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桂圆萝莉天下第一
只是这一次,身前的少年没有再隔着一把武器控制着他,而是用手抓住了他身上的盔甲。
随后,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骑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四周的景色也不断的旋转了起来,海风更是呼啸着划过了他的脸庞,等到他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状态的时候,牧游已经抓着他在海面之上卷起了一阵小型的龙卷风起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船上的达里奥皱着眉头看向了那道由牧游与骑士所形成的小型水龙卷,在他看来牧游完全可以一击就击败那名诡异的骑士的,但是为何又要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举动出来呢?
“老师,我劝你一件与这货相处很有意义的一个事情。”
一旁的艾丽妮在听到达里奥的这个疑惑的时候便收起了看向那边的眼神,然后幽幽的向着他阐述起了一个自己总结出来的深刻的道理。
“——那就是,永远不要去猜测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这只会让你也变成脑子不正常的角色。”
说出了一个一旁的歌蕾蒂娅三人都深有体会的道理过后,艾丽妮这才摇了摇头,继续的选择将注意力放在了如何操控身下的这艘小船之上。
反正牧游那边动手了的话,肯定就不需要担心出问题什么的,眼下还是尽快的赶到灯塔的下方,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正当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由牧游造成的小龙卷之上的时候,里面也终于像是蓄力完毕了一般的,发出了一声十分响亮的破空声出来。
随后就见到一个黑影像是流星一般的从龙卷的中心飞出,化作到了一道黑色的炮弹,径直的划破了天空,转而便化成了一道星星消失在了天边。
而半响过后,风雨停息,龙卷之中的牧游也逐渐的显露了身形,看向了那骑士被自己丢出去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既然他那么想要杀死大海的话,那自己就送他去深海区域不就好了?躲不起还丢不起他这个家伙不成?扔铅球这方面,可是牧游的强项。
至于对方能否抗住这么一下,那就不是牧游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只管丢人,剩下的那就看那名骑士自己的缘分了。
拍了拍手掌算是宣告了战斗的结束,牧游转而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的低头看向了那因为之前被自己一脚踹飞出去这时候才终于靠近过来的那只【海马】,表情一瞬间便变得极其的【友善】了起来。
“怎么说?是我来帮你用同样的方法去找你的那位主人呢?还是说你不劳烦我动手,选择自己去寻回你那位生死未卜的骑士?”
第九百五十三章 人是有极限的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畜生比人听得懂人话多了,就比如说眼下的情况,都不需要理解牧游到底说了些什么,那只海马便十分自觉的一个扑棱便径直扎入了海底,跟逃亡一般的迅速离开了现场。
只有直面过牧游的威胁的的人才能明白那是多么恐怖的压力,作为一匹畜生,它自然是选择了遵循自己的本能行动了起来。
而牧游也只是目送了这只海马离开了之后,这才慢慢的一步一个冰块的向着一旁的船只走了过去。
本来说这样稀有的坐骑他还挺有收藏欲望的,但是牧游向来不是那种喜欢夺人所好的性格,这也是有主的东西,那牧游自然不会去巧取豪夺什么的,也就放任它离开了。
加上,这顶多算是一段小插曲而已,牧游也不觉得深海教会的那群家伙仅仅只是会拉出来这么一个最后的骑士就企图搞定自己了,以这群阴险狡诈的家伙的性格,必然是还有后手存在的。
带着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的考虑,牧游走回了一旁的小船之上,然后便笑着看向那几个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自己的深海猎人们。
“怎么?平时都是你们像是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处理的不够好么?”
摊了摊手,牧游还有心思向着她们继续打趣道。
“没,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直接的一劳永逸的解决那个家伙,就不怕它之后再找上门来么?”
皱了皱眉头,歌蕾蒂娅还是开口向着牧游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向来清楚牧游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也很少会有什么不必要的圣母心的。
他既然没有当场处理掉那个骑士的话,那必然是有着他自己的一部分打算?
