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报与桃花一处开
“再次发动卡通黑魔导效果,从手卡丢弃1张卡通卡,从卡组无视召唤条件特殊召唤一只卡通怪兽。”
随后少女便开始了左脚踩右脚的无限循环,决斗场上的卡通怪兽数量越来越多,都快做到宙斯场上来了。
这一系列操作直接看呆了埃塞尼罗众神:我原以为宙斯的现冥珠泪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伊西丝的卡通军团更是无敌!
那少女看了一眼奥里茜丝,意有所指的说道:“父亲给我的黑魔导是无敌的!”
黑魔导是奥里茜丝的惯用卡牌,她这么说可以说是明示了,让奥里茜丝也有了些许猜测。
但你妈逼你那是黑魔导吗!
“好了,时间差不多咯!”少女复述了一遍宙斯之前的话,然后开始宣告胜利的结局:“以青眼卡通龙和两只卡通怪兽召唤——青眼卡通究极龙。”
决斗场上空骤然亮起了闪耀的华光,那道光吞噬了整个决斗场,当当光华消散后一条三头白龙从光华中浮现,虽然画风搞笑却气势不凡。
卡通军团的怪兽大多有一个效果,在卡通世界的场地上可以直接发动攻击,所以之后没有任何意外,宙斯的生命值在众多怪兽的攻击下清零了。
这一场黑暗决斗结束了。
宙斯站在决斗祭坛前,第一次体验到了无力的感觉,先前他怎么otk埃塞尼罗众神的,这疑似荷露丝的少女便是怎么回敬他的。
我的无力啊……
第250章: 第五百六十六章 前面的我忘了,总之让银河燃烧吧!
无敌的珠泪倒下了!
短暂的寂静后,埃塞尼罗众神之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呼——
塞赫麦特之前与宙斯决斗过,最是知道珠泪卡组的强度,所以更加不敢置信:“伊西丝竟然赢了?还是一回合就赢的?”
瓦吉忒目光在荷露丝和奥里茜丝之间来回扫:“那为什么过去这么多纪元里,伊西丝都从未展现过这等牌技?”
芭丝特理所当然的说道:“这还用说?显然是她深爱着奥里茜丝殿下,不惜将第一决斗者的荣光让给她!”
塞勒凯特接着说道:“然后她看到奥里茜丝被宙斯击败,于是决定出手为奥里茜丝报仇,但又为了照顾奥里茜丝的面子,所以才用一个陌生的化身,还自称是伊西丝麾下的无名小卒。”
这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爱情吗?
她真的,我哭死!
几位女牌佬已经脑补出伊西丝藏拙只为了照顾丈夫尊严的事了,仿佛见证了埃塞尼罗神系最伟大爱情奇迹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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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里茜丝听着她们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还真会加戏,她是不是伊西丝我还不知道吗?伊西丝会不会打牌我还不知道吗?
不过她也懒得理会这些八卦的同胞,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荷露丝所吸引了——这位少女在决斗中几次似有似无地看向自己,她的一些小动作和习惯也和自己微妙的相似;尤其是她在召出卡通黑魔导时,那一句话分明是冲着自己说的。
再结合少女那似是而非的的卡通卡组,这分明是伪装成本世代卡的未来卡组,就像宙斯用的现冥珠泪一样是未来卡组。
奥里茜丝作为埃塞尼罗神系的冥王,掌控着杜亚特冥界的生死回溯流转,经常会有一些异世灵魂流落至此,虽然鲜少有真正意义上的未来之人,但这一概念对她来说并不算陌生。
所以奥里茜丝不由推测起来:莫非眼前这个少女是我未来的女儿?
她想到这个可能,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因为在她被帝流浆沾染之前,其实是没有生育能力的——
当初赛特杀死奥里西斯后将他分尸,虽然伊西丝为了复活奥里西斯,走遍埃及搜集他的命座(尸块),上穷碧落下黄泉找到了所有尸块,却唯独缺了他阳性的象征,这块被尼罗河里的鱼吞吃了。
伊西丝实在没有办法,便拿了乌木为他雕了一个装上,然后施展大秘仪将他复活,但复活后的奥里西斯也就此缺失了阳性的一面,虽然伊西丝依然无比爱他,但他却始终过不去这坎,性格也越发偏激阴沉。
所以,在众神被帝流浆性转怀孕之后,第一反应大都是震惊暴怒,唯独奥里茜丝心情复杂难言,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愤怒,不知道这是补完还是侮辱,甚至都没有去找宙斯讨说法。
如果自己猜测为真的话,那么这孩子便是……
奥里茜丝按着自己的小腹,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伊西丝开口!
