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樱才吐槽生活怎会陷入修罗场 第30章

作者:RainingE

  哈哈,小铃可爱捏。

  “真是的,擅自喝人家的东西。”

  萩村铃从橱柜里拿出她日常放在这备用的牛奶,一边吸着吸管一边叉着腰,无语地看着从弯腰状态改为土下座模式的宁言。

  上次那个备用的牛奶好像也给他了来着,记得是吃东西噎着的原因。

  不过这家伙的土下座还真是熟练啊,让人根本没法说教什么。

  “抱歉啦萩村,等我以后发达了送你个奶牛,让你每天喝新鲜的。”

  “那加工的活谁来办?”萩村铃说话的时候仍然叼着吸管。

  日常喝到的牛奶,尤其是大厂加工的奶,因为品质保证,味道会比较纯正。

  如果是残次品,就和奶牛本身日常打针吃药的药物残留,或者饮食有关。例如如果喂奶牛吃烂白菜,产出的牛奶就是一股酸白菜味儿。

  而再变态一点的话,就是——

  “直接对嘴喝,原汁原味。”

  “太恶心了吧!”

  午休的剩余时间,宁言和萩村铃在楼上无人的空闲教室学习。

  对于他看似认真但学得就是不踏实的态度,萩村铃想不出什么更有效的方法。

  因为就她来说,目前所学的这点知识,怎么考试,都不可能离满分太远。所以很多她认为送分的问题确实很难跟他沟通。

  “这样下去你的国文肯定进不了前五十的。”

  她用铅笔敲了敲桌子,想让做卷子速度很慢的宁言提提速。

  怎么这家伙做卷子的时候也那么蛆?

  不过字倒是写的挺好看的,跟书法字差不多。

  “总成绩进前五十就行了吧。如果国文能提升到平均水平以上,我感觉应该有机会考进。”

  宁言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他对自己的优势科目,像数学英语,有足够自信,毕竟是前世攒下来的基础。所以不大灵光的科目只要不太差,基本上还是可以

  “不行,我教出来的科目怎么能拖别的科目后腿?”

  萩村铃又用铅笔敲了敲桌子,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还教不出一个年级前五十的国文。

  哪怕只有几天的时间,但以她对宁言的了解,除去社会学科的几门,其余的科目他只要想学总是能学好的。光是看他的数学水平就觉得他绝对是脑子很不错的人。

  可惜是个摆烂仔。

  “那我尽量不拖iq180的归国子女,英语流利,十位数的心算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萩村铃大人的后腿。”宁言单闭一只眼伸出大拇指。

  “不要再给我背诵这句话了!”

  羞耻的萩村铃用桌子底下的小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腿。

  不过虽然豪言壮语了一番,但等宁言做完一套习题后,这个中午也就彻底没了再继续学习的动力。

  沉默的教室,似乎一切都在向着一方先提出各回各的教室这个方向发展。

  萩村铃看着翘着椅子无所事事的他,叹了口气,随后突然说道:“跟我来吧。”

  “?”

  宁言看着萩村铃站起身走出门外,也跟着走到后面。

  顶楼的走廊里没什么人,这里的教室都是一些特殊课程才需要学生过来上课的空间,两人走到楼梯口,随后萩村铃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当然不可能是去当空中飞人,因为天台的围栏特别高,如果不是很擅长攀爬的学生是翻不过去的。

  萩村铃打开天台的门,走到围栏处,扶着栏沿,微风扫过她的双马尾,阳光下的两人最后是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一切如同那个故事开始的中午,当时宁言端着便当在边上的长椅上吐青椒。

  四月,多雨,今天倒是大晴天,四月也即将过去。

  私立樱才学园高等院校的一切显得井井有条。从满口黄段子的学生会,到茶话会时间远大于音乐时间的轻音社,再到天台上的两人。

  “我喜欢高的地方。”

  萩村铃平静地看着远处,从这里可以看见商业街,可以看见古羽公园,也可以大致地看到宁言家街道的方位。

  “偶尔看着远方可以让烦躁的心安静下来。宁,学习累了可以像这样把大脑放空,我只是提个建议。”

  “好像是这样呢。”

  宁言点了点头,他在试图看清古羽公园里的秋千,但发现完全看不见。

  站在高处会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像古代皇帝登泰山封禅一般,会满足人小小的虚荣心。

  “但更重要的是——”

  萩村铃低下头,楼底下学校花园里散步聊天的几个学生印入眼底。

  “可以低头看人。”

  “……”

第四十九章、月之森最夹传说

  同一时间,月之森女子学园

  月之森是以音乐培养和精英教育出名的贵族女校,涵盖幼儿园到高中的一贯制教育体系。

  学生多为富家千金或大型赛事中获奖的人才,校内氛围优雅,与樱才的快乐黄段子氛围可能会形成不小的冲击。

  同样水手服校服的设计在东京的高中里算是少见,也成为了学校的标志。

  学校近几年最大的事件大概就是乐队morfonica的成立与起飞,这为学校的招生提供了不少帮助。

  其成员八潮琉唯目前是校学生会会长,按照樱才的传统,每年两校都会有交流活动,也不知道天草筱和这位追求完美而冷淡认真的学生会长能不能交流得起来。

  当然,morfonica成立的时候宁言还不知道自己会考上樱才,月之森的故事现在也转移到了新的乐队身上。

  只是这支乐队目前已经解散了……嗯,也不大对,至少在学校庭园中坐着的少女并不这样认为。

  乐队解散了x

  乐队只是没人来?

