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报与桃花一处开
雨一直下!
我测牛魔的,还来啊!
在场的群仙众神都绷不住了,虽然她们都已被变成阴性身,可在洞悉这帝流浆的本质之后,任谁也不愿意沾染一点了,她们也不想多生几胎啊!
这时,娲皇突然出声道:“兄长,我们一起去这帝流浆的源头看看吧。”
伏羲还未应下,便有仙神慌忙追问:“源头?娲皇娘娘知道这金雨的源头?”
娲皇点头道:“应龙与罗睺凭体都在爱琴世界,显然这帝流浆的源头也在爱琴,就算不在也和爱琴世界脱不了关系。”
伏羲知道妹妹为什么要去,不是真为了追寻金雨源头,而是为了追查罗睺的状况,她与罗睺的仇恨从创世延续至今,并将一直延续数千年后,如今有落井下石乃至彻底消灭罗睺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想去爱琴世界——这股力量跨界海而来,就把诸夏霍霍成这样,这股力量的源头有多恐怖他都不敢想,到时候妹妹顶多生几胎,而他可就要变阴性身了!

第181章: 第四百九十九章 诸夏必吃榜
娲皇只需要生孩子就行了,而伏羲需要考虑得就多了。
他正想找个理由推脱,却忽然听到阵阵怒滔咆哮,转首便见狂澜自西而来,初时还仅是一道水线,转眼便化作滔天洪流,铺天盖地的席卷一切。
这浊流裹着泥沙吞没城池,村庄如沙堡般瓦解,农田被碾成河道,就连群山也被这浊流吞噬,仅余山头在浪里翻滚,如孤岛般在水中浮沉,让诸夏再度沦为泽国水乡,大地之上只剩令人窒息的浊黄,只能听到狂澜奔流的咆哮。
这场景就好像有人去打国运擂台,给诸夏水资源增加十倍一样!
伏羲极目远眺探寻洪灾源头,却发现是【悬浊】与【龙汉】泛滥,这反而令他更加疑惑了:不是,龙染之灾都被化解了,天之痕也没有破裂,怎么悬浊与龙汉还能泛滥成这样?
倘若把孕育文明的河流比作母亲,那悬浊之河便是超雄生物妈,历史上以吞噬生命而出名,会平等的殴打所有人——我以为那是入海口呢,看见是高地势我就改道了,田地太小了视野盲区看不见,我们都在用力的流着。
至于龙汉之江,虽然历史上鲜少有洪灾记录,看起来好像温柔可人,但这不过是她下手干净罢了,一旦发洪水便直接鸡犬不留,彻底抹除洪灾地区的文明痕迹。
此刻这两条大河因不知名的原因比往常泛滥数倍,简直就好像是纠缠之河那样的无孩爱爬宠女,若是不赶紧制住这灭世洪水,众仙神就只能重新造人演化文明了。
虽说每次劫后重建对众仙神来说都有利可图,所有参与的仙神都可以获取功德气运,还可以在凡世留下自身的信仰锚点,但这也等于是一次仙神的重新洗牌,会有新的神系崛起旧的神系衰落。
值此纪元交替帝位空悬的关键时期,为了不让自己的世系道统衰落,群仙众神皆提议以治水为第一要务,不想去爱琴的伏羲自然也支持,娲皇见状便只能悻悻作罢。
曾经有过治水之功的夏禹,立刻当仁不让的站出来,此刻她虽被变成酷似妻子涂山氏的狐娘,但不同于涂山青丘轩辕坟等传统狐娘的娇媚妖冶,当过人王与天帝的夏禹眉宇间自有一股飒爽、利落、果决的英气。
她对那些同样变成狐娘的夏后世系仙神说道:“以前我带你们治水,今天我又带你们治水了!”