"之后等他能再找到我再说吧,而且,不能随了那些深海教会的意不是么?我可以不杀人,但是他们的日子必须不好过才是。"
牧游咧嘴一笑,利不利己他不清楚,但是损人那是一定要损的,不损不行。
“况且,这只不过是对方的一次试探罢了,我想这群家伙真正想要阻拦我们的重点,应该还是在灯塔那边吧。”
看了一眼已经近在咫尺了的灯塔,牧游转而向着一旁的几人露出了微笑安抚道。
歌蕾蒂娅也沉默了下去,她也知道以深海教会的德行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的,甚至这名最后的骑士别看牧游解决的如此轻松,可若是让自己等人来处理的话,不付出一些代价还真不好说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只是当她看向了那座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仿佛像是一支要吞噬一切的可怕怪物的灯塔的时候,她又不由得皱了皱眉,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旁的少年一句。
“有件事情,我觉得很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沉思了片刻过后,歌蕾蒂娅还是开口用着她那清冷的声音向着牧游开口招呼了一句,马上就要登上这座灯塔了,心中若是有疑惑的话,也确实到了该说出来的时候了。
“怎么?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牧游瞥了一眼她,便很快的从歌蕾蒂娅的表情上猜测了她想要说的话来,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如果说这座灯塔真的是如此的重要的话,那以海嗣的能力,完全是可以彻底的摧毁掉这个东西,不留给伊比利亚任何的机会才对,它们也不需要这座灯塔做什么,又何必只是令其停止运作呢?”
歌蕾蒂娅看了一眼一旁的达里奥,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一件事情,要是换做是以前的伊比利亚还能说是因为审判庭有能力在海嗣的手下保护好这座灯塔,但眼下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的样子。
那若是有其他的原因的话,这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够解释得清楚的了,海嗣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生物,那些深海教会的人更不是傻子。
“因为,这里就是一个陷阱,一个明摆着的阳谋,海嗣清楚伊比利亚无法放弃这座灯塔,只要守住这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伊比利亚人,自投罗网进来。”
虽然没被点名,但是一直在旁听的达里奥也清楚歌蕾蒂娅这话其实是对谁说的,眼神苦涩的笑了笑之后,他这才站了出来,长呼了一口气之后,这才眼神淡然的说出了真相。
而接下来,等这艘小船靠近了那座灯塔的入口处的时候,那些摆放在了入口处,一条条像是宣示着一名名牺牲在了这座灯塔之中的审判庭成员的小船,也证实了达里奥的说法。
很显然的,这些都是曾经的审判庭派来或是侦察,或是企图重启那座灯塔的前人所留下来的船只,而它们之所以停留在了这里,也就相当于是已经宣告了它们的主人的命运。
就像是达里奥说的那样,这座灯塔此刻就是一个陷阱,所有人都清楚想要进入到其中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是却依旧有人会前赴后继的前往其中。
深海教会的人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留着这一座灯塔,就能够源源不断的消耗审判庭的力量,而达里奥他们即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依旧会有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进行着这一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为的,就是那一点点渺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希望。
"……"
听到达里奥的解释,即便是歌蕾蒂娅这时候也只能够沉默了下去,她虽然有预感审判庭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也没有想到,真相竟会是如此沉重的话题。
“这里面几乎已经成为了海嗣的巢穴一般的存在,到底隐藏着多少的海嗣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预料到的,这必然不会是一次普通的冒险,史蒂夫先生,您真的没问题么?”
将无数的审判庭成员用血淋淋的代价才换来的情报向着牧游说明了一番,达里奥最终还是选择了提醒了眼前的少年一句。
他知道牧游是很强,但是人力终归是有极限的,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即便是牧游,也未必不会有翻车的可能性。
但是达里奥不知道的是,人力确实有极限,但是可惜——牧游到底还能不能算是个人,这就还得仔细的考究一番了。
第九百五十四章 有区别?
“啊?问题?什么问题?”
在听到达里奥的询问之后,牧游却只是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反而开始反问起了他来。
这里面是个海嗣巢穴的话,那不是好事么?有这种好事送上门来,怎么还有人担心起自己来了的?
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那被乌云和阴影所遮盖起来的灯塔,牧游只差没有就地开始铺水遮光造刷怪塔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听他说的可以无脑刷海嗣的地方,牧游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就是伊比利亚必须要点亮这座灯塔,也就意味着牧游多半是没有办法真的把这里改成刷怪塔了,不然的话,牧游早就已经开始规划起了制造刷怪塔所需要的地区了起来。
“……您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好了。”
看着如此可以说是几乎接近于自大一般的反应的牧游,达里奥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微笑了起来,就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的,不再继续他之前的话题。
也确实,换做是其他人的话也就算了,但是这货可是牧游啊,那位仅凭一己之力就扭转了伊比利亚国情的神奇少年,这世上真的有他不能够做到的事情么?
