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788章

作者:七月雨季

罗真知道星熊听不懂,但还是给她解释:

“是内化宇宙出现了问题。因为某种原因,萨卡兹的情报数据没有被源石接受。而鬼族或许不完全,但最起码还是被接受了一部分。”

“源石和萨卡兹,这两者在万年前产生的交集,导致了BUG产生。凯尔希也只知道是萨卡兹的某个个体放出了原初源石,但却不了解他具体做了什么。这就是必须解决的症结,我必须要搞清楚。”

“……阿真……你好帅,好香哦。”

星熊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当场就把罗真抱到床上,躲进被窝里看夜光手表了!

“……(???)”

只有兢兢业业的八月,从头到尾都只帮着罗真分析资料工作,此刻还冷冰冰的看着这对下头男女。

血肉羸弱的人类……真是庸俗。

第22章 过去与抹布【生日了!】

经过罗真和星熊的doi大学习之后,第二天。

吃完早饭的罗真重新坐上驾驶席,行驶在这片熟悉的荒野上:

“到这里就脱离卡兹戴尔的实控区了。再往北开个几十公里,差不多就能看到炎国和乌萨斯的商队常走的航道,就会安全很多了。”

“这里也是当年我和能天使流浪时候走过的路。那时候真就光靠11路漫无目的的走,偶尔碰到好说话的商队就一起跟一路,真怀念啊……”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罗真感慨万千的直点头。

说到这个,一车面包人就不困了。

她们都很爱听罗真讲自己的故事,纷纷好奇心拉满的凑到罗真身边。

年轻时候的罗真,那该是多香的美少年……想想就让这群女人馋了。

“你们肯定被盯上过很多次吧。两个身无分文的15岁萨科塔男女,怎么看都是一时冲动私奔出来的小情侣。绝对是荒野贼匪最喜欢的饵食。”

林雨霞小姐第一个抢占了副驾驶的女王座,一只白皙柔荑已经摸上了罗真大腿。

她大概是想表现的像安慰罗真,顺便悄悄吃他豆腐……

但包括罗真在内,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露骨的揩油本质,太变态了。

罗真笑着耸耸肩:

“其实也还好,毕竟那时候缪尔赛思也在嘛。”

实际罗真那时候,也确实被打劫过很多次。

而且因为那时候能天使的精神状况很差,每天都像个行尸走肉似的,要罗真拨一拨才动一动,守夜也只能由他来。

这也成了他厌恶荒野匪徒的根源。

那时候他的精神状况,也因为生活水平的下降而变差。

每天又要照顾能天使,又要解决两人的衣食住行问题,再好的耐心总有被磨干净的时候。

罗真不可能对能天使发泄……虽然其实也算每晚都在发泄了。

他的烦躁、愤怒、厌恶,自然只能统统发泄给那些以为找到肥羊的倒霉土匪了。

但还好,在缪尔赛思找上他们之后,这种问题就少多了。

回想起那时候,罗真也是很怀念:

“缪尔赛思想引诱我跟她去哥伦比亚,但那时候我刚出拉特兰,怎么都不想再换个地方被人控制。所以她就开着车一路磨,还用食物和冷饮、睡袋之类的东西诱惑我。但倒是也会悄悄帮我处理掉不少土匪,算是帮了大忙了。”

因为罗真不愿意接受缪尔赛思的勾引,所以他和能天使当然不能上缪尔赛思的房车休息。

但光是那屑精灵开着车在旁边找罗真聊天,每天晚上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停车睡觉,还会抱怨荒野露营有多少蚊虫鼠蚁……光这样,就让罗真很感激了。

想到这里,罗真就挠了挠仪表盘上像个小摆件一样摇摆身体的迷你水分身,让她露出一脸(≧▽≦)的可爱表情。

经过这段最难熬的时期之后,罗真和能天使最终就跟着偷渡的队伍一起进到龙门,和星熊以及鼠王有了接触,进而落地生根了。

听了罗真的讲述,林雨霞摸他也摸的更深入了。

这大姐姐眼里满是怜爱,真就是柔情似水:

