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键伤人
像是一头洪荒古兽在体内复苏咆哮,蛮横的踩踏周围一切。
在这种状态下,陆铭的压力当然是很大的,因为他身体有自己的极限,却既要分功夫恢复暴血带来的身体损伤,又要注意敌人施加的外伤,这就注定了,这种状态不能长久。
他估摸着最多也就全力爆发十分钟吧。
再久了就不行了,后遗症很严重。
严重到他需要取消暴血状态足足三五分钟,才能再度进入暴血。
那可是三五分钟!
奥丁要是趁着这个他输出下降的机会反攻,足以薄纱他几百次!
虽然陆铭自认为代价巨大,但换来的战力却是实打实的。
爆炸性的力量传导至武器之时,陆铭仅仅是简简单单一挥,就劈开了宽阔公路直达尽头的一片街区,将上千米的区域拦腰斩为两半!
但还差得远!
陆铭持刃下劈!再欺身而上,娴熟运刀如旋风疾扫,魔力放出席卷浓烈风暴!
奥丁挺枪横挡,不时策马变向,挥动长杆使得枪尖灵活游弋,弧线宛若流星破空,同样以充沛的力量爆发浓厚的神气抵御攻势。
这短短几个刹那,陆铭便紧握战刀,和奥丁对拼上千次。
双方在众人眼里,只剩下了两道模糊的残影。
四射的火花、冲击的气流肆虐大地,偶有放射的余波就掀飞层层楼宇。
战况焦灼之际,陆铭忽地听见奥丁低沉自语。
“对象威胁程度上升,此为特殊事态。解放吧,攻性卢恩(大神刻印),Thurisaz——”
枪身闪亮,古怪复杂的符文绽放光彩。
轰隆!天地震荡,世界昏黑,磅礴雷光,瞬间落下,有如雷霆之神伟力降世。
陆铭见状,也抬起战刀,炼金领域激发,力量狂增。
不就是龙文吗,这年头了谁不会啊!
……
弗兰切斯卡“啊”了一声,脸孔潮红,发出欲望泛滥惹人联想的娇呼。
她过于沉迷陆铭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了,直到雷霆震动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咦,他们两个都在运用……原初卢恩?”
在魔术界,北欧符文魔术的基盘早已衰落,天才如冠位魔术师苍崎橙子,也只能做到复原,无法真正地复兴其伟力。
——毕竟那可是原初卢恩!
据传威力超越现代魔术师所用符文的数百万倍!
奥丁也就是算了,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卷 : 第10章 坏了,真给你俩圆上了
弗兰切斯卡还没琢磨明白这个疑问,旋即就发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出现了白发和金发的貌美女子。
“哇哦哦哦……小圣杯原来你在这儿?”
弗兰切斯卡面色一喜,哇,虽然莫名其妙被奥丁盯上了,但她也找回了此行的目标,可喜可贺……
咦,等等,这小圣杯,感觉不太对劲呀!这种感觉是……神灵!?
“你是……闯入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那个魔术师。”
伊什塔尔皱了皱眉,从宿主菲莉雅的记忆里翻找到了这个银白长发哥特裙少女的信息。
好像是……雪原市这个赝品圣杯战争的主办方之一?
但也无所谓了吧!
反正她们被困在这地方压根出不去,圣杯战争关她们什么事?
“真是的,若非陆铭非要追着两条狗跑来这里,我们估计还能安安稳稳睡会儿觉呢!仔细想想,奥丁怎么可能养两条狗盯着我们。”
伊什塔尔还是非常不爽被指使着大半夜起床来回折腾。
感觉陆铭这个人是待在尼伯龙根时间太久,已经神经过敏了。
“哦哦?这么说,看样子你们也是被奥丁拖进来这个世界呢!嘻嘻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有趣了,圣杯战争居然还会引发这样的事态呀!”
弗兰切斯卡兴高采烈,拍手鼓掌。
像是压根不在乎困顿的处境,反而对一切充满了新奇。
“哎?又一个疯子。”
伊什塔尔退了两步,她几乎能从这个哥特裙女孩身上闻出一股混乱无序的浓浓味道来。
感觉麻烦程度仅次于死对头阴沉女。
救下这个女孩,完全是个错误吧。
她心烦意乱地准备转身离开,周围的团团黑影浮现,嘶鸣声渐起。
奥丁与陆铭对决之际,奥丁的扈从们如影随形,也找了上来。
“下判断可别太草率哟!”
弗兰切斯卡依旧笑意盈盈,眸子里闪过精光。
女孩手指挥动,散布幻象,靠近的几只敌影被轻而易举地迷惑、相互撞作一团。
伊什塔尔转眼一瞧,“咦?这一手戏法,还算能看。”
“呐呐,你知道吗?奥丁传闻中有着‘狂猎之王’的化身。”
弗兰切斯卡继续说。
“民间传说祂率军进行‘恐怖的骑行’、四处游猎,而祂率领的队伍中,不仅有战士英灵,也伴随着两条幽灵猎犬,一条叫声洪亮,一条叫声幽暗。”
“嘻嘻嘻……这么说,你也应该懂了吧?”