“那既然如此,我就替各位守着这艘小船,也算是为了我们之后回去退路做打算了,里面的事情,就麻烦牧游先生您了。”
达里奥见牧游已经跃跃欲试了的样子,他也没有要继续阻拦牧游的想法,而是直接的选择留守在了这艘船上,倒不是他惧怕进入这座灯塔什么的,而是必须要有个回去的选择,更何况,相比起牧游来说,他就算是加入进去,也不过是给牧游增加一个不必要的负担罢了。
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十分的明确的认知,达里奥并未有要当拖油瓶的想法,转而握住了自己腰间的细剑,站在了船只的前方,就像是一名守卫着国土的军人一般的,目送着牧游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那座灯塔的入口之中。
“老师的状态,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沉默着跟着牧游走了良久,艾丽妮这时候才开口跟着牧游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即便是她也察觉到了达里奥这时候突然说这些就好像是跟临终遗言一样,怎么听都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在里面的。
而牧游这时候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笑容,达里奥的这般反应他也早就察觉到了异常,怎么说呢,或许他自己都无法意识到,但是那无脑往身上插旗的事情,几乎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了。
好在牧游早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了,当初的阿丽娜在雪原之上的时候他就有过类似的体会,这或许就是传送中的决定命运的时刻?
唔,那极大的一种可能就是,达里奥或许在这接下来原本要发生的事情之中,多半是要遭遇一些不幸了,这才会有被影响到的这种表现了吧。
砸了砸舌头,牧游很快的就向着身后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的艾丽妮露出了一个极为稳健的笑容,随后更是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这才柔声的安慰了她一句。
“把你的小心脏放好就行,这不是有我在这里么?”
既然是自己出来带队了,那必然不可能让这种悲剧发生的,牧游又不是什么有心理疾病的玩意,会因为什么惧怕破坏原本的剧情,打乱什么所谓的命运就能够放任自己身边的人去世的那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至于达里奥这边的话,牧游想要过来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罢了,还真的能够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嘎了不成?
而得到了牧游的安慰的艾丽妮终于是放心的低声嗯了一下,对于牧游承诺过的事情,她还是可以信得过的,只要眼前的他说过的事,那就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有功夫在意那个留在船上的人,就没有心思看看现在咱们的处境么?还是说,我们的牧游先生已经连这种级别的海嗣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正当牧游享受着怒搓鸟头的快乐的时候,一旁的劳伦缇娜还是没忍住的打断了他的动作,然后才指了指四周不知道合适围聚过来的一群散发着腥臭味的海嗣,皱着眉头向着牧游提醒到。
也难怪之前的达里奥会说这里危险重重了,即便是她们这些久经战斗的深海猎人,也嗅到了四周的危险和腥臭味,这绝对不会是如同之前的杂鱼一般的那种海嗣,而那些从阴影之中现身的怪物们,也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
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的扭曲变形的人类与海洋生物杂交的模样,犹如盔甲一般的甲壳覆盖着它们的身躯,延申出来的部分化作了尖牙与利爪,光是站在了那里,就能够感觉得到,这些海嗣就是天生为了杀戮而进化出来的机器一般。
而且,更为让劳伦缇娜警惕起来的是,这些怪物还只是作为炮灰一般的存在作为试探出现而已,具体隐藏在了它们身后的还未出现的怪物,才是真正需要担忧的存在。
“啧,有区别?”
如同劳伦缇娜所料想的那样,牧游依旧是那副完全没有在意的自负模样,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海嗣身上异变一般的,他甚至都没有舍得瞥这些海嗣一眼,只是挠了挠头,看着劳伦缇娜的眼神里饱含着你叫我原来就这样的感情。
“没区别那你倒是先把拦路的那些家伙先解决……”
劳伦缇娜没好气的指向了前方拦住了她们继续前进的道路上的那些海嗣,但是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就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毕竟在她跟牧游说话的时间里,某只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架的小虎鲸,早已默不作声的将那些拦在了前面的海嗣都给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似乎是注意到了劳伦缇娜似乎看向了自己一般的,这只憨厚的虎鲸只是露出了一个十分老实巴交的笑容,那样子就像是她只是做了个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不用夸奖她一般的样子。
“……你看,我说没区别吧。”
“爬。”
第九百五十五章 告别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其实单靠着这三只深海猎人,再加上艾丽妮打辅助,通关这么一个小小的灯塔也不算是什么太难的问题,甚至都可能不需要牧游来动手,都可以靠着她们自己的力量来解决。
要知道这三深海猎人可一个个都是堪比超人一般的身体素质,虽然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与法术,但是单纯的靠着身体素质,也足够应付这些变异的海嗣的了。
可是,这一点牧游清楚,那那些原本就希望对付这些深海猎人的深海教会的人,也不可能会不清楚。
或许海嗣是没有多少的歪脑筋,但深海教会的那群一肚子的坏水,巴不得坏的冒泡的家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当劳伦缇娜还想要提醒斯卡蒂小心一些应付那些海嗣的时候,一声有些熟悉的枪声响起,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声音牧游可太熟悉了,自己身边的那只小鸟的武器就是使用的这种用源石作为驱动的特殊短铳,但是随着枪声响起过后,那子弹所袭向的方向,却并非是那些正在围攻斯卡蒂的海嗣们,而是直接的击中了正微笑着的牧游的身上。
脸上还带着之前调笑着劳伦缇娜的笑容,牧游的脑袋都因为这一枪而被打的向后仰了一番,好不容易像是个不倒翁一般的稳住了身形过后,牧游便皱起了眉头看向了那子弹飞来的方向。
他之前是有察觉到那阴影之中藏着什么东西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会有这种远程武器,在对方发动攻击的瞬间牧游其实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但是由于他想要确认一番那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家伙到底能有多少本事,这才让对方的攻击到达了自己的身上。
反正打的也不是自家的那些妹子们,挨一下就挨一下吧,他身体素质很好,这还是顶得住的。
只是牧游也没有料到的是,对方采用的攻击竟然是这种方式,要不是看到一旁的艾丽妮同样吃惊的表情,他都以为是不是这只小鸟看自己不顺眼偷偷给自己来了一枪了。
但随着那袭击者缓缓的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在场的人就都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沉默之中,半响过后,牧游才有些默默的看向了一旁已经彻底的愣住了的艾丽妮一眼。
“……这件事情,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处理一下?”
