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那种极致的、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恐惧。
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岳灵珊呆呆的坐着,回想着刚才那个羞耻到极点的梦境,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她竟然梦到自己和男人做那种事!
虽然看不清脸,但梦里那种熟悉又霸道的气息,除了那个坏师弟,还能有谁?
自己竟然对林师弟思念成疾,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羞愤、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下。
一片湿滑。
亵衣,竟然已经尽湿。
“完了,全完了……”
岳灵珊抱着被子,将头深深埋了进去,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份让她沉沦的极致感受,并非源于她的春梦。
而是来自隔壁房间里,她母亲正在经历的一切。
第63章 锦衣还乡路,灵珊伴君行
晨光熹微。
华山派膳堂内。
几碟爽口的小菜,一盆熬的浓稠的白粥,热气袅袅升腾。
宁中则端坐在主位,依旧是一袭端庄的紫衣。
领口束的极高,试图遮掩锁骨处,昨夜留下的几点红痕。
林敬之坐在她左手边,神色泰然的喝着粥。
岳灵珊坐在对面,正百无聊赖的戳着碗里的咸鸭蛋。
她眼圈还有些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师弟,你尝尝这个腌黄瓜,是娘亲手做的。”
岳灵珊夹了一块黄瓜,放到林敬之碗里。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有些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昨晚那个羞死人的梦,到现在还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看到林敬之这张脸,梦里那种被肆意把玩的感觉,就更清晰了。
“多谢师姐。”
林敬之微微一笑,目光却若有若无的,飘向主位的宁中则。
桌底,左手借宽大袖袍遮掩,悄然探出,准确无误地覆上紫裙下的长腿。
宁中则身子猛的一僵,握着筷子的手瞬间收紧。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林敬之一眼。
眼神里满是警告:这是膳堂!众目睽睽之下,你想死吗?
林敬之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滚烫的掌心,紧贴着那细腻的肌肤。
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顺着那紧致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的游走。
在那敏感的内侧,轻轻摩挲画圈。
“哐当”一声。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岳灵珊手中的汤匙,竟莫名其妙的掉进了碗里,溅起的米汤洒了她一身。
“呀……”
岳灵珊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猛的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一张俏脸瞬间涨的通红,双腿更是莫名其妙的发软。
她只好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喘着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是有一只滚烫的大手,凭空捂住了她的腿。
指尖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的,直钻心底。
让她浑身燥热,甚至有一种,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
“珊儿,怎么了?”
宁中则强忍着桌下那只作怪的大手,故作镇定的问道。
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
岳灵珊有些慌乱的擦着衣服上的米汤,眼神迷离,带着几分茫然和羞耻。
“突然,突然觉得身上好热,腿,腿有点麻。”
林敬之眼底,浮起几分戏谑。
果然。
这就叫母女连心。
这【子母同心锁】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霸道。
看着对面小师姐那副不知所措、媚眼如丝的模样,林敬之心中那股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指尖猛的用力,在那丰腴的大腿软肉上,狠狠一捏。
“嗯哼!”
这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是同时从母女二人口中溢出。
宁中则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一张端庄的脸庞,瞬间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
而岳灵珊更是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回了椅子上。
她眼神湿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师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夜着凉了?”
林敬之适时的收回了脚,一脸关切的问道。
仿佛刚才那个桌底下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
“没,没事……”
失去了那股诡异的刺激源,岳灵珊这才缓过劲来,只是心跳依旧快的吓人。
她有些畏惧的看了林敬之一眼,总觉得师弟的眼神里,藏着钩子。
就在这时,一名守山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报!”
“启禀掌门夫人,林掌剑,山下福威镖局的信使求见,说是送来了林总镖头的亲笔家书。”
家书?
林敬之眼神一凝,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
前世今生,记忆融合。
那对远在福州的父母,是对他无微不至,宠溺到骨子里的至亲。
“快传!”
片刻后,一封厚厚的信件,落入林敬之手中。
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中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只有父母那絮絮叨叨,甚至显得有些琐碎的关切。
“吾儿敬之,见字如面。”
“华山苦寒,不知儿衣衫可够,饮食可还顺口。”
“那西北苦地,风味定不及咱们闽越精细,恐儿吃不惯那边的粗茶淡饭。”
“儿在那边,银钱可还凑手。”
“若是不够,只管来信言语一声,为父这就派人再送几车过去。”
“咱们林家不缺这点银子,万不可在吃穿用度上,委屈了身子。”
“你娘前日里还念叨,说梦见你瘦了。”
“若儿武功习练得空,盼能归家一聚,哪怕只是吃顿便饭,也好解解你娘和为父的思念之苦……”
读着读着,林敬之只觉得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虽然他是穿越而来,但身体里流淌的血脉,以及记忆中那十八年来父母无微不至的呵护,都是做不得假的。
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而不是什么威震华山的“林掌剑”。
林敬之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生意兴隆,堆积如山……”
他轻声呢喃着信中的词句,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得凛冽如刀。
这看似繁花似锦的家书背后,他却读出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接下来的剧本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今福威镖局生意越好,名声越大,在那些贪婪的豺狼眼中,就越是一块肥的流油的鲜肉。
算算时间,青城派那帮杂碎,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余沧海那个矮子,应该正在磨刀霍霍,准备像原著那样,将福威镖局满门屠尽,夺取《辟邪剑谱》。
“呵……”
林敬之露出森然冷笑。
若是换做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平之,此刻怕是只能看着家书痛哭流涕,等待灭顶之灾。
但现在?
“余沧海,你若敢伸爪子,我就把你剁成肉泥!”
既然神功大成,这福州,是必须回去了。
不仅要回,还要风风光光的回!
正好借此机会,拿青城派祭旗,让这江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才是待宰的猎物。
“师娘。”
林敬之站起身来,朝着宁中则拱手一礼。
他神色肃然,再无半点刚才桌底下的轻浮。
“父母来信,思子心切。徒儿离家许久,心中亦是挂念二老,想请假下山,回福州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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