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236章

作者:七月雨季

自家这星熊姐的人生履历,果然也是很传奇啊。

罗真和其他龙门四少都感慨万千,佩服星熊的坚韧不拔。

虽然这大姐确实很没心没肺,但实际却是粗中有细,本质是个很细腻的人。

罗真贴心的来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肩膀直点头:

“星熊姐你的恩人,那就也是我的恩人了。之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去大荒城,拜访那个帮了你的天师姐姐吧?”

“啊……那应该是找不到了。”

星熊握住罗真的手,放到面前亲了一下:

“我在龙门落脚以后,也试着写信去大荒城问过。但那边回信说,我认识的那个天师已经转岗去其他城市了。人事安排涉及机密,没法告诉我。”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找到她的机会就更渺茫了吧。这也是一期一会,我欠下的恩情或许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萍水相逢的恩人却难以再次见面,这感觉也是挺可惜的。

早就见惯生离死别的星熊倒是很豁达,没有硬是要找出恩人的去向。

而且对方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农业天师,看起来地位还不低,应该不至于有人身危险,星熊也就默默祝她人生幸福了。

那都说到这里了,陈晖洁就顺便问道:

“救了你的那个天师,名字叫什么?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或许也能帮你查查哦。”

星熊:“嗯。或许是她体谅我刚学炎国话吧,就只告诉我了一个单名。她就叫一个【黍】字,我记得是位很爱照顾人的、胸还很平的大姐姐……”

年:“那不是大姐,是六姐哒!( o ωo )?”

咚……在这恰到好处的时机,被罗真叫来的岁家姐妹也都来了。

令、年、夕。

这三个让人不省心的大姐,直接从罗真手指上的年夕宝戒里跳了出来,还吓了五个四少一跳!

那别的先不说。

罗真听到年那兴奋的大嗓门,马上就恍然大悟:

“黍。那个『又漂亮又平的农业天师大姐姐』,也是咱们家的姐姐?”

唔姆,罗真家的令大姐愉快点头:

“黍妹在我们家排行老六,正好是十二个兄弟姐妹的中间,却又是兄弟姐妹中最爱照顾人的。她在几百年前就扎根于大荒城,一直致力于以人类的方式亲手劳作播种。将那片名副其实的大荒之地,改造成万亩良田。”

“所以,炎国的真龙又是在找苦力吧。”

夕宝一如既往摆着臭脸,一副【我家男人只能我来差遣】的吃醋模样:

“他送来了黍姐种的米,摆明了是在给我们上眼药。……大荒城恐要生变。那臭棋篓子的下一个目标,多半就是黍姐了。”

第12章 真龙与煌猫

又是岁家的麻烦事啊……罗真也是嫌弃的撑着脸。

他当然不是不想认识年她们的姐妹。

更何况那还是自家星熊姐的救命恩人,被她一口一个“又漂亮又平的天师姐姐”夸的都要飞起了,罗真可是非常期待的。

但是嘛。

罗真很讨厌自己单纯的跑亲戚,却要被牵扯上什么阴谋诡计。

那炎国真龙费了心思、绕着弯子送来这么一袋米,肯定就是为了提示大荒城有个岁兽碎片在,要自己去照应一下。

但说真的,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不能直接明说吗?干嘛非要绕这么远??

惊蛰:“嗯……虽然这也不算是开脱,但这也算是一种人在其位,不得不顺应其事吧?”

