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桂圆萝莉天下第一
“我说,在这之前,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啊?你哪位啊,就搁着跟我说这么多人生道理,我钓鱼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赶紧走开好嘛?”
可惜的是,阿玛雅不在意,牧游就更不在意她说了一些什么东西了,刚刚还觉得对方是个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女性的他,此刻只感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高级XXN么,理论上来说依旧是那种企图给别人洗脑成跟她一样想法的弱智的家伙,就这种家伙,无关性别长相,总归离远一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省得最后对方的血溅到自己身上来。
“您这就有些说笑了,从一开始,史蒂夫先生不就是在找我么?其实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情就是,您与深海教会,乃至是海嗣之间,其实并未有什么仇恨不是么?”
阿玛雅在听到了牧游用这种理由搪塞自己的时候也不由得楞了一下,但还是冷静的与牧游解释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担心牧游真的一言不合就动手什么的,她甚至向后退了一步,刻意的做出了一个放低姿态的动作。
“在您身上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得到,您并未对海嗣升起过任何的仇恨,甚至可以说,您或许也跟我一样是同一类人,至少在您的眼中,人类与海嗣都是平等的。”
阿玛雅直视着牧游的眼睛,她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牧游的面前,甚至还带上了一只海嗣,正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便牧游手下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只海嗣,即便作为她同事之一的盐风主教也栽在了眼前这个少年的手中,但她依旧相信自己对于牧游的判断——那就是眼前的少年,其实对于海嗣并未抱有什么敌意。
也就是说,他或许也只是因为一些误会而导致了他站在了审判庭的那一方,只要自己与他沟通清楚,也未必不能将其争取到海嗣这边的阵营来的。
一想到牧游那虽然只是通过手下的汇报都难以想象是作为一名人类所能够拥有的战斗力,阿玛雅便觉得自己的这一趟冒险是绝对值得的事情。
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作为一名人类能够顶着海嗣大群还那么嚣张的,问题还真就没有办法拿下他,数量在这货的面前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至于个体的实力嘛,从那只被派去阻拦他前往灯塔的巨型海嗣被消灭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起,阿玛雅就没有对此再抱有过任何期望了。
这特么就根本是个不可能存在的实力,相比起牧游来说的话,那些深海猎人真的啥也不算了。
正因为理解了牧游与自己这方的差距,阿玛雅才最终选择了这么一个冒险的方法,反正打的话,想要绕开这货去针对那些深海猎人和审判庭显然是不显示的,那还不如尝试着,能否用语言打动对方了。
毕竟牧游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的样子。
“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对海嗣没有什么特别的敌意,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你们深海教会的人没有啊?”
牧游听完阿玛雅的回答之后不由得挠了挠头,然后便转而用着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与这名【人奸】对视了一眼才说道。
他很早之前就清楚了,正常的海嗣对于人类也好,什么海里的鱼虾也好,都是一种正常的生物之间捕食的本能而已,就如同阿玛雅说的那样,这并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
这也是牧游为什么能够接受跟水月正常相处的原因,他一向在这方面,都是一视同仁的。
可也就像是阿玛雅说的那样,人类才是最为丑陋自私的那一方,其中最为具有代表性的,恰恰就是她自己所代表的深海教会的那一群人。
控制海嗣袭击沿海的渔村,诱骗无辜的村民与海嗣融为一体,信仰那些什么所谓的海神什么的,这可都是眼前的这些深海教会的人做的事情。
就凭着这些,牧游又怎么可能做到对它们能有什么好感的?
第九百五十七章 如果我做得到呢?
