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27章

作者:蓝薬

有勿用楼帮助,自己在京城里能掌握更多情报消息,到祈福道场上时,也能派上用场,甚至能为解除自身奇毒寻找的用作药引的天材地宝。

这时,闵鸣扬起脸,妩媚一笑,她跨过门槛,来到陈易面前。

陈易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千户是要…我做通房吗?”

一下间,闵鸣收起所有失魂落魄,脸色犹如春寒逝去,柔媚异常。

她突然这样,陈易有些吃惊。

但很快,陈易就反应了过来,这样的剧情,自己曾经就经历过。

只听她幽幽道:

“只要…放过闵宁就好。”

陈易瞬间反应过来,一时好笑。

妹妹为了姐姐而献身,姐姐又为了妹妹而献身……这样的情节,真让人忍不住地心生私欲。

陈易勾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轻颤了下。

“如果闵姑娘能含垢忍辱的话,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陈易随意调笑她道。

闵鸣轻咬银牙,小声要求道:

“我要个准信…若妾能将千户服侍满意,希望千户能放过她,她好不容易才当上役长,又好行侠仗义,求千户不要…不要毁了她。”

陈易眯眼看她,意味深长道:

“这要你自己争取。”

闵鸣的眸子里闪过挣扎,可还是垂下螓首,认命地点了点头,主动地踏入屋内。

陈易紧随其后,心中思量。

怨仇阴阳诀还没小有所成,所以暂时还不能破功,更何况她以身藏毒。不过,虽说不能破功,可是……

陈易想到了这清倌女子有江南风韵的红唇。

来到里屋,闵鸣隐约听到了细微的鼾声,当她在床榻上看见殷听雪时,顿时吓了一跳。

“她…她是?”

闵鸣问道,闵宁没有告诉她,这是魔教圣女。

“我的妾室。”

陈易看了熟睡的殷听雪一眼。

“就在这里吗?”

闵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们去…客房吧。”

即便她是来献身的,可是…卧房内竟然有第三者在场,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陈易戏谑道:

“就在这里。”

她脸上飞起潮红,听到这话时,心头一阵苦涩。

罢了…只要能成功下毒……也算是有保护闵宁的手段。

闵鸣努力静下心来,她想到陈易事后惊骇盯着她,不敢相信她以身藏毒的恐慌时,就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感受到藏毒之处愈发燥热。

陈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闵鸣立时泛起鸡皮疙瘩。

以色侍人的清倌女子很快按下慌乱,她转过身去,毫不避讳地先解下肩上的披风,再解下上衣,从左肩到右肩,眸光流转,柔媚非常……

“勿用楼贼人在这里!”

东华门外,兀地传来惊呼之声。

第二十三章 毒在哪里?

陈易眉头一皱。

东华门外杀人?

这里附近就是东西两厂,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

闵鸣也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陈易转过身去,走向门外,闵鸣赶忙披好上衣,急急地跟了上去。

夜色渐显,来到庭院,陈易朝东华门的大路上一看,便望见地上多了两具尸体,一老一少,皆是咽喉中针而死,地上尽是血泊。

两具尸体边上,是一众粗布麻衣,模样却似青楼男女的人,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一群黑衣的喜鹊谍子朝他们发起围攻。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陈易看到了那位二品宗师无名老嬷,更看到了勿用楼的青媒姥姥。

“姥姥…”

闵鸣惊愕嘀咕,面色瞬间泛白。

场面险象环生,无名老嬷统领的喜鹊阁俨然是在围攻勿用楼的人,夜色下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打斗声,地上开始多出一具具尸体。

“走!分头突围!”

勿用楼显然无法与喜鹊阁为敌,一经缠斗,局势一混乱,青媒姥姥就喝令出声。

陈易眺望大道上的战况,围过去的喜鹊谍子越来越多,他们的武功要远比勿用楼的贼人更加高强,更何况有无名老嬷坐镇,勿用楼一旦硬抗就是一边倒。

勿用楼从四方突围起来,青媒姥姥率先出手,击退面前的包围过来的喜鹊谍子,为勿用楼开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突围之时,朝闵鸣的方向望了一眼。

闵鸣瞬间慌乱,她急忙忙地往后走退,退回到里屋里头。

陈易也意识到不对,眉头紧皱,转身回屋。

一回屋,陈易便看见闵鸣脂粉下发白的面色。

“要是、要是他们过来…我必死无疑……我、我…”

闵鸣惊慌着,结结巴巴,

“无论是勿用楼、还是喜鹊阁,哪一个过来我都…必死无疑。”

陈易听到这话,立即想到闵鸣勿用楼谍子的身份,如果有勿用楼的贼人过来避难,喜鹊谍子也会追杀到此,即便没有勿用楼的贼人,喜鹊谍子若是调查至此,以闵鸣现在的功夫,断然是只能束手就擒的。

闵鸣目光颤动,她哆嗦地发抖,焦急道:

“怎么办、现在该如何是好?!”

