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宙斯,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第196章

作者:报与桃花一处开

  “但是超脱之神不能以常理揣度,也没有人格化神明的感情,这并不能说明祂是无辜的,反倒有可能是在故布疑阵。”

  伊西丝说到此处顿了顿,她想借机给宙斯洗白,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便斟酌了一番词措:“倒是希腊的神王确如你所说,是一个被人算计利用的愚者——我回溯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当时还在开趴,根本就没察觉到异样。”

  托特闻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那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他之所以不尽快将我们恢复,不是他不想干而故意拖延,单纯是他被这存在绊住了手脚,没能力将我们恢复原身,只能用宝物来安抚我们。”

  奥里茜丝闻言眼神闪烁,脸上带着一种扭捏,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伊西丝将她这情绪变化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怎么一谈起宙斯相关你就如此激动,而和我在一起就跟个闷瓜似的!

  你现在到底是宙斯的妻子!还是我的丈夫?!

  伊西丝忍不住的无名火,想小小的报复她一下,便将稻德天尊的投影一收一放,然后明知故问的询问道:“小奥,你看看这位神明,你可还记得?”

  奥里茜丝并非永劫之神,也没有托特的先知之明,所以只在这一收一放之间,她有关超脱之神的认知便消失了,有关稻德天尊的记忆也尽数消失。

  她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嗯?我们刚刚在说什么?你投影的又是什么人?怎么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在超脱之神那近乎作弊的遗忘机制下,她连伊西丝先前的介绍都记不住,连曾经存在过的认知都无法留下,而这消失的记忆会让她大脑宕机那么一两秒,本能的产生一种刚刚在说什么的自我疑惑。

  伊西丝这么做让托特有些奇怪,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奥里茜丝这样:“伊西丝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拿冥王殿下来测试祂们的机制?还是用以确定这位存在的具体身份?”

  只是小小的报复一下罢了。

  伊西丝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不想小奥在短暂的自我疑惑后,突然从空间中取出了法老牌组,这个举动令两人都有些莫名:“你突然拿出法老牌是要干什么?”

  奥里茜丝将自己的牌组捧在手心,同时带着坚定和困惑两种情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上一秒留给自己的话——如果实在想不起来的话那便抽卡吧!”

  我向伊西丝祈祷,回应我的只有我的卡组!

  伊西丝既不了解也不喜欢法老牌,对她这种讨论正事的严肃时候,突然拿牌出来的行为不满,言语之中便隐约带刺:“抽卡?这有什么用?”

  倒是托特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的说道:“等等!伊西丝殿下!如果是冥王殿下的话,那抽卡还真的有用!甚至可能凭此发现这位稻德天尊的真身!”

  “你觉得法老牌比永劫力量还有用?”伊西丝当然不信,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只当成是托特同为牌佬的挽尊。

  托特说道:“伊西丝殿下你不懂法老牌的机制,更不知道冥王殿下的能力【羁绊召唤】,她之前在与希腊神王的决斗中表现过出来了——只要她需求这一张卡,那么这张卡便会回应她的召唤,无论这张卡在不在她的卡组中,是现在还是未来的卡!”

  “我不太明白你们说的这些存在,但如果真有这么一位存在的话,或许我的牌组可以记住祂。”奥里茜丝谈及法老牌,脸上不由露出了专注和自信的神色。

  她捧着自己的卡组,碧翠的眼眸带着自信:“法老牌不是普通的卡牌游戏,而是一种被当成游戏的召唤体系,每一张卡都对应某段神话、某段传说、某位人神、某件神器、某段关系……是埃塞尼罗神系用以解构世界的伟大力量,这世上凡是存在过的一应事物都会被其解构,就算是域外的未来的冥冥存在也能被解构并记录!”

  “而我有着羁绊召唤的能力!”奥里茜丝伸手轻抚卡组,其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羁绊召唤的核心是,只要决斗者曾经与某个事物或者存在产生过任何形式的羁绊,哪怕只是擦肩而过或者通过信息知晓其存在,甚至此刻还没发生关联而在未来有关联的,这份羁绊便会将那位存在的投影召唤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无法记住超脱之神,但你的卡组或许会记住?是吗?”伊西丝依然不太相信,法老牌能够绕过超脱之神的机制,毕竟连《托特之书》上的有关记载都在不断消失。

  奥里茜丝解释道:“其实不是我的卡组能记住祂,而是羁绊客观存在,已被法老牌冥冥之中的机制记住,但你并非法老牌决斗者,并不了解运行机制,你只知道我能以卡牌的形式抽出祂的存在就行了。”

