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死亡之歌 第117章

作者:灵月红蝶

这种事没办法掩盖住,和死神敌对者的灵压,堂而皇之的在瀞灵廷内出现了。

这样的后果意味着什么,之后护廷十三队会做出什么补救措施,也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更木只想要和蜕变后的一护展开生死厮杀,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

至于死神的职责,等后再去履行吧。

十一番队是战斗部队,不是十三番队那种专门净化虚和普通灵魂的专属部队。

十一番队从普通队员一直到队长阶层,全部是为了战斗而生存。

这里有些队员,甚至都不是正常从真央灵术学院内毕业,诸如十一番队副队长草鹿八千流,连真央灵术学院都没有去过,从流魂街一步越位成为十一番队的副队长。

在第十一任更木剑八执掌十一番队队长之位后,有不少仰慕他的强者,自流魂街慕名而来。

瀞灵廷无疑聚集着尸魂界内大半的强者,但也不能说所有的死神,全部归顺于瀞灵廷。

在流魂街之中,其实也流浪着一些没有势力,各自为战的死神,更木曾经就是他们的一员。

夺走死神的斩魄刀,据为己有,或者用特殊的门路弄到浅打,成为野路子的死神。

故此,十一番队是整个护廷十三队中最为特殊的部队,有着诸多特权,连中央四十六室的脸色都可以不用给。

或如两百多年前,中央四十六室质问第八任剑八痣城剑八,他的斩魄刀在哪里,斩魄刀能力又是什么,痣城剑八也是默默说了一句‘你们看到了’,之后什么也不说,无视中央四十六室的难看脸色,从地下大会议室内堂堂正正离开。

十一番队只需要考虑战斗就行了,遇到虚第一个想法不是净化,而是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战斗的兴奋。

这一点无疑是最重要的。

更木认为变成了‘虚’的一护,更合自己的胃口。

那专注于战斗的无情眼神,比之前更加凌厉的手段,挥刀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只是为了斩杀敌人而存在的绝望之刃。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这小子的力量已经变得这么强了,我也可以无所顾忌的尽情一战了!”

战斗的时候不要想多余的事情,将敌人蹂躏粉碎就行了。

只要贯彻这个信念,哪怕是弱者,也可以发挥出比平时更强的力量。

撕下右眼位置的黑色皮罩,那一股金色灵压,在大地上凝聚,然后冲到天空之中,击穿了大气,响起轰雷一般的响音,让整个天空都变得压抑沉闷。

“战斗就该是这个样子,一方倒下或者死亡,只要付出这其中一个代价就行了!”

对于一护变成这个样子的理由不会去理会,只要知道这是足以让自己付出现阶段全力的强敌就行了。

因此,摘下眼罩的瞬间,在灵压以倍数的威力累积上去之后,更木直接挥舞剑刃,向着一护挥击过去。

一护的脸上带着诡异的虚的假面,嘴里发出怪异无比的尖啸声,漆黑色灵压的边缘闪烁着猩红的血光,那是昭示着不祥的力量,面对更木无所保留的一击,他没有后退的迎击而上。

金色和黑色灵压碰撞起来的那一刻。

周围的宫墙在灵压冲击下,直接倒塌下来,一块块的石头在暴乱气流中向着远处飞扬,化为粉末飘散。

刀刃激舞之间,一座座高大的宫殿整个被斜切轰倒,贯穿向远方,引起大地震动。

两人的灵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红色的虚闪从烟尘中飞出,将压在身上的碎石扫成空气,连带着天空都被分成两半似的,出现了一条猩红色的光道。

更木的金色剑压也不弱分毫,在他的大笑声中,不知畏惧为何物,抱着将生死置之身外的强大斗志,吹飞了眼前一切碍眼之物。

与其说是死神和死神的战斗,倒不如说两头野兽在不知疲倦的厮杀,直到一人倒下为止。

“真是可怕的力量,光是在两人的灵压下行动都变得十分困难。”

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的脸上出现了紧张的冷汗,看着核心战场处乱糟糟一片,若是随意踏足那里的话,会被两人的战斗波及进去,不死也会是重伤的下场。

这不是副队长能够涉足的战斗,只有队长级的存在才能够有资格插手的强者之战。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更木用出这种状态,拿下了眼罩,代表着更木也用出了全部力量,但那只虚到底是……”

亚丘卡斯吗?

日番谷没办法辨别这是什么等级的虚,才能够造成这样的场面,即便是亚丘卡斯,恐怕也是十分瓦史托德的中级大虚,否则是没办法和队长级的存在交手的。

看来这次旅祸入侵事件的背后,说不定还有虚圈在幕后操纵。

必须尽快行动了。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剑很开心呐,小一的剑也变得坚定了,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八千流先是肯定了更木的高兴状态,随后发觉一护双手持住的斩魄刀,和之前的感觉有所不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什么都好,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战斗分出胜负的那一刻,无论谁胜谁负,就轮到我们出手了。松本。”

“好的,队长。”

这么好的机会没道理放过。

哪怕有万一更木战败,敌人也必定是重伤状态,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千万要把握住才行。

这是战斗,不是决斗,日番谷分得清其中的重量。

和瀞灵廷的安危相比,现在也不是施行人道主义的时候。

远处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无声之后,两人的灵压都出现了疲软的状态,日番谷握着早已始解的斩魄刀,碧绿色的瞳孔中绽放出的锐利如刃的光芒。

在烟雾之中,一护脸上的面具破碎大半,一半被虚的假面遮挡,眼神里残留着无情残忍的色彩,一半恢复了正常状态,眼神静默。

这样诡异的人类和虚的面谱结合,死神和虚的灵压也彻底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身上鲜血淋漓,握住双刀的手臂无力的垂倒,看着是以同样重伤姿态站在对面的更木,对方正露出兴奋至极的笑容,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已经没办法战斗了。

从两人身上那不断弱势的灵压就可以看出,两人都是到了力量枯竭的地步。

“多谢你了,剑八。”

“哦?”