被罗真带来寝宫、商量正事的自家贵妃,炎国高门大户麟家的千金,五雷正法继承人·麟青砚太太……干员代号【惊蛰】,也是有点尴尬的为自家夫君解释。

她也理解罗真的嫌弃,因此更温柔的安抚他:

“站在真龙的立场,他确实很难在岁兽的事情上太过偏袒某一方。虽然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但想也知道,文武百官现在肯定都紧盯着拉特兰……紧盯着我家陛下你哦。”

这倒也是,罗真也是承认的。

到目前为止,聚集在罗真身边的岁片已经有四个了。

年、夕、令、朔(重岳)。

曾经在上千年间都四散在炎国各地、几乎不会有超过三人以上聚集在一起的岁家兄弟姐妹,现在已经凑齐了十二分之四。

按照【岁不过三】的箴言,超过三个岁片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容易扰动岁的本体,导致暴走的岁相出现。

算上重岳的本体【朔】的力量暴走那次,罗真已经两次干翻过那岁相,现在更是还掌握着【朔】的力量本体。

这在炎国的很多人看来,就等于是罗真窃取了他们的“武器”,抢走了本该为炎国所用的巨兽之力似的。

但这纯属是无理取闹,罗真回答的很坚决:

“年她们不是奴隶。如果是有商有量的还好说,但如果真龙或者朝廷那些人想一辈子把她们锁在炎国,无视她们的自主意愿、真把她们当野兽使唤,那我肯定不接受。”

“更何况,他们自己都怕岁怕的要死呢。我帮他们把岁片带出来了,他们反而又更怕了。一边恐惧巨兽,一边又眼馋巨兽,一边还嫉妒别人和巨兽关系好……不觉得这太贪心了吗?”

那确实,麟青砚很是赞同罗真的话。

如果他们谈论的真的只是一种“武器”,那倒是还能理解。

但年她们并非武器,更非野兽,而是拥有明确自我意志的伟大生命。

她们是爱着炎国的土地和人民,所以才在自我诞生的这千百年里一直与其交好,为这片土地献出自己的力量的。

为此她们还必须忍受监视,学会和那些永远忌惮自己的短命种相处,一代又一代的看着身边的监视者轮换……这想想就可悲。

罗真是为她们打抱不平,这种活法牺牲太多了。

麟青砚作为炎国人,对此也是百感交集。

她靠在罗真肩头,眼中是明确的羡慕:

“毕竟这片大地上,只有一座拉特兰。能够不用担忧人心诡谲、人言可畏,通过共感就能互相理解,这对其他种族来说都过于美好了。”

“特别是炎国,自建国以来就是海纳百川的国家。自初代真龙敕封神明、炎妃创造文字开始,历代真龙与百官都在尽可能维持这个让更多百姓安居乐业的系统。一代代的炎国人都在做着取舍,寻找对更多人来说美好的未来……这其中尤其是真龙,是不允许【犯错】的,所以才只能这样吧。”

……唉。

罗真倒是也理解,所以只能一声轻叹。

真龙是不允许犯错的。

在继承大统的那一刻,真龙就被异化成了一种统治的代表,不被允许再拥有能犯错的人性。

而且这和罗真受崇拜的感觉还不一样。

不管是过去创造出源石的圣子,还是现在拉特兰的天使圣子。

崇拜罗真的人,本质上是真的没把他当做人类。

所以不管他做出多么破天荒的事情,崇拜他的人都会擅自做出解释,怎么都能给他圆回来。

这就是“憧憬是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甚至连他亲妹妹,那个叫萝嘉的小妹写的《圣言录》,开篇第一句话就是“『庆贺吧,因为神明正行走在我们当中!』”。

