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能的王
毁灭大能,一个比一个难杀,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能有乐子看,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所以这么嘲笑帝皇,真的好吗?
再强调一次,卡兹早就疯了,他早已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
活着挺好,死了也行,考斯嘎,咱们黄泉路上同行吧。
对于卡兹豁出性命的斩击,考斯嘎当然不会畏惧。
他的亲卫队还没有死绝,以伤换命,何乐而不为。
只有恐虐发出了叹息。
救他,不救他,赐福,不赐福......
终究,血神舍不得八十九抽的大保底,还是给了卡兹赐福。
【怒不可遏】
也被称之为不可阻挡的怒火。
只有当目标受到近战攻击时才能发动。
效果为当赐福者受到近战攻击时,可以先于伤害结算发动一次或多次反击,反击次数由赐福者的颅骨计数决定,逢八必砍。
说人话就是如果卡兹砍过八个脑袋,则反击一次,八十八个,则是两次,八百八十八个,则为三次,依次递进。
那么问题来了,卡兹的颅骨计数是多少?
阿斯塔特士官卡兹的战绩可查,绝对没有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所以顶多四次。
但是统帅卡兹的战绩同样可查,手下人的功绩同样要算他头上,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怎么都有了。
所以反击次数,应该是七次!
平平无奇的一击,硬是砍出了星爆气流斩的特效。
在考斯嘎造伤之前,卡兹已经重创了兽人军阀。
可是,不够,伤害依然不够,再次转移伤害,本应毙命的考斯嘎伤痕快速恢复。
赖皮吗?
战锤大舞台,挂小你别来。
赌命,怕你啊。
没有闪避,没有畏缩,别忘记了,卡兹还有属于自己的那一剑没有砍出去!
考斯嘎击中卡兹胸甲的同时,卡兹也砍中了兽人军阀尚未痊愈的伤口。
来,为了帝皇,跟你爆了!
第217章 王权没有永恒
小巴沙尔走后,叙利亚人终于理解了“暴君”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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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还是太重了,考斯嘎本应撕碎对手的一击,终究只是将眼前的阿斯塔特重重的轰了出去。
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万变之主铭刻的誓约终于发力了。
考斯嘎还能再战,他的亲卫队尚未死绝,他还能打下去!
可是,够了......
从链接所有绿皮兽人的Waaaaagh力场得到的情绪回馈,只有对战斗的喜悦之情,仿佛除了考斯嘎,没有其他绿皮兽人关心种族的未来。
都知道探病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你的言语对治疗本身并无任何效用,但是情绪价值才是最昂贵的价值。
偏偏此时此刻,大领导考斯嘎内心的空虚寂寞冷,得不到任何的慰藉。
够了,小子们流的血已经太多了,就这样吧。
考斯嘎拒绝再用重装老大亲卫队的生命来修补自己的身体,他主动放弃了搞毛二哥赐下的神恩。
撤退。
随着考斯嘎的退去,他残存的亲卫队也迅速朝他的方向集结,护送着自家军阀头目离开战场。
追吗?
追个屁啊,战机本就是考斯嘎孤军深入创造的,阿斯塔特们这一仗打得并不轻松,贸然追击,别忘了此时此刻的巢都里还有数以千万计的绿皮兽人。
追不得。
赶紧去看看卡兹那小混蛋怎么样了。
分出一半的战斗兄弟,耶斯弗接管了指挥权,带着状态尚可的弟兄们去守住中央电梯井。
底巢的战况已经乱成一锅粥,就算阿斯塔特也没法扭转局势,但是守住中巢,那么情况就还在接受范围以内。
卡兹呢?
汉谟拉比带队,带着人人带伤的阿斯塔特们去寻卡兹。
结果就是装逼是种病,卡兹已经无药可医。
被考斯嘎击碎了胸甲,蛛网般的裂纹可以证明那一击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动力甲的维生系统已经彻底停摆,战斗兄弟们眼中只有一个左手动力剑右手链锯剑,用两把武器死死插在地上不肯倒下的绝世猛男。
那低垂的战术头盔,是卡兹兄弟燃尽了的象征。
默默的,大家都取下了头盔,低头垂泪,卡兹兄弟,一路走好。
只能说,阿斯塔特犯病的时候,是具有传染性的。
看着马达西奇怅然若失的失魂之态,因古斯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们不是该检查一下卡兹兄弟还有救不?”
对哦,我们又不是第七军团的崽儿,苏安脑膜是可以正常发挥效用的,卡兹兄弟可能死了,但是也可能没死透。
只是气氛都到这了,因古斯你真的不会读空气哦。
尴尬与希望并存,要不然卡兹兄弟,你还是去死一下吧。
赶紧找来两块跳帮盾,四个阿斯塔特抬着疑似卡兹尸体的玩意儿就朝着停机坪飞奔而去,唯二的连队药剂师都在胜利天平号上面,赶快把卡兹送上雷鹰炮艇,分秒必争啊!
