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红音歪着头问道。
路德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红音的头。
“当然有,既然敌人强大到无法战胜,那就想办法让它变弱就行了。”
“而这位战车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玩游戏,但一次游戏它只会玩一次,之后就腻了,所以它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苦思冥想游戏规则。”
“麻生友里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她跟红音也还有你弟弟的三位侍从一起设计了一个精妙绝伦的圈套。”
“他们让战车穿上了我现在用的这套ixa系统,在限制了它力量的同时,也隐藏了副作用。”
“这玩意由于赶鸭子上架,副作用方面大的吓人,最后就连战车都没抗住,一下子便被这负荷干翻。”
“它也因此变弱了,最终被麻生友里打败,失踪了二十年。”
听着路德的话,红音脑海中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但是...这东西的负荷真的足够药翻牙血鬼的象棋四干部吗?”
她若有所思的问着。
“我看悬。”
路德摇了摇头。
“所以啊,战车现在这身伤,会在穿上ixa的三分钟后爆发。”
他露出笑容,灵巧的活动着手指。
“届时,不管ixa的副作用能不能药翻战车,它都会变弱。”
路德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恶趣味起来。
他所做之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战车。
这计谋虽然精妙绝伦,但实施起来的变数实在是太大。
那么。
恰逢降临到了这段时间,路德自然是要做些什么。
“或许...我现在做的事本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即便是临时起意...”
路德喃喃着。
他现在做的事看起来像是计划好的,但却只是临时起意罢了。
而起因,是麻生惠这个学生。
对于她而言,战车是必须要战胜的世仇。
路德在训练名护跟惠的时候,曾经听她说过这些事。
既然战车不会就这样死在二十年前,那么在遥远的未来,它一定会跟麻生惠碰到。
那个小丫头没什么脑子,自认为聪明,实际上整个人憨乎乎的,碰到了绝对会跟战车死嗑。
哪怕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若是不做些什么,那个蠢丫头有概率也会步了母辈的后尘,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岛他应该已经按照我的建议,将ixa交给了名护来用。’
‘惠不适合作为战士,她太容易意气用事。’
‘虽然那小子身上的问题也很大,同样是个乍一看没问题的残次品,但应该能够帮上小渡。’
路德长舒了口气。
这十几年,脑子许久没用,感觉都快生锈了。
虽然他并不擅长算计人。
可现在,也要给将来做些准备了。
人虽在过去,却也时刻念叨着未来。
路德将从外表看不出有伤在身的战车扛起,直接投入了河中,任其漂流消失。
“小音,你做事一定要小心,若是不小心改变了历史,你说不定就没有小渡这个弟弟了。”
“嗯。”
红音点点头。
“我都听你的。”
她本就是个听话省心的孩子,而叛逆期这种东西,似乎在两个小家伙身上,根本就不存在。
“接下来,我们恐怕会在过去待上很久,至少也要大半年。”
路德缓缓说着,而红音同样是点头。
她嘿嘿笑着,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很,可眼珠里却满是鬼胎。
来之前,她其实就已经听说了,这次的时间,或许是极为漫长的。
实际上呢,本次时间旅行的游客,其实就应该只有路德一人。
他不曾强求着她跟来,是她主动要来的。
来之前,也跟路德顺利的约法三章,说好了既然要跟着来,就一定要听话。
红音这才跟着一起回到了过去。
对她来说,时间不是问题。
别的女孩子在意年龄,而她这个曾经的人来疯,根本不在乎这个。
就算要在这里待上三五年,她也没感觉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啊。
红音的眼眸逐渐有些暗淡。
有个不让人省心的大哥想要自己去。
他偶尔会说些很奇怪的话。
【想回家】。
明明一直在家里,却总是念叨着想家,想回去。
她总会偶然的听到这些话,可却无法理解,纵然听得懂,却也不懂。
最早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是四年前的夜。
她半夜醒来,感觉有些饿了,随想吃些什么再睡。
可在笨手笨脚的下楼时,却看到了背靠着沙发熟睡的路德。
他喃喃着,说着含糊不清的梦中话,念叨着像是名字的东西。
不知是为什么,只是听着,她便感觉心里很难受。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
原来,这个看起来天塌了都会扛起来的家中大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
他会疲倦,他会悲伤,也会欣喜。
那之后,就像是命运的指引,她总是能听到差不多的话。
每个人都有着秘密。
而他的秘密,似乎与许多人都不同。
红音对比并不好奇,她只想让他别再那么难过了。
即便开口去问,去不断地敲侧击,得到的也只是含糊不清的答复。
红音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陌生却熟悉的背影准备动身。
“老哥——”
她喊道。
“嗯?怎么了?”
路德回身问道,顺手将面具摘下,露出波澜不惊的平静脸庞。
“我一会想吃烤肉!”
红音像是不知愁般喊道,嘴角笑容洋溢。
“这...”
路德愣了一瞬,随即苦涩的笑了起来。
“咱兜里没二十年的钱啊。”
“不管!”
红音双手叉腰,像是在闹性子那般,可路德知道,这丫头只是在跟他闹着玩。
“虽然咱兜里没钱,但是咱可以搞钱呀!”
黑发的少女撩了撩头发,嘴角扬起,露出了相似恶趣味的笑容。
如今的年代,正是不良少年横行的年代。
这些不学无术的同龄人,虽然兜里没什么钞票,但也能勉强爆一爆金币,作为临时急用的钱包。
“老哥!这么办就可以啦——!”
她喊着。
路德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即便升了学,看起来喜爱那个是大家闺秀了,这丫头的本质也没有改变。
“这么办到底是怎么办?你最好提一个合法合规的例子。”
话落,路德再度戴上了面具。
“顺带一提,华生你应该叫我福尔摩斯。”
很多时候,当某些人戴上了面具,反而才是摘下了面具。
当回到过去后,不用再身为大哥与父亲,路德又久违的感觉到了一股朝气蓬勃的跳动感。
“诶...但我是美少女啊,怎么想也不该当华生吧?”
红音挠了挠脸颊。
她噗呲的一下子笑了出来。
“华生就华生吧,再待会怕是要变成了。”
路德曾经跟她讲过这些故事。
“好啦!红家时间旅行团正式出发!要给小渡带些什么回去好呢!”
她举起右手,握成拳头,轻快的喊着。
就像是真正的游客。
迈开步伐,朝十几米外的路德跑去。
..
她明白,他其实一直都在强颜欢笑。
很多人看起来很坚强,但他们的心却远比外表要脆弱。
要是说,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过去待上个几年,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至少,她没办法接受。
恍惚之间,红音又想起了年幼时经历。
雷鸣电掣的暴雨夜,她跟弟弟哆嗦着一人一边挤着路德。
小孩子往往都很害怕打雷。
他们不知道这可怕的声响从何而来。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我模拟的人生,竟然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