这同样是一种异化,但却和真龙的异化不一样。

炎国的教育水平很高,各行各业的天师都有着充分的系统知识,甚至还有《巨兽学》这种泰拉其他国家都无从了解的正经学科。

这很好,非常好。

但是因此无法避免的,就是炎国人必定会对真龙“祛魅”。

炎国人对真龙的崇拜和忠诚,同样是出于理性上的。

那是对千年国祚安稳的大炎的忠诚,而不是对某代真龙个体的忠诚。

真龙就只是这个国祚的符号,是用来证明大炎安稳延续的镇石。

人们敬仰他,效忠他……

同时也会规劝他,影响他。甚至试图利用他。

这和罗真在拉特兰的地位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细想起来反倒令人汗毛直立。

真龙必须统筹、拿捏朝堂中的各方意见。

平衡想要怀柔巨兽、以及清缴巨兽的派系,不到一锤定音的关键时刻就不能贸然做出选项。

所以,真龙才不能明着邀请拉特兰圣子去大荒城。

罗真“收集”岁片的举动,虽然是得到了真龙和司岁台的默许,但朝堂上为此感到惊恐的人肯定也有很多。

真龙必须稳住他们,不能明着说“岁兽问题就交给你了”这种轻佻的话。

更何况罗真也确实和那真龙还不认识呢。

两边连一次直接见面和交谈都没有过,要谈论信赖还太早了。

罗真倒是能体谅到他的心累,不能犯错的君王还是太可怜了。

要想改变这个局势,或许就真的只能快刀斩乱麻,直接做成既定事实是最简单的。

所以嘛,罗真也就点了点头:

“行吧。真龙都费心绕这么一大圈给我提示了,那我当然会给他这个面子去一趟。”

“青砚,到时候你也和我一起去吧。如果你觉得暴露身份不好,我们就再基因转录一下……要不就再用圣骑士这个马甲怎么样?正好以前红酒报就拍到过这个绯闻,说不定还能炒作一波呢。”

“罗真~!”

脸皮很薄的麟青砚夫人娇嗔一声,可爱到爆的嘟起了嘴:

“你也都说以前传出过这个绯闻了,要是再被家里的师公他们知道,这次我说不定真会被断绝关系了!……而且我现在可是众人皆知的圣子妃呢。我不想成为你名声的污点,哪怕自己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我还是不想。”

“青砚姐……你真是可爱死了,我能亲你一下吗?”

自家这位超级体贴又正经,冰雪聪明又温柔的年上系大家闺秀老婆,真是萌的让罗真出血!

他当时就没忍住,带着惊蛰一起倒在了床上,在她半推半就的轻哼声中一通亲热。

幸好现在其他人都各自忙活去了,罗真也找借口让莫斯提马去安排工作,没有人会来打扰。

虽然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也很好,但偶尔还是要这样享受一下亲密的二人世界才对。

罗真1000%的回应惊蛰体贴的爱意,作为丈夫好好的爱着她。

“……说起来,夫君……罗真。”

在罗真的怀中,惊蛰稍稍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消除了两人身上的静电。

这让她一头璀璨的金发,很快变得无比柔顺服帖,是其他姑娘用再多护发素都做不到的效果。

在这种令人爱不释手的体验中,惊蛰贴在罗真耳边嗫嚅着:

“和岁兽的事情无关,我这段时间也对另一件事调查出一些眉目了。”

“关于煌的家事,她可能的真正出身,你想听听吗?”

“喔?”

事关自己的好兄弟煌,罗真当然是非常愿意听惊蛰的枕边风。

……于是嘛。

当天下午,罗真特地推掉了其他工作。

他判断煌的这件事最为重要,因此直接把她叫来了寝宫。

当煌在琼安的引路下,到达这圣城最高峰的时候。

这大咧咧的傻大猫,第一件事就是发牢骚:

“我说罗真~!你别这么突然叫人来好不好。我刚还陪着阿米娅和迷迭香在逛街呢,你这突然把我叫来,害我只能让她们自己玩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超担心的耶!”

罗真:“……如果阿米娅能在拉特兰遇到危险,那泰拉大概也到了该毁灭的时候了。所以放心吧。”

罗真好笑的摇头,顺手给煌倒上鲜榨的豆浆。

这大猫也是一点都不客气,有椅子和沙发不坐,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坐到了罗真的床上。

在这罗真刚刚和惊蛰鏖战过的地方,她软绵绵的倾斜着身子,尽情展示自己久经锻炼的完美曲线。

她任由罗真的视线黏在自己热裤下延伸出的饱满大腿上,抖着毛茸茸的猫耳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