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的某鳞
在局长办公室中,早濑浦背对着自己看好的男人坐着,语气有些莫名,而此时低着头的百鬼也不由猛缩了一下自己的瞳孔,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他是不是一开始认为你是JohnWalker,还提起十一年前的事情了?真是奇怪啊,虽然鸣瓢的确很冲动,但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也一定是受到了谁的影响吧,这一点百贵,你有什么想法呢?”
【游马崎沃克:糟老头子,坏滴很啊,估计是要对百贵下手了吧。还有,狩沢绘,都说了不要把我带到这个家伙身上啊,啊,小田田你居然也笑了?!】
【理华:抱歉,抱歉,毕竟游马崎你来说这一点实在是太稀奇怪了……抱歉,真是忍不住,哈哈~不过百贵的确危险了啊,毕竟老狐狸还有把枪,怪不得一直不给仓里的人配枪,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
而面对百贵几度张口都感觉压抑着说不出话来时,早濑浦倒是像换了一个话题,“说起来,十一年前,你们会到白驹博士所在的医院,是因为我吧。”
听到这里,百贵终于忍不住了,“啊,鸣瓢从夜魔得到了一些信息,说他当初在那家医院其实见过嘘言罪一面,也就是说当初局长你是带着飞鸟井博士,还有嘘言罪一起去见的白驹博士吧,局长。”
“所以,你怀疑我么,百贵?”
早濑浦的话让他有些哑然,此时转过身的老狐狸,一只手像是去整理什么资料般,却打开了藏有私枪的抽屉,“我不否认,毕竟和嘘言罪的见面完全是一场意外,但百贵啊……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心怀正义的好警察,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性格态度上,都不能挑出一点毛病。”
这样的说法,让百贵不由低下了头有些表现出惭愧的感觉,毕竟一直都是这位老领导带着他提升上来的,只不过百贵没有注意到,此时早濑浦已经将手放在枪柄上了,未来读者们也都变得紧张起来。
“鸣瓢也是,除了性格冲动些,因为太过于愤怒而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事实上你们可以是我一路看下来的,我一直觉得你们的话,或许能够为这个国家的环境做出贡献,甚至一定的改变。
然而啊……看来依旧还是有些年轻吧,容易受到蛊惑或者误导,所以我并不会因为你怀疑我就觉得如何,毕竟年轻人总是会犯些错误,就算是我也是一样啊。”
此时早濑浦将文件盖在了枪上,然后抬起两只手握成拳头撑着下巴,继续保持着一种和蔼的态度说着。
“故此作为过来人,总是要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些指导才行,或许你也可以看做是一个糟老头子回忆着不堪的过往,名为嘘言罪的男人,虽然是罔象女系统的奠基人,但我保证,他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此时不只是百贵,就连读者们都有些困惑了,当然还是将早濑浦的话当做谎言之类,不过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毕竟刚刚用文件盖住手枪的举动,又让他们有些看不起对方了。
“危险的存在?”
“十一年前,那场我主导又撤回的失踪诱拐案,你们应该记得很清楚吧,可以说这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不,甚至可以说是耻辱了,但并非是我的判断失误,而是我做出了昧心的选择,受到了嘘言罪的胁迫。”
“胁迫?!”
“呵,是啊,很难想象吧,那是作为警视长的我,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家伙,不到一天的时间中,就给彻底抓住了把柄,甚至为此隐瞒了十一年也不敢说出来,他或许已经成了我的心魔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局长?”毕竟有之前的愧疚打底,才是百贵也不由多信了对方几分,毕竟是共处十几年事的老领导,而嘘言罪不过是最近才听到的家伙,就算是有着鸣瓢加成,但不过怀疑的话,在分量上可不够啊,更何况未尝不能认为鸣瓢也是被欺骗,甚至胁迫了,虽然感觉难以想象。
“的确可思议说那个男人开发出了的罔象女系统,但你知道他的目的么?”
