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874章

作者:七月雨季

从第一天,罗真格外狂野的那天开始,槐琥就被带坏了,知道了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种运动方式。

她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大姑娘,身体和精神都在巅峰期,不喜欢这种事才怪。

因此她自然食髓知味,一连好几天都缠着罗真。

一天比一天玩得嗨,一天比一天起得晚……甚至通宵笙歌的趣味都尝试过了。

槐琥啊槐琥,你怎可如此堕落!……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但没办法,第二天她还是在罗真床上醒来的。

说真的,槐琥非常怀疑。

这世上真的有女人,能够挡得住这种诱惑。

在尝试着被罗真抱过一次后,还能够忍着不来第二次?这辈子都再也不碰那香馍馍圣子?

那才是真的苦修圣人吧!槐琥已经完全没法想象自己离开罗真怎么过日子了。

这让她既怀念过去那个纯洁无知的自己,同时也对自家的好哥哥更加着迷,想为他生孩子的欲望与日俱增。

而今天,正是自家情哥哥很重要的日子。

做完早课的槐琥精神抖擞,早早的就来到擂台上。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本地侠客,都是来义务帮忙的。

槐琥守规矩的一个个和前辈们打招呼,主动加入志愿者的行列。

他们要仔细清洁擂台的内外每一处,把街道净空,留出让大批游客观战的场地。

为了保障安全,他们每隔十米就设置一个哨所,还要准备供人自助饮用的取水处。

那些在本地做生意的商人们,唯独今天也不讲究任何收益,纷纷摆出免费的商品供游客取用。

这一切都是因为,今天就是大宗师在玉门的最后一战。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上玉门通天榜第二名的萨科塔青年,罗真。

将在今日午时,挑战玉门的大宗师,完成他所设立的挑战。

在这一战过后,无论谁胜谁负,大宗师都将从玉门正式退休。

事到如今,即便是那些最顽固守旧的玉门武人,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决定默默为大宗师尽最后一份心意,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的这场告别赛打得漂亮。

就连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外地游客,也因为意外滞留,和玉门一同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传奇劫难,现在都发自真心的理解了这座城市的骄傲。

随着准备工作持续,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聚集了过来。

罗德岛的成员也来了。

阿米娅远远就见到帮商铺搬板凳的槐琥,踮起足尖朝她挥手:

“槐琥小姐,早上好~。我们也来帮忙吧,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吗?”

“啊啊,小阿米娅你们就算啦!”

槐琥精神十足的笑着:

“要是看到你们这些小孩子也在干活,我们会被那些玉门的老前辈说教的!所以你和小迷迭香就坐在路边摊上,喝点果汁等着就好啦。”

“啊,煌姐你来帮我吧。那边那个大桌挡在门口了……我其实是想让你从后门搬出去的,不是让你把它锯成两截……算了。”

身体比脑袋还快的煌大喵,上来就毁了人家店家的财产,只能哭丧着脸一个劲给人家道歉赔偿。

在罗德岛那么受人崇拜的精英干员·煌小姐,如今在槐琥眼中,都显得非常可爱。

这也说明了自己的进步吧,槐琥还挺高兴的。

在陪着罗真一起通宵健身后,槐琥发现,自己也多了一份天赋。

本身作为练家子,槐琥就很擅长看人的骨骼形体、走路姿势一类的,能判断人的重心位置。

而在罗真身边【实践】了很多次后,通过娜汀和截云那几个女孩的前后对比。

槐琥现在已经学会通过看人的步态和重心,看出哪些姑娘是黄花大闺女,哪些是被罗真试笔开封过的了!

阿米娅和迷迭香她们当然不用说,都是可可爱爱的小女孩。

亚叶虽然有些微妙,看起来日常0721的有点激烈,似乎有点精气外泄……但也算是大姑娘。

而煌……她也是个确凿无疑的干净大猫猫!

不知道为啥。

槐琥看到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却还没有过自己已经有的经验,就会萌生出一股非常纯粹的优越感~!

虽然这种优越感不太好,但是爽啊!

而且辨识罗德岛上哪些姑娘是白、哪些姑娘是黑,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乐趣。让槐琥欲罢不能!

她甚至想给阿米娅提个议,以后就给罗德岛上还是大姑娘的女性干员一份额外补贴好了,可以作为宝贵文物保护起来。

带着这种愉快的心情继续工作,槐琥又见到了意外的人:

“遥夜和孟先生,你们也来啦!……还有左将军!没想到您今天也亲自……”

“不必声张。”

换上私服的左宣辽抬手示意,让槐琥不要惊动别人。

这是槐琥跟在罗真身边开始,第一次见到这个玉门将军脱下军装。

他穿上了一身粗布长袍,配上那一脸皱纹和络腮胡子,看起来真就是个普通的老人了。

他让自己的儿子左乐也去帮忙干活,随后就和孟铁衣一起先占了个前排的位子。

左宣辽多看了槐琥几眼,露出了几分笑意:

“你就是槐武痴的女儿吧?之前在那位罗真阁下身边见过几次,还没机会聊过。”

“左将军认识我老爹?”槐琥惊讶的直眨眼。

左宣辽摸着胡子点头:

“也就是你父亲无心冲榜,在玉门呆了几年都只是在医馆当个普通伙计。以他的实力,如果真的想在擂台上证明自己,那早就把这万年老二的老铁匠拉下来了。”

“喂!”坐在左宣辽旁边的孟铁衣很不服气,一脸险恶的发着牢骚。

但左宣辽完全没理会这老傲娇铁匠,就继续对槐琥说:

“你的父亲无心仕途,实在可惜。如果他愿意从军,哪怕只是留在玉门当个教头,我也可以给他高位。大宗师也很多次推举过他,说在自己退休之后,最适合继承这个大宗师名号的,也只有那个槐武痴了。”

“哈啊……我那爹还有这种才能?”