“多亏了你,我才勉强察觉到了他们的内心,之前我一直在忽略他们的想法。”

“……这种事何须言谢,只要能让我认真开心的打一场,比什么都重要。今天是没办法再打了,改日再说吧。”

“啊……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短暂的约定,更木拖着沉重的步伐,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千万别死了啊,黑崎一护。

他心中也是十分不舍这样的对手吧。

但是在一对一决斗之后,他必须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是一名死神,有些规定是他这个是一番队队长也不能够去触犯的。

“动手吧,松本。”

抱着小心的态度,日番谷未解除始解状态,带着自己的副官向着一护所在的位置靠近。

“抱歉了,能否把这个小子交给我来处理呢?”

那是一个十分轻巧的物体,猛地踏在了日番谷的肩膀上,像是成熟男性一般,以调侃的语气笑着说。

“什么?”

完全没有察觉到。

等到‘物体’落在肩膀上的时候,日番谷发觉‘物体’消失在自己肩膀上,这种瞬步的造诣,让日番谷惊讶不已。

只看到那个‘物体’在跃向一护的过程中,变成了人形一样的灵巧身影,一手抓住了一护的肩膀,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日番谷、松本的眼中消失。

“哇啊啊啊,你这家伙是谁啊?”

一护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略微黝黑、身材饱满的年轻美人,脸上惊慌失措起来。

“听不出来了吗?小子,是我,夜一。”

“哈?”

一护整个人一呆。

夜一?

那只看上去黑不溜秋好像野猫一样的家伙?

“难道我变化太大,你没办法认出来了吗?”

“不是变化大不大的问题,你整个人的物种都变了吧。”

“哈哈哈,别在意这点细节嘛。你小子闹得动静可真够大的,惹过来两位队长。那个小个子就不说了,还没有到成长起来的地步,实力虽然不错,但应该比你弱一点。但更木剑八可不是好惹的家伙,面对他你都没有怯战。我想从这一战中,你也明白了吧,你自己所存在的缺陷。”

本来还想问什么的一护,听到夜一这句话后,陡然沉默了下来。

一番队。

“……总队长阁下,以上就是日番谷队长的详细报告全文。在下先告退了。”

里廷队的死神,将一护和更木的战斗详情,包括‘虚化’的过程,以及旅祸被不明人士救走的情报,事无巨细的向山本总队长进行了汇报。

在那名里廷队的死神离开后,山本总队长的脸上古井无波,只是脑海中猛地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浦原喜助。

前任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的创作者,百年前因虚化事件,残害同僚,以叛乱罪逃离尸魂界,至今下落不明。

百年前的那场动荡,可以说是数百年来,护廷十三队损失最为惨重的剧变之一,也是山本总队长不太愿意想起的往事。

“总队长,接下来要怎么做?能够和更木队长持平的人,可能需要出动两名甚至三名以上的队长,才能够制服住对方。”

副官雀部长次郎提出了一个中肯的意见。

虽然紧急命令已经提前颁发下去,队长级的人物也可以使用卍解来战斗,不受到限制。

可是没想到旅祸之中,会有这么一位强劲的敌人存在。

而且……还涉及到了‘虚化’……

雀部长次郎也是经历过尸魂界历史变迁之人,一百年前的虚化事件,至今还留有疑团。

浦原喜助到底隐藏在现世何处,也是未解之谜。

总之,这次的旅祸入侵事件,不是简单的小毛贼入侵这么简单。

“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听到山本总队长这么说,雀部微微一愣。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不做任何事吗?

“与其费心费力的找出隐藏起来的幕后人是谁,不如养精蓄锐。如果目标真的是那个朽木家的丫头,在处刑的那一天一定会露出马脚。那个时候再通通全部解决掉!”

雀部是自己值得信任的副官,因此,山本总队长将这句话托付给他,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信任。

“在下明白了,总队长。不论是谁,都不能够乱掉尸魂界的秩序!”

雀部认真回应。

“这里是?”

一护看着这里和浦原商店地底空间一模一样的建筑,不由得一愣。

身上缠绕着大量的绷带,初步进行了止血,缓解伤势的恶劣。

“这里啊,是我以前和喜助的游乐场,算是秘密据点吧。”

前任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家的当主四枫院夜一这样笑着说。

“夜一先生和浦原那家伙以前是尸魂界的人吧。”

“嗯?怎么,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也不是那么在意。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

一护的眼神漂移,显然言不由衷。

“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呢。好了,告诉你吧,看你也挺在意的,其实也没什么。喜助他是护廷十三队前任十二番队队长来着。”

夜一说出了浦原曾经在尸魂界的身份。

但这个身份证明的比重好像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