至于宙斯,他已经被荷露丝打成宙无力了,虽然只是打牌这不足挂齿的小事,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失败,要知道他自从踏上征途以来,他一路上都在赢赢赢从来没输过,凡是他想做的事都天地同力,没有什么他想做却做不成的。
果然荷鲁斯这名字就是有种克父魔力是吧!给谁当孩子谁倒霉是吧!
前面的我忘了,中间的我忘了,后面的我也忘了,总之让银河燃烧吧!
不过宙斯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他坦然的面对了自己的失败,没有因为失败而歇斯底里的红温。
并且他为了维持先前的纯粹人设,还特意装出决斗爽的样子,神情快意且潇洒自如的说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啊!不知名的少女,你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荷露丝对他这个态度有些意外,感觉他和所知的宙斯很不一样,也是不由得多打量几眼,而后才开口提醒道:“您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名讳,荷露丝吗?”
一旁的埃塞尼罗众神闻言并没有多么惊讶,只以为是‘伊西丝’为了掩盖身份而编的名字——唉,没想到伊西丝到这种时候还不坦白,她真是太爱奥里茜丝了!
倒是奥里茜丝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微动,彻底确定这少女是自己的孩子,因为这个名字就是预言中她孩子的名字。
“好,荷鲁斯!”宙斯继续维持自己的人设,表现得十分慷慨大方:“你作为这场决斗的胜利者,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无论是神座还是王冠,我都可以满足你!”
当然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如果荷露丝识时务,提一些不痛不痒的小要求,譬如再陪她打几局牌,要点神器权能之类的,乃至要其他世界作为神域,那他都可以欣然应许。
但如果荷露丝真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譬如要坐一坐他的神王之位,或者是觊觎他的后宫情人,那他肯定不会答应,只会直接把在场所有人记忆都删了,然后当成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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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露丝闻言却摇了摇头:“这些并非是我索求之物,权力、力量、财富……我在我的时代业已拥有了这些!”
她穿越无尽的时空回到这个时代,赌上灵魂发起这一场黑暗决斗,做了所有这些事就只为了一个目的——
荷露丝的红眸第一次褪去了狡黠,露出了少女应有的认真与渴望:“我索求之物是我的真实身世。”
说话之间,她随手抽牌施放魔法结界,屏障如水波在三人周身荡开,将他们与外界的杂音彻底隔绝——显然她也知道家丑不外扬,这种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荷露丝直视着宙斯的双眼,想从中看出真实的想法:“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如果是的话那你又把我当成了什么?王冠的继承者?还是单纯的工具?”
“何意味啊?”
第251章: 第五百六十七章 好怪,再看一眼!
宙斯面对少女的质问,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何意味啊?”
你接下来不会要跟我搅弄些什么我爱父父爱我之类不知所谓的东西吧!
而荷露丝看到他这表情不由得冷笑一声,眼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失望和嘲弄,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装出这副无辜模样。
“好,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我都当做你不知道!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她的语气冷得像是杜亚特冥河的水,缓缓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在埃塞尼罗,所有人神都称我为冥王奥里西斯之子,神谱上记载我为冥王与伊西丝的孩子,乃是天空与朝阳的人格化,自我诞生的那一刻起,我便领受了复仇权能,得知了自己的使命,我要为奥里西斯复仇,击败赛特夺回神座。”
“而当我长大成人完成我的使命。击败并阉割流放了赛特,成为上下埃及与阿比西尼亚的统御者后,我却时不时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我其实不是冥王和生命女神的孩子,而是奥林匹斯神王和伊娥的孩子,是奥林匹斯干涉埃塞尼罗的棋子和傀儡。”
“起初我以为不过是赛特散播的谣言,其目的不过是想要撼动我的统治,但当我将这事当做笑话讲给母亲听时,却发现母亲眼神闪躲神情复杂,对我的问题支支吾吾不敢直说,这一刻我明白了,也许那并不是谣言。”
“我查阅了阿卡夏记录与死灵古卷,询问了许多拥有智慧的大神,却始终得不到正确的答案,于是我偷偷前往了希腊世界,而后我发现我的神力权能,并未受到希腊《神谱》封锁!”
“只因神谱上有我的名讳和谱系,记载我为宙斯与伊娥之女,我同时具有奥林匹斯与赫里奥波利斯的双重神籍——明明我都没有来过希腊,不应该记名于希腊神谱之上!”
