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部大善人
第99章 阿尔托莉雅的食用方法
很美。
果然，女孩子穿上婚纱之后就会变成世界上最耀眼的存在。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阿弗洛狄忒在约西亚这边已经成为了一个计量单位。
或许是因为偏心，也可能是因为个人喜好的差异，在约西亚心中，那位美神还真不能算是最美丽的女性。
同为神明的阿尔忒弥斯与雅典娜就不提了，若是比较可爱的程度，科尔基斯的公主与无常之果都要胜过爱与美的女神。
此刻换上婚纱的阿尔托莉雅对约西亚而言，同样比美神更有吸引力。
如人偶般精致的新娘静静地坐在床边，好像是人世不应该存在的纯粹的美。
不管是多么自傲的少女，看见此时的阿尔托莉雅都会忍不住自惭形秽。
如同被雕刻出来的雕塑少女伽拉忒亚般，集合了所有美的要素，在白蓝色婚纱的衬托下，像是仅仅存在于幻梦中的完美之物。
“怎、怎么样？”阿尔托莉雅本人却没什么自信。
肯定比不过王姐那种既优雅又有气质的女性..吧，或许跟老师印象中的其他动人的美少女比起来也显得逊色……这种如影随形的劣等感在穿上婚纱之后也没有消失。
但现实并非如此。
若用丑来称呼眼前的绝景，那么世界上便不存在真正的美。
白皙的耳垂染上羞涩的酡红，柔顺的长发映照着柔和的阳光，一直垂到腰间。约西亚的视线随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延伸，自然而然被锁骨的曲线引导到了胸口处。
视觉上很青涩，既不是聚集起来的高耸的山峦，也不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但正是这种青涩感才更能让人体会到少女的美好。
——毕竟在拔出石中剑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就一直停留在了少女时代的样子。
不会成长，同样也不会衰老。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这点多少有些遗憾，但能够青春永驻同样让人羡慕。
而且约西亚确实是个少女控。
过于娇小的还未长成，缺乏太多女性独有的美感；过于成熟的则失去了一些无可替代的气质。
约西亚偏好的恰恰是这种青涩感。
少女赏心悦目的线条在腰间自然地收束，然后便是如鲜花般盛开的裙摆。
被白色丝质长袜包裹着的双腿不算丰腴，却具备着视觉上的美感，就算看上一整年都不会觉得腻。
“……老师您好像一直在看着这边？”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
“满分。”约西亚像是要掩饰失态似的轻咳两声。
“真的吗？”阿尔托莉雅双眼一亮：“真心的？不是在刻意夸奖我？”
“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放心吧，诚心实意的。”约西亚一笑。
“那……您能教教我普通的女孩子，穿上婚纱之后会做些什么吗？”
……
……
亲朋好友的祝福，盛大的祝福的典礼，阿尔托莉雅都不需要。
在她看来，婚礼只是为了确认彼此心意的仪式。
只要能和喜欢的人缔结起名为家庭的联系，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阿尔托莉雅在此之前就算达成了目标，她现在想做的，只是消去彼此之间的最后一道隔阂而已。
也就是用行动来沟通。
虽然等待的时间稍微有一点久，但阿尔托莉雅还是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跟王姐宣布，是自己赢了。
哪怕不采取强制性的手段，也能建立更为亲密的关系。
……但还是好紧张。
要怎么活跃氛围？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要怎么样才能让老师感到喜悦？是话语吗，还是行动？
因为想得太多，坐在床沿的阿尔托莉雅连最基本的开口都忘记了，任由沉默降临。
直到过去了几分钟，阿尔托莉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该说点什么。
“没、没想到第一次是白天呢，啊哈哈……”
好怪。
这样说绝对不行吧？
于是，阿尔托莉雅立刻补上了第二句话。
“不过这样子就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享受了，是夜晚的两倍呢。”
“……？”约西亚神色微妙。
意识到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有问题后，阿尔托莉雅不吭声了。
还是交给老师吧。
放弃抵抗的阿尔托莉雅捂住脸颊，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虽说这样形容有些失礼，但约西亚认为比起娇羞的新娘，阿尔托莉雅此刻的样子更像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英勇不屈的战士。
就在约西亚打算采取行动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又忽然冒冒失失地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预热一下？”
“你其实不张开嘴巴也可以。”约西亚只能这么委婉地说了。
“欸？可是不张开嘴巴的话，要怎么……”
啊。
好像，自己联想过度了？其实老师不是那个意思？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不像话的悲鸣。
