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林敬之掌心真气微微一吐。
那张写满了仪和绝望与期盼的信笺,瞬间化作极其细微的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飘落。
定静师太见状,极其乖顺地拿出一块丝帕,小心翼翼地替林敬之擦拭着指尖的粉末,眼神中满是痴迷的狂热。
林敬之没有理会定静的讨好,他微微闭目,心念一动。
凭借着种在定闲体内的那道归心印,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化作无形的神念,直接越过重重院落,降临在定闲的识海之中。
“来正殿见我。”
不过片刻功夫,一阵极其轻柔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定闲师太穿着一身崭新的素色缁衣,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昔日里那位端庄慈悲的恒山掌门,此刻那张白皙的面庞上却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走到软榻前,看着正枕在师姐大腿上的林敬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双膝跪地,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贴向林敬之垂在榻边的靴面。
“主人唤奴婢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定闲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敬之极其随意地伸手,捏住她圆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替本座写一封信。”
他松开手,指了指一旁的案几。
定闲顺从地站起身,走到案几旁,熟练地研墨铺纸。
林敬之从定静的腿上坐起身,缓步走到定闲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为俯身而绷紧的后背曲线。
“以你恒山掌门的身份,亲笔写给少林方证大师。”
“你就写,恒山派近日在修缮后山古佛像时,意外于地宫中发掘出疑似达摩祖师亲笔遗留的古佛经密卷。”
“为表佛门同气连枝,特邀方证大师率院中高僧,于下月初五前来恒山品经论佛,共襄盛举。”
定闲握笔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笔走龙蛇,将林敬之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纸上。
写完之后,她极其恭敬地捧起恒山掌门的大印,在落款处重重地盖了下去。
鲜红的印泥在洁白的宣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定闲做完这一切,心中竟没有半点出卖同道的愧疚。
她甚至仰起那张温婉的脸庞,讨好般地看向林敬之,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林敬之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密信封入竹管,盖上火漆,随后将其随手丢给跪在身侧的定闲。
“以你掌门的名义交待下去,走官方驿站,八百里加急,务必用最快的速度送达少林寺。”
定闲双手极其恭敬地接过竹管,柔声应道:“奴婢遵命,这就去安排。”
安排妥当后,林敬之负手走出正殿。
他顺着幽静的回廊,信步来到了仪和的厢房外。
厢房的门窗紧闭,里面透出极其压抑的寂静。
林敬之停下脚步,隔着雕花的门扉,用那温润如玉的嗓音淡淡地开口。
“仪和,你的信,本座已经帮你送出去了。”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茶盏惊愕间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少林的高僧,不日便会抵达恒山。”
林敬之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能清晰地听到有人双腿发软、顺着门背缓缓滑倒在地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阵死死捂住嘴巴,却依然从指缝间漏出来的绝望呜咽声传了出来。
仪和靠在门背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以为自己孤注一掷的求救终于成功了。
她以为正道的光芒即将照破恒山顶上这层令人窒息的阴霾。
她根本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期盼着的少林高僧,即将踏入的是林敬之精心准备的屠宰场。
林敬之听着那饱含着绝望后重获希望的哭泣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这种将猎物的希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对方在自己编织的虚假曙光中越陷越深的极致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没有再多作停留,转身朝着正殿后堂走去。
后堂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幽香。
这是混杂了极品檀香与女子体香的特殊气味,只要闻上一口,便能让人气血翻涌。
宽大的软榻上,铺着柔软的云锦。
先一步赶来等候的定静,以及定闲、定逸三位师太,还有仪清,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看到林敬之走进来,四人极其整齐地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
林敬之解开繁复的鹤氅,慵懒地靠在软榻的靠枕上。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准许她们上前服侍。
昔日里端庄慈悲的定闲师太,第一个膝行上前。
她极其主动地将脸颊贴在林敬之的膝头,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轻轻蹭着。
丰腴温婉的定静则乖顺地跪在另一侧,继续用那双柔软无骨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替林敬之揉捏着腿部的穴位。
