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她猛地挣脱岳灵珊的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师姐!林师兄救过我的命,是我的大恩人!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她抓起一件宽大的浴衣,胡乱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那浴衣太大,领口松松垮垮,一侧香肩完全露了出来,奶白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
她赤着脚就往连接东西院的那道中门冲去。
仪和急道:“师妹不可!男女有别,况且...”
她话没说完。
仪琳已经冲到了月亮门前。
仪清突然开口。
“大师姐,救人要紧。”
她语气还是平日里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脚下的步子却一点没迟疑。
“我随小师妹同去,以防不测。”
仪和见状,只能暗叹一声。
她匆忙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带着满心忧虑与一丝莫名的羞臊,想起之前被林敬之栽倒怀中的接触,脸颊还是发烫。
圆脸娇小的仪净虽然害怕,但也牵挂林敬之的安危,咬着下唇紧紧跟在几位师姐身后。
五女穿过中门。
踏入东院。
东院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温泉池边,白玉石铺就的地面破碎了一地,碎石混杂着水渍,一片狼藉。
林敬之浑身赤裸倒在碎石旁,未着寸缕。
在戾气的冲击下,下身那处早已高高耸起,毫无遮掩地直指夜空。
尺寸骇人,青筋虬结,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润,在月光和雾气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显然,已到了失控边缘。
仪琳第一个冲过去。
看到林敬之这副模样,尤其是下身那毫无遮挡、狰狞昂扬的巨物,她“啊”的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别开视线。
但救人要紧。
她又强迫自己转回来。
颤抖着伸出手指,搭上林敬之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脉象狂暴如烈马奔腾,阳火炽盛到几乎要焚毁经脉。
“好、好严重的阳火戾气!”
仪琳声音都在抖。
“必须立刻疏导,否则经脉尽断!”
岳灵珊扑到林敬之身边,握住他另一只手。
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紊乱的真气,眼泪又流了下来:“师弟!师弟你醒醒!仪琳师妹,快救救他!”
仪和、仪清与仪净也赶到了。
仪和刚一踏近,目光触及林敬之毫无遮掩的赤裸身躯,脑子里“嗡”的一声,平日里坚守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男人双腿间那根直指夜空的狰狞巨物,尺寸骇人得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上面虬结的青筋、滚烫的色泽,粗硕胀满得宛如一截充血紫红的肉梁。
它不仅大得离谱,甚至还随着男人压抑痛苦的呼吸,在空气中一跳一颤地脉动着,彰显着极其狂暴、鲜活的生命力。
那股子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阳刚之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欲火,霸道地灼烫着她的双眼。
“成、成何体统……”
仪和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别开脸,脸颊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在心里厉声暗骂,可那可怕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脑子里,眼角的余光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重新黏回那根雄伟上。
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之前林敬之栽倒在她怀里的画面。
当时只觉得他男子的身躯滚烫硬实,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宽大的长袍下,竟藏着这般要命的凶器……
若这东西真的……
一个极度荒唐又淫縻的念头刚一闪过,仪和便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逼腿心。
她赶紧用力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身体的异样。
可这一动作,却让浴衣下那对丰腴沉甸甸的雪峰跟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深红的乳珠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摩擦,竟泛起一阵阵让她口干舌燥的酥麻感。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体内那股陌生的悸动。
旁边的仪净更是羞得“呀”了一声,捂住了眼睛,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一条缝,心惊肉跳地偷瞄着那骇人的景象。
但情况危急。
她们也只能强忍着各自翻涌的羞意。
仪琳深吸一口气。
盘膝坐在林敬之身侧,双手合十,开始诵念《心经》。
柔和纯正的佛法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试图安抚那狂暴的戾气。
然而,林敬之体内的阳火太过炽盛。
仪琳的佛法如同杯水车薪,不仅未能平息,反而似乎刺激得那阳气更加躁动。
林敬之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身体痉挛般抽搐了一下。
仪清观察一番,突然开口道:“小师妹的佛法修为尚浅,单靠诵经根本压制不住这股狂暴的真气。”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这股阳火太过霸道,已经彻底失控。强压是不行了,若是没有更为高深的纯正佛法去化解,或者找到别的法子将这股至阳真气疏导出来,他撑不过半柱香,经脉必断无疑。”
仪清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同时炸响在岳灵珊和仪琳的心头。
“疏导出来……高深的纯正佛法……”
岳灵珊猛地抬头,看着地上痛得面色紫青、浑身肌肉痉挛,那根骇人物事更是胀得快要爆裂开来的林敬之,眼泪瞬间决堤。
“我知道用什么法子疏导……”
“师弟昨夜告诉我……这护体神功若遭戾气反噬,唯有身具精纯佛法、且是完璧之身的女子,与之……与之阴阳交合,以纯正佛法做引子去疏导,方能将那股至阳戾气拔除……”
此言一出,东院内瞬间死寂。
仪和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阴阳交合?!岳姑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是真的!”岳灵珊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为了救人,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颜面,当着几位出家人的面,绝望地哭喊出来:
“这法子必须要精纯的佛法做引,还得是完璧之身!若是我自己能行,我早就拼了命去救师弟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自己最难堪的底牌和盘托出:
“可我根本不懂佛法……更要命的是,我、我早就和师弟有了肌肤之亲,早已不是清白之躯了!我要是强行与他交合,非但拔除不了戾气,反而会害得他阳火倒涌,当场爆体而亡啊!”