槐琥打着马虎眼,心里是一万个嫌弃。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老爹能打,只是没想到这么能打。

看左将军这个推崇备至的说法,都把他捧的像是当世仅次于大宗师的第二高手了,半步巅峰的感觉。

但就是这么个半步,就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了。

槐琥也带这些私怨的嘟起嘴:

“就算您说他这么厉害,但结果不还是输给大宗师了嘛。”

槐琥说的,就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

玉门人其实都不知道,大宗师其实之前已经悄悄和人比过武,就是和她爹槐天裴。

那时候大宗师重伤初愈,就主动来医馆主动找到槐天裴,希望和他实现几年前许下的约定。

按大宗师的说法,就是因为已经决定要和罗真在擂台上好好打一场,把那作为自己告别玉门的最后一战。

所以他想在那之前了却所有遗憾,其中也包括和槐天裴的约战。

他当时还和槐天裴道歉,说很不好意思把他当做正餐前的开胃菜似的。

但那个武痴是完全不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

能够在没有任何规矩束缚的擂台之下和重岳一战,就是他在玉门等了好几年的唯一理由。

他不需要观众,更不在乎名声,只要胜负!

所以只在极少数人的见证下,槐天裴和重岳进行了旷世一战。

这观众中就包括槐琥,是被罗真和老鲤带去观战的。

槐琥想起当时的景象,瞳孔深处也点燃着火苗:

“十招交手,那武痴只赢了一拳。而且那也是因为大宗师重伤初愈,肯定还没好透呢。那不算什么,他比大宗师还差得远,才没能力继承这个名号呢。”

“哈哈哈哈~!你这女儿对他也确实苛刻,不愧是武痴之女。”

左宣辽愉快的大笑,其实还挺喜欢槐琥的说法的。

从私心来说,他也不希望大宗师这个名号被别人抢走。

这个名头永远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是他留在玉门的印记。

槐天裴自己当然也没想要,他就不是那种人。

哪怕是十拳里只赢了重岳一拳,那家伙都能畅快的大笑。

他还说什么:“【我练武四十年就能赢你一拳。那要是我再练三百六十年,岂不就能赢你十拳了!完胜啊!!】”

……说真的,唯独那个时候,槐琥是真的感到羞耻的捂住了脸。

她真不想承认那笨蛋老虎是自己亲爹,多希望是老鲤和自己老妈生出的自己。

……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槐琥也早就释然了,事到如今已经不会再对那不负责任的老爹有什么怨气。

不过当然,欠下的抚养费还是要他付的。

那就等着今后每个月他寄钱回来了。

如果他敢不还,就轮到鲤氏侦探事务所出场,天涯海角也会把他抓回来。

……所以嘛。

当槐琥看到老鲤、槐天裴、梁洵这三兄弟,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坐在路边喝酒的时候,她就很脱力:

“你还留在郁闷啊?我还以为和大宗师打完一架后,你马上就走了呢。”

“走?我走哪儿去。”

槐天裴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仰头将酒杯一饮而尽:

“我挑战天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赢所有高手。至今为止我都没碰到打不赢的对象,这个大宗师是第一个。”

“那我都找到需要挑战的人了,还特地去别处干嘛?我就要盯着他,挑战他。直到我能赢他的那天为止,不停和他打!”

救命啊……槐琥真的羞耻的想挖个大坑把自己埋了。

不管这老爹遗传了多少东西给自己,槐琥唯独没法理解他这厚到极致的脸皮……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的!?

眼看槐琥这想自杀的绝望表情,老鲤都轻飘飘的安慰她:

“安啦小琥。你爹就是这么个烂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而且他烂归烂,唯独在武学方面的坚持是货真价实的。”

“既然现在那位大宗师能够吊住他,那他就确实不会乱跑。今后你就能在罗德岛一直看到他了,也能督促他还钱,岂不妙哉?甚至他工资卡都能放你这儿,你每个月给他点能活下去的零花钱就好,就和养老似的。”

槐琥:“鲤叔你说的轻松~!但我也是要面子的耶。要是让罗德岛上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有个这种老爹,而且还都在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真是……等等你说啥?罗德岛!?”

槐琥的反射弧饶了大炎一整圈才回来,应激反应的尾巴都勃直了!

另一边的梁洵也跟着点头:

“你爹说了,他会一直跟着大宗师嘛。那位大宗师的几个妹妹,如今都跟随在罗真阁下身边,是他的贴身秘人。”

“那如果不出意外,大宗师在从玉门卸任后,也会跟着一起去罗德岛。你爹也会跟着去,还能谋个安稳差事,一举多得啊。槐琥你也不用给你爹面子,让罗德岛CEO给他安排个保洁啊、保安啊之类的工作就成。万一罗德岛哪天停电了,他一双拳头还能用来开门呢。”

槐琥:“——我不要啊!和自己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而且还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爹!这是什么拷问啊!(?>?

槐琥就像动画片的角色一样哭的很可爱,惹得两位叔叔伯伯哈哈大笑。

只有那不负责任的老爹本爹,还一个劲自顾自喝酒,根本没在怕的。

第94章 自我满足的女友们

临近中午,玉门的擂台大街上已经候满了观众。

擂台没有门票之类的门槛,所有人都是各凭本事占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