“猎犬……叫声……”艾蕾听此,回想起陆铭出发前听到犬吠嚎叫的不安和对奥丁行动的预先判断,顿时了悟了几分。
果然,陆铭的说法是正确的。
三人的基地被奥丁的猎犬寻到了,若没有提前出动并反击,就会迎来奥丁全军的践踏摧毁!
“这完全是巧合吧!”
不像某冥界女神一样纯真,自认为人间清醒的伊什塔尔大声驳斥。
嘴硬这一块。
说是这样说,伊什塔尔眸光却不自觉地转向雷光浩瀚之中,艰难劈碎电芒的陆铭。
这个男人……兴许对奥丁有着格外深刻的了解,毕竟和祂交锋的经验丰富。
“奥丁你这家伙,不是本体!”
突然,陆铭洪亮的惊声从战场上传来。
“那奇怪的说话方式,不会是戴着奥丁面具的什么傀儡分身吧?”
陆铭指的是奥丁之前面对自己实力上升的时候,解放更强力量时候说了一通“特殊事态”巴拉巴拉。
以前他跟奥丁没有交流的,基本上见面捅几下,发现捅不过就跑。但刚刚一听那话,就有一股浓浓的AI味儿,就像是触发什么底层逻辑后做出判断一样。
陆铭倒也没多惊讶。
假奥丁嘛!
《龙族》里出场的都不止一个了。
看上去打扮一样,实际上揭下面具就会发现是另外一个路人甲。仿佛是个自动运转或者被人远程操控的傀儡。
甚至楚子航把那面具戴上,就能原地变身一次奥丁。
奥丁铠甲合体了属于是。
……
“不是本体?用面具操控分身?”
伊什塔尔惊了,奥丁还有这种设定?
陆铭你打着打着怎么开始说梦话来了?
快醒过来呀,奥丁正打雷着呢!
她本来前一秒,还打算相信陆铭是深度理解奥丁的正常人而非疯子。
“嘻嘻,有的有的!真的有哦!”
又来了,弗兰切斯卡又来彰显存在感了。
她举手发言说:
“北欧神话记载,奥丁有超过两百多个身份(别名),祂本就以不同身份和力量在人间行事,可谓‘千面之神’。”
“而要说最出名的一个,就是格里姆尼尔(Grimnir),古诺斯语的格里姆也即面具,格里姆尼尔就是戴面具之人。”
“说不定眼前这个,真的是戴着面具,执行某项限定机能的主神傀儡呢。”
弗兰切斯卡兴奋莫名,伸手抓着自己的脸颊晃悠起来,像个发狂中的怠惰大罪司教。
作为乐子人,她的大脑本能在隐隐颤抖——还有什么比主神级别的乐子更有趣的呢?
她作为阿忒的孑遗在人间游荡许久,还远远见过“奥丁的女儿”瓦尔基里,那种半神级别造物,确实有人偶机械般的底层逻辑。
说不定这个奥丁也是如此。
“但这不可能啊!”
伊什塔尔简直人麻了。
这个新来的哥特裙疯子,怎么还跟陆铭一唱一和的?
她之前在高架桥路口跟奥丁相遇,明明有过正常对话来着,怎么对面突然成了人机?
“不,重点是,那种近乎冰冷机械的底层逻辑!你没有发现吗?”
艾蕾幽幽地说,“祂几乎没怎么沟通就将我们定性为敌人,且第一时间弱化我们,就像入狱前解除罪犯的武装。”
“反正我是大概猜到了,我们三个为什么会被抓到这个‘牢笼’里。”
“是哒哟是哒哟!”
弗兰切斯卡拍拍小手,像是在为迅速发觉真相的艾蕾鼓掌,“那个奥丁在对我出手之前,说了一句——‘神代的残余’呢!”
神代的残余,在场三位可谓是悉数中枪。
“不是吧?这对吗?”伊什塔尔喃喃道。
难道说——
“一切的真相大白啦!嘻嘻嘻嘻,彷徨于大地之上的狂猎之王、头戴面具的大神化身,祂到底在狩猎什么,到底为什么建造这个巨大囚笼?而我们今夜又为何相聚于此?”
“答案是,在场的我们,全都是来自神代的囚犯啦!”
第一卷 : 第11章 望周知,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
柯兹曼特殊矫正中心。
“什么叫小圣杯刚走丢,普勒拉蒂那个老家伙也跟着失踪了?”
听到手下的报告,法迪乌斯简直要气炸了。
他自诩向来沉稳冷静,就连圣杯战争开幕前,亲手背刺自己在时钟塔的老师朗格尔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自家地盘办的圣杯战争接二连三出状况,真的让法迪乌斯心焦了。
他倒是没特意派人跟踪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的行动。
雪原市本就是为圣杯战争而花费数十年专门打造的城市,街头巷尾密布监控探头、伪装成常见动物的使魔、暗示魔术式等等。
都不用跟踪,随手翻查下设备记录就能知道了。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弗兰切斯卡故意用幻术欺骗了‘世界’,制造出了她自己也人间蒸发的假象。
以这个性格混沌、享乐主义的老东西而言,还真有这么做的几率,而且几率很高。
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