“最后,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的话,我觉得你是否判断错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牧游有些念念不舍的从坐着的塑料大排档椅子上站了起来,挠了挠头的同时,也将背包之中的阎魔刀拿出来握在了手里。
“那就是即便我跟你们没仇没怨的,但是我女朋友,她跟你们可是不共戴天的啊……”
带着一丝微笑看着眼前的阿玛雅,牧游露出了一口爽朗的大白牙,眼神也逐渐的变的认真了起来。
他就算是不考虑自己,那也得考虑歌蕾蒂娅是吧,自家的这个便宜女儿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可就是被海嗣给追杀的,至于劳伦缇娜那个小妮子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这群深海教会的人搞什么生理实验,她也不至于变成个小疯子那么多年。
叔叔可忍,她们这几个婶婶可是真忍不了。
牧游又向来是个护短的家伙,这眼下他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就成了不需要再多考虑的问题了。
“等等,可是史蒂夫先生,您应该清楚,以伊比利亚的情况,是绝对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的抵御海嗣的,就算是您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但那也是有极限的,以个人的实力企图去挑战一整个种族,我想史蒂夫先生您不是一个如此愚蠢的人对吧?”
见牧游一副随时准备拿自己开刀的表情,阿玛雅也终于是坐不住了,在劝说动牧游之前,她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她虽然并不介意为了海嗣的进化而牺牲,但绝非是在这种无意义的时刻才对。
所以,阿玛雅只能够指望牧游能够稍微的看清楚眼下的所谓的大势,以及,他能够理智一些了。
“实不相瞒,史蒂夫先生,海嗣们的征程即将开始,陆地之上的生物与之相比是何等的落后,您心中也应该很清楚吧,徒劳的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不如尝试着,去思考今后真正要走的路。”
似乎也清楚自己之前说的话没有什么分量,阿玛雅在沉默了良久过后,便又很快的补充了一句,甚至为了能够打动牧游,她还说出了一些即便是审判庭都未曾知晓的事情。
起码从深海教会与阿戈尔那边的来的消息来判断的话,海嗣们现在可不止是单纯的甘愿在海洋之中生存了,它们所供奉的那些神明,似乎也对这片广阔的大地,产生了那么一些异样的想法。
理论上来讲的话,阿玛雅这也没有在欺骗牧游,事实也如同她说的那般,海嗣反攻陆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依靠海嗣那可怕的执行力与进化的速度,还有陆上的国家目前这都一个个勾心斗角的状态,海嗣想要拿下整个泰拉,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问题。
阿玛雅也相信,以牧游这样的聪明人的智慧,不可能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还能够看不清楚形式,但凡他稍微又那么一点远见,都清楚这时候到底应该选择站在哪一方。
只是可惜的是,回答阿玛雅的,是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一艘牧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木质小船。
几乎毫不费力的将眼前的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给塞进了木船里装了起来,牧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随后就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当成了耳边风一般的存在。
“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一件很重要的问题。”
牧游见阿玛雅被自己塞进了船里还一副想要继续开口说下去的动作之后,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块面包,调整了半天过后,才捏开了她的嘴巴直接塞了进去,从根本上阻止了她再开口说出什么皇军托我给你带句话的话来。
“那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哈,我只是说可能,你刚刚说的那种以一个人对抗一个种族的能力,如果我真的有呢?”
蹲在了阿玛雅的身边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牧游这才用着无所谓的语气向着她小声的询问道。
随后,牧游便没有去理会这位瞳孔地震了一般的女性,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大排挡椅子上,继续悠哉悠哉的钓起了鱼来。
或许换做是别人来,还可能要真的好好考虑一下个人实力在一个种族面前是否能够称得上是起的了作用的,但牧游这属于是特殊情况了都。
早在大炎的天师府也好,还是说当初的乌萨斯边境也罢,牧游都已经一次次的用自己的实力证实了,好像挑战一个国家也不是那么难以做到的事情,那既然如此,将国家这个等级提升到种族的话,牧游也不觉得难度真的上升了多少。
又或者说,对于一个游戏玩家而言,最没有意义的事情或许就是威胁了,说的跟谁玩游戏没有尝试过种族大灭绝似的,只要有了足够的能力,这群逼第一时间肯定还是想的杀杀杀杀到自己过瘾了为止。
也正因为如此,阿玛雅说的话对于牧游来说就是单纯的在制造噪音了,她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把她自己还有那只海嗣送上了门来,等到歌蕾蒂娅她们回来的时候,自己除了能够展示今天的渔获之外,也能够献上几分战功。
钓鱼佬也是可以有战绩和人头的好吧!