好想死作为第一次的表现来说也太糟糕了这样真的配得上骑士王的名号吗该不会老师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吧那样的话作为女性也太失败了……
一连串语句在阿尔托莉雅脑中飞速飘过。都可以被称之为高速神言了。
又思考了零点零一秒后，阿尔托莉雅做出了自暴自弃的决定。
“请忍耐一下，觉得痛的话就直接说出来，没关系的。”
“？”约西亚一脸茫然。
说这句台词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很快，他就明白了阿尔托莉雅到底想干什么。
阿尔托莉雅不由分说地扑倒约西亚，试图在不进行任何启动流程的情况下强行交换机体信息。
……
……
好丢人。
各方面都糟糕透顶了。
阿尔托莉雅头顶的呆毛完全蔫了下去。不过事已至此，还是进行收尾吧。
少女细腻温软的指腹划过约西亚的后背，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湿的触感。
虽然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是精神却无比亢奋，感觉随时都可以开启五番战。
莫名的自信刚刚升起，身体的现状就将阿尔托莉雅打回了原形。
夹杂着酸痛的舒畅感如同电流般从腹部深处传遍全身，好像染上了某种色彩。
隐隐约约有点上瘾了。
可恶的王姐，居然不早说……接下来的几年必须每天都这样度过才行！
“中场休息一个小时后就继续开始吧！”
“可你刚刚还在说『不行了』。”
“已经过了零点！把昨天的事情忘掉！”
暴君蛮横无理地开始了新的支配。
第100章 结束即是开始（二合一）
一切都在变好。
犹如跨越漫漫长夜后的黎明，亦如雨过天晴后放出光芒的彩虹。在经历了诸多动荡、困厄与战火后，不列颠重新归于和宁。
各自为战的诸侯王被统一在骑士王的旗帜之下，土地出产的粮食逐年增多，慢慢驱散了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饥馑的阴云。
原先躁动不安的质疑随之消失。
没有人再质疑亚瑟王统治的正确性，骑士们没有操持兵刃互相争斗，王国平稳而又繁荣。
像是说给孩子们听的童话。
然而奇迹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一切由世界馈赠的东西，其实都在暗中标注好了价码。
有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实现了魔术师们苦苦追寻的幻梦，连接着根源，但因为全知，所有事物都在她眼中失去了色彩，生活无聊而又单调。
有人自诞生的那天起就注定是承接神之旨意的工具，是没有自我的统治的机器，直到死前将神的荣光归还于上天的那一刻才体会到了活着的实感。
而要想拯救不列颠，就同样需要献上相应的代价。
约西亚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星球停止发难后，不列颠的处境就在逐渐变好，到了现在已不需要再担心了。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看到莫德雷德成为独立的大人的那一天，但也教完了所有该教的东西，至少不会让她萌生扭曲的想法。
没有人不会想抵达一个完美的结局，但在更多的时候，无论约西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缺憾。
踏上埃及之旅，成为猎魔人，到达夜之城，在狂野的西部拿起手枪，然后是现在——
尽管不清楚下一站又在哪里，但只要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树叶从摇曳的阳光中透下来，照在约西亚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风的轻语，光的微粒。
“芙，芙芙？”三眼猫妖蹭了蹭约西亚的裤腿。
明明原先对芙芙的叫声向来一知半解，但唯独这次约西亚能大概听懂它的想法。
不是在说『再见』之类的话，而是问『真的要变成老大了吗？』，从某种角度来说，很有它的风格。
芙芙既是持有比较之理的幼兽，也是隶属于星球抑止力阵营的灵长类杀手，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了约西亚和盖亚定下了契约的事实。
要是约西亚真的成为盖亚的代行者的话，那芙芙毫无疑问就要迎来一个正式的上级了……尽管是它先来的。
约西亚的意识从漆黑无光的梦境中渐渐抽离，落回到现实之中。
该启程了。
不过在那之前——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芙芙？”
“芙。”三眼猫妖点了点头。
“要是发现了某个可能影响到世界存续的危机，你能不能帮我观察一下？不需要出手，你只要默默地见证就好了。”
“芙芙……”
不是很情愿的幼兽思索了一会，觉得还是别随便推脱掉老大的任务比较好。
反正四舍五入，也算是让老大欠一个人情了吧？说不定日后有能用得上的时候。
“嗯，那就有劳你了。 从现在开始，去自由地探索这个世界吧，不用再待在这座岛屿上了。”
说完，约西亚转身离开了这片森林，重新返回卡美洛。
留在原地的芙芙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上，而是移动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湖畔。
妖精剑还留在那里。
圣剑散发着湖蓝的幽光，独特的铭文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暗闪烁，还带着两道祝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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