虽然夏禹这番壮词惊世骇俗,但此刻变成飒爽狐娘的她,说出这话实在是很奇怪,有一种奇妙无比的反差感,让群仙众神听了莫名想笑,不一想到自己的状态也笑不出来了。
伏羲见夏禹主动担下治水之责,便拿出事先准备的芦灰息壤灵珠,交予夏禹与夏后世系的众神——他在看到天机中的危局后,并不是只准备了避水珠,还准备了其他的治水手段。
随后夏禹便带着夏后众神下去治水,可她们刚下到半途,还没碰到那浊流,便彷佛见到十亿个无支祁一般,一个个夹着尾巴仓皇逃了回来。
群仙众神都惊讶的看着夏后众神:怎么你们跟狂犬病一样畏水,难道变成狐娘还有这般副作用?
夏禹被众仙神瞩目,登时涨红了脸,指着那浊流道:“你们自己看看这洪水便知道了!”
众仙神闻言便运转神通,看向那崩天的浊浪,而后一个个都吓得面无血色——因为这洪水中也有那股至阳伟岸之力,所有沾染上这水的生灵都会被怀上子嗣,甚至就连自然景观也不能幸免!
凡是有地祇河神诞生的山川江湖,这些地祇都被转为阴性身并怀胎,而没有地祇河神主宰的蛮荒之地,这股至阳伟岸之力则强行与当地的莽荒自然之力相结合,使之诞生出符合当地生态的阴性地祇。
而那些无法在水中生存的凡人,还会被这水催长类似于鳃的器官,能够在这滔天水灾中呼吸存活,但代价便是不断地在水中繁育,且诞生出的子嗣愈发得像鲛人。
这水本该是吞噬生灵的洪魔,但现在却带来了生命与希望,所过之处的生灵数量倍增劲增,甚至这这还透过泰山蒿里北邙渗入九幽之地,使得幽冥中的阴魂死人都变成了倩影幽魂,从而诞生了后世才会诞生的夜叉、修罗、罗刹等种族。
太哈人了!
这水他妈还怎么治啊!怕不是一进去就要生个不停了!
有仙神推测这场水劫的由来:“难道是之前的帝流浆汇入了水脉,才使得悬浊之河与龙汉之江泛滥的?”
“不,不是之前的帝流浆,而是有人去了象雄世界,污染了世界屋脊的万水之源,从而让悬浊与龙汉泛滥,并具有了帝流浆的特性。”便在众神交谈之间,伏羲已使用太易道果,推算出了这洪灾的原因,看到了清宝天尊的阴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不仅仅是我们诸夏神系的龙汉、悬浊,连婆罗多神系的信度、殑伽,天南之地的沧澜、永怒也一并被其污染了。”
外表酷似应龙的泰壹氏惊疑道:“天南之地暂且不说,婆罗多神系的至高不是在吗?怎么没有提前察觉到这一点?”
伏羲的表情有些复杂:“很不幸的是,婆罗多神系的两位至高也中招了,其中一位还想要灭世重启。”
虽然湿婆大天是婆罗多的至高,不在帝位的伏羲算不出他,但因为她根本没有遮掩相关消息,已经被婆罗多众神传得到处都是,所以伏羲轻易便推算出了这件事。
被变成精卫模样的炎帝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存在能同时暗算这么多人?”
“一位来自未来的超脱教祖乃至至高。”伏羲虽然算不出具体的人,但也能够推测得大差不差。
仅有证道混元的古神旧帝能记住这个答案,其他的仙神只是一个恍惚便忘记了刚才的对话,心头烦躁不已的抱怨着:这劫数怎么一波接着一波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伏羲亦改变了想法,看向闷闷不乐的娲皇:“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爱琴世界了。”
他之所以决定去爱琴世界,却是发现诸夏帝流浆不断,简直都没有地方落脚了,而且他作为唯一保留阳性之身的旧帝,难保其他的旧帝不产生妒恨的情绪,像湿婆对毗湿奴那样拖他下水。
伏羲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防着她们,那还不如去爱琴世界探一探。


第182章: 第五百章 倪克丝:我真得控制你了!
