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女武神的漫威世界 第101章

作者:塔诺西

当然,如果没有判官的话,倒也不介意再多个兼职。

无视周边的痛苦呻-吟,余烬迈步走入通道的那头,推开那扇已经无人把手的门,所见正是愣愣的看向此方的研究者,以及少数被困在仪器当中的平民,能明显看出他们已然有了感染疫病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被当做试验品进行实验的少女都是来自隔离区。

科研设备没必要介绍,研究者虽然没长着张面目可憎的脸,但在这样的时刻却难以令人生出好感,收起燃烧之羽反手抽出芽衣放到这边的虚无之刃,透明薄膜般的立场在催动下即可扩散,将此方空间都陷入那种接近停滞的境地,阻断了警报启动,余烬闪身到主控台前,然后拿出数据借口将手机与主控台连线。

“麻烦你了,特斯拉”

“资料下载中……菜包头过来帮忙整理下数据,你的舰长需要”

安装有的主控程序倒是能以远程技术来控制手机做某些事,而下载资料更是能直接同步到休伯利安号的数据库,这也正是余烬没有断开与特斯拉通讯的原因。

紧皱着眉头踏入研究室内的卡莲,手里拎着的财物掉落在地,没有踏入立场所影响范围内的卡莲呆愣的看着呈现在眼前的画面,诸多的隔离室当中都有着研究者与被研究者的存在,或许因立场存在的原因无法将她们的颤抖所呈现,但那种过分清晰的惊恐与绝望,却是真切的显露在了卡莲的眼前。

浓郁的崩坏能,有人正在朝着死士变化,哪怕是有立场的存在,也无法阻止。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这场蔓延到整个欧洲的疫病爆发至今已经造成无数人的死亡,天命方面对此也是束手无策,而为了研发出对抗疫病的解药,彻底的解决这场灾祸,必然有先驱者来接受治疗,但很显然的,普通人无法在短时间内治愈疫病,牺牲是成功研发出解药的部分,不过这是建立在治疗失败的前提上”

“不管是先前所见的死士群还是此地正在向着死士转变的人类,都是被天命带来接受治疗的疫病感染者,没有成功的案例,自然也就是全部死亡的结局,普通的死亡算得上幸福,但不普通的死去这种现象在这里更多”

“只因,治疗疫病只是表面,更多还是对崩坏能的利用和研究,这里的数据库内记录有许多类比崩坏能注入测试、恢复能力测试、素质强化……等等明显不属于治疗条例内实验”

“研发解药会带来牺牲是无可厚非,但疫病感染者也并非全部都是自愿来接受治疗,更多还是被教会强制,顺带还有绑架来的人选哦——啊,顺带我还在数据库内看到刚刚编入、并没有登记其余资料的你和你的老师的面板呢,惊不惊喜,我亲爱的大侦探斧乃木先生”

在余烬中断立场,转而使用暗示魔术影响着此地的研究者时,连同爱酱整理完数据库的特斯拉则利用播放器外放将这番话述出,特别是最后的那几句话,余烬的身体散落了点点灼热的火星。

“其余的信息之后通过邮件方式发给我,谢了”拿好手机却见内存满了的提示跳出,百来G的内存能收录入支部教会的数据库资料?忽略掉提示回过身去,将虚无之刃连同手机收起,余烬转身过去望着已然处于呆滞状态的卡莲,轻挑着眉头,“看来是个没被现实摧残过的女孩儿呢,此刻所见的真实动摇到你的意志了吗,我前面提醒过你的”

其实是有过心理准备的,甚至说是在数年前被已经有了的心理准备,当初不理智的听从那个男人对天命的看法,他所提及的黑暗在这些年来都没有看到,说是侥幸心理也好,亦或是没有看到天命内部腐烂的痕迹的庆幸也罢,现如今眼前的景象已经将卡莲尚且怀有的期待所击碎。

“我……是破局者”回想当年在太虚山山脚下余烬拍着她肩头说出这句话的情景,卡莲的脸色随之变得惨白,神州战败幸存至今,余烬所给出的理由就是让她作为破局者,从某些角度去纠正如今扭曲的天命吗?

但是,该如何去做?

卡莲不擅长思考,在很多时候都会因上头而做出冲动的行为,她需要同行者,这也是余烬提过的,可当卡莲做出邀请时,却被直接拒绝,不明白该如何去做的现在……难道要去质问天命主教吗?