“如果当初你没选择往龙门的方向走,随便去叙拉古、去维多利亚、去雷姆必拓,那我就见不到你了。……我应该好好感谢命运,感谢你。小真,谢谢你来遇见我。”

罗真:“嗯,不客气。我也很想感谢,谢谢雨霞姐你留在龙门,让我遇见了。”

两人相视一笑,甜美的气氛那叫一个到位。

而在两人自然的受到吸引,彼此越靠越亲,就想要贴贴doi的时候……

“看前面啦。安全驾驶,不要分心哦。”

星熊的双手捧住罗真的脸,强行把他掰回到正面。

安全驾驶确实很重要,罗真乖乖接受了星熊的揉脸惩罚。

总之呢,忆苦思甜就是这么回事。

人们总是会妄想人生中的许多可能性,为其中的幸运或是不幸妄想许多。

惊蛰暗自嘟囔:

“六年前,我也还没出师,没去大理寺任职呢。”

“如果夫君……罗真没往龙门去,而是深入大炎腹地,直接到皇城来的话,肯定会受到真龙的欢迎。那接待的工作……肯定也轮不到我吧。”

唉……性格谨慎的惊蛰轻叹一声。

她怎么都想象不出自己有机会尽水楼台先得月,也挺可怜的。

“如果来卡西米尔……还是算了。”

小白金也想象了一下这种可能性,但自己就马上噘着嘴拒绝了:

“如果提前来卡西米尔,六年前正好撞见耀骑士玛嘉烈那届比赛。那肯定分分钟就在金色天马家开轰趴,怕不是直接入赘、振兴、龙王归来一条龙。现在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长多半都得姓临光了,一点都不有趣。”

反正什么好处都是金色天马的,小白金嫉妒的直磨牙。

难得参与这种话题的霜星,这会儿也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六年前。那就还是整合运动成立之前,我和老头子(爱国者)还在北原打游击,塔露拉还隐居在乡下的时候……喂弑君者,那时候你在哪里?”

“在叙拉古呗。”

弑君者趴在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双手撑着肉肉的脸颊晃悠尾巴:

“我一直想给父亲报仇,一门心思想回切尔诺伯格。但我的老师总说我学艺不精,不准我走。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自以为已经学的够多,就擅自跑出去了。”

“再然后嘛,我就召集了一批活不下去的感染者,在切尔诺伯格周围搞破坏。干得多了,塔露拉就看中了我,主动来招揽的……但那已经是不正常的塔露拉了,所以我从来没认识过真正的她呢。”

塔露拉被黑蛇附身过,这件事她们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在弑君者的立场,她认识的塔露拉一开始就是那个诡谲狠辣、又会穿轻飘飘小裙子的腹黑红龙。

但真正的塔露拉,其实是个连自己洗衣服都不会,整天就只会穿一身军装到处晃悠,生活能力和女子力都绝望性匮乏的傻大妞。

霜星也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笑着直点头:

“对对对。那家伙虽然有指挥能力和口才,和老头子聊起政治和军事的时候都一套一套的,但明显有种象牙塔里的感觉。而且还非常精神洁癖,对那些拿了我们的好处却不愿意加入的人,她都愿意给粮食送他们走。好多人那时候就觉得不满了,连老头子都说她太天真,缺乏杀伐果断的魄力。”

“但是嘛,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那时候虽然物资很匮乏,但大家都像是朝着同一个目标在努力似的。塔露拉的火点起了一根火把,让我们在风雪里也能清楚看见……直到阿丽娜不在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唉……霜星重重叹了口气,决定不说这种伤心事了。

整合运动的悲剧虽然已经过去,但伤疤永远都会留在那里,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她们都经历过许多悲剧,做过很多错事,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霜星虽然没说出口过,但她也总是在想。

如果自己当初再敏锐一点、再努力一点。

是不是就能代替阿丽娜,守护住塔露拉的精神不崩溃呢?