看到这,星昴也不由摇头,要是老狐狸说些什么自己才是坏蛋的话,不说百贵会不会心里打鼓,就连读者们都不太会相信吧,毕竟你为什么不早说,非要在自己暴露的时候讲,这不就是急着泼人脏水么?
不过让星昴都有些微微意外的是,看来早濑浦性格虽然改不掉了,但人依旧或多或少成长了一些,在百贵问着是什么的时候,他居然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甚至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但十一年前的医院中,我却见到了难以想象的事情,胜山传心,也就是给鸣瓢造成那种痛苦的【单挑】,其实当年也在那家医院里,这点你可以通过他的病例去查到。”
对此百贵自然清楚,“啊,我知道,因为我和鸣瓢进入医院的时候,他在哀嚎,也是我让鸣瓢却帮对方……如果不是这样……”
“是么,不过百贵,这不是你的错,毕竟谁也不可能清楚未来发生什么,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胜山传心就是当初嘘言罪使用罔象女的原型,进行的第一个人体实验成员,你相信么?”
“什……什么?!!”
不说百贵,未来读者们都有些懵了,本来以为是好人的嘘言罪,却进行了人体实验?!而星昴这边,不由露出来笑意,他恨不得想要夸赞一下老狐狸了。
当然这并非是反话,是真的觉得老家伙过了十一年,起码在应急手段上,成长了不少啊,这种说法,他都恨不得给对方拍手叫好了,相比是考虑并顺了很久的思路吧,也难为他老人家了。
至于生气或者愤怒,这一点他还真没有,甚至还想要对方可以的话,多来点,毕竟这才又看头不是么?平铺直叙在推理番中同样也是大忌啊。
“真的是这样么,局长,只不过?”
“只不过我为什么不早点说,甚至隐瞒了怎么久么?百贵,你知道嘘言罪做出什么事情的话,或许就能明白我了吧。告诉你一件事情,胜山传心从未瘸过,甚至一直都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人,然而在那次实验后,明明没有任何病症,他却无法活动自己的右脚了,这对于一个拳击手来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之后他的改变你应该也清楚吧,因为无法打拳,从而失去了收入,性格开始变得捉摸不透,最终走向了连环杀人犯的道路,造成了包括鸣瓢在内的一系列悲剧,甚至飞鸟井君,当年也差点被害了。”
“是这样么?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
“你还没意识到么,百贵啊,明明你是最常接触到这些的才对,就像是驾驶员要是跌落在井中世界的谷中不能及时解脱,最终承受的伤害可以直接反映在了肉体上啊……”
第二百九十六章 梦中一年世上一天
【纱雾:眯眯眼不是承认自己是JohnWalker么?怎么感觉嘘言罪才是诱导唆使他人成为杀人魔的幕后黑手?他们俩到底谁才是坏人啊?】
【诗羽:哦,有点意思,如果不是这个老狐狸局长乱说的话,起码总不会完全编一套说法,漏洞太大了,如此我倒是有些明白了。】
【英梨梨:诶,你明白什么了?局长不才是幕后黑手么?】
显然老狐狸的说辞还是挺有道理的,起码将一部分读者给带晕了,不过星昴也乐见其成,而且在这边早濑浦如同亡羊补牢般,在给百贵灌输自己很危险,甚至可能会直接修改他人的潜意识,故此说的话最好都不要当真之类的思想时,星昴这边也没有闲着,完全只顾看什么眯眯眼的超常发挥。
在开洞第十次在焰火师的瀑布世界被枪杀苏醒过来,也是满头大汗,忍不住感慨着,“看来会在自己脑袋上开洞的家伙,求生的意识和能力……还真是低到没救了呢~”
而这个时候,“玩够了么?那么换我登场吧。”黑发星眸的少年,终于从墙壁那边走了过来,而本来还一副疲惫不堪样子的富久田保津,拉下的嘴角忍不住挑起,“好啊。”
当然开洞这个回答,在井端工作人员看来,似乎是在对着他们自己说着,忍不住稍微认同了一点对方,起码富久田保津也算是十分配合了,不过他们不清楚的是,就在此时代打已经上线了。