显然,那是最不理智也是最为愚蠢的选择。

“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话,你说不定还能回头哦,你其实就是天命的成员吧”仍旧保持着伪装的余烬轻笑,“侦探工作到此为止,不称职的助手哟,如果有再会的时候,真希望你能成为不逊色于华生的那种助手呢——那么,撒哟啦啦”

孤身一人的话可以找个意见相同的伙伴……

自身侧走过的男人,卡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语调略显压抑,“我会成为不错的助手的”

PS:

想起某件事,然后算了下这个月至此的更新字数……绝了,后面这几天得多写一两千字才能够到半年奖的门槛,难受啊一姬。

订阅突然暴降,虽然感觉很奇怪,但已经激不起波澜了,时候到的话届时就是实现我亲下写下那个标签的时刻了(已经可以不用再努力了

第9章 砸,瓦鲁多

“显然,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此世代的人类还处于刚能直立行走的阶段,源自上个纪元文明的遗物残留虽能令人类科技攀升速度提前,但是这样的模仿有些过度,而我们之前所见,差不多能算是反面教材了,崩坏的研究是有着必要,可是做到这种程度只会令人厌恶”

“天命依靠纪元前文明的遗留组建,三大家族的确能说得上是天命支柱,但至今还没有整理出多少属于自己的技术,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提起的,估摸着就只有卡斯兰娜家的诡异血统吧”

如同闲谈那般,身着法兰套装的青年坐在教会最高的建筑顶端,而坐在他旁边的则是身着血源猎人套的少女,只不过在青年闲扯的时候,少女却是始终盯着他,迫切的想要自他这里得到想要的回应。

“当然,御三家另外的两家也并非没有值得提起的地方,比如说阿波卡利斯有个叫做奥托的青年,他的智慧如果能全部用到正途,或许不需要五百年,应该能更早的将崩坏消灭”

五百多年后月光王座计划本身是有着九成九成功率能消灭崩坏的,只是碍于偏执狂奥托的缘故而失败,但无可否认崩坏能性质的转化,或者说能量变幻公式的发现人奥托,有着能将崩坏消灭的智慧,只是智商有多高人就有多偏执,对于卡莲的执着终究还是会让他走到那种地步。

少女的神色中透露着点异诧,“奥……奥托”

“是的”青年点了点头,“以他的智慧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只是过于偏执的家伙往往只会注意到自己,周边乃至是世界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以我目前整理到的信息,或许用不了多久,奥托就能研究出对抗这场蔓延到了整个欧洲的疫病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将奥托组到团队里来的意思吗”不太妙的表情,少女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这样有点不大好吧,奥托不管怎么说……”

“不不,我的意思是当你感觉智商不够用的时候可以去找奥托,请不要将我算在你的团队里面好吗,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清扫所谓的黑暗,天命的腐败只能从内部开始清除,你若是真有想法,单独行动或者带着你的部下都是不错的选择”

竖起手打断了少女的发言,青年义正言辞的说道,“咱俩初次见面,既说不上知根知底也没有什么共同意向,我真的只是想要获取到某些证据”

并且将你引导至这个坑里面罢了,随后我还要前往极东,哪有多少时间能停留在欧洲?

“既然是侦探的话,在获取到足够证据且没有判官存在的情况下,理所当然是会亲自出手去扭正那种扭曲才对不是吗”少女试图利用言语对其造成束缚,但很显然这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

“福尔摩斯可不会直接去面对杀人鬼,就算是真的正面遭遇那也是华生该做的”

“所以说福尔摩斯和华生到底是谁啊”

最惨的事情莫过于你在拿人举例玩梗,而对方却根本不知道这个梗,蛋疼感倒是没有多少,就是稍微有点郁闷而已,顺带的余烬感觉面对卡莲这家伙还真是说多错多啊,要是前面少说点的话,这家伙是不是就不会逮着他不放了?

虽知道自身的存在便注定了会扭曲历史,不论是否有参与到正在发展的事件当中,可避免历史过度的扭曲恰好是余烬想做的,凡事只要做出引导便足够,无须真正的身处其中,及时的抽身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只是……被缠上了怎么办?