视线回到宙斯这边。
宙斯刚给罗睺拔完魔,正要找个静室来生产,可没走几步便冷汗直冒,感觉大腿胀痛无比,似有个魔童在里面闹腾。
他只能硬撑着回到寝宫中,随后不待他划开大腿,就见大腿皮肉骤然裂开,无穷雷光迸射而出,刹那间将尘世双天映照成白昼,连奥林匹斯也在其闪耀下失色,群星天幕更是忽明忽暗有如眨眼。
紧接着一道稚嫩但却强大的气息浮现,在这股强横无匹的气息之下,大洋与众水奔腾跳跃,大地与群山震颤晃动,冥府与深渊怒吼咆哮,就连天幕之外的银河也发生星爆,亿万星砂汇成螺旋坠向爱琴海。
随后一个小人儿踩着那雷光,蹒跚地从宙斯的大腿中走出,她每踏出一步便长大一点,步履也坚实一些,从婴儿变成幼儿,又从幼儿长成女孩,最后落地之时已然是一位俏丽的红发少女,其眉宇间烙印着继承自父母的雷霆战纹,双眸开阖间映出雷霆与风暴的交织,这正是宙斯与提丰两位雷霆强者的象征。
一出生便长成少女模样并拥有对应心智,这在神话中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原典里的雅典娜一出生便披坚执锐,阿尔忒弥丝一诞生便能帮母亲接生,阿芙洛狄忒一诞生便通晓魅惑与星爱。
而眼前这位作为神王宙斯与魔王提丰之子,一经诞生便拥有一百万匹雷霆转动之力,完全境界与雷霆流量也一应俱全,并且继承了父母双方的天赋潜力,毫无疑问是爱琴世界有史以来第一的超天才!
因着她诞生时引发的诸多异像,以及她毫不掩饰的强者气息,大地、大洋、冥府、魔界的神明都知晓了她的诞生,无不为她表现出的潜能而震惊,而那些处于旋涡中心的奥林匹斯天神则想得更多。
正在开茶会的赫卡忒神情有些阴郁,虽然她是一个很好搞定的魔女,总是能被宙斯三言两语哄好,但此事关乎她孩子的未来,能否继承其父的神王之位,由不得她不上心。
而坐在她对面的欧律诺墨则眨了眨眼,她作为一个经历两次失败的女神王,能有如今的结果已经很满足了,完全没有让孩子争夺神王之位的想法。
正在阿尔卑斯山进行训练的丝卡蒂,看了一眼奥山方向便又继续滑雪了,作为北欧女神的她对奥山世子之争毫无兴趣,毕竟神王之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孩子伊莉雅。
正在与阿斯忒瑞亚、勒托、迈亚、普露托、塞勒涅等闺蜜交流保育经验的墨提斯神色如常,但心中被宙斯大雷霆斩除的阴暗心思却再度萌发,阴湿地雷女的本性悄然复苏。

正在花园中与赫斯提亚、德墨忒尔两位姐姐闲聊的赫拉则是面露忧愁:倘若按照原本的命运,现在我应该已经怀上阿瑞斯了,怎么他到现在都没有娶我,是我太没有魅力了吗?
唯有照顾孩子们的阿玛尔忒雅想了想,唤来妹妹墨丽萨代替自己,自己则去准备新鲜的羊奶,准备带去给生产后的宙斯喝,为他补充生产损耗的精力。
而反应最大的要数冥府中的倪克丝,因为她怀了三千六百多个子嗣,为了养胎她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先前珀耳塞福涅带来宙斯的消息,她都没有去找宙斯的麻烦,仅仅是处理了珀耳塞福涅。
但此刻宙斯之子出世时的动静,让她想起宙斯干下的一桩桩——宙斯一走便被那粉色烧鸡魅惑了,回到奥山为那烧鸡举办婚礼,期间又接连被美神和提丰抢婚,而后为了安抚提丰不惜耗费神力开辟魔界,三个月后又和爱莉美神等人开趴,连天地乐土都被他洞穿了!
在此期间更是没有来看过自己,完全把之前保证的每个月都来看她的承诺当成了放屁!