至于她口中的那个什么重磅信息,什么海嗣要袭击陆地上的国家什么的,这对于牧游而言反而是最没啥需要在意的事情,来了就来了呗,反正他又不是什么本地人。
到时候头疼的只会是泰拉大陆之上的那些国家的领导人,天塌了也不至于让他抗住。
顶多是到时候那些国家都顶不住了,那他再上场顶一顶对吧?
牧游向来是不喜欢去考虑太过于长远的问题的,毕竟未来就是未知的代言词,若是什么都要掌握在自己的计划之中的话,那活着也未免太累了一些。
与其在意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他更在乎,眼下的自己,下一条鱼会什么时候上钩,又是多少重量,这不比所谓的未来有意义多了?
第九百五十八章 阻碍
牧游鱼还没有上钩两条,倒是旁边站着的人却又多出来了一个。
只见阿玛雅和那只海嗣就像是那种爱而不得的恋人一般的相隔着一艘小船,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到对方,阿玛雅的嘴巴里更是堵上了一个面包,让她连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一句。
一旁的那只海嗣倒是有着说话的能力,但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放开我一类的词,总的来说跟个几岁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那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柄大型船锚站在了一旁的穿着帅气风衣的男人,看起来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你是来英雄救美的?还是说也跟她一样,是准备过来送人头的?”
牧游回头撇了这位难得一见的男性深海猎人一眼,对于乌尔比安的出现,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意外,毕竟这货跟深海教会的那些人走得很近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眼下也大概率不会坐视不管这些事情。
“不,我是来找您的。”
乌尔比安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阿玛雅和海嗣,就果断的摇了摇头,他可以很确定一点,那就是别看现在牧游摆出来的是这么一副悠哉悠哉的悠闲钓鱼佬的姿态,可若是他真的回答了一句自己是来英雄救美的话,那估计一旁的小船就得又新增一位了。
对于自己能否打得过眼前的这名少年的结果,乌尔比安还是很心知肚明的。
况且,他与阿玛雅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她此刻是怎么样的一种处境完全与他无关,牧游就算是把她给当场做掉,那乌尔比安也只会在一旁看着而已。
至于那只海嗣就更不用说了,无论如何,他可都还是一名深海猎人,对于海嗣的反感,那简直是刻入骨子里的东西了。
“找我?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你作为一名深海猎人,找我干嘛?我可对阿戈尔没有半点兴趣。”
牧游眨了眨眼,没有想到乌尔比安竟然是向着自己来的,可他自认为自己与眼前的这人理应没有半点交集才对,真要说的话,他要找也应该是找歌蕾蒂娅她们吧?
“是的,我就是来找您的,有些事情,您说出来比我要更加的有用。”
乌尔比安点了点头再一次的确定了自己的目标,然后才向前走了两步,眼神有些灼热的看向了牧游所在的方向。
“我希望您能够阻止歌蕾蒂娅,让她暂时停下,回归阿戈尔的想法,这件事情,或许只有您能够做到了。”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想法,乌尔比安直截了当的将自己想要拜托牧游的事情说了出来,他那表情的认真程度,就像是说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般。
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件事情,也着实是有些让牧游感觉到意外的。
之前这货跟深海教会的人搞在一起的时候,就一副忍辱负重,企图暗地里调查什么的样子,这种事情歌蕾蒂娅也玩过一次,牧游对此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但这突然又说什么要自己阻止歌蕾蒂娅的回归什么的,牧游就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被刚才的女人洗脑要跳反了。
“给个理由?”
