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是一只小号
当着在场数位上旬山法老的面,冷脸开了口:
“法地传来的消息。”
“有开启‘雷火’双劫的法士出现。”
“诸位法老,你们怎么看?”
…
“雷霆和业火?”
“这两‘劫’我们大荒域只有天地山的亟雷能产生雷劫。”
“而业火,最近的都要去大幽域…”
“所以,是大幽来的?”
…
“怎么可能。”
“大幽和大荒之间隔着少海。”
“除了登临劫难的天人境。”
“谁敢说无恙横渡?”
…
“那不然哪个势力会度过三渊,跑到我们上旬山的法地去?”
“闲得慌吗?”
眼看在场的几个法老就要有了争执,山主抬起龙头拐,重重的往地上一钉。
“噔…”
随着一道沉闷声扩散,周遭立刻安静了许多。
这时。
山主呼了口气,对着刚刚和他提问的鹤发老太,点了点头。
“澄法老,还有三个月就是法地武者的集会,到时候你借助秘境开启的机会,去一趟法地。”
“找到那位双劫法士,问清来历和目的。”
“如若误闯,那就带回来。”
“但若是有其他的目的…”
“杀…”一个冷冽的字,响彻在主峰之上。
——————
而另一边。
江州东七区菜场的屠妇家中。
某只僵尸正手持剔骨刀,恶狠狠的砍向面前漂浮着的一根鸡毛。
“杀!!!”
然而。
面对刀光的落下,鸡毛却是迎风飞起,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眼见如此。
不信邪的僵尸,连续补了两刀下去,鸡毛依旧乱飞。
最后,她忍不住了,准备悄悄的加点力气。
结果…
“姜诗…”
从旁边椅子上传来的轻轻两个字,却让小姜的那扬起的手腕,愣是卡在了半空中。
随即,一脸丧气的把刀往桌上一丢,鼓着嘴泡子,来情绪了。
“老马!”
“你不让我使劲!”
“还不让我用气劲!”
“这鸡毛怎么可能砍的断!”
眼瞅着某个丫头有撩摊子的势头。
马伯常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瓜子壳。
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做出了一个勾手指看我的姿势。
然后,捻起一根鸡毛,随手一抛。
紧接着,筷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唰’的一闪。
鸡毛一分为二。
可是,马伯常并没有停止。
而是再次丢出一根羽毛,依旧用筷子划出了一道光。
但这一次。
鸡毛两侧的绒毛齐飞,留下了中间的羽根,轻轻落在了桌上。
“这…”
小姜一脸意外,因为刚刚老马的动作,速度,包括力量大小,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用气劲,也没有用招式。
甚至连耍出来的力气,都比不上嗑瓜子的。
咦…?
怎么办到的?
小姜再次拿起一根羽毛,学着老马的姿势。
我砍!
飞了…
我再砍!
还是飞了…
不对啊。
小姜总觉得里面有问题,抬起头就想问问老马,结果后者再次撩起了一根鸡毛。
用筷子‘唰唰唰’的好几声。
一个空心的‘马’字,就这么出现在了鸡毛的中间。
然后,老马把筷子放在了桌上。
“这一课,是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举手的轻重。”
“因为,刀不是越用力就越强的。”
说完,他抓了一把瓜子塞进口袋,抬腿就向外走。
等到门口的时候,似是想去了什么,回过头唤了一声:
“姜诗。”
随即,看着那张清澈又茫然的漂亮脸蛋,他笑了笑。
“我希望能在三天内,能在鸡毛上面看到你的名字。”
“当然,同样有钱拿,一个字一千,怎么样?”
一个字一千?
这价格…
僵尸低着头盯着手中的剔骨刀,接着又看着桌上那一堆鸡毛。
等等。
三天内?名字?
她愣了愣,张开就是:
“喂!老马!”
“咱换一个行不行!”
“我的名字笔画…诶!要不我申请跟你姓三天也行!!”
“我…我…靠!!!”
眼瞅着老马的身影扎进了大妈群里,她愤愤的瘪了瘪嘴,回到桌前,看着那一堆的鸡毛,深深的吸…
“咳咳咳…”
感受着来自胸腔里的抽痛,小姜原本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啊啊啊啊啊!!!”
“我砍砍砍砍!!”
结果,两小时后…
当沈昭昭提着自己妈妈做的午饭,走进屠妇家里的时候。
看着一屋子乱飞的鸡毛,脚步一顿。
“姜诗…?”
然后,她就看到在那沙发里,冒出了一个表情有点茫然的俏脸,以及那一头的鸡毛…
“噗哧…”
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把饭菜往桌上一放,走到沙发旁,依靠着沙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笑盈盈的问道:
“怎么?”
“马叔又给你下任务?”
“这次不让你砍石头了?”
…
“哎,别提了。”
某僵尸无力的在沙发上左右滚了两圈,鼻腔中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之前让我砍砂砾,好不容易砍顺手了,赚了两百多块,结果现在就让我砍鸡毛。”
“这软乎乎的鸡毛,飘在半空中,怎么砍?”
“搞鸡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面前少女的无能狂怒,沈昭昭温和一笑,伸出手,捻过对方额头上的呆毛。
“马叔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你再多尝试尝试其他方法呢?”
…
“尝试很多了已经!”
“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僵尸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看着面前的女孩,把捻出来的那根鸡毛拿在手里。
紧接着,’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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