  她作为永劫之下的神明会被超脱机制抹除记忆,可她曾与那位超脱之神产生过的羁绊作为客观的因果事实是不会消失的,这份因果会被法老牌机制自动捕捉,存纳于冥冥之中等待她的召唤。

  奥里茜丝继续说道:“既然托特说我和她当时都参加了那场通天神柱事件,那这位稻德天尊和我必然在那场事件中至少擦肩而过几次,哪怕我们没有任何直接交流,哪怕我现在完全不记得祂,但那份羁绊作为客观事实应该已经存在于法老牌的机制中了。”

  “我只需要凭着冥冥中存在的因果之缘,以信念抽出与祂相关的卡牌就行!”她的眼眸里浮起属于最强决斗者的热烈光芒,这是她极少在伊西丝面前展现的精神面貌。

  伊西丝几乎从未见过这样自信且热情的丈夫了,之前的不快以及此刻的不信也都消失了:“那你便试一试吧。”

  “我的回合!抽卡!”奥里茜丝伸出手,覆在卡组顶端,然后抽了一张卡,读出了上面的名讳:“嫦娥?月后?幕后黑手是太阴星君吗?”

  “不,不是嫦娥,是改变change!”

第276章: 第五百九十一章 托特,你还是万变之主啊

  奥里茜丝所抽出的这张卡没有星级标注,没有攻击力守备力,也没有任何效果说明,只显示着名讳和卡面。

  整张卡面笼罩在一层柔和的月辉之中,一位样貌清冷的仙子居于正中,其身着雪白广袖罗裳,腰间束着月华飘带,手中托着一白兔,身后是流光溢彩的桂花树,背景则是一座清冷孤寂的月宫,没有人间烟火,只有月色与寒霜。

  其名讳为change,奥里茜丝将其读作嫦娥。

  虽然奥里茜丝对诸夏神系不算一无所知,但毕竟埃塞尼罗与诸夏距离得太远,所传播来的消息都不知道多少手了,所以她其实不太明白这嫦娥的具体身份和神话谱系。

  有说嫦娥乃是常仪的讹名,而常仪是前代天帝的妻子,为天帝夋生十二月,是为众月神之母,也可称其为月后。

  也有说嫦娥并非常仪本人,而是常曦与天帝夋的女儿,被其父天帝夋任命为月神。

  同时还有说她是凡人英雄大羿的妻子,因吃了西王母奖赏大羿的灵药,而飞升成为月宫仙子,甚至这一条都有更替消息,有后羿和大羿两个不同的说法。

  总之从诸夏传过来的版本很多,让奥里茜丝也分不清真伪,但无论哪个版本的月神嫦娥,都不以智慧和算计而闻名,相反是有着柔弱和动人的底色。

  所以奥里茜丝便很惊讶:“嫦娥?月后?她竟然会是幕后黑手?该说她掩饰得太好了吗?”

  托特听到奥里茜丝的话更是惊讶:“嫦娥?你看到的是嫦娥?那怎么我看到的是一个歌姬?”

  托特所看到的卡面形象,乃是一位温柔可人的蓝发歌姬,头顶天之圆环,脑后生着鸟羽,外表看似清纯温柔,用歌声带来和平与安宁,实则内在黑暗冷酷,玩弄人心掌控权利,背景是无尽星空与银色舞台,其名讳为谄歌。

  “你们不用争了。”伊西丝却以永劫之力看透了本质:“不,祂的名讳既不是谄歌也不是嫦娥,或者说嫦娥和谄歌也只是祂的一面,祂的名讳是变化!”

  奥里茜丝愣了一瞬:“变化?那你又看到什么?”

  伊西丝凝视着那张卡,眼中只有凝重和严肃:“这张卡的卡面在我眼中一直在变化,时而是羽衣星冠的天尊、时而是掌控万法的古巫、时而是修撰图书的藏史、时而是指点迷津的哲人、时而是一匡天下的策士、时而是带来希望的使者、时而是清冷动人的月后、时而是头生鸟羽的歌姬……”

  “而且这些卡面的风格不局限于诸夏,极东、婆罗多、埃兰、两河、黎凡特等等风格都有,几乎每一种神系风格的外相都在这张卡上轮转过,甚至还有我完全不了解的神系外相。”

  这意味着这位超脱之神可能并不是诸夏出身,其势力范围远超任何已知的超脱之神——大多数超脱之神会选择深耕两到三个神系,仅有密特拉的化身遍布大多数神系,但这位超脱之神的外相范围比密特拉还要多还要广。