将手里的鱼竿收了起来,难得听到点感兴趣的玩意,钓鱼的事情可以暂时的先放一放了。
如果说乌尔比安不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牧游也不介意帮歌蕾蒂娅抓到个已经被策反了的叛徒的什么的。
“……因为,现在的阿戈尔,已经不再是我们之前所了解的阿戈尔了,甚至越是深入的调查,我就越是感到,或许我们曾经所信任的阿戈尔,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般模样。”
“现在即便是剑鱼她找到了回去的方法,那也不过是将反抗的火种推送回地狱罢了,况且……斯卡蒂的情况我想史蒂夫先生你也很清楚,她是绝对不能落入海嗣的手中的。”
乌尔比安也知道光凭一句话就想要让牧游站在自己这边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不说出一些足以打动他的理由出来的话,那一切都是徒劳的。
但他更明白,以眼下歌蕾蒂娅她们所知道的东西,还有所掌握的力量,若是就这么的重回阿戈尔的话,等待着她们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结局,这一点,他在与深海教会的人相处的时候。就已经理解了。
“深海教会与阿戈尔高层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我们这些在上一次的计划之中存活下来的深海猎人,那些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回允许我们将陆地上的消息带回去的,单靠着眼下她所掌握的力量,想要抵抗一整个阿戈尔的高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乌尔比安继续补充着自己知道的情报,他其实并不知晓牧游到底是个怎样的定位,但他能够察觉出来,不管是歌蕾蒂娅也好,还是说劳伦缇娜,甚至是自家队伍里面的那只憨憨虎鲸,对于眼前的这个少年都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歌蕾蒂娅对于回归阿戈尔的决心有多么重,他很清楚,若是说还有谁能够阻止她话,可能也就只有牧游了。
“唔,尹洱溜掺二〇漆泗爸峮这倒是跟我知道的一些东西很吻合,听你这么说,阿戈尔的高层还真挺不是东西的。”
牧游点着头,乌尔比安所说的东西与之前那个主教对斯卡蒂说的内容是完全对的上的,他也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阿戈尔的群众甚至是高层里面,铁是出了一堆又一堆的人奸才会如此,理论上来说,现在确实不是歌蕾蒂娅回去的时机。
毕竟牧游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她回去将会面临一些什么阻碍,更别说即便她真的安全回去了,又会有多少人去信任她们这些本应该阵亡的深海猎人呢?
牧游也清楚,这些事情自己猜得出来,歌蕾蒂娅自己不可能不知晓,也是就是说,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抱着送死的决心想要回去的。
“但……我觉得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需要看歌蕾蒂娅自己怎么说,我尊重她的想法,不管她最终选择了什么,我都会选择支持她。”
“所以嘛,你还是自己去跟她商量要不要回去的事情吧。”
第九百五十九章 计划之中
牧游在这边跟乌尔比安交谈的时候,那边一直被他晾着的阿玛雅和海嗣可没有闲着。
在知晓了乌尔比安完全没有要拯救她们的想法之后,阿玛雅便果断的开始了自我的拯救的计划。
准确点来说的话,是想办法拯救她旁边的那只海嗣。
她并不清楚牧游是怎么做到用这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奇怪的木质工具就能够困住自己与旁边的屠喻者的,甚至很难理解这种看起来一碰就碎的东西,到底是怎样让原本足以对抗深海猎人的海嗣都束手无策的。
可她清楚,若是等到牧游口中的那些深海猎人都回来了的话,那么她将再也没有办法从这里脱身出去了。
别的她不敢肯定,可若是那只名为劳伦缇娜的深海猎人看到自己的话,那必然是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
好在,牧游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他或许是认为只要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再束缚住自己的行动,就能够彻底的让自己失去反抗的能力的。
但可惜,海嗣之所以在她眼中比人类要更加完美的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之中的原因,可远不止如此,它们之间的沟通甚至不需要语言和交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需要,就像是所有的海嗣都有着一个属于它们的单独的沟通频道一般的,随着屠喻者的一个念头,便有着海嗣开始在她们所在的区域的甲板下方开始腐蚀起了地板来。