倪克丝是越想越气,脸色也越发难看,当即便派化身阿南刻冲到了奥山,要给宙斯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当她的化身阿南刻来到奥山,看到那些风姿各异的希腊女神、以及数量足够组建学院的北欧女武神、以及因帝流浆而雌堕并怀胎的各神系女神时,还是被宙斯那庞大的后宫数量和疯狂的xp系统狠狠震撼了一把!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倪克丝作为最古的女神王,xp系统自然也十分古老,实在接受不了这种玩法。
而在倪克丝愣神之间,宙斯也发现了她的身影,赶紧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她身边:“倪克丝,何时来了……”
倪克丝这才回过神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宙斯,我没有不许你娶其她妻子,可是这些ts神明是什么意思?你的xp系统到底怎么了?你才二十多岁吧?再这样下去,你四十多岁直接玩美少年,八十多岁变成女铜互抠,到最后就变成双性之神法涅斯了!”
‘没那么保守!’宙斯心中有些不以为然,面上却露出讪讪的讨好表情:“这些都是意外……”
倪克丝却不理会他的讨好:“作为终结法涅斯的倪克丝,我真得控制你了!真的!”
她说着便激发这具化身所拥有的【定数】权能,这是超越宿命、命运、天数等一切的必然权能,可以轻易抹消那些本不该存在的事物,比如宙斯与提丰的夫妻关系、宙斯和域外众神的子嗣、被超脱之神创造的乐土女神……
她却是要以定数权能消除这些异数,让一切回到她所认为的正轨上——宙斯xp正常且只能有七个天后,且她必须是奥山第一天后!
虽然以宙斯的众神意志可以轻易拿下她,但是他先前已经尝过一次苦果了,废了很大的精力才把她哄过来,可不会再犯一次错误了。
对于倪克丝这种最古傲娇,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更别去和她解释什么,她只会继续嘴硬下去,还是得像最开始那样对她发癫。
于是宙斯当即阻隔周围的一切,然后飞扑到倪克丝的身边,开始朗诵最新的神人文学:“作为夜神唯一的爱人,我的眼神里总是透着他者不懂的肃穆,每当世界陷入黑夜,我都会平静地问候黑暗:“倪克丝,何时来了,是了,我也爱你。”
“作为夜神唯一的爱人,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他者没有的沉稳,每当我踏上未知的前路时,我都会向定数祈求帮助:“阿南刻,请锚定我的命运吧。”
“作为夜神唯一的爱人,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他者不懂的鲜活,每次看到神圣的复仇,我都会笑着拍手:"阿德剌斯忒亚,这场盛大的献礼你还满意吗?”
倪克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下去的,更不知道宙斯是怎么敢念下去的,怪不得他要阻隔周围的一切呢!
唐完了!


第183章: 第五百零一章 又是一位大孝女
不是,宙斯你怎么能唐成这样?你怎么有勇气念出来的?是那个粉毛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倪克丝听着宙斯的神人文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指甲狠狠掐着手心,脚趾在靴子里抠地,根本不敢和宙斯对视,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难堪的地方。
但她的骄傲性格,让她不愿就这么离开,便努力的组织语言,试图对他说些什么,可任何话在其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话:“你敢撤去屏障,当众念出来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倪克丝你要求了!那我便在众神面前念诵!让各个神系的神明都知道我对你的爱!”宙斯当即便要撤去屏障,似乎并不为这番话感到羞耻,反而把这当成什么荣光。
倪克丝当即二话不说,逃也似的回到了冥界,生怕宙斯真的当众念诵这神人文学,让她成为整个宇宙多元各大神系的笑柄。
宙斯见她就此离开,也不由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不太敢当众念诵,但这种事比得就是谁先怂,而倪克丝比他更在乎颜面。
或许会有小闪电们会产生疑惑:大宙老师你怎么不用你无敌的大雷霆呢?干嘛非要像个唐氏原批一样发癫犯病呢?
可宙斯这不是刚生完孩子吗?精神疲惫身体麻木神力空虚!说话的时候大腿都还在颤抖呢!连大雷霆都罕见的进入了待机状态——要知道这孩子一身的力量可不是凭空诞生,都是汲取自他这个父体的力量啊!
虽然他也不是不能强行鼓催星域极霸道振奋大雷霆,但对手可是倪克丝这个炫压抑的最古女神王啊,对上这种女神如果不能以全盛之姿去面对,可是真的会被她给打败的!
宙斯可以接受其他方面的失败,但唯独不能接受这方面的失败,所以才出此下策把倪克丝吓走,只待恢复体力后再去冥府找她一决高下!