“当你历经长久的沉眠再醒来可以去找找福尔摩斯探案集来看看,有助推理或者说智力的提升”余烬顿了顿,“天命的表里两侧是两种极端,表面的救世组织,但暗地里所犯下的恶行程度,不论理由是因何,剥夺无辜人的性命在所谓正义的怪盗眼中,就算是处于极刑也不为过,只是天命确实有存在的必要”

“自我救赎说会做出来我也不信,因为没有意义,罪孽显然不会因洗白而减少半分,为恶者向善的故事也许说来不错,但只会让人觉得虚伪,而为善者向恶的故事,与其说其伪善倒不如说其所选择的道路本身就歪了,天命守护了许多人,可也有许多人因天命而死,善恶的天平会偏向哪边只有人自己清楚”

“你选择成为破局者是很好的想法,可将别人牵扯到事件里就不太得当了,当然,如果你确实替你的智商而感到捉急,我倒是不介意帮你编订些小计划,但我想你应该也懂,计划向来不会靠谱,而所有的意外都只不过是前行道路中必然的阻碍”

“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我的邀请吗”卡莲沉寂的看着余烬,不知为何总能在他的身上感觉到莫名的熟悉,甚至说这种对话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女哟,世事不能尽如人意,别说是天命如此庞大的组织,就连想改变一个朋友都很难”

“所以将你拉到和我同样的位置,是我现在要做的,不然我还谈何去将改变天命内部的腐败”

坚定的话语倒是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可听在别人的耳中就截然不同了,至少余烬是感觉到卡莲突然开窍,居然懂得用他才说完的话来截死他的退路,无路可退?

“以及,问非所答的家伙可不会讨人喜欢哦”

“如果真是如此,我所经历的过往就不会存在那么多的困扰了”抬头看着那轮高悬于天际,却显得异常黯淡的月轮,余烬叹气,到底该怎么去摆脱卡莲这个麻烦呢?倒也并非是担心自己给奥托盖上顶绿帽子,单纯的时间不够用,现在距离樱花盛开的季度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剩下了。

“不如这样吧,明日在这个时间,我会整理好我目前的情报顺带编订些规划给你,如何去做由你来决定”计划不能偏离卡莲原有的命运太多,要不然造成的历史扭曲说不定会令未来发生无法想象的变化,至于世界线的收束,谁敢去信这种没有必然性的事啊?

“对了,你知道奥托在哪儿吗”没等卡莲回应,余烬便再度发问,但也因此而引起了卡莲了警惕,不管怎么说奥托都是她的青梅竹马,将之牵扯到此事当中是她所拒绝的,要是说余烬还想要对奥托做什么,那自然是更加无法接受的。

“你找奥托有什么目的”

“谈话”拳与肉体的碰撞也是谈话方式的一种,虽然留给余烬的时间不多了,但唯独这件事余烬不介意花费些时间去做。

“我可以拒绝透露吗”

“自然可以”

卡莲与奥托给余烬的感觉实话说是很怪的,青梅竹马且有着婚约,奥托无疑对卡莲有着深厚的情感,但卡莲面对这般情感……很奇怪吧应该说,没理由会注意不到的,以及余烬还真看不出来卡莲是否对奥托也同样怀有爱恋之情什么的?

“先后分别作为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大公园、奥地利帝国和奥匈帝国的首都,位于多瑙河畔,那里便是SCHICKSALD的本部,德语直译为命运,另一个的翻译则是天命,这个时期的奥托尚未成为大主教,不过以他的智慧和能力,在如今这般阶段已然身居高位是不出意外的,想要找奥托的话可以直接到这里去”

左边耳朵戴着的耳机能听到特斯拉的话语,余烬默默的点头。

“爆锤奥托这种事还真希望你能在这时将我传送到你那边,不论是吃瓜看戏还是亲身上阵我都很有兴致,但赞成做法不代表着肯定就支持,天命本部或许不如往后那么难以攻入,但底蕴终究在此,真要去的话务必小心行事”

“基础操作,不用提醒”回应特斯拉的同时偏头看向卡莲,“相谈到此为止,下个夜幕到来时再会,毕竟你还有你的事情要去做不是吗,盗取来的钱财可不要在附近就出手,要是被知道的话,以如今民众的无力反抗,难免会被秘密夺回”

“等……”

还有话想要说,可在卡莲开口的前刻余烬便挥手洒出了荧光粉,隐去了行踪气息彻底消失,卡莲愣愣的看着他原本所在的位置,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

建筑下方的杂乱喧闹愈发响亮,教会的秘密被发现连带着财物遭到盗窃,再加上他毫不遮掩的行动方式,势必已经惊动了维克托,意识到再不走的话说不定会遭遇到搜捕组织,卡莲压下还想找到那人跟她去商谈尚未述出的言语的想法,拎着盗窃而来的财物便踩踏在建筑的顶部逐渐陷入黑暗。