【我已经尽力了,帝皇,我不想去黄金王座,能把我送回去吗?】
【醒来吧,...鲁斯之子。】
心脏停止跳动太久了,哪怕阿斯塔特不是寻常人类,苏安脑膜这种超人器官可以令假死状态的阿斯塔特通过深度休眠状态延缓死亡的真正降临。
可是,该头晕眼花还是得头晕眼花,缺氧带来的极致虚弱令卡兹完全没有活过来的实感。
太可怕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原来我是太空野狼,是鲁斯的子嗣?
不对呀,荒芜之翼的基因种子卡兹见过,跟传说中的狼之螺旋完全不搭边,就是普普通通的基因种子呀。
干爹,别搞!
一恍神的功夫,卡兹就遗忘了灵魂层面的神秘对话,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拜了黎曼.鲁斯当干爹。
眼看卡兹醒过来,四连与五连的两位药剂师都长舒了口气。
尤其是猛禽战团五连的药剂师,看了眼泡在水培仓里的卡兹,寻思着回头怎么也要找耶斯弗连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搅和一番。
荒芜之翼的家底儿是真厚啊,战斗驳船的空间也足够大,许多穷鬼战团想都不敢想的治疗设备,四连都有。
伟大无需多言,马门。
“我睡了多久,西斯隆兄弟。”
随着营养液被排出,干咳了两声的卡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十年了,卡兹兄弟。”
“这不好笑。”
“好吧,看来你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从你被送回胜利天平号到现在,已经十天了。”
“战况如何?”
对于卡兹的提问,五连的药剂师梅提诺的回答是直接给了他一针。
?
卡兹并不怀疑药剂师想杀了自己,只是我TM裤衩子都没穿,你先给我一针是什么情况。
“既然醒了,就赶紧麻醉,然后进行骨骼矫正手术,西斯隆,过来搭把手。”
???
卡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但是......
“卡兹兄弟,你肋板粉碎了,之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法进行手术矫正,只能泡罐子里先养着。”
西斯隆大人,我没得罪过您吧,为什么听你这语气,这么不对劲儿呢。
刚醒过来又挨了一记麻醉针,卡兹被两位药剂师合力抬上手术架固定好。
“剂量是不是不太够,我还醒着。”
卡兹困惑的提问。
“给你注射的是肌肉麻痹剂,又不是神经麻痹剂,你当然醒着。”
“可是......”
药劲儿上来了,舌头开始不好使了,对于阿巴阿巴的卡兹,两位药剂师见怪不怪,直接将神经探针插进了黑色甲壳接口内。
于是在一旁的显示器上,卡兹的想法转换成了文字。
“法兰克西斯三号的手艺是真不赖啊,这走针,艺术啊。”
【羡慕吗,吃屎换来的。】
“卡兹兄弟,忍着点疼,别刚醒过来就疼晕过去。”
【爷们不带怕的。】
“真是碎完了啊,之前不敢乱动你身体,现在有些骨板长歪了,必须物理矫正啊。”
【把我脑袋偏一下,我看不见监控屏幕。】
“现在呢?”
【是碎的挺严重啊。】
这种病患与主刀医师边聊天边手术的场面,在古泰拉时期是绝对的医疗禁忌,但是对阿斯塔特而言,不值得大惊小怪。
毕竟卡兹早就是一个合格的阿斯塔特了,参与自己的手术并及时提供实时反馈,可以有效降低药剂师的工作难度。
【西斯隆兄弟,我有点无聊,我们来下五子棋吧。】
“你再骚扰药剂师工作,一会儿缝合的时候,我全给你打蝴蝶结。”
【那种事情不要哇......(OωQ)】
“咦,还玩颜文字,因古斯真就不教你点好的。”
梅提诺看着四连的抽象画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羡慕还是难绷。
终于,马达西奇准备调动总预备队了。
虽然兽人军阀考斯嘎受伤逃逸,但是绿皮兽人似乎并不在乎。
正应了古泰拉的老话,若非考斯嘎力压群雄,真不知绿皮兽人几人称王几人称霸。
镇狱明王的倒下,恰恰是更大混乱的开端。
六族共认的WarBoss,不是那么容易选出来的。
随着考斯嘎的失联,入侵阿莱维亚的绿皮兽人恢复了抱团的老传统。
然后,绿皮们更嗨更Waaaaagh了。
有虾米打虾米,没虾米打绿皮。
一时间,一个考斯嘎倒下去,无数个大军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