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北风大酋长
又是他们两个,这是要翻天吗?
前几天的酒店爆破的后续影响都还没有处理完毕,又来?
远坂时臣握着宝石手杖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站在远坂宅邸的露台上,目光望向城市边缘那团尚未散尽的烟尘。
“绮礼。“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身后的阴影中,言峰绮礼无声地现身,那张素来缺乏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
“师父,已经确认过了,爆炸发生的地方是一栋烂尾楼,没有人员伤亡。”
言峰绮礼捧着刚刚收到的情报,语气毫无波澜的向远坂时臣汇报。
听到言峰绮礼的话,远坂时臣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些,至少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紧接着,远坂时臣便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是谁干的?”
“情报显示,卫宫切嗣的那个女助手当时有出现在那附近,
那么卫宫切嗣应该也在,两人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暗杀Lancer的御主,
收集到情报的时间点之后没多久便发生了爆炸。“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是谁干的,但远坂时臣心中已经认定了凶手的人选。
只能说,切嗣的名声还是太权威了。
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火,远坂时臣问道:
“archer呢?”
“他已经前往现场了”
言峰绮礼的语调依然波澜不惊,但阴影下的眼神却透露着几分心不在焉。
此刻他心中翻涌的并非对卫宫切嗣或肯尼斯的责备,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
又一场破坏,又一轮混乱,又一场不幸。
而他却只能站在一旁记录、汇报,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
远坂时臣未能察觉到弟子的异样,听到远处传来消防车的尖锐警笛声。
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我们也去现场!”
在城市里连续发生多次大型爆炸事件。
除非他能释放一个魔术将破坏全部修复,顺带对全城的人进行暗示。
否则想要简简单单地压下去已经不可能了。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一个人对此次事件负责。
任由时间发酵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不管是谁干的,远坂时臣必须亲临现场才能拿到证据。
这样后续追责的时候才能把锅甩出去,再不济也要减轻自己的责任。
时臣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连串数字——被炸毁的仓库区估值、周边建筑的连带损失、可能的伤亡赔偿、魔术协会那边的封口费,以及最棘手的对教会和政府的双重打点。
远坂家数百年的积蓄确实丰厚,但绝非取之不尽。
前几天的码头爆炸和酒店爆破,他已经动用了相当一部分家族资产。
每每想到这些,远坂时臣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若此次事件被定性为远坂家监管不力导致的魔术灾害。
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赔偿金足以让“宝石翁的弟子”这个头衔成为历史笑柄。
“绮礼,通知教会那边,就说我们怀疑是境外魔术师组织所为。”
时臣一边快步走向轿车,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
“让他们准备好'煤气管道老化'的初步声明,但暂时不要发布。“
言峰绮礼沉默地点头,将情报文件收入黑色教袍的内袋。
他的目光扫过时臣紧绷的侧脸,那张永远维持着优雅从容的面具此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眼角细微的抽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种近乎狼狈的急迫感让绮礼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过时间紧迫,没有时间留给他慢慢品味。
言峰绮礼将轿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但等到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来迟了。
阿尔托莉雅在berserker夺走宝具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身上伤口上的不愈诅咒消散了。
靠着充足的魔力供应,她身上的伤势开始缓慢愈合。
最重要的是,她的宝具彻底解禁。
而迪卢木多,先后遭到archer和berserker的接连针对,受了不轻的伤。
更是失去了两把宝具,没了趁手兵器的迪卢木多只能随手抄起废墟中的钢筋作为武器。
但钢筋怎么比得上大名鼎鼎的圣剑。
此消彼长,仅仅凭借令咒的能力强化了身体能力的迪卢木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说迪卢木多除了魔耗低,的确算不上太强的从者。
即使有令咒的强化也没有拔高多少上限。
但凡迪卢木多手上有一两件能发波的宝具,他都不会输得这么惨。
紧赶慢赶赶到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便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光之洪流冲天而起。
在冬木市的天空上留下又一道璀璨的痕迹。
而Lancer迪卢木多,则在光之洪流中消融于无形。
至此,Lancer退场!