“我试图去奥林匹斯找你当面对峙,但却发现你不在自己的神座上,听闻那些宁芙说是去其他世界访问了,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所以我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时间点,找你进行了黑暗决斗,只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荷露丝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对你来说我又算什么?王冠的继承者?还是单纯的工具?”
宙斯听了感觉差点没绷住:不是,你不能因为叫荷露丝,就把我当成皇老汉整啊!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绝对是一个好父亲,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安排了出路,连雅典娜那无孩爱猫女都妥善安置了!
把女儿安插到其他神系当做棋子,这种长达百年的复杂政治图景,需要的是冷酷无情工于心计,像是克洛诺斯那种人能干出来的,而他宙斯一向是一个多情善感、行事散漫的银虫,平时连爱琴本土的政务都懒得管,全靠盖亚赫卡忒等人帮他处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规划?
除非眼前的荷露丝来自【狗驴宇宙】,那个时间线里的自己被大墨老师上了锁,直接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工于心计的独夫,如永恒而酷烈的骄阳一般曝晒着奥林匹斯的人神,一颗多情善感的浪子心也变成了无情的渺渺天心,连最不能割舍的小橡皮都不感兴趣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系自己的无上统治。
如果是狗驴宇宙的自己的话,干出这种把女儿当工具人的事,倒也不算奇怪!
宙斯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靠谱,于是干脆地发动众神意志去搜,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些非常怪的东西——荷露丝并非【狗驴宇宙】来的,也确实是自己的女儿,但不是自己和伊西丝的,而是自己和奥里茜丝的,这个孩子如今就在她的腹中。
而之所以会有她是宙斯和伊娥之子的传闻,是因为未来的奥里茜丝化名伊娥,把她的名讳记在了希腊神谱上,也就让荷露丝一出生就有了双重神籍。
也就是说奥里茜丝用妻子的希腊名和我登记结婚,然后带着孩子回到家乡说这是与伊西丝的孩子吗?
好怪啊,再看一眼!
宙斯看完之后申请变得十分微妙,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奥里茜丝:原来你早接受这一现实,并打算把孩子生下了吗?早知道这样我直接来找你上垒补票了!
此刻的奥里茜丝正低着头,专注地调整着自己的卡组,明明她掌握着羁绊召唤这一能力,想要什么卡就能印出什么卡,根本不需要组合固定的卡组,但她此刻却煞有介事的调整着卡组,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显然奥里茜丝早就反应过来了,在此之前就通过一系列线索,知道荷露丝的真实身份了,但是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尴尬,所以才装出一副非常忙碌的样子,拒绝抬头、拒绝接话、拒绝以任何方式参与到这场对话中。
宙斯心说你这牌佬还真够阴,让我一个人面对这种局面吗?
但是直接让他把整件事告诉荷露丝,那他也是说不出口的,毕竟这件事有点丢人——你以为的养父才是你的母亲,被我变成奥里茜丝然后怀上了你,事后化名为伊娥和我生下了你,你以为母亲伊西丝是个养母。
这话一旦说出口,荷露丝什么反应不知道,但是奥里茜丝肯定要应激哈气,极大的增加自己的上垒难度。
所以宙斯略一思索便开始打起了官腔:“关于你的身世问题啊,有着复杂的历史经纬,要从拉神创世时期说起……”
“够了!别跟我摆弄你的奥林匹斯修辞学!”荷露丝突然红着眼眶怒吼
王权之神狰狞愤怒:“直接回答我!是与不是!”
宙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如实回答:“是,但是你是我和——”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荷露丝直接打断,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眼眶仍泛着红,语气却比刚才更冷:“下一个问题!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吞并统治埃塞尼罗的工具吗?”


第252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荷露丝大拜寿
别看宙斯说话做事很有章法手段,能从容应对各路人神魔怪,交涉和外交这一块点满了,但他其实挺不擅长应对孩子们的——毕竟他迄今为止也才二十多岁,在神明中还算是个孩子,而且私生活这一块也确实混乱,实在没有底气去教育孩子了。
之前他面对和提丰的女儿厄斐墨洛丝,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手足无措,面对雅典娜更是毫无父亲威严,就差被这狗驴骑在头上拉屎了。
而今面对荷露丝时也是这样,面对她的质问直接成哑巴了,毕竟这件事的始末太复杂了,而奥里茜丝又在装作忙碌。
所以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从未把你当成工具,也从未想过吞并埃塞尼罗,如果未来的我让你去那里,那一定是想你有更好的前途。”
“前途?”荷露丝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捂着脸放肆的笑了起来:“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谎吗?还在试图维系自己温情脉脉的外衣吗?”