“再会之时,必然能揪住你的真面目”

只余下这样的声音残留在空气当中。

“差点就被缠上了”装了比就溜的感觉没预想那么赤鸡,回到房间时所见是赤鸢站在窗台处眺望着月轮的身影,倒了杯水饮尽后走到其身侧,余烬轻轻的舒了口气,“刚才有人来过吗”

“有,被我打发回去了”没有提起是利用怎样的借口,赤鸢稍稍收回凝望着月轮的目光,“在太虚山看月亮比在这里看会更加好看些,但也显得更加清冷些”

意外的流露出了少许寂寞?不过赤鸢身为神州独孤传说会有这种情绪也不奇怪,但在赤鸢话语的侧面所表露的信息就有点多了,余烬有句抱歉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赤鸢如果不介意的话,余烬倒是有过想要将她也带到漫威世界那边去的想法,只是未来的阿符和如今的赤鸢相遇会造成怎样的效应,这般未知略微显得恐怖。

而且,余烬每次在谈到阿符的时候,赤鸢都会有种很微妙的情绪流露出来,就很怪。

“你是遇到那个女武神了吗,是叫做……卡斯兰娜的那个”

“嗯,如同曾经那次,她再度向我提出了邀请”褪去法兰的套装,因本身就穿着单薄的常服的缘故也不用做回避,不过谈及卡莲时余烬的表情难免还是泛起了少许苦恼,“明明就没认出我来啊”

“不谈智慧,擅战者的直觉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就如你说过的直感差不多,偶尔会有的灵光一闪甚至能说是某种启示”赤鸢顿了顿,“嗯,大愚若智”

直白的讲就是笨蛋无须道理细节,全靠本能反应?

“你依旧不准备协助她吗,既知晓未来也知道她会经历的一切”

“知晓未来是好事但也并非完全如此,我跟你提过的对吧,有个叫金闪闪的家伙就有全知全能之星这种东西,但其存在感之所以会极度低下,除去会妨碍剧情发展以外,那就是未来在被知晓的那刻就注定了会出现变化,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毕竟需要考虑的也太多了”

“视点出色却不打算干涉太多吗,看来你对卡斯兰娜这位女武神的事情虽然上心,但也仅限于关注的这种阶段了呢”赤鸢若有所思的点头,但给余烬的感觉却像是话里有话,不,已经很明显了吧?

奇妙的看着赤鸢明明没有多少变化的神情,余烬实话说是有点难以想象,赤鸢竟是有了如此之大的变化?多半不会是错觉了?果然啊,情感真实奇妙!

“不过你说的确实没错,知晓未来虽能令自己刻意的去规避些什么,但无法规避终究是多数”对此深有体会的赤鸢伸手按在窗台处,目光偏移回到室内,“除了能给自己增添紧迫感,有时候甚至会显得多余,只是对于别人伸出的求援之手,或许将其拉起也不是坏事”

可忽然的,流向忽然改变了。

“余烬,你在追求什么”

“改变”

追求?想要回家那种希望算是追求吗?在放弃了曾有的固执直接接受现实的转变途中,再提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吧?而在排除了这点的情况下,余下的追求还有什么?至今为止所遭遇的事件都算是被动,准确的目标并没有真正的树立起来过,而传火这种责任自然也说不上的追求,至于开个和谐的后宫这种搞笑的话在此等严肃的时刻说出怕是要被锤到地心?

回顾过往似乎也就只有环绕在身边这群少女值得提起,而属于自我的追求,好像……已经没有了啊?

混吃等死的想法在如今自然不能再有,背负起责任就需有相应的觉悟,没有追求不会显得轻松,只会有更多的迷茫,因此在最后余烬将目前想要做的事当做了追求。

“余烬,在哪里追求”

“当我所在的世界”

毫无疑问这是颇为难以理解的对话,但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对话的两者自然是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

“余烬,你的目标在哪里”

“未知”

虽说前面的回答都和即答差不多,但唯独最后的回答令赤鸢敛去了那平淡的笑意,可至此,赤鸢也对余烬有了更多的了解,她伸手揉了揉余烬的脑袋,“懂得顾忌是好事,可过度的瞻前顾后只会留下许多遗憾,想做的事便尽所能的去努力,作为老师的我是会支持你的,担子同样可以为你担下”

余烬陷入沉默。

“该休息”赤鸢轻语则便躺到了床上,靠近右侧且留下了许多空间,只是尚且沉浸在她那番话语当中的余烬还没彻底理解那些话语的含义时,便想起了件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在这个房间里仅有这张双人床……

等等,维克托那货是什么意思?自我介绍的时候不是说明了赤鸢是我的老师吗,给安排个双人房是怎么回事?怕是想要用脑袋和螺旋剑比比谁更硬吗?

