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只小号
“激光呢?”
“没有这么小的口径设备。”
“那…引出来呢?”
引…?
等等。
“你的意思是…体外培养一个模拟环境,然后把虫子引出来杀死?!”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韩白玉立刻给了自己一巴掌,转头就准备实验。
可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结果等她回过头,那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那堆被切割开的钢架,昭示着刚刚的一切。
………
小姜是跳窗走的。
然后爬到顶楼,避开摄像头的范围,穿上一件扣出后背空间的小鸭子雨衣,这才扑腾着翅膀,顶着‘哗啦啦’的雨,飞离了医院。
但在空中。
小姜还是免不了的回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些消息。
说实话。
普通人体内有寄生虫的现象很普遍。
比如蚊虫叮咬传播的疟原虫,生食淡水鱼虾感染的肝吸虫,还有肠道里的蛔虫,包括身体表面的那些螨虫,其实也都算寄生虫的一种。
可这一次的蛋生虫不一样。
它们藏匿在生殖系统里面,和小蝌蚪以及蛋蛋生活在一起。
虽说目前还不知道危害如何,但就以小姜这男女混合的第六感来说。
肯定不是小事。
她也做不到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特别还是一个能把那群满怀希望的小蝌蚪送上显微镜的神仙。
可是,问题来了。
这玩意该怎么才能清理?
强腐蚀性以及高温蒸煮。
这两个小姜自己是不怂,甚至她可以躺在煮沸的开水里睡觉。
其他人呢?
总不能拉着血包小姐一起下锅吧。
那怕是到时候只有肉包,没有血包了。
哎…
咋办呢。
天空中,某只飞僵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蛋生虫是虫,以前的长舌虫也是虫。
那岂不是说,自己那份兽皮纸…
想到这,小姜眉眼一动,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家里飞去。
几分钟后。
菜场屠妇家的客厅里。
白猫正蜷缩着猫窝里,身下压着一张清凉的兽皮纸,舒舒服服的打着哈欠。
结果…
“‘上班’!我的【虫书】呢!”
一声质问从楼上传来,吓得白猫‘喵’的一声,炸着白毛,无视外面的大雨,就这样跑了…
——————
第二天天亮。
小姜是被楼下的开门声吵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一只握着狼牙,一只手还抱着那本【古代语言】。
回了回神的她,给了自己一脑瓜子。
怎么好好的睡着了呢。
然后赶紧起来。
这会,她才发现,原本色泽清润的狼牙,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仔细想了想。
哦,原来昨晚梦里吃的那个是四耳狼,哥们还以为是个喜欢趴着的神经病黑鬼来着。
算了,赶紧起来。
……
五分钟后。
小姜坐在桌子旁,看着前方那位正用吹风机在吹裙子的少女。
深深的吸了口气。
“昭昭。”
“你下次穿雨衣吧。”
“不然每天早上都来这么一次,我怕我遭不住。”
…
“什么遭不住?”
沈昭昭回头看了眼,发现自己的小老板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呢?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上衣因为雨水几乎都贴在了身上,顿时恍然的笑了笑。
“没事的,我现在身体好的很。”
“稍微淋点雨没什么问题。”
这是淋雨的问题吗!
小姜翻了个白眼,起身,从门口柜子里拿出一套雨衣,丢在桌上。
“下班回去穿这个。”
“不然你明天开始就放假在家休息,等雨停了再来!”
说完,带着一股愤愤的气势,从屋内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懵的血包小姐还站在原地。
不过也就两秒。
血包小姐看着那深绿色,宛如下水摸鱼的雨衣,忍不住的噗嗤笑了一声。
“好丑。”
……
另一边,出了门的小姜,并没有忙着开摊做生意。
而是看了眼人烟稀疏的菜场,回过头,准备找隔壁的大姨聊聊最近身体上面的问题。
可脚步刚要踏出去。
她就看到在自己放置收钱盒子的位置,居然有一个小信封。
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小姜亲起】
四个大字看的某只僵尸眼角一抽,努力按下吐槽的心思,把信封打开。
【小徒弟,为师去给你准备通脉的东西,需要离开几天,店铺就交给你打理,每天赚的钱用账本记好,为师回来会收】
【抽屉里有个入门刀法,你没事可以拿出来看看,如果期间李总厅的女儿过来,你可以传授她一点入门的东西,比如……】
零零碎碎写了一堆。
中间还有很多错别字,小姜真是硬着头皮看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嘟…”
然后,电话接通了,两边都是沉默。
好一会,小姜才开口道了一句。
“老马师傅,下次有事能不能直接打电话。”
“你的字是真的太丑了…”
…
“哈哈,是吗,哈哈哈…”
“忘了,哈哈哈…”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略带尴尬的回应,小姜轻轻的呼了口气。
“另外。”
“入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总不能给那个大学生一把砍肉刀,教她切猪肉吧?”
…
“你只要让她忙起来就行。”
“反正也是糊弄糊弄的。”
???
此刻的小姜突然对老马收自己的企图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她忽然注意到,电话那头的风声很大,忍不叮问了一句。
“你现在在哪?”
“怎么这么大的风声?”
…
“车上啊。”
“出去不得坐车么。”
“好了好了,我先忙了,那个有事你记得去城管报个到。”
“每个礼拜都有周薪的。”
“啪…嘟嘟嘟嘟…”
周薪?!
靠。
不早说!
………
与此同时。
在距离东七区东北处三百多公里外的一辆吉普车后座上。
马伯常收起了笑容,把手机关机,塞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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