她看向陈易,问道:

“要不…你去引开他们?”

恰在这眨眼之间,陈易就听到轻功飞跃的声音。

陈易猛地冲到她面前,按住她的双肩,生生将肩上衣裳扯烂,草原水奶酪似的肩头露了出来。

闵鸣面露愕然,见陈易摁着她推入卧房,顿时急呼道:

“等等…你要做什么?你该去引开…啊!你这混账!”

情况紧急,陈易面色阴沉,扯起床榻上的被褥,往他俩身上一盖,恶狠狠道:

“做你该做的事。”

闵鸣又委屈又羞怒,质问道: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狠狠瞪他,伸手要推开他。

见她这样不配合,焦急下,陈易往她那丰韵之处狠狠拧了下,心里冒起火气。

什么什么时候了…

真以为我这么急不可耐啊?

闵鸣一声耻叫痛呼,面上羞红,陈易飞快地点她穴位,她没武功,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恨恨地瞪他,想把他吓走,桃花眸子里奔涌出泪。

屋外传来了推门声,白发苍苍的无名老嬷跨过门槛。

清倌女子刹时软了下来,惊恐得发抖,像是怕下一秒人头落地。

无名老嬷步子缓慢,眼眸如鹰,她方才注意到青媒姥姥朝此处一望,又想到这里是那西厂千户的住所,故来此一看。

无论是暗处伏击,抑或是有勿用楼谍子要挟陈易,无名老嬷都有所预料。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外面阵阵喊打喊杀,里头竟是红浪滚滚。

开门声响起时,二人都惊地朝外望去,惶惶恐恐的模样,像极寻欢作乐被突然打断的人。

“无名嬷嬷…”

陈易的嗓音听起来诚惶诚恐,

“你怎么…会来这里?”

闵鸣闭着嘴,半点声都不敢发。

无名老嬷神色一变,喝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藏贼人!”

陈易神经紧绷,但立即意识到无名老嬷是在诈她,以急忙的口吻回道:

“嬷嬷,这、这可是我新纳的妾…”

无名老嬷冷冷道:

“让她过来,是不是贼子我一摸便知。”

陈易闻言,松开闵鸣,后者颤巍巍起身,揭开帘子,发抖着走到无名老嬷的面前。

无名老嬷伸手往闵鸣的手腕上一抓。

经脉里没有真气流转…

无名老嬷的怀疑打消一半,而后又谨慎地按了按闵鸣的肩头、胳膊、腹部、大腿。

除大腿外都没有肌肉,更没有薄茧,不是练家子,更非习武之人。

至于腿上肌肉,以色侍人的女子,多习练也正常。

看来,真不是勿用楼的贼人。

无名老嬷平缓过来,眯眼看了闵鸣一会后,让她回去。

虽然她抖得厉害,可她身上只剩肚兜,女子脸皮薄,会这样发抖是常人的反应,无名老嬷没有多加怀疑。

陈易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由腹诽。

这无名老嬷实在警惕,怪不得能护卫皇宫,震慑宵小之辈,若不是因为闵鸣的真气被自己汲走,不是因为闵鸣身为清倌,除了腿上功夫外皆不习练,绝对瞒不过去。

也幸好床上的是闵鸣,如果是她妹妹闵宁……恐怕就要人头落地。

见陈易重新把闵鸣搂入怀里,无名老嬷冷哼一声道:

“陈千户,东华门外出此变故,你不为娘娘效力,却在此行欢。若是宫里有人出了闪失,别怪我拿你们西厂试问。”

陈易连连点头,无名老嬷大步离开,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头。

等了好一会后,闵鸣脱力地坐到地上,劫后余生地喘息起来。

“嗬…嗬…”

这一惊一吓,她都快丢了半条命。

陈易也松了口气,把身上的被褥放回到床上,顺便往里头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