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gE
“现在开始放映,请各位观众慢慢欣赏到最后。”
场馆里面的播报音适时地响起,宁言松了口气,而少女则是有些郁闷地皱起眉头。
场馆彻底变得漆黑一片,只留下顶上的球幕开始演出。
宁言的目光被璀璨的星空所吸引。
而其中牛郎织女星的故事更引起了他的共鸣。
什么嘛,我还是知道一点星象知识的嘛。
只不过虽然星空很美,但他看的时候身上总觉得凉飕飕。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jpg
出了场馆,他才意犹未尽地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虽然是游戏博主,但生活vlog也是水视频的一环。
在拍到远处的时候,再一次看见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金发少女,背对着他,似乎有什么事,急匆匆地走了。
说实话,金发的人他见过不少,这让他想起来以前的玩伴。
宁言一直不喜欢大家族的爱恨情仇,电视里演的很狗血,现实里大概率更变态一些。
童年时遇见的那个小金毛,用不带贬义的形容来说,简直跟金毛修狗一模一样。
气味识别能力max,黏人程度max,而且小女生的嫉妒心还爆炸。
每当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讲话,就会以20马赫的超速度冲到他面前:‘那我呢?’
但与充满着天真和好奇的外表不同,那我呢女士的身世并不算美好。
小金毛没有跟他说太多,只是从偶尔聊天的只言片语中,大概能知道,她是某个大家族婿养子的私生女,因为这个原因无权入住本家,只能跟着母亲在海岛生活。
母亲再婚了,生下了个妹妹,这就让她觉得在新家庭格格不入。
宁言其实觉得还好,她的父母都是很不错的人,对她和妹妹一视同仁。至少没出现恶毒养父和灰姑娘的故事。
然而她和妹妹关系渐渐走向破灭的导火索,在于她的外甥女,另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那个大家族的真.迈巴赫持有者。
由于身份的关系,小金毛不能和迈巴赫大王一起玩,而她的妹妹却能自由地跟她畅聊。
苦呀西desu~
这种没有我也可以的世界,呀哒呦。
不过索性她充满着破碎和扭曲的生活里出现了宁言,这也导致她格外地重视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
其实那时候宁言不是很关注这些,他真的只是喜欢玩而已。一旦到了海岛度假,总有种‘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觉醒了’的感觉。能有个‘当地向导’天天带着玩,就更开心了。
而且那我呢女士的名字真的很有趣啊——
“什么,你叫初音?虽然你不是葱毛双马尾但我从小就单推你了。”
……
“真奈,我今天遇到了个和小言很像的人。”
sumimi的事务所里,三角初华摘下鸭舌帽,坐在沙发上,有些兴致缺缺地捧着一瓶抹茶拿铁。如果宁言在的话会发现,这是他很喜欢的一种饮料。
“欸,你的那个很喜欢你的青梅竹马吗?”
宁言:孩子们,我成深情款青梅竹马了。
同是sumimi成员的纯田真奈“嗖”得一下坐到她边上,开始吃瓜。
“不是说没消息了吗?我还以为是去游乐园被黑衣组织灌药变小所以失踪了呢。”
“……我也不确定,毕竟过去好多年了。”
无视了纯田真奈耍宝一样的话,三角初华还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咖啡,转动着瓶子,心思难以平静。
即使是二次元一般的世界,黑发的人也不少。再加上长大了相貌变化的关系,三角初华无法确定那个少年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玩伴。
哪怕是声音,因为变声期的影响,也完全听不出来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靠气味识别的吧……那和痴女也没什么两样了。
“所以,你问他名字了吗?”
“没……”
难道真的要她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跟他说“哎,你好,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和我认识的好朋友很像,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会被打电话报警的吧。
她看着手机的屏保,那张极少数能证明他们之间相处过证明的照片,是母亲帮他们拍的。
三角初华心里一直以为是她的原因才让宁言之后再也没来过海岛。
在丰川祥子离开海岛的最后一天,因为妹妹发高烧,她神使鬼差地就跑了出去,和丰川祥子见面了。
两人一起看了星空,聊了很多,也得到了互相的祝福。
小祥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孩子,如果当朋友的话一定很不错。
但她最好的朋友肯定是小言。
因为经常偷窥宁言,她觉得这个场面肯定是被宁言看到了。
宁言后来离开前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是和以往一样说了句“下次见”。
世界上绝大部分的最后一面都是毫无准备,也许和很多人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下次见”。
她等了好久,等到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电子产品,等到她和妹妹的关系越来越冷淡,等到她决定离开这个不会再有其他回忆的海岛。
海岛上的其他人,也没有宁言的联系方式,对他的印象基本就是“很活泼的小男孩呢”。
这种没有小言也可以的世界,呀哒呦。
要是能再见面的话,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才行,这可不是背叛。
要是小言不听的话怎么办?
那就带回海岛弄到他听为止。
要是他已经忘记她了怎么办?