脾气最火爆的定逸,此刻却表现得最为狂热。
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极其炽烈的火焰。
看到仪清的动作稍微慢了半拍,定逸便狠狠地瞪了这小辈一眼。
她极其霸道地挤开仪清,争抢着将林敬之的手掌贴向自己的心口。
“主人,求您赐予奴婢真气灌顶……”
定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沙哑颤抖。
四位恒山最高贵的尼姑,此刻在这间私密逼仄的后堂内,彻底褪去了一身清高。
宽大的缁衣在推搡与服侍中变得凌乱不堪。
紧致的布料被绷得极紧,勾勒出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惊心动魄的熟美曲线。
定静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定闲领口处露出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
仪清清冷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死死地咬住下唇。
林敬之催动体内的涅槃真气,炽热的温度瞬间通过指尖传递到她们的体内。
粗重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幽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
林敬之极其冷酷地欣赏着她们防线彻底崩塌的过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因为真气冲击而产生的战栗与失控。
那是一种彻底沦为玩物的卑微。
……
几个时辰后。
后堂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空气中那股靡靡的异味变得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
昂贵的云锦软榻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缁衣碎片。
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以及弟子仪清,无力地瘫软在各个角落。
她们的肌肤上泛着极其不正常的潮红,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定闲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依赖。
林敬之极其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从榻上站起身。
他的眼神依然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微闭双目,心神沉入识海。
体内的涅槃本源开始隐隐震颤。
定闲等四人体内的归心印同时产生共振。
庞大的神魂之力犹如潮水般反哺而来,顺畅地涌入林敬之的经脉。
林敬之感受着体内越发浑厚的真气,眉头微挑,暗自估算了一下。
仅仅是彻底收服了定闲这三位功力深厚的恒山长辈,再加上一个仪清,这四个人提供的神魂反馈,竟然就已经让他当前的身体载体容量达到了一半!
这固然是实力的巨大飞跃,但也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限制。
恒山派上下,可是还有两三百名正值妙龄的女弟子。
若是现在就将她们尽数种下归心印,那股汇聚起来的庞大神魂之力,绝对会瞬间撑爆他的经脉和识海。
林敬之的眼底闪过一丝成竹在胸的锐利精芒。
幸好,他早有筹谋。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透过窗棂,遥遥望向了恒山后山的方向。
这是他根据《大欢喜明妃涅槃经》中记载的法门,布下的一个明王法相。
那尊即将被重新塑金身的“佛像”,其面部的轮廓底本,不是什么泥塑木雕的菩萨,而是他林敬之自己的脸!
他要以这尊“明王法相”为核心,将整座见性峰的地脉彻底贯通,打造成一个巨大的储能池。
只有等这座佛像建好,他才能肆无忌惮地给恒山派剩下的那几百名女尼全部种下归心印。
到那时,那些他身体暂时无法消化的溢出神魂与内力,就会被源源不断地储存在佛像之中,供他日后随取随用。
“至于少林寺那群秃驴……”
林敬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要在自己的主场,借助这即将贯通的地脉,将少林这批精锐尽数坑杀在见性峰,这千年古刹必将元气大伤。
到那时,他再亲自踏上嵩山,去取那《易筋经》与七十二绝技,便如探囊取物般易如反掌。
第167章 明王立法,烈女堕魔窟
翌日清晨,恒山见性峰。
正殿之内,钟鼓齐鸣,浑厚悠长的梵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三位师太联袂而出。
她们皆换上了极其崭新且略显修身的素色缁衣,眉眼间春意盎然,肌肤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百余名恒山弟子整齐地跪满大殿,黑压压的一片,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定闲师太端坐于主位之上,双手合十,宝相庄严。
那张温婉慈悲的脸庞上,此刻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定闲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夹杂着深厚的内力,震得殿内烛火一阵摇曳。
“我恒山一脉百年修持,皆困于‘如来’之文字障中。昔日世尊如来,不过梦幻泡影,枯禅寂灭,断绝生机!这等枯骨之道,如何能渡我等到达彼岸?”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百余名弟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否定如来?这简直是颠覆了她们几十年的信仰!
还没等众弟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定逸师太猛地站起身。
她手中捧着一卷鎏金法旨,猛地将其展开,以极其庄严而又狂热的声音高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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