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冰冷的石壁硌得手掌生疼,身后却是火热滚烫的胸膛。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摇摇欲坠。
“哦?密洞?”
门内的岳不群显然被勾起了兴趣,那个尖细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透着一股贪婪的急切,“什么密洞?快详细说来!里面有什么?”
宁中则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身后的林敬之,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那只作恶的手猛的用力一捏。
“啊……”
一声短促而妩媚的低吟,不受控制的从宁中则唇边溢出。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抬手捂住嘴,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什么声音?”
岳不群警觉的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宁中则此时,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折磨。
“是……是五岳各派失传的剑招……”
宁中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与颤抖。
听在门内人耳中,却只当是她因激动或畏惧,而语无伦次。
“还有……还有破解之法……魔教长老刻下的……”
“五岳剑法?破解之法?!”
岳不群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态。
“你是说,五岳剑派失传的精妙招式,都在里面?连破解招式都有?”
“是……是的……”
宁中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林敬之的一只手在裙摆下肆虐,另一只手却温柔的扶着她的腰,仿佛在给她支撑。
“竟有此事!”
岳不群在门内兴奋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宛如夜枭啼鸣。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有了这些剑法,五岳盟主之位非我莫属!”
门内的岳不群急切的追问:“快!快告诉我!华山剑法那一招‘有凤来仪’,那石壁上是如何破解的?快念给我听!”
他完全沉浸在《辟邪剑谱》,与五岳剑招带来的权力幻梦中。
对于门外妻子那明显异常的喘息与停顿,竟是充耳不闻。
或者说,自宫后的他,早已对男女之间的旖旎之事失去了感知。
心中唯有,称霸江湖的野心。
这种无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宁中则的心房。
却又诡异的加剧了,她对身后男人的依赖。
林敬之感受着怀中妇人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他一边俯身含住宁中则滚烫的耳垂,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师娘,师父问你话呢,那一招‘有凤来仪’是如何被破的?”
“是不是像徒儿现在这样……直捣黄龙?”
话音刚落,林敬之腰腹骤然发力。
那一记凶狠的挺送便如利剑出鞘,毫无阻滞的破开层层湿软的紧致。
狠狠的、不留一丝余地的,撞向那幽深最底端。
这一击势大力沉,正如剑招般凌厉。
真的做到了字面意义上的“直捣黄龙”,顶得宁中则整个人都猛的弹了一下。
“唔——!”
宁中则猛的仰起头,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显得脆弱而优美。
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在门内,一个在耳边。
一个尖细如鬼,只关心剑谱和权力。
一个低沉如魔,只关心如何羞辱和占有她。
宁中则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羞耻、绝望、快感、罪恶……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灵魂撕扯得粉碎。
“那……那一招……”
宁中则不得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
“那一招……要攻其下盘……直……”
听到那个“直”字,林敬之坏心眼的将身躯缓缓撤出了大半。
仅留一个头部,在关口徘徊。
这短暂的空虚让宁中则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肢,下意识的想要追逐那份充实。
“直捣……黄龙……”
这四个字刚一出口,仿佛就是一道进攻的军令。
林敬之眼底邪光大盛,原本蓄势待发的腰身,如满弓般弹射而出。
再次以一种要将她凿穿的力度,重重的、狠狠的把自己送进了,那最深处的软肉之中。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石门外显得尤为刺耳。
这种仿佛要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敢让自己发出那种可耻的呻吟。
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
在林敬之龙虎交泰体的加持下,她根本无法抗拒这种极致的快乐。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却又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岳不群,这就是你闭关练剑的结果吗?
你在里面练那断子绝孙的剑法,你的妻子却在门外,被你的徒弟……
“妙!妙啊!”
门内的岳不群,根本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自从自宫练剑之后,他对男女之事早已失去了感知能力。
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称霸武林上。
听到宁中则那句带着颤音的“直捣黄龙”,他在石室里兴奋得手舞足蹈。
只觉得这招式精妙绝伦,直指武学真谛。
“好!好一个直捣黄龙!”
岳不群在门内拍手叫绝,声音狂热,透着一股走火入魔般的急切:
“快!师妹,快接着说!那一招‘苍松迎客’又是如何破解的?”
“那石壁上到底是怎么写的?快念给我听!我现在就要参悟!一刻也不能等!”
林敬之一边俯身含住宁中则滚烫的耳垂,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师娘,师父问你话呢,继续啊……”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动作却愈发凶狠。
“那一招‘苍松迎客’又是怎么破的?是不是像徒儿现在这样……长驱直入?”
“别……别说了……”
宁中则泪流满面,在巨大的快感和罪恶感夹击下,理智彻底崩断。
她只能机械的、断断续续的,向门内的太监丈夫汇报着剑法细节。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
“苍松……迎客……需……需侧身……啊……避其锋芒……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快说!”
岳不群在里面催促道,声音急不可耐。
“然后……长驱直入……!”
随着林敬之的动作,宁中则的声音已经碎不成调。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一夜,对于宁中则来说,注定是漫长而难忘的。
门内的岳不群仿佛不知疲倦,对剑道的贪婪,让他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一个接一个的,追问着后续的招式。
而门外的林敬之,更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恶魔,精力旺盛得令人绝望。
从“白虹贯日”的猛烈冲击,到“金雁横空”的高难度悬空。
从“无双无对”的霸道占有,到“清风送爽”的细密研磨……
每一招五岳剑法的口诀,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姿势。
每一句破解之法的精要,都伴随着一次直击灵魂的撞击。
宁中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
被身后这个小徒弟,随意揉捏、摆弄。
汗水打湿了鬓发,膝盖磨破了油皮,嗓子也因为极力的压抑,而变得沙哑。
哪怕是铁打的身子,在这样高强度的“练功”下,也快要散架了。
可身后的男人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每一次进攻都如初次般凶猛。
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月上中天,寒露深重。
当岳不群终于问到最后一招“万岳朝宗”时,这场荒唐的折磨也终于迎来了终局。
“师……师兄……最后一招……万岳……朝宗……”
宁中则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一缕游丝,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挂在林敬之身上。
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才没有倒下。
“好!万岳朝宗!气吞山河!”
岳不群兴奋的大笑声,再次传来。
与此同时,林敬之深吸一口气,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师娘,接好了,徒儿这也是……万岳朝宗!”
伴随着最后一次不留余力的动作,宁中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好在那一瞬间,岳不群也因为领悟了剑招精髓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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