在从塔底抬升的时候,穴井户活动着肩膀和脖子,同时向四周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此时开洞的变化也让井端工作人员们有点奇怪,就像是第一次进到这里……不,这么说或许不太准确,毕竟说起来在东乡等人看来,穴井户本身就是第一次进来才对,因为神探在接触到佳爱琉之前,是没有记忆的。
但说起来开洞如此反复进来了十多次,就算是自我记忆被封锁了,但还是会有些变化,就像是影响到了潜意识般,终究让他的行为有所变化,就像是一个人走了无数次的道路般,以至于就算是不看道也可能不会有太大影响。
表现在开洞身上,就是在一定次数之后,就算是他是封锁了自我意识进入井中,也并不会很在意周围的情况,就像是理所当然般。
然而这一次,穴井户却如同目的很明确般,直接走向了旁边的白衣少女,不过在他眼中星雾弥漫并眨眼的同时,世界再度慢了下来,同时穴井户的面孔就像外壳碎裂般,露出了里面的黑发少年。
“木记,你在吧。”
另一边人群中,白衣、长发飘飘的少女也小跑得跳了出来,似乎有些挺不可思议的,毕竟在她看来,嘘言哥相当于直接从富久田保津的潜意识中跳了出来,不过想到当初自己的一切都是对方给予的,以及在梦中梦经历的那段时光,似乎再光怪陆离的情况,只要是嘘言哥做出来的,好像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嘘言哥,怎么了吗?”
星昴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还问自己怎么了,他要是不过来说一说,估计着小妮子还没搞明白自己被卖了啊,就算是过了十一年,也还是感觉极为单纯的样子,不知道是早濑浦故意为之,还是木记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
“能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山么?”
虽然木记乍一听有些奇怪,而且山最好别让其他人进去,但如果是星昴的话,她很快就乖乖点头并从自己的裙底摸出一个陀螺,然后抛了上去,之后如同结界展开般,陀螺内部的空间延展了出现,或者星昴和木记被缩小了也不一定,毕竟最后一个孤零零的陀螺掉在了地上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星昴他们也来到了木记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十一年前她的家,不,准确来说是她家旁边的那颗樱花树,而这颗樱花树正如当初星昴绘制的一般,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春夏秋冬共融在了一起,就像是当初的画成了真正的实体般。
而且这颗樱花树也极为巨大,比起原本那颗大多了,像是贯通天地般,星昴随着木记一同顺着树洞进入到了樱花巨树之中,顺着螺旋台阶,走上了树冠处,哪里有一件宽阔的树屋,是当初他和木记一起做的。
没错,这里是他在离开对方之前,亲手帮忙塑造的,当然最开始还是有些失败品,但也都放了进来,看起来保存的很是完好,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制作出来为了好玩的小玩意,特别是最后树屋的天花板上,就是自己当初的那副画,同时画中,还多了两个动态小人在互动,当然除了他和木记俩,还能是谁呢?
可以说来到这里,少女的一切都对着星昴敞开了,近乎没有任何秘密,甚至在树屋中一个城市的微型模型,这个唯独星昴没有见过的东西,也只是被少女给用身体挡在了后面,“唔~这是惊喜,嘘言哥现在能不能不要看?”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星昴也有一点点猜测就是,但毕竟是人家费尽心思准备的,所以他也只是摸了摸对的小脑袋,然后转到另一个房间中,顺便说了一声,“还叫我嘘言么?”
