压过了想要继续维持文明的执念。”

　　希格纳姆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寒冷，这种秘辛，就连身为守护骑士团团长的她都不曾听闻过。

　　“审判？谁的审判？”

　　“当然是那颗星球自己。所以你的主人要做的事，她需要清楚自己究竟在和谁为敌。”

　　清除大气层中的氯化物、氮化物，阻止酸雨的形成，这些只是表面的工作。

　　即使真的用超大型气象级魔法完成了，接下来也可能遇到更大的灾情。

　　这颗星球再来一次大陆板块级的火山喷发，让地壳中的各种剧毒物质随着岩浆喷射遍布大气层，那也不过是无用功。

　　一旦地球将人类视作病菌，就像人生病了会吃药一样。在压下‘病情’之前不会停止。

　　看着希格纳姆寄来的邮件中的内容，火林沉默了。

　　所以，想要让这个世界真正拥有未来，她的敌人是星球本身？

　　那不是神灵，是比一般意义上以宗教信仰成就的神灵更高层的多的东西——星球意志。

　　盖亚。

　　艾利欧的答复并不是‘能’或者‘不能’，而是询问她，是否有和盖亚战斗的觉悟。

　　如果有，那么他会开始推演那个‘超大型气象级魔法’魔法。然后将魔法交给她。

　　不需要支付给艾利欧任何代价，真正的代价是她一旦使用了这个魔法接下来的后果需要由她来承担。

　　火林感觉到困惑。

　　最困惑的是，她能感觉到艾利欧字里行间怂恿的用词，甚至不加掩饰。那家伙恐怕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艾利欧用眼镜布擦了一下镜片，将眼镜重新戴上。

　　“不调戏几次盖亚和阿赖耶，算什么神代大魔导。”

　　“抱歉，您说什么？”希格纳姆没有听清。

　　“不，是我这边自言自语。请不用放在心上，你的主人的回复呢？”

　　“是，主人已经回复了。”

　　因为两边时间流速不同，火林的回复显得特别快。

　　“主人说……”信上内容让希格纳姆愣了一下，稍稍暂停了两秒才继续念道，“她说‘将魔法给我，然后这次是你欠我一个代价才对！’”

　　“啊呀，暴露了吗？”

　　是的，火林正要做的，是库洛里多想做而暂时做不到的事。

　　火林虽然还不会推演命运，但她能感觉到，这件事的结果是对艾利欧有利的。

　　自己出人出力，而艾利欧只是给出一个方案。

　　所以不是她欠艾利欧，而是艾利欧欠她一个代价。

　　“我明白了，交易确实应该公平。火林她想要什么？”

　　“主人说她不喜欢您有时的算计。她需要一个承诺，在觉得您的某个算计让她不高兴时，可以禁止您做那件事。”

　　她本来就能禁止，我又打不过她——艾利欧暗自嘀咕道。

　　稍作犹豫，艾利欧打开作业本，在一张空白页面上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将那张纸撕下。

　　纸上是简单的“命令禁止”四个字。

　　普通的纸张、普通的文字，但只要是艾利欧写的，就不普通。

　　特别是这种约定和承诺。

　　“拿着这个。今后无论我有什么计划，在做任何事，只要你的主人反对，可以用这张承诺让我无条件停止一次当前做的事。”

　　“感谢。那么主人就等着您的魔法了。”

　　“嗯，给我十个小时，我这就推演。”

　　仅仅是推演，艾利欧本人也无法使用，因为那消耗的魔力是海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