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他沙哑的呢喃着。
凯撒腰带被夺走后,他什么也做不了了,已经没了接近真理的可能。
因为有这些可恨的家伙在。
“但只要...只要能拿回凯撒的腰带...”
窃窃私语声消失在夜幕之下。
...
...
真理暂住的棚屋外,折叠椅已经放好,乾巧坐在上面,围布将他多数身体包裹在内。
咔嚓、咔嚓。
剪刀剪过头发,任由那黑发落地。
梦想成为的真理颇为熟络的为乾巧梳理着头发,将多余的部分剔除。
就算是流离失所后,她也始终没放下这梦想,也一直在为营地内的人们剪着头发。
乾巧静静地感受着。
比起一年半前他们分别的时候,真理的技术似乎长进了不少。
“说真的,我都忘了你这个坏性格了。”
真理嘟着嘴。
“哈?我这性格怎么了?”
乾巧明知故问。
“就是故意摆臭脸啦!总喜欢说点丧气话,都怪你,我的脸这下都丢光了。”真理说。
“这又有什么办法?我这脾气秉性是天生的。”乾巧说。
理发的同时,不停地说着话。
话里没什么思念,只是像是过去那样平常。
不多时。
乾巧已经骑上了摩托,戴好了头盔,真理放下刚抖干净头发茬的围布。
“你...会留在这里的吧?不会再消失了吧?”
她手足无措的问道。
就像是认为乾巧还会再消失。
“嗯,我会留在这里的。”
乾巧点点头。
“只是,在这之前,在做回乾巧之间,我还有一件事要去搞清楚。”
当话音落下,乾巧拧紧油门,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真理驻足原地,久久的凝视着乾巧离去的方向。
“他没说谎。”
有声音自身侧传来,真理头也没回,因为她熟悉这声音,知道他怎么也不会害她,无条件的信任。
对此,她轻轻的点头。
“女大不中留。”
虽没有记忆,但路德还是呵呵笑着。
真理瞬间便红了脸,转身敲着路德的胸口无力的解释。
“才不是这样!”
应声,路德开怀大笑着,毛毛雨般的力度甚至连让他瘙痒]群/撩傘死/磷奇?迩児〢捌思都做不到。
可笑了有一会,他却突兀的停下,看向真理,凝视着问道:
“真理,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另一个他不等于他,可路德却隐隐有了些感觉。
似乎...
真理这个妹妹,并不是从机体继承而来的,而是有着更深的渊源。
“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真理嘴角扬起。
“哥你呀,在小时候有人欺负我的时候,总会跑过来帮我,不给那帮坏小子好果子吃。”
“人很霸道,唱歌也不好听,根本就是流星塾里的胖虎——!”
这一刻,路德陷入了沉默。
“那你不就是胖妹了...?”
说不定...
那个时候的他...
就-引铃异器4污酒司九八君,(羊已经...
这般猜想在路德心中闪过。
‘持续十余年的模拟吗?’
他经历过最长的,也不过是小半年而已,当意识回归后,其中九成九的无用记忆都像是被剔除,紧凑到只剩下重要事物跟技能的程度。
但是,若真的将他投放入模拟中经历数十年的时光,真的能撑下去吗?
路德深深的怀疑着。
他意志坚定,但也是人,无法超出这一概念。
这一刻,在他面前闪过的,是众多亲友的脸庞与身影。
假设,
他真的在模拟中待上快十年,或者更多,那究竟是为什么导致他会做出这种选择?
路德不知,也想不出来。
只是,若真的会发生这种事,也是他再三衡量后得出的答案。
...
...
夜深。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奥菲以诺的营地外传来。
似乎有什么身影正在快速离开。
路德缓缓睁开眼,赤红的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采。
伸手一摸,放在枕边的凯撒腰带已经不在了。
老债已经还清,但现在,又有新债可以去收了。
当路德缓缓坐起身,毛巾般的薄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怀中的另一条腰带。
黑金的配色,与faiz几乎是相同的手机。
这是两条帝王腰带其中之一,地帝·Orga。
在之前,路德从木场的手里借了过来。
而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敏锐的通过了窥视感,猜到了草加雅人的想法。
路德没打扰其余休息的同伴,也没去找巡逻的同伴,只是走出帐篷,问了问。
“味道在这边。”
这具奥菲以诺的身体,实际上五感强的可怕。
而奇美拉这合成兽之名,也不是空穴来风。
狮子、山羊、蛇、蝠翼。
这四种元素,只是最基础的表现。
奇美拉奥菲以诺的真正的能力是通过杀戮,从而夺走其他奥菲以诺的力量,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这具身体里,还藏着不少其他的能力。
只是不能去用。
但其实即便是没有腰带,路德也能轻易拿下草加雅人。
只是,路德想了又想。
因为黑光的缘故,他其实没跟任何一条帝王腰带好好打过。
原本的对决,更是因为知道彼此的身份,以及那一趟来的目的,而只是做个无聊的表面功夫罢了。
既然他没办法用凯撒对决地之帝王,那么此等重任,就交给草加雅人好了。
“我亲自来当地帝,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草加雅人。”
路德自言自语,着顺着气味跟去。
密林中,草加雅人气喘吁吁的走着,白天的伤自然不可能好利索,让他一瘸一拐的。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凯撒腰带,眼里的情绪不知道是贪念还是疯狂。
这一年半来,他为了不让人接近真理,与她建立起什么关系,已经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当初,乾巧被莱欧骑兵们围攻被掳走的困境,也是他亲走制造出的场面。
“真理...真理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人...”
草加雅人说着,嘴角露出了有些癫狂的笑容。
在这条世界线上,他是真正意义上不折不扣的人渣。
无法被称之为战士。
“只要除掉那些碍事的家伙...真理自然就会对我袒露心意了...”
癫狂之余,又多了些痴迷。
对于缺失母爱的草加雅人来说,年幼时的真理哪怕仅仅只是小小的帮助了他,可却也如母亲般让人敬爱。
恍然间,草加雅人似是又看见了通红的手掌。
上面的东西是血。
是真理的血。
流星塾被奥菲以诺袭击的时候,他本想去救下真理,可薄弱的身体无法对抗非人的异类。
在咽气前,只能拼命的爬向真理,伸手想将她摇醒,让她快跑。
可触手传来的温热,是即将失去体温的证明。
死前的一瞬,草加雅人看到了手心的血。
‘母亲’的血。
这也成了他潜意识中不断困扰的梦魇。
因此,草加雅人疯一般的用手摩擦着树皮,想要擦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血。
直至树皮被染红,皮肤被磨破。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再让我看你纠缠真理,或者是你想这么干,我就把你的脑袋揪下去。”
密林的黑暗中,两点红光突现,冰冷的话语就如是索命的厉鬼。
“你这怪物...”
草加雅人皱着眉,他不知路德这个死人为何会再次出现,但心里的怒火跟独占欲正在疯狂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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