如果在黑蛇侵蚀塔露拉的当下,自己马上发现她的异样。

然后联合爱国者一起杀了她的话,整合运动是不是依然能维持自己的正当性呢?

【如果】的可能性总是那么甜美。

让霜星明知道只是妄想,却不得不去想:

“如果罗真,你那时候选择往乌萨斯流浪的话,会不会遇到我们呢。……或许你也会对奴隶主的暴行义愤填膺,去解救几个感染者矿场。然后就正巧碰上我们的游击队,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进来。”

“然后你和老爷子肯定会聊得来,还能帮我一起对那老古板说教。那老头子总说什么【老人的战争不需要年轻人参与】,总是不肯扩大游击队的队伍。你肯定能说服他,然后我们就能做大做强,招揽更多人才……然后就会遇到塔露拉。这次就不是她当领袖,而是你来当了。”

由一位年轻的拉特兰游侠牵头成立的抵抗组织,不仅限于感染者,而是为所有被乌萨斯暴政所苦的人们带去希望,用白色的圣火烧尽所有腐朽之物。

每次想到那个画面,想象着罗真的光芒照耀着意志坚定的战士们。

自己和爱国者、塔露拉站在他身后,追随他而战。

那实在是美好过头的愿景,让霜星无意识的流下一滴清泪。

“会有机会的,一定。”

因为要安全驾驶,罗真没有替霜星擦掉眼泪。

他只是笑着,充满希望的回答:

“如果回到过去重来一次,我也一定会重新找到你们的。该做和想做的事情都不会变,就算过程有点变化,最后我们也一定还会在一起。”

嗯。

明明只是很俗气的情话,但从罗真这个平时很吝啬说出爱意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是那么有可信度。

虽然是在开车,但姑娘们几乎都抑制不住现在就想吃他的心,一个个都饿极了。

在昏暗的奴隶房间里,窗户也被金属百叶窗完全隔断,连一丝光芒都没法渗透进来。

年轻的食腐者·娜汀,正抱着腿缩在床头。

她最初的锐气和朝气似乎都已经耗尽了,现在就像块摆烂的咸鱼。

因为狮蝎的毒素影响,她现在依然感觉浑身乏力。

像是随时被个三百斤大胖子压在身上似的,身体又重又沉的用不出力气,快要在空气中窒息了。

“……伊内丝,现在还好吗……”

娜汀涣散的视线,望向自己隔壁那空置着的床铺。

因为没开窗,她连日夜都分不清楚,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只朦朦胧胧的记得,那个叫罗真的萨科塔男人刚才带走了伊内丝,又不知道把她抱到哪里去了。

“伊内丝……对不起……”

一想到现在伊内丝正遭受的屈辱和折磨,娜汀就又委屈又愧疚,鼻子酸涩的没法呼吸。

她自责的想死。

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只能看着同伴受辱。

如果能做到,她真的愿意豁出这条命,去和那个可恨的卑劣天使同归于尽!

……但因为毒素的缘故,她连这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甚至没法握紧拳头打人。

自己肯定就要一直被这样软禁着,在这里发烂发臭……

这连奴隶都算不上,更不是观赏性宠物。

对,自己只是块抹布……是擦脚布啊。

这折磨不是为了问出答案。

自己也只是个小小的尉官,把自己大脑翻个遍也得不出什么重要情报的。

那个天使,肯定只是把自己当做激发卑劣优越感的对象,以折磨萨卡兹为乐。

那自己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尽可能减少他从自己身上获取的愉悦。

“我要死……对,我要死。”

自杀已经是不行了,娜汀现在无力的身体连咬伤舌头都做不到。

那就绝食吧,娜汀想到。

总有一天,自己会虚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