而在倪克丝的化身阿南刻退去后,命运的轨迹开始转动,冥冥中的定数开始运行,宙斯提丰之女也因而有了起源,诸多权能无穷神力在她的体内爆诞——这孩子本是定数中不曾存在的异数,便如同某些世界的神孽天孽,连《神谱》都未曾记载她的存在,所以她便似浮萍一般毫无根基,仅有汲取自父母的雷霆力,而没有掌握一丝一毫的权能神力。
现在定数女神阿南刻的退却,算是变相承认了她的诞生,她也因而有了广阔的前途,神魔的血脉将簇拥她登临至高!
宙斯撤去阻拦探视的屏障后,还没来得及和女儿说上话,便见面前虚空一阵波动,而后提丰的身影从中走出,却是她察觉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便直接破开空间来到了奥山。
虽然她如同诸多故事里迟到的正义,在倪克丝这个坏人走后才珊珊迟来,但宙斯却只感到一阵庆幸:还好这两人王不见王!
提丰和倪克丝可以说是希腊最难搞定的女人,不仅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还有绝强的力量,这俩人要是碰到一块简直是火星撞地球,他都不敢想到时候会爆发出怎样的修罗场!
提丰到来之后,一向冷傲的她并未与宙斯打招呼,便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少女身上:“这是我们的孩——”
她说到一半明显的卡住了,语气也变得惊疑起来:“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只因这少女有着酒红色的秀丽长发,典雅中又透着一抹妖冶,而她的父亲宙斯却是白毛,母亲提丰原本是紫毛,之后因为雷霆转动而变成灰白发色,倒是厄喀德娜是暗红发色,如曼珠沙华般妖冶堕落。
宙斯听着提丰的质疑都快气笑了:“我辛辛苦苦怀胎几个月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你的了!”
提丰看着女儿的发色,表情不免有些复杂:“那……她怎么会是这个发色?”
自从经历了那些事之后,她对厄喀德娜便十分变扭,既像情敌又像情人又像君臣,总而言之便是非常复杂,简直比少女乐队还乱,现在看到孩子像厄喀德娜,内心感到微妙的膈应与不适——整得这孩子好像是厄喀德娜的一样!
宙斯心说会不会是他们三人行导致的,毕竟厄喀德娜作为怪物之母,有着非常强大的生殖模因,而且她在神话原典中更是提丰之妻,提丰的孩子像她倒也符合定数。
但他也清楚提丰对厄喀德娜的态度,要是毫不掩饰的说出她不得炸了,所以便想了一个借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和盖亚诱骗我吃下的那枚一日果吗?”
提丰听他说出这话,感觉大脑都宕机了:“你……是想说她这个红发,是你吃一日果吃的?”
宙斯给出的这个理由即使不算敷衍也十分的扯淡了,就好像老广说自己是酱油吃多了才导致孩子皮肤黝黑的!
这令有提丰有一种被愚弄的不爽与恼怒,但是她大致能猜到其中缘由,知道宙斯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便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这个理由。
虽然提丰因其发色而纠结,但那少女才不管那么多,直接认定她是自己母亲,雀跃着扑到了她的怀中:“妈妈!”
提丰被迫抱起了这孩子,而后一股血脉相连感油然而生,亲子间的奇妙感应产生共鸣,潜藏的母性本能就此被激发出来,这般感情冲击之下所有的隔阂如春雪般消融。
她一贯冷傲的脸上泛起温柔之色,轻轻抚摸着那少女的脸颊与发丝,虽然没有说任何肉麻的话,但眸中的慈爱却如水一般流泻。
宙斯看着这母女俩相拥半天,便也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感受这天伦之乐:“别光顾着和你母亲黏在一起啊,我在你的诞生中也出了不少的力,怎么到现在连一声爸爸都不喊!”
那红发少女听到宙斯的话,不禁露出嫌弃的神情,如同看杂鱼一般看着他:“您确实出了不少的力,我在您大腿中待的那些天都快被您颠散架了!”
还没诞生便有了巨量生理学知识和第一人称视角资料是一种什么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