想要从这木质牢房之中脱身的方法她暂时没有想出来,但这并不代表,这东西就是不可摧毁的了,相反,她早就在接触牧游之前,就已经命令海嗣破坏了他停留在了愚人号下方的小船,而这东西的牢固程度,也远比她想象之中的要脆弱得多。
跟这玩意强大的束缚能力相比起来,它的牢固程度简直到了可以说是一碰就碎的地步,就连一只普通的恐鱼,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破坏掉,所以只要能够从牧游身边离开,脱困还是很简单的。
问题也就出在了这个最为关键的地方,就像是谁都知道虎口夺食要做的其实就是将老虎旁边的食物端起来然后逃走,但如何绕开老虎的监视,这才是最为严重的问题。
而眼下,如何从牧游这货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才是她最为担心的。
可此刻的情况也容不得阿玛雅再纠结了,她已经感应到了那些深海猎弍诌溜武衫芭〈??_企(一)掺〕】*人的气息都在靠近,再拖下去,才是一点逃离的机会都不会剩下。
现在好歹牧游还在跟乌尔比安似乎在谈论着什么的样子,一时半会,也不像是会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模样,此刻不逃走,那就再也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
所以,阿玛雅很果断的控制了潜伏在了愚人号内的其他海嗣,开始了营救自身的计划,而事实也正如同她所期望的那般,牧游似乎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行动的样子。
很快的,随着在甲板下层的海嗣悄无声息的腐蚀了她与旁边的屠喻者下方的甲板,她也就那么直接的坠入了下方早已做好了接应准备的海嗣的手中,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便指挥着那些海嗣带着她们撤离了这里。
以牧游那家伙的实力,别说是自己加上一个屠喻者了,就算是把整片海域之中的所有海嗣集中起来,她都没有把握能够拿下对方,这跟个鬼一样的个人实力,早已比怪物还要怪物了。
而直到这时候,原本还想要继续劝说牧游阻止歌蕾蒂娅回归阿戈尔的乌尔比安这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阿玛雅逃走的方向,向着眼前的少年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不相信这自己都注意到了的事情,牧游这货会真的看不到的,难不成钓鱼这事还真的会让人智商下降不成?
“史蒂夫先生,您这就这么放它们走了?”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乌尔比安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牧游一句,即便是作为深海猎人,他都认为不能如此轻易的将这些人放走的。
那只所谓的屠喻者还好说,阿玛雅这样的深知阴谋诡计的家伙,若是这一次没有能够抓住对方的话,那下一次再想要解决她,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嗯……什么叫我放它们走了?我就是来钓鱼的而已,跟她们有仇的是那条小鲨鱼,我这不是,给她创造好亲手复仇的机会么?”
听到这个的牧游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便又坐回了自己的大排档椅子上,阿玛雅的动作怎么可能逃过他这个开着地图挂的家伙的眼睛,他之所以放任这两家伙逃走,也完全是因为,代表着劳伦缇娜的头像,已经来到了它们逃走的必经之路而已。
对于劳伦缇娜那家伙内心之中的那些魔障,牧游还是有所了解的,自然也就知道,阿玛雅就是造成她心理阴影的罪魁祸首之一,那既然如此,让那只小鲨鱼自己去面对她曾经的梦魇,显然是比将阿玛雅绑在这里等她回来更好的办法。
毕竟曾经就有一位伟人说过,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只有当劳伦缇娜真正意义上的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去直面阿玛雅并且打败她的时候,她内心之中对于她所坚持的复仇,才会得到一个真正的结果吧。
至于劳伦缇娜能否打过阿玛雅这种事情,牧游就更不用担心了,阿玛雅那状态顶了天也就是个小废物而已,旁边的那只所谓的屠喻者更是啥也不是,劳伦缇娜要是连这两货都收拾不了的话,那她以后也别再当什么深海猎人了,简直是丢不起这个人。
“……您既然如此的在意她们的话,就更不应该亲手推着她们回到阿戈尔那个火坑之中了才对。”
听到牧游这个解释的乌尔比安松了口气,但很快的,他却又皱着眉头继续劝说了牧游一句。
“谁跟你说的那就是火坑了?退一万步讲,就算阿戈尔如你所说的已经变成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