“叮当~”
看到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远坂时臣手中的文明杖脱手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圣杯战争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你们在动手之前,本应先进行小心的互相试探;
耐心搜集关于对手从者与御主的关键情报;
各位御主之间更应遵循远交近攻的策略,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寻求临时同盟。
整个过程里,还应该巧妙地穿插各种戏剧性的小意外。
比如盟友背叛、宿敌搏杀、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之类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地开片。
圣杯战争,它应该是一场隐秘进行的仪式啊!
第65章 :大变在即,速战速决
远坂时臣正在发出怎样的灵魂拷问慎二不清楚。
不过慎二知道过不了多久远坂时臣会更难受。恐怕会开心地啸出来吧。
因为除了阿尔托莉雅的宝具释放难以隐藏。
吉尔伽美什坐着个飞舟在天上追着兰斯洛特疯狂的倾泻弹雨也是不遑多让啊。
虽然爆炸发生的地点就是城郊,兰斯洛特逃离的方向也是往城外去的。
这会儿可不是大家都睡了的晚上,而是大白天。
所以哪怕只是在城区出现了很短的时间,吉尔伽美什还是被拍到了。
这会儿就已经有不少视频资源在网络上开始传播。
兰斯洛特早已经发动了宝具【隐藏不贞的头盔】。
这个宝具是根据骑士兰斯洛特与王后桂妮薇儿之间那段禁忌的恋情升华而来的。
正是因为这段不伦关系的“不贞“,才催生了这件能够遮蔽一切身份信息的防具。
现在的兰斯洛特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团模糊的黑影,一个无法被辨识的混沌存在。
即便有人侥幸拍到了他的身影,也无法从中提取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面对此情此景,慎二毫不犹豫地就缩了。
他可没有兴趣在这种时候凑上去当什么目击者或者热心市民。
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们打得天翻地覆是一回事,但要是被卷进后续的官方调查或者媒体追踪里,那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慎二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神秘必须隐匿。
这是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共同维护的铁律。
一旦某个魔术师的存在被摆到了台面上,随之而来的清剿和封口行动绝不会手软。
兰斯洛特那边不需要慎二担心,拥有宝具【隐藏不贞的头盔】,兰斯洛特也能变相地拥有气息遮蔽的效果,一心想跑的话,吉尔伽美什想抓住他也没那么容易。
而远坂时臣是不会允许吉尔伽美什如此高调的行动太长时间的。
所以慎二悄悄给韦伯打了电话,让伊斯坎达尔过来接上他,三人悄悄的就回了公寓。
留下来保护间桐雁夜和小樱的歌蕾蒂娅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接过慎二的外衣。
两个病号还没有醒,之后恐怕还要躺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好险!好险!”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接过歌蕾蒂娅递过来的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慎二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韦伯接过饮料,向歌蕾蒂娅道了声谢,脸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说,你们有这么夸张吗?”
倒是伊斯坎达尔一脸不解的看着二人。
慎二放下水杯,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伊斯坎达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只是从者,当然不担心,我们活过了圣杯战争之后可是还要生活的,要是被卷进去被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定性成了暴露神秘的罪人,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你别忘了,英雄王那个家伙可不管这些,他要是闹得太凶,把普通人都卷进来,圣杯战争本身都可能被强制终止,到时候别说许愿,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清算。“
韦伯在一旁连连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饮料罐的边缘:
“慎二说得没错。时钟塔那边对神秘暴露的处罚向来严厉,哪怕是君主家族也不能幸免。“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粗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理解的神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壮硕的身躯,又抬头望向窗外冬木市的天空。
“原来如此……本王倒是忽略了,这个时代的人类已经失去了对神秘的宽容。“
慎二没有接话,而是打开了电视。
电视频道上还在不断播放着关于“冬木市不明飞行物“和“城郊爆炸事故“的消息。
慎二扫了几眼便将其静音扔到一边。
那些视频里拍到的画面大多模糊失真,金色的飞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只能看出个大致的轮廓,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远坂时臣头疼,足够让教会和协会的人连夜开会。
也足够让某些嗅觉灵敏的势力开始往冬木市派遣调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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