收起了一如往常的轻佻的语气,牧游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同时从背包之中将阎魔刀抽了出来,递给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少女。
这种时候要是再笑着的话,也就未免有些太不尊重逝者了。
——是的,从那阴影之中现身的怪物,并非是牧游之前猜测的来自于审判庭的叛徒,又或者说,若是真的只是这样的话,也实际上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艾丽妮早就知道即便是审判庭之中也有着无法再承受伊比利亚沉重的命运的人的存在,她也早已能够做到面对叛徒而不再忧伤。
可偏偏,这出现在了这里的那些家伙,偏偏就又仅仅只是海嗣。
准确点来说的话,它们更像是一些由海嗣的组织与一句句尸体所拼凑而成的,不知道该用何等的词语来形容其存在的东西。
海嗣独有的海生生物的组织从那残破怪物身体之中生长而出,而主体,却是一个个早已闭上了双眼,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的黎波利人的身体,从他们身上还未彻底与海嗣融合的衣物与装备来分辨的话,不难看出,他们便是之前的达里奥口中的,那些舍弃了一切,只为重新点亮这座灯塔而来的审判官们。
现在,属于人类的生命已经彻底的从他们的身上所离去,可那些海嗣却不愿意放弃这么一具具在它们眼中强大的尸体,篡夺了这些身体的控制权的同时,也亵渎了他们最后的安宁。
原本属于这些审判官的腰间的提灯被他们死死的握在了掌心之中,甚至由于海嗣的原因融合在了一起,可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能够想象得出,这些审判官们生前是怎样的奋斗到最后的一刻,直至他们手中象征着希望的灯火熄灭的。
牧游自然也能够猜到这一切,所以,他也难得的不再摆出曾经的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毕竟这些审判官们,确实值得得到他的尊重的。
而这时候,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帮上一旁同为审判官的艾丽妮一把,让她亲自的去送这些曾经的前辈们,一柳:坝`酒,wu爸铃飼灵焐个真正的解脱。
直到牧游手握着阎魔刀伸到了她的面前,艾丽妮这才终于从那有些震撼的初见之中清醒了过来,贝齿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相比起牧游而言,同样作为一名审判官的她,自然也就感悟的更多了一些。
所以,她也并未拒绝牧游的帮助,而是默默的接过了牧游手中阎魔刀,同时也举起了自己腰间的那一盏,与她的同僚们一样,只是依旧闪烁着火焰的提灯。
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艾丽妮拖着有些沉痛的步伐走到了那些从阴影之中现身的怪物的面前,然后才扬起了头,第一次直面起了这些已经不能够再称之为人类的同伴们。
而似乎是同样的注意到了这一幕一般的,那些原本还准备举着那早已跟身体融为一体的手铳射向艾丽妮等人的海嗣们,就像是被什么残余的意识所影响到了一般的,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额手铳,转而全部举起了它们那作为海嗣所增生出来的部分。
就连那些早已死去的苍白脸庞之上,也似乎看到了一丝欣慰与解脱一般的,在那些海嗣的部分的驱动之下,嘶吼着向着艾丽妮冲锋了过来。
而下一秒,剑气与枪弹像是的旋风一般的以艾丽妮为中心向着四周冲锋过去的海嗣们倾斜而出,那其中的少女似乎是在起舞,又似乎是在向着自己的这些同伴们做着最后的告别。
少女清冽而坚定的声音,也伴随着一同响了起来——
“我的剑,会做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