听到这话,仪和与仪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岳灵珊却顾不得这些。
她猛地膝行两步,一把死死抓住仪琳的手臂,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仪琳师妹!”岳灵珊仰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极尽的哀求与孤注一掷,“刚才在西院池子里,我问过你的!你亲口说过,若是为了救对你恩重如山的恩人,你愿意舍了这身清规戒律,愿意背负世俗骂名的!”
仪和如遭雷击,猛地反应过来,失声骇呼:“你……你刚才在西院说的那个荒诞假设,竟然、竟然指的就是林师弟?!”
“是!”岳灵珊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师弟他宁愿自己经脉寸断爆体而亡,也不愿开口求人,不愿损师妹半点清誉!可他现在撑不住了啊!仪琳师妹,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刚才答应过的……算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
说罢,堂堂华山派掌门千金,竟毫无尊严地趴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朝着仪琳重重地磕下头去。
仪琳的诵经声,早在那句“阴阳交合”说出时便彻底停滞了。
她愣在原地,娇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昨夜在窗外偷听到的隐秘对话,加上刚才在西院里自己亲口许下的诺言,在此刻交织在一起。
她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痛苦扭曲的林敬之,目光又不小心扫过那根因为狂暴阳气而狰狞昂扬、大得让人心惊肉跳的赤裸物事……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轰然炸开,脸颊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那双藏在僧袍下的小腿都开始不争气地发软。
想起他的救命之恩。
想起他平日温润的笑容。
想起这几日心底怎么压也压不住的那一丝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绞紧了湿透的衣角。
终于,她松开了手里的菩提佛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轻微的颤音:
“大师姐,二师姐……”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佛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我愿意救林师兄。”
仪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厉声训斥:“胡闹!仪琳,你疯了吗?!你若是失了身,毁了清白,以后还怎么在恒山立足?!佛祖岂能容你这等破戒之举!”
听到大师姐严厉的责骂,仪琳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她没有大义凛然地反驳,只是委屈地揪着衣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声音软糯却又带着固执的哭腔:
“可是大师姐……林师兄快死了呀……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她越说声音越小,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嗫嚅道:
“要是佛祖真的怪罪,仪琳、仪琳自己承担罪过便是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后都不回恒山了……”
听到这句几乎是“私奔还俗”般的话,仪和瞠目结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仪琳红着眼睛,弯下腰,反手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岳灵珊。
“岳师姐,你别哭了……林师兄的命,我来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几位师姐。刚才鼓起的那点勇气瞬间又泄了气,她根本不敢再往林敬之那个方向看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声如细丝,几乎带着恳求的意味,羞窘得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求师姐们……先退避一下吧……帮、帮我们守一下院门……”
“不行。”
一道清冷、理智的声音打断了仪琳卑微的恳求。
是仪清。
仪琳愣住了,红着眼眶错愕地抬起头:“二、二师姐……”
仪清上前一步,冰泉般的眸子扫过地上痛苦嘶吼的林敬之,目光在那根充血紫红、正狂暴跳动的骇人巨物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但声音依旧冷静得近乎残酷。
“这股至阳戾气非同小可,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仪清看着仪琳劝道,“师妹,你佛法虽纯,但内力低微,又是……又是初经人事的娇弱之躯。林师弟此刻被戾气吞噬,神志全无,宛如狂兽,那等狂暴的冲撞,你一个人怎能承受得住?”
听到“狂暴的冲撞”这几个字,仪琳的脸瞬间“轰”的一下,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连晶莹的耳垂都透着熟透的粉色。
仪清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是交合中途,你被阳火反噬,或者痛极昏厥过去,不仅救不了他,连你也会当场经脉尽断。所以,我们不能走。我们必须全部留在这里,寸步不离地看着。”
“看着?!”
仪和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仪清!你疯了不成!当着我们的面……让仪琳和林师弟做那种苟且之事,我们还要在一旁观摩?!这、这简直……”
“大师姐,这是救命,不是儿戏。”仪清转过头,直视仪和的眼睛,理直气壮道,“一旦仪琳师妹撑不住,我们就必须立刻出手,将真气渡入她体内,帮她护住心脉,引导戾气。只有我们在旁边时刻盯着,才能保他们二人性命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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