  伊西丝略一思酌,便为其定下一个称呼:“这位超脱者可以说是千面万相之神,祂有成千上万的化身和外相,每一种外相都对应一种神系文化、一段神话叙事、一个时代锚定,所以change并不是说祂是月神嫦娥,而是指出其最本质的灵性核心【变化】,我姑且称这位超脱者为——【万变之主】。”

  这个临时命名让奥里茜丝和托特都点了点头,【万变之主】这个称呼精准地把握了这位幕后黑手的本质——以变化灵性为核心,以千面万相为表现。

  随后伊西丝脸上浮现莫名的情绪,似乎有点想笑但又顾及什么没笑:“此外还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就是不论卡面如何变化,不论换成哪个神系的风格,这些外相竟然尽皆是女性,连之前我们查到的那个稻德天尊凭体,本来应该是羽衣星冠的中年男相,都显现出朱颜白发的阴性之身。”

  这个消息对奥里茜丝和托特来说格外敏感,因为她们便是因帝流浆而遭到性转,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便立刻脱口而出:“不会是因为帝流浆的影响吧?”

  伊西丝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但确实可以证明帝流浆事件与祂的紧密关系,就算帝流浆事件不是祂直接主导的,祂在其中也必然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真是一个恶劣的存在啊!竟然用这种手段吗?”托特忍不住扶额感叹,虽然她有阴性的一面,也变成过女相产卵,但她的自我认知是男身,并且有美满和睦的家庭,所以她对这状态很不满意,时刻想要变回去。

  奥里茜丝则是有不同的想法,毕竟这帝流浆赐予了她新生,让她能够与懂她的宙斯结缘,当然了,她是决不敢在妻子面前表露这种情绪的,便也跟着做出无奈的表情。

  这时,伊西丝信手将卡从奥里茜丝手中拿了过来:“虽然这万变之主有千面万相,但外相终究只是外相而已,对无情无感的超脱者来说并无影响,就算所有外相都转为阴性也不会影响祂的本质,对超脱之神来说最重要的始终只有灵性而已。”

  “接下来,便让我揭晓这万变之主的实质吧!”伊西丝以永劫意志轻轻拂过卡面,那些繁多的外相便被层层剥离,最终卡面上只剩下了这位万变之主最核心的几个灵性要素——变化、智慧、法术、月亮、预言、鸟类特征……

  伊西丝盯着这几个要素,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等会儿,这些要素怎么这么眼熟?

  随后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这种眼熟感从何而来,她直接将卡给立了起来,不让对面的托特看到,然后以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托特。

  奥里茜丝见妻子这个样子,不由感到奇怪与不解,便也靠近看了眼卡面,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也将目光投向了托特。

  奸奇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她甚至还在贼喊捉贼!

  夫妻两人的表情让托特感觉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们发什么疯:“这卡上显示什么要素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看我?”

  她说着便要勾头去看那张卡,伊西丝却直接将卡盖住:“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谁是最擅长法术的智慧神明?”

第277章: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不要东拉西扯,说你自己的问题!

  谁是最擅长法术的智慧神明?

  那当然是我了!

  托特张口便要回答,但她到底是智慧之神,当即便意识到了不对:等等!这夫妻俩是在怀疑我!觉得我和那万变之主相关!

  她在经过一瞬间的思考后,便猜出伊西丝发难的原因,大抵是在卡上发现了类似自己的要素,所以才会用那种异样的审视眼神看自己。

  这令托特十分不悦,有种被辜负的感觉,所以回答便也没那么客气了:“若是在埃塞尼罗那自然是我和你了!”

  这个回答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伊西丝在魔法一途上已经彻底出师了,并且智谋方面也不逊色托特,甚至能够绕过托特算计拉神,从而知晓拉神的真名掌控埃塞尼罗。

  而托特这么答显然是带着些情绪:你要怀疑我?那我还怀疑你呢!

  伊西丝没有因为她的反咬而动怒:“若是不局限于埃塞尼罗呢?”

  托特立刻列出一大框神明:“那自然就多了,有希腊的赫卡忒、普罗米修斯,阿斯加德的奥丁、米米尔,两河的恩基、黎凡特的库萨尔、海伯尼亚的达格达,埃兰的奇斯塔、婆罗多的辩才天女、诸夏的青帝伏羲……”

  伊西丝继续问道:“那么其中精通预言和变化的呢?”