然后就被木记追上来直接抱住了肩膀,“星……昴~哥哥,欢迎回来~”
或许能够猜到,其实对于木记来说的十一年前,对于星昴而言则是人生干涉的最后一天,他们是在梦中梦度过的,而且是极为深邃的梦境了,当初早濑浦觉得星昴不过是三天的偶遇,怎么能抵得过他十一年的滴水穿石功夫,然而老狐狸却忘记了,或者说他都没有想到。
星昴和木记会如此疯狂,直接用一天的时间,在如同深渊般的美梦中,如同传说中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而他们正好相反,是梦中一年,世上一天,甚至还不到,以至于两人出来的时候,都一开始没有适应过来。
而这也是星昴对于之后可能需要木记隐忍那么久的唯一补偿了,甚至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再多陪陪对方,然而仅仅是这样,就让飞鸟井对于现实和梦境的认知出现了严重偏差,要是在深入下去,他估计对方可能真的会陷入美梦永远不可自拔了。
为此,他甚至将对方【山】中自己的虚像,直接封入了天花板的画中,以免少女会真的在自己离开后,就彻底沉浸在梦中。
“我不是说过么,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记得别太勉强自己啊~……特别是你的谷,是不是已经有了不太对劲的变化?”
这边飞鸟井却有些诧异了,自己好像没有让嘘言哥进入自己的井中吧,只是被他提起这件事,让本来满心喜悦的木记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也不是太坏,只是有时候会突然蹦出来,只要我避开就好了……”
不过此时星昴却皱起了眉头,看来事情比他想得要严重很多啊。
第二百九十七章 信则有不信则无
“佳爱琉酱……”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飞鸟井一下子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事情了,毕竟只有这个时候,嘘言哥会用特别的称呼喊自己,就像是为了增加些距离感般,“我记得我说过很清楚吧,谷是不会靠近山的。”
“的确是这样,只不过那时一般情况吧,如果……”
“不,没有例外,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谷就不是谷,当然也可以不是你的谷。”星昴不由像是叹息般,说实话木记的事情似乎是自己小题大做,然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他花费那么久不断给对方加深的思想烙印,最终还是被老狐狸侵蚀了一角啊。
毕竟这种看起来只是小事的情况,在潜意识中可是不小啊,简单来说就像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说法,星昴之所以觉得麻烦了,是因为自己给木记的设定,被改动了,而问题是整个梦中世界就是以飞鸟井的认知来构建出来的。
如果她动摇了,可以说整个体系都会动摇,最终让老狐狸看出真正的本质来,可是很有可能让木记回到原著中能力不断加深,甚至影响到现实,最终让她都无法正常活动,那种糟糕至极的暴走状态啊。
不过还好,幸亏没有太晚,他刚刚的皱眉也只是想到,要是在自己没有出现之前,被早濑浦发现木记的能力本质,或许剧情从一开始就会彻底暴走吧。
“实话说吧,我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之前我从早濑浦口中套出话来,不得不说他还是挺有手段,说是控制住了你的【谷】。”
不过这,飞鸟井不禁张开了小嘴,甚至过来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给星昴哥哥添麻烦了,本来是想要帮助对方,甚至向他证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要照顾的小女孩了,最近很是全心全意在为给星昴一个惊喜做准备。
然而现在她却反而有些羞愧般,她相信星昴哥哥不会骗自己,所以如果不说出来,她居然还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
甚至回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之前就被带歪了,原来以为的自己太过软弱,一直被自己的【谷】逼迫和恐吓,然而此时再回起来……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了古怪,只是她没有想到早濑浦居然真的控制了自己的谷,如果不是星昴哥哥早就有所准备,可以说离开后都一直在保护着她的山,让自己有一个可以躲避的安全屋,恐怕自己早就成了那个老狐狸的木偶了。
而她一开始见到对方这么久才回来,还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不高兴,才借此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脸有些疼。