在荷露丝看来,自己的生父宙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军阀野心家,他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规划了自己的命运——
他将自己放到伊西丝的怀中假托为奥里西斯之子,是为了让自己获取继承埃塞尼罗神系的法理依据!
他在希腊神谱上记下自己的名讳,是为了借此掌控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干涉影响自己的行为思想!
而自己一出生所领受的权能与使命也不过是他早已谱写的剧本!是为了推动自己成为上下埃及与阿比西尼亚全境之主,方便他未来侵吞整个埃塞尼罗世界!
她狂笑冷笑到力竭,突然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怒吼:“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成为你的棋子!”
“我曾以冥王之子的身份而骄傲,但你却利用了我,操弄着我的命运!”
“你试图窃取整个埃塞尼罗世界,欺骗了我和我的养父,利用了我们所有人。”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就让神战开启吧,从伯罗奔尼撒到阿比西尼亚,让爱琴沸腾,让诸神陨落!”
“即便流尽我的最后一滴鲜血,我也要看到暴君的谋划失败!”
“如果我不能从你的阴谋中拯救埃塞尼罗,父亲……那就让两个世界一同燃烧吧!”
唉,你这孩子,怎么还真要大拜寿啊!
宙斯听完这一连串指控反而有些失笑,他当然有充足的理由去辩驳这些话,只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荷露丝的所有疑惑都能迎刃而解了,但是这样会涉及到奥里茜丝。
所以宙斯看向了装模作样调整牌组的冥王:“奥里茜丝殿下,您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奥里茜丝还没反应,荷露丝便勃然大怒:“宙斯!你和伊西丝通奸,让我父亲背负耻辱,而今还要让她替你遮掩阴谋吗?”
在荷露丝的视角中,她的养父奥里茜丝是被戴了绿帽却默默养育爱人之女的终极苦主,她的母亲伊西丝则是被黄毛大雷霆征服而背叛丈夫的母猪,生父宙斯则是心思阴沉黑暗想要吞并埃塞尼罗世界的黄毛野心家。
她以自己有宙斯这样的生父为耻!
只是荷露丝并不清楚帝流浆的事,她还以为是赛特导致奥里茜丝变成阴性身的,毕竟是赛特将奥里茜丝分尸使得其阳性丢失——所以荷露丝后续为了替父报仇,不惜以失去自己的左眼为代价,硬生生捏爆了赛特的两个魔丸!
本来奥里茜丝是不打算开口的,毕竟她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被当成苦主就当成苦主吧,她在这类事上是无所谓的,毕竟她在沾染帝流浆之前都不算完整,早已自暴自弃了不知多少个纪元。
但是闻听荷露丝的怒斥,她实在是绷不住了:不是,你骂我是性无能苦主可以,但是你不能说伊西丝通奸!伊西丝她和此事毫无关系!怎么能平白背负这骂名!
于是奥里茜丝装不下去了,不得不收起了卡组,抬起头看向荷露丝,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日的清冷:“孩子,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荷露丝怔了一下,没想到奥里茜丝竟然真的会为宙斯辩驳。
在她看来,奥里茜丝作为这件事最大的苦主,妻子和宙斯在背地里苟合一通,然后还要默默养育情人之女,已经为这段不堪的感情承受得够多了,竟然还要在这个时候出来为这个野心家辩驳?
荷露丝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同情,她那双眸子里燃起更深的怒火,那是对宙斯恶行的正义之怒:“请允许我称呼您为父亲,您不必为这个渣滓辩驳,我已明白您所遭受的一切苦厄,伊西丝女神对您做了那种事,与这渣滓勾搭成奸暗珠胎结,可您却选择了沉默与宽恕……”
差不多得了,你能不能不要自说自话了!伊西丝她不是这种人!
荷露丝的反应让奥里茜丝有些哭笑不得,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开口荷露丝便会理解,这样她可以用春秋笔法来省略一些事,可却没想到她竟然越发愤怒,这下是不得不全盘托出了。
即使全盘托出意味着自己要承认那些丢人现眼的事,譬如她的阳性早已永久丧失;她是被被帝流浆性转的;她未来会给宙斯生下孩子……但她为了伊西丝的形象还是选择说了。
奥里茜丝紧张的舔了舔并不干裂的嘴唇,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扭捏:“孩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