  托特被伊西丝这么质疑,心中也是份外生气,干脆也就不装傻了,直接明牌和她对垒了:“排除掉黎凡特的库萨尔、海伯尼亚的达格达、埃兰的奇斯塔,其余的神明都精通预言和变化,包括你也精通预言和变化……都有可能是万变之主!”

  奥里茜丝见到托特这样撕破脸,忍不住偷偷瞥了伊西丝一眼,发现妻子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暴怒,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托特所倒也不是胡乱攀咬,伊西丝确实有预言和变化的能力,甚至她的预言还不是简单的预测未来,而是直接干预和编织命运,乃是最为强大的一种预言能力,变化就更不用说了,她多次变化欺骗赛特。

  其实变化、智慧、法术、预言这四个要素几乎是高度相关的,只要掌握法术拥有智慧,那必然精通变化和预言,像上述三个精通法术却不通晓预言和变化的才是少数。

  伊西丝没有动怒,只是继续问道:“那么象征月亮和具有鸟类特征的呢?”

  这下子托特也有些哑然,虽然伊西丝具有鸟类特征——她曾化身为巨鸢飞遍长天寻找奥里茜丝的尸块,并在找到尸块后以巨鸢之身煽动生命的和风将奥里茜丝复活,这也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故事的由来。

  但她无论如何是与月亮扯不上关系的,或许当她抓住那一缕至高的可能性后,能够拥有象征月亮的女神的侧面,可现在她不具有这样的侧面。

  随后伊西丝将卡牌反过来,向托特展现那些灵性要素,并一条一条的与托特对应:“首先是智慧和魔法,你是埃塞尼罗的智慧之神,掌管知识、文字、记录、判断,同时也是最古老最强的法师,连我的复活魔法都是你传授的。”

  “其次是变化与预言之神,你有数十种神性面相,时而是鹭首人身、时而是犬面狒狒、时而是捧着月轮的新娘、时而是手持纸草的书记官、时而是手持药秤的炼金术师……同时你还掌握着先知之明和神谕能力。”

  “然后你还是具有鸟类面相的月神,你的朱鹭面相便象征着一轮新月,也曾作为一只朱鹭产下创世之卵。”

  托特看着那张卡上的要素,这一瞬间只感觉百口莫辩:“这这……这谁把我的灵性要素印在这张卡牌上了!”

  伊西丝冷笑道:“你承认这是你的灵性要素了?”

  托特有些急眼了:“仅仅因为这些要素相同,你就怀疑我是万变之主?”

  伊西丝摇头否定道:“我没有怀疑你是万变之主本尊,而是怀疑你是祂留下的相似的花!祂可以在你无知无觉中干涉你的思维和行动!”

  “毕竟你的行为一开始就很可疑,突然找上门来和我说起这件事,作为非永劫却能记住超脱之神的存在,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有没有被那万变之主操控。”

  “同时,你还是一位战败者,你曾是赫尔摩波利斯神系的创世神,以智慧为蓝图,以圣言为法杖,将光、物质和秩序从混沌中呼唤出来,通过八神将混沌化为井然有序的宇宙,但是败于赫里奥波利斯神系之后,便从创世神降格为智慧神。”

  除了有着特殊机制的斯堪的纳维亚世界,大多超脱之神由那些古老者超脱而来,或者是某些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或者即将被时代浪潮淘汰的神王造主们,不会在这一纪谋求争霸而是转而争取超脱。

  托特绞尽脑汁,想要反对伊西丝的话,而后她突然想起一个人:“等等!我想起来了!除了我以外,希腊的赫卡忒也同时具有这些要素!”

  “她除了智慧、魔法、预言、变化相关的能力,也是具有鸟类面相的月神——她的圣物是猫头鹰,她的三首三相分别是犬、蛇、枭,她的三个头上经常都带着象征新月的月冕,除此以外她还是黑月与血月的女王!”

  托特越说越觉得可信,觉得赫卡忒是万变之主: “同时她也是一位战败者,一个被阿舒尔征服浪潮狠狠拍死在沙滩上的女神王,她是超脱之神留下的相似的花的概率并不比我低!。”

  奥里茜丝感觉托特说得合情合理,伊西丝则是觉得他在胡乱攀咬:“不要东拉西扯,说你自己的问题!”

  托特却置若罔闻,依旧往下推理:“而且她是宙斯的天后,是最容易欺骗利用宙斯的人,也是最方便实施帝流浆计划的人,同时也是最容易灯下黑的女神!”

