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852章

作者:蓝薬

可回过神来,并未死。

咽喉的窒息源自于异物感,陈易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慢慢搅动。

硕人女子愣神后羞怒不已,高大的身躯微颤,气力却涌不上来,好似气愤欲绝的胭脂烈马竭尽全力却无法反抗。

陈易不理会她那愤怒至极的目光,目不斜视,平静道:

“不必怕我谋害你。

哪怕再新仇旧恨,我都不会杀你,只会肏你,

听得明白吗,秦青洛。”

秦青洛先是浑身剧烈一颤,似困兽欲冲破牢笼,可陈易只稍加大力道,磅礴的真气便压得她如负山岳,周身骨头都因承受不住而颤抖,她双膝屈起,身形一矮,慢慢地,她平息下来,两指卡在喉间,她无法开口,只有嗬、嗬的细微声音,双目仍旧睥睨着陈易。

陈易缓缓放开了手,她终于能够喘气,“嗬…咳咳……”

唇边一点触感,那人伸手体贴地抹去她淌下的唾液,她那大手伸来,反抓住他手腕,压着他手指,不服输地按向他唇边。

陈易一笑,舔过后,便凑前吻住了她。

他感觉到,女王爷似乎格外贪婪,如蛟龙般与他相斗,

也似是蛟龙在海里寻觅龙珠,从中寻觅……一点异样的安全感。

许久后,双唇分开,女王爷站直了身子,再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满意了么?”陈易问。

“尚可。”她抹了抹唇角。

秦青洛松松骨头般抬手耸了耸肩膀,再扯了扯吉服下摆,理了理,上面的大蟒张牙舞爪,因褶皱更显狰狞,而因整理衣衫的缘故,里面有什么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那似是文书,不待秦青洛反应,陈易飞快伸手拣起,起身打开一角时就发现一个“休”字,

陈易瞳孔一缩,似被刺了一眼。

竟是休书!

他倒没想到秦青洛刚烈至此,倘若今夜没有这强势,怕是被逐出家门了。

“你想休我?”

秦青洛并未回答,只是道:“你既看到了,便烧了吧。”

陈易这一回是动了些真怒,冷笑道:“秦青洛,你未免太过大胆了。”

“大胆的是你,岂敢处处留情,需知你是为人父,与其让你乱我家风,败坏秦玥,不如早休为妙。”

“呵,明日我转投景仁宫,那里有贵妃招待。”

话音落下,秦青洛倏然伸手,一拉,将陈易拉到身前。

“天下有德者居之,当今大虞幼主羸弱,妖后主政,意欲牝鸡司晨,朝廷昏庸无道,只待一人廓清帝宇,荡平海内。”

“一己私欲,我可不想听你的。”

“你又何尝不是一己私欲?”

“我一己私欲可以,你一己私欲不可以。”

“……好,我这话也是为了…玥儿。

我若取得天下,这天下是她的,”

秦青洛目光灼灼,

“你也是她的。”

陈易听到这句,莫名被她的气势一摄。

半晌后,似为了缓解,又似为了不被压一头,陈易笑了一笑,那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辨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随后,他伸手,在秦青洛那因常年习武而紧实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响,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青洛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头,盯向陈易,那双总是威严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羞恼,以及一丝默许。

她没躲开,也没立刻发作,只是那样死死地盯着他,呼吸微促,胸膛起伏。

陈易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那点笑并未收敛,反而更深了些。

远处正厅方向的喧嚣似乎更清晰了些,夹杂着隐约的丝竹声与人语,提醒着他们宴会将始,众人等候。

他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衣料下瞬间升腾起的体温。

“先回去赴宴吧。”陈易开口,慢悠悠地补充道:“晚些……再来治你。”

秦青洛蹙起眉头,一时不能适应他这久违的强势,她蛇瞳敛起,反过来笑了一笑,恢复了些往日的威仪。

因身高的缘故,倒显得陈易的强势更像是在跟她分庭抗礼。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息。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步履依旧沉稳,带着属于安南王的威仪,朝着正厅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看陈易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陈易站在原地,嘴角那抹笑意收敛后显得玩味,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融入渐深的夜色中。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下拍击后,她身体瞬间的震颤,还有强自镇定的僵硬。

被小狐狸蛊惑久了,一时忘了,行事强硬原来是那般的爽,她真是妖妃,再见要好好治一治她才行。

不过今晚,还是先治治王爷。

“呵……”他低低笑了一声,也抬步跟了上去,不疾不徐。

两人前一后,穿过挂满彩灯的回廊,走向那喧嚣鼎沸的宴席。

沿途的仆役婢女见到王爷与侧妃相继而来,纷纷恭敬垂首避让,无人敢抬头细看两人之间的气氛。

第七百七十三章 花月正春风(加更二合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府正厅内的喧嚣与热闹,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席间,众人面上皆染了酒意的酡红,话语间也多了几分松弛,又一轮互敬之后,几位德高望重的宗亲长辈率先起身,以年事已高、不胜酒力为由告辞。