那就先带回海岛弄到他认出她为止。
要是小言已经有新的好朋友了怎么办?比她好看?比她懂事?比她温柔?比她还会跟踪?
那我呢?
嘛,总之先带回海岛再说。
宁言:byd趁我不在让我没法吐槽是不是?
……
(每日的梦)
今天梦见的是个黑色头发的少女,穿的很酷,样子也很帅。
用帅来形容女生可能有点别扭,但放在她身上确实刚刚好。
似乎那天是某个乐队的演出结束的样子,在里面他看到了几个似乎很熟悉的身影。
但少女还是偷偷把他拉到没人的角落,借着live的余韵,和自己还没冷却下来的内心,激动地跟他说了很多话。
憧憬?表白?
大概是这样吧,但他好像是拒绝了。哪怕在梦里,他对这些高中少女也没什么兴趣。找他表白至少得是大姐姐吧。
在拒绝的那一刻,世界似乎安静了,少女低着头,没有哭,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喃喃自语地说什么“早就料到了,果然还是得s一点才行。”
随后他就看到对方从裙子底下掏出了一根棒球棍。
不是这种东西是怎么藏起来的……
随后他感觉脑袋受到重击,倒了下去。
模模糊糊时,好像感觉自己被人拖着移到了后台没人的储物室里。
“拜拜喽,你的**我就收下了。”
梦醒,宁言摇了摇头。
依然记不得梦里的内容,但感觉不是什么好梦。
第十章、所谓社团与权利
周四,晴
樱才学园学生会活动室内
“真亏你敢顶着我的目光提交社团申请书啊,宁。明明学习一般般还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
天草筱坐在属于学生会长的宝座上,拿着宁言的社团申请书,目光审视。
她弹了弹手中的申请书,随后眯起眼睛等他拿出合理的解释。
“会长,日本少子化很大的原因在于缺少*子活跃的高质量男性,而运动有助于提升*子的质量。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我将作出表率。”
宁言拍着桌子,语气正义。
“这样啊,是为了樱才的未来吗,那批准了。”
萩村铃:“我觉得建部理由和批准理由都不成立……”
足球部最终是成立了,因为比较忙的关系,宁言本人并不是部长,他只是利用职权提交一下申请书而已。
理论上来说,参加了学生会再参加社团会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大部分社团是要出成绩的,也就是说,加入进去后就要贡献自己的能力和时间。
宁言曾设想自己的无数种可能,是轻音线,天文线,孤高归家线,文学线还是侍奉部线。
哦最后一个划掉,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雪之下女士,但真要在这个黄段子满天飞的学校创建一个名字叫侍奉部的社团是非常不妙的一件事。
不过最终宁言还是选择了自己能够为之付出全力的爱好。
在感叹哪怕只有一届的男生也能凑出那么多热爱足球的男生的同时,也不由得为其他没有招到能拼出一个队男生的运动类社团感到惋惜。
希望今年全国大赛能过预选赛吧,至少到地区选拔赛那一关。
又幻想上了,幻想自己带领一队刚刚上高一的学生,拳打蓝色监狱,脚踏青学冰帝,横扫奇迹的世代……后面两个好像打不了,因为领域不一样。
不过这样有些对不起小企鹅同学。
宁言怀着忐忑的心情从学生会往天文部的活动室走去。踏着向上的楼梯,在重力的作用下,总觉得脚步都沉重了些。
其实也没什么吧,只是拒绝一下高松同学的邀请罢了……
有点难。
这倒不是亚撒西不亚撒西的问题,他觉得正常人看到高松灯楚楚可怜邀请你进社团的样子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八嘎,樱才的学生们,至少抽出几个人来加入天文部吧,这种‘孤独女主渴望知己’的剧情是怎么回事?
但他其实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因为天文部人数不够本来要废部,还是他跟天草筱商量了很久才保下来的。为此他甚至舍身取义了:“要是你不同意,我这个月都不吐槽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他走到了天文部的活动室前,敲了敲门。
“高松在吗?”
欸,好像可以直接去教室讲的,毕竟两人就是前后桌。
啥比了这下,独处的时候讲出来好像更尴尬。
他突然希望高松灯不在里面,但小企鹅中午好像一般都会在这里捣鼓些什么。
果不其然开门的声音很快响起,门缝里,高松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意外之中似乎透露出一点惊喜。
呀买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避战了。
“哟,高松,今天天气不错啊。”
“可是……今天是雷阵雨。”
出师不利吗?果然发起先手是不对的,又没幸运币也不能先出进化点。
“……但我一个人周末在家的时候很喜欢这种天气,听着窗外的雷阵雨,躺在床上玩手机,边上的床头柜再放上一杯热水,玩累了直接睡午觉。”
“嗯,宁,先进来吧。”
天文部的活动室还是比较大的,如果只塞下两个人的话。
宁言站到那个靠窗的小椅子边上,没有坐下。高松灯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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