“对不起,星昴哥哥,如果不是当初你说可以将【山】放在佳爱琉身上,或许我已经受制于人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对方摸了摸脑袋,“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毕竟我回来的太晚了,让你一个人和那个老狐狸周旋这么久,不过其实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毕竟我不是回来了么,不用害怕,相反应该是早濑浦有些怕了才对,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露出马脚。
而且说起来,他说能控制你的谷,我是不相信的,这个老狐狸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猜他只是借着你的谷和J·W的形象无比相似,故意来唬你这个小妮子。”
听到这里,本来内心还有些打鼓,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犯了什么大错的木记,也终于松了口气,而这也是星昴故意引导的,毕竟无论是井,还是梦境,说到底也是心象世界,这里心灵才是主导。
如果自己刚刚真要说得很严重,就算是不严重也会变成那样,所以干脆直接接着小妮子对自己的信任,让她相信早濑浦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他有什么底牌,说到底罔象女系统不还是基于木记么?这是她的世界,本应该由她自己来控制。
老狐狸最多也只能接着对木记的不断恐吓和打击,来窃取“神权”而已。
甚至星昴觉得原著中飞鸟井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导致最后的暴走,都是她无比恐怖的心理阴影造成的。
所以无论是补偿对方,还是真的在照顾这个小妮子,给她塑造一个安全屋,一个内心支柱,最终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都不会错,如今看来,还真是如同自己想的这样,没有彻底陷入绝望,不是一心求死的木记,能力的暴走问题,似乎也没有出现的样子。
“所以,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了,任由他闹,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不错的谢幕舞台。”星昴的自信也感染到了飞鸟井,让她此时的山也变得更为生机盎然般。
甚至星昴还给木记支了不少招来应对之后可能遇到的状况,对此还在给百贵“指导”的眯眯眼,还未察觉,或者说在现实世界中的他,根本无法注意到这微小的一瞬过去,自己的结局就被大致定了下来。
这边给木记讲了讲之后的新剧本后,星昴周围的壁障也再度破碎,时间也又一次恢复,地面已经抬升到了塔顶,披着穴井户外套的星昴,知道杀人犯就在周围人里隐藏着,但他也不是真正的神探,进来的目的除了和飞鸟井说些事情之外,更是来走剧本的。
在控制的开洞的身躯来到了佳爱琉尸体这个外壳面前,虽然知道真正的木记并没事,但这种死亡的样子,说实话还是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同时开洞的意识也被触发涌出来,不过有着星昴压着,他也只能单纯从旁观角度去看,甚至觉得有些新奇般,时不时还问一两句话,不,应该说是有些如同话痨般,就算是不理会也在旁边不停说着。
而披着穴井户外皮的星昴,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不过比起对方毫无抵抗,甚至像是玩闹般一心求死,他起码也算是给外面一个重要的情报,“佳爱琉酱……是在指着什么吗?”
随即他看向旁边,然后就被一枪爆头了。同时外面的富久田保津,这一次看起来是彻底累昏过去,在东乡的指示下,被旁边等待就绪的看守给抬回了监狱。
只是在看守离开白色监牢不久,开洞就突然睁开了眼睛,终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像是问了一句,“已经离开了么?”
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应,似乎让他的眼神稍微有点莫名。
“不,还没有那么快,毕竟关键的装置还没有到,也只能借助你的意识来活动,只能算是先做个演习吧。”
此时富久田保津,却不由笑了笑,“所以,关键在那个小姑娘身上么?看来当初你也不知道,他们居然是借助杀人犯进行调查吧……不,或许你知道,但更看好她么,的确,我也觉得她很不错。
不过,既然还有时间的话,不介意跟我说说,你想做些什么吗?”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只有杀人犯的美好世界?
与此同时,在井端这边,东乡正在和周围的同事们,趁着新的发现不停分析其中的情报时,百贵也似乎神色莫名的回到了这里。
“室长?”