  伊西丝感觉他在死犟,便也懒得和他辩了,永劫之力骤然汹涌,托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擒下了。

  托特感受到束缚的瞬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伊西丝!你是发现无法反驳这一点,所以才打算让我物理性闭嘴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先把你束缚起来,然后等宙斯来检查情况——既然你说自己不是万变之主的楔子,反倒他的天后赫卡忒可能是相似的花,那不如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一位至高来亲自判断吧。”

  伊西丝说着便给宙斯传去了消息,让他速速来埃塞尼罗神系驻地。

第278章: 第五百九十三章 王从天降?野狗上门!

  却说宙斯目送伊西丝妇妻离开之后,便盘算起了之后的攻略行程。

  在攻略了伊西丝妇妻之后,埃塞尼罗的外交便可以说完成了,有伊西丝和奥里茜丝这两位大神在,奥林匹斯与埃塞尼罗两大神系怎么也不会因为帝流浆事件而交恶了。

  但这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无法攻略剩下的埃塞尼罗女神——毕竟他才初步将攻略伊西丝妇妻,总不能转头就当着她们的面去攻略其他的埃塞尼罗女神吧?他都不敢想到时候伊西丝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如此一来,就算宙斯是个不喜欢浪费的人,连碗底的一粒米也吃干净,不可能放着美味不去吃,也不得不停止在埃塞尼罗的攻略计划,转而换一个新神系进行攻略。

  随后宙斯思考各大神系的相关情况,决定根据缓急程度来实施攻略——

  首先是诸夏神系的参赛队伍,在自己攻略了玄女,为应龙拔魔,以及制服罗睺的情况下,剩下的神明根本构不成问题,只要自己把应龙和罗睺的情况一说,再进行一个金元攻势,给她们以奇珍灵宝,就能平息她们的声音。

  而且如今的远东诸夏已经因为清宝天尊的原因发生了仙化危机,几乎所有迷人的老祖宗都变成了丰满雌熟的清冷仙子,这种情况下一支参赛队伍的声音就算再尖锐,那些陷入仙化危机的古神旧帝们也是听不到的。

  当然了,那些迷人的老祖宗们,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必须要去给她们踩踩背了。

  然后是婆罗多神系的参赛队伍,虽然宙斯目前还没与她们有太多交集,只是在事件刚发生的时候给过一次集体补偿,可以说是攻略进度为零,应该赶紧开启攻略。

  但是吧,急也没有用,因为如今的婆罗多世界同样因为清宝天尊而仙化了,甚至就连湿婆大天都因为清宝天尊的举动,被迫和宙斯进行了林珈与雷霆之战,然后被宙斯‘一不小心’给抽成难近母了。

  这种情况去攻略婆罗多神系的参赛队伍没什么用,不攻略难近母一切都是空谈,而一旦他攻略了难近母,那一切婆罗多的问题便都不是问题。所以对婆罗多的参赛队伍,只做足姿态赔偿一番即可,并不需要真正的去攻略她们。

  不过,若是婆罗多的女神们主动送上门,那他也不会拒绝品尝阿穆尔黄油鸡。

  随后是两河神系的参赛队伍,队伍中有沙马什这样的大神,沙马什在如今的两河地位很高,已经倒置了神谱成为月神之父,如果再不去安抚这位性转怀胎的太阳神,那她回去指定要极力推动两大神系断交。

  不过如今的两河之主阿舒尔正在进行祂那场绝望的大远征,祂正在统合一切神明的力量试图成为唯一神,对那位光芒横贯古今的至大者发起最大最后的决战。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耽搁了没能攻略沙马什,两河神系也不会找他的麻烦,而且宙斯已经预见了阿舒尔的失败,未来的两河必然要回到马尔杜克的手中。

  但如果此次两河神系由伊什塔尔带队,那宙斯可能又是另一番说辞了——归根结底还是沙马什不够烧罢了。

  最后宙斯将目光投到了极东神系,这个神系的问题还是很迫切的,因为除了时崎礼花这个逆父以外,这个神系还有自未来而来的问题儿童,且不仅仅是平安时代镰仓时代幕府时代,还有来自更遥远的千禧时代的问题儿童。

  这种问题儿童绝对知道宙斯的神话原典,指不定已经和其他神明曝光了他,揭穿了他银虫仲马的本质,这便让宙斯很讨厌很愤恨了,必须要狠狠地教育她们了!

  而且他也确实是对极东众神觊觎已久了——樱花妹谁不馋呢?

  首先是那身为大御神之妹的月读命女神,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幽寂的气质,如月之曙,如气之秋,那自肩垂落的月樱色发,与宝石般的绀紫眼眸,更添其几分清美绮丽,有如琼林桂树,神姿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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