  浅绿色的长发搭配上金色的瞳孔,穿上代表大小姐的月之森校服,就像冰美人般的洋娃娃。

  沿着繁花的小道走来,若叶睦登上台阶,在庭园中,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笑容也如周围的花朵般盛放的少女。

  “小睦~”

  长崎素世把正在看的乐谱放回书包内,棕色系的长发也许比较常见,但胸口的规模可不是一般的高一少女所能驾驭。

  “抱歉哦,我想在社团活动开始前见你一面。”

  如果宁言能听见她的声音一定会改变自己对千早爱音最夹幻想的排名。粉色奶龙是天生的糖音,这位才是夹中高手。

  “不坐下吗?”

  她单手摊开朝向自己对面的座位,而若叶睦只是轻声地“嗯”了一下表示拒绝。

  虽然是无口系的少女,但她也知道对方叫自己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她能表现出来的少有的反驳态度。除此之外,也只能问一句答一句,甚至于沉默。

  对于她的拒绝,了解她的长崎素世早有预料地点点头,随后不加掩饰地直入正题。

  “小祥联系你了吗?”

  比若叶睦高了将近十公分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姐姐在和妹妹交流一般。尽管是温柔的语气,却又有不可质疑的态度。如果不是坐着的关系,她的压迫感会更强一些。

  若叶睦摇了摇头,目光没有和她对视。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即使一起组的乐队解散,两人也没有到关系破裂的地步,仍然保持着正常的交流。

  同情丰川祥子遭遇的同时,作为她少有的沟通对象,若叶睦也需要尽量不让其他人知道她的故事。

  所幸由于本来就是无口系,她就算说不出什么,长崎素世也不会逼问太多。

  不过很可惜,也正因为知道她们的关系,长崎素世无论如何不会放弃旁敲侧击地询问丰川祥子的下落,现在更是演都不演。

  “这样啊,不回我也就算了,你和她从小就认识,我以为她会回的。”

  她看着周围鲜艳的花,如果月之森只有她和若叶睦来欣赏的话,太可惜了。

  至于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若叶睦不想去思考。

  长崎素世站起身,走到庭园的边上,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地仍然在念叨着那个罪孽深重的名字。

  “小祥现在在哪里呢?她过得还好吗?”

  说完她又再次扭过头看黄瓜人,若叶睦低着脑袋,依然不和她对视。

  还是不想说吗,小睦?

  “当时,小祥说要退出乐队的时候,如果,如果能更用心地倾听她的想法就好了。”

  她有些自责地说道,随后又再次扭过头看若叶睦,黄瓜人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啊,对不起,小睦!”

  长崎素世快步走到她面前,紧紧地抱着她:“这不是你的错哦。今天社团活动之后,我想再去见一下立希。小睦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要上芭蕾舞课。”

  啊~小睦,只有这种时候会马上开口,拒绝我的时候。

  大家要是都能积极地把乐队重新凝聚回来,她也不用这样虚伪了。

  “这样啊,要上才艺课。没有关系,大家一定能和好如初的。”

  她露出最擅长的亲昵微笑:“包在我身上。”

  ……

  “说起来,萩村。”

  “怎么了?”

  宁言和萩村铃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之前还会有顾忌得刻意一前一后,因为一起回家多了,两人也习惯并排一边聊天一边行走。

  “你们班有个叫丰川祥子的人吧。”

  “嗯。是个很文静好看的女生,只是不怎么和别的同学交流。”

  萩村铃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甚至有一点八卦。

  “那她这样会不会被排挤?”

  宁言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还是先问出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

  “排挤?不会哦,我们学校没有霸凌人的氛围的。应该说有神秘感的女生大家才会觉得有趣吧,每天都有女生邀请她放学后出去玩,但都没被答应。她们私底下还在猜谁能先把丰川同学约出去。”

  萩村铃不是现充团体的成员,但女生间的话题她都很了解。

  而且樱才学园虽然校风不太正经,但严格杜绝任何学生与学生或者老师之间的矛盾问题。就这一点上,基本能保证学生的身心健康。

  “那就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和我在同一家店打工而已。作为朋友我问问情况罢了。”

  宁言举起双手表示无辜,但脸上却是一片开心。这样看来小祥同学和高松灯一样嘛,虽然都不怎么和别人交流,但莫名其妙就成为班里的吉祥物了。

  “真的吗?”

  “真的哦。”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两人又到了萩村铃戳着他的腰,而他边扭边逃跑的场景,虽然学校走廊里禁止奔跑,但小小的嬉闹应该不会被发现。

第五十章、老年企鹅人与小黑子

  时间并非线性,而是可以交织、重叠的,人们的记忆和经历往往在不同时间点间跳跃穿梭。

  正如同《百年孤独》的开篇:‘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宁言也许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这个唱ktv的傍晚。

  樱才学园,放学后

  宁言上一次唱k还是暑假里突发奇想一个人来这里嗨。大概就是那种花一段时间找了一堆新听到的好听的歌,聚在一起练的感觉。

  当时唱了整整两个小时,第二天嗓子都是哑的。但他不常和同学一起唱歌,男生的话大多聚在一起打游戏,女生的小活动也不会邀请他。

  不过说来有些骄傲,他对于唱歌并不羞涩,反而很自信他的水平能达到‘听起来很舒服’,至少平泽唯和平泽忧是这样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