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若是路德在场的话,看到深央这幅模样,定是能勾起些许的念想来。
前提是过去了十八年,他还能想起真理的面容来。
这代的牙血鬼女王深央,从模样上看来,与当初的真理完全是一模一样,就连痔的分布都相同,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但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深央身后传来。
她没发现,已经有一只鼠牙血鬼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露出阴翳的笑脸。
突然间,一只手从背后袭来,捂住了深央的嘴,想要将其带离。
而她自然是不断挣扎,从鼠牙血鬼的控制下挣脱,一头撞到了树上,直接便撞昏了过去。
“嘿嘿...女王...如今是报仇的时候了。”
三只鼠牙血鬼将深央围住,摩拳擦掌便要下杀手。
这一刻,恰逢时宜的破空声传来,t大笑着,喊道:“本大爷、复活——!”
话落,便与轮盘辰龙一同冲去,将三只鼠辈撞得人仰马翻。
密林之中,脚步声随之而来。
红渡平静而又肃重的走来,手中赫然握着被四翼金红飞蝠所封印的魔皇剑。
而那五彩斑斓好似水晶的剑身之上,用于修补的金缮痕迹流淌着光芒。
在这一刻,Kivat自然而然的咬在红渡的手腕上,注入用作于起爆激发作用的魔皇力。
锁链缠绕腰间,赤色的腰带就此浮现。
当蝙蝠倒悬其上,红渡缓缓便说道:
“变身。”
“Kiva的上吧——!”
金色的光芒好似镜面般在躯壳上流淌,逐渐模糊。
“爆裂·最强音!”
当轮盘辰龙落于手腕的瞬间,那光芒骤然炸开,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真容。
如恶魔般狰狞可怕的猩红蝠翼假面,以金色为主基调的盔甲,像是展开的蝠翼般点缀着三颗墨绿魔皇石的绯红胸腹。
猩红的披风随风而动,猎猎作响。
这便是Kiva之铠真正本该拥有的形态,也是将原本封印的力量完全解禁后的模样。
——魔皇Kiva。
是继Dark Kiva之后,又一为牙血鬼之王打造而出的盔甲。
如今的红渡,早已经自在可以使用这副盔甲。
让人压抑的沉寂中,魔皇持剑而来,他淡然的探出手来,将那金色的指甲覆于魔皇剑的金红飞蝠之上。
这由魔皇力所构成的似拟生命体,如西方骑士头盔的面罩之下闪过赤红的光彩。
它仿佛真的拥有生命般,宣泄着可怕的杀意。
飞蝠由上至下,再归至原位。
铿锵。
随着剑刃研磨的声响,魔皇剑的锋利已然暴增、狂增、劲增!
让人绝望的锋利寒光一闪而过。
杀杀杀杀杀!
狂暴而又冷彻的杀意自飞蝠的面具之下闪过,赤红的眼眸尽是锐利。
魔皇剑此刻的锋利度比曾经已经强大了无数倍!
如此的可怕神兵,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他妈的,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还不知时态已经多么严重的鼠牙血鬼们,就像是不知畏惧为何物般冲来,可等待着它们的,就只有经过研磨的魔皇剑。
嗡。
锋利到就连空间都在震动的声音传来。
绚烂而又多姿的长剑划过腰杆,像是切豆腐般将其一分为二。
铿锵!
又是一次研磨!魔皇剑的锋利再狂增!
魔皇如起舞般旋转着躲过攻击,随着嗡鸣将剑斩过,破开胸膛,撕碎脏器。
铿锵!
研磨再启!
劲增的锋利度已然到达了最为可怕的境界。
魔皇双手紧握剑柄,像是当头棒喝般任由锐利从天而降。
噗呲,这剑轻易的将鼠牙血鬼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五彩斑斓的碎片好似盛大开场的纸花炮般,将林间铺满。
三次研磨,三次斩击。
就只是一个喘息的功夫,三只牙血鬼就此命丧。
“呵...”
冷笑自剑上一闪而过。
魔皇淡然的转头望向右方,那边,仅剩的七只