所以,休息的话……同床共枕吗这是要?

余烬的眼角,至此刻开始疯狂跳动,赤鸢稍稍挪动了下身子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只不过在她挪动的途中却是猛然顿住,宛如时间被停止了那般,更为诡异的是原本环绕在周围的喧闹声响也随之停止,余烬愣了愣的拿出放在口袋里的眼镜就这样放在空中,离手的眼镜就这样悬在半空。

“theworld可还行,什么情况啊”余烬默默的摸出手机点亮,秒表的读秒始终停留在0,最后余烬打开了app,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化,可越是如此才越令余烬感到惊悚。

余烬所没有注意到的,就在窗外不远的位置,有位衣着颇为华丽的少女站立于此,那双眼瞳当中映照着余烬的面容,她如是轻语,“原初之火,原来在这里啊,总算是出现了,也该将消息传递给那群家伙了”

如果余烬偏头看过来的话,或许对直接认出这位少女,只是待到时间恢复流逝,少女的身影消失为止,余烬始终没有看向这边,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影响那般。

但很显然的,今夜不论对何人而言都不算平静。

PS:

挖坑的同时也算是填坑的前兆,虽然将展开安排到此有点太拖沓,但本书篇幅较长的原因倒也不用担心,不过你们大可随意去推断新人物是谁,又有着怎样的黑幕。

第10章 阿鸢恐成最大黑手

天命教会的教堂。

“容我再次自我介绍,在下维克托,我已经将余烬先生想要联系奥托先生的信息传递了出去,不过得到的回应是需要知道你的详细目的再做联系”

“原来如此,我懂了”

看着维克托那张神色淡定的面孔,余烬默默的点头,这家伙也算是撒谎都不带眨眼的典型了,已知奥托对卡莲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在明知道来着是他余烬的情况下,奥托如果真的收到了消息,想必会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急切的赶来此地吧?

要知道余烬当初俘虏卡莲到太虚山挖矿的时候,奥托看余烬的眼神就像是老婆被抢了那样,后来余烬将卡莲遣返时,奥托那种微妙且像是要将余烬的身影永远记载脑海里的眼神,实话说是稍微有点吓人的,有着如此前提的存在,奥托会想要知道余烬找他和卡莲的理由才怪,不如说能杜绝余烬和卡莲的再遇才是唯有的想法吧?

毕竟卡莲在被遣返时曾单独与余烬相处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事件,奥托也是知道到的,再有乘坐船只时卡莲那种丧气的遥望……第一次有了可以理解自己的人,第一次有了值得托付的婚约对象,这两份喜悦交织在一起……

听说奥托还被发过卡?

咳,总而言之,维克托要么根本没将信息传递过去,要么就是没有收到回复就准备要行使他自己的小心思了?到底是什么让他忽然就有了自信呢?

余烬稍微的散开感知,顿时便察觉到了数道隐匿在暗中的气息,并且在其中还有颇为熟悉的那种,难道是天命女武神的到来给予维克托增添了底气?

“……”

但余烬忽然的沉默,却令得维克托略显尴尬了,不谈余烬给不给面子这档事,身为此地天命的负责人无疑是有着主场的优势,气势的压迫至少也是有些的吧?在需要直言目标的情况下,或许这样不太妥当,但稍微挣扎下说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可你说懂了就沉默了,到底是要说呢还是不说呢?

等等,难道是被察觉了?

尽可能的调整着情绪不至于将想法都表露在脸上,维克托摆出营业性的笑容,“奥托组织内需负责的事务较为繁多,目前他的研究项目也在火热进行中,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许他无法暂时放下研究来与你见面”

已知明国科技落后,当年能将天命东征军击退除去是依靠明国战士性命的堆砌以外,便是靠着神州的仙人师徒将随东征军钦察会战的女武神全部击溃,以此保卫了明国不遭受东征军的蹂躏。但是怎么说呢,当年神州的仙人勒令东征军留下所有后勤装备以及女武神的科技武器,并将之交予明国,时隔数年后神州有使者到来,是不是有可能是因科技攀升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