秦青洛端坐主位,并未多留,颔首致意,出言相送,自有管事引着他们出厅,安排车轿。

紧接着,几位携家眷赴宴的军中将领也相继告退,他们比宗亲们更爽利些,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说着“谢王爷王妃盛情”、“末将等还需回营巡防”之类的话。

秦青洛依旧只是点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掠过,算作应允,他们的家眷们则向祝莪福身行礼,低声说着感谢王妃细心款待的客套话,孩子们多半已经困倦,揉着眼睛被乳母或婢女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父母离去。

厅内的人越来越少,几位与王府关系密切的文官属僚也识趣地告退了,烛火似乎也因此显得明亮了几分,照着一桌桌杯盘狼藉、残羹冷炙,侍女们开始轻手轻脚地上前,收拾边缘几案的碗碟。

殷惟郢也带着秦玥起身。

小丫头早已撑不住,伏在女冠膝上睡得香甜,小脸上还沾着一点甜羹,殷惟郢单手将她抱起,动作熟稔,另一手持着拂尘,向主位方向略一稽首,并未多言,便转身飘然而去。一袭道袍很快融入厅外廊下的光影中,来如流水去如流水。

至此,偌大的正厅内,便只剩下主位附近的寥寥数人。

祝莪看着他们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这才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回到厅内,她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只是眉眼间流露出操持整晚而生的淡淡倦色。

祝莪静静看了他们片刻。

他们间好似有些许不同……

祝莪何等聪慧,一下意识到二人在宴席前,必是相会过。

安南王端坐主座上,手中仍端着白玉酒杯,却并没有喝,她半张脸隐没在阴翳里,杯中是晶莹的葡萄酒,烛光荡漾。

这时没了外人,侧座的陈易显得姿仪闲散,他双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官人不再像先前那般谨小慎微、阿谀奉承了,祝莪稍稍意外了一下,而后莞尔而笑。

祝莪迎了上去,秦青洛开口道:“辛苦祝姨了。”

“这是哪的话,本分事呢。”

祝莪说罢,眸子落向陈易,

“官人接下来可有何安排?”

秦青洛瞥了眼道:“不必问他。”

可祝莪依旧看着陈易,后者倒也不理会秦青洛,打了个哈欠后,道:

“还能做什么,提前睡睡龙床吧。”

“也是呢,夜色深深啊。”

祝莪捂嘴而笑,促狭地看了秦青洛一眼,女王爷面容冷峻,蛇瞳落向杯面,眸光阴晴不定。

这段时间以来,从来都是她占主导,赏也由她,罚也由她,如今陈易梦回从前,不再退让,反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而现在只怕连祝莪也不会听她的。

念及此处,秦青洛自脊骨处泛起些许后知后觉的寒意,往日景象犹如昨夜重现。

他好似要注定夺走她的一切。

一时间,秦青洛觉得自己更像那令不出寝宫的年幼天子。

待一切都收拾好后,祝莪是时告退,推门而出,她想,这二人一路走在一起,走得比旁人曲折太多,误解、算计、生死恩怨、强势对峙、利益交织、骨血牵连……种种磨难,无法第一时间当断则断,便要一直错乱下去。

所以,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

秦青洛抚摸着杯壁雕刻,轻抿了一口,缓缓问道:“今夜,你意欲何为?”

她恰似君王询问臣子要何赏赐。

陈易离座,慢悠悠地凑了上来,却是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口,他笑盈盈道:

“秦青洛,你怎么这么装啊?”

他的手往下一滑,攥住了她心口。

这乱臣贼子久违的冒犯让秦青洛不适,可她仍面不改色,反道:

“莫非寡人要像你这婊子般一天一个样?”

听到这话,她感到胸口一阵阵痛。

陈易其实颇不喜欢她这般,只是自觉亏欠。

而且因为小别胜新婚的缘故,每次与女子久别后再相会,陈易都会难免心地柔软,忍让得多一些,加之她性格强势,不免长时间示弱了。

而今天,他想解放解放天性了。

“先回房?”

陈易扫了眼她的御座,慢慢道:

“不是龙椅,在这里也没意思。”

“好。”

秦青洛甩开了他的手,旋即起身。

二人一并离了厅堂,朝着卧房而去。

到了卧房,秦青洛正欲开口,忽地便被从一股巨力从身后把头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隐忍多日,他的动作显得粗暴许多。

秦青洛措手不及,面颊压在被褥间,觉察衣衫自身后缝线处被撕扯开,还欲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一切恍如数年之前,她竭力挣扎,却无法反抗。

陈易把脸贴到耳畔,细嗅她发梢间的酒气,这般驯服烈马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而他的指尖,也慢慢滑向了一般女子不该滑向的地方。

硕人的高大身躯轻轻一颤,似是惊骇。

“王爷可知,我今天想喝些不一样的?”

他极恶劣地悠悠说着,似要紧扣命门,感受这胭脂烈马微颤中的畏惧。

然而,却听王爷嗤笑了一句,

“婊子,我本来就打算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