“啊,没事,局长只是和我谈了些话,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穴井户在井中第十一次被杀死后,就昏迷过去了,我觉得他应该不具备再进行调查的能力,所以就将其送回去,不过最后一次,他倒是总算有了新的发觉,似乎佳爱琉从一开始就指出了狙击手的位置,只是结合我们现在进行的弹道分析,并不相符。
所以,我还是想提议,让酒井户先来回来进行调查,如果有什么其他处罚,也等之后再说。”
百贵虽然依旧有些没有缓过来的样子,毕竟通过罔象女系统甚至可以做到修改他人潜意识,塑造出一个杀人犯这种事情,冲击性实在是太大,他们用来探案的设备,同时还是可以制作犯罪者的凶器!
不过百贵毕竟也是高素质人才,就算是一时半会无法彻底消化一些事情,可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也明白使用工具的是人,只有人分好坏,工具只是工具。
“我,明白了,你们先根据最新的情报继续分析,我……会找鸣瓢过来的。”
毕竟给百贵灌输的思想一时半会,早濑浦觉得不会出现太大问题,毕竟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换了个说法,调查起来并没有太多漏洞,这样也没有必要非要困着鸣瓢,反而给自己增添嫌疑,他只要在这段时间,迅速做好接下来的准备就行……对了,还有嘘言罪,他也不得不防。
而这边,已经得到局长的批准,说是希望他和鸣瓢都好好思索一下,不要因为一些平面之言而被误导,并给了自己随时解放老搭档的权限后,百贵也觉得,毕竟都是十几二十年相处下来的老领导了,对方的为人他们也算是很清楚,公正不阿,甚至本人都没有伴侣和子嗣,可以说一生都奉献到了和罪犯斗争的道路上。
如此怀疑对方,实在是受到了老领导很多指导和提拔之恩的百贵,寝食难安。
终于等到来到了此时关着鸣瓢的特殊监狱,或者来说就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小黑屋,他还是先让人将他释放出来。
等到鸣瓢出来,看着对方的眼神更为深邃起来,百贵直言到,“局长特批了,现在抓捕焰火师的事情最为重要,同时开洞已经无法因为多次在井中死亡昏迷,鸣瓢,只能拜托你了。”
对此鸣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机械式点了点头,只是在走向井端那边的时候,“你来得比我预想要快很多,百贵哥。”
不知道为何,百贵似乎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一种失望,这让他可是挺难受的,在走向那边的路上,也不由说了一声,“事情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鸣瓢,具体情况我有空会再和你说的,但现在还是先处理焰火师的案子吧。”
“我明白了,不过开洞在井中死了那么多次,难道焰火师的杀意世界极为危险么?”
对此百贵也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不好说,说是危险也很危险,但他会死那么多次,也算是个人的问题吧,或许你进去看看就清楚了。”
而这边,在富久田保津询问自己,不,是询问嘘言罪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星昴本来想要拿出忽悠小春的说法,像是眯眯眼罪大恶极,当初杀害了自己,让他以这样的类似幽灵的样子回来复仇。
不过想到毕竟洞哥没有春哥的正义感,不然也不会选择抓人开洞了,他事实上和小春差不多,都是类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不过小春还有底线,知道什么人可以杀,什么人不能杀,而开洞只是孤独到想要找到同类,其他都不太在乎。
更何况现在有老狐狸忽悠百贵打底,自己起码也要加一把火吧。
所以他完全换了一种说法,和告诉小春的缘由截然不同,“为了将罔象女系统彻底公布于世啊。”
果不其然,开洞和身为局外人的读者有些惊讶,或者说来说未来读者们才更为诧异。
“很简单吧,毕竟我开发罔象女系统可不是为了作为什么探案工具,而是想要满足每一个人的心愿啊,你可以看做一个类似全真虚拟游戏,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潜意识联通,最终大家都能在一个无限大,拥有无限可能的世界中,去实现自己各自天马行空的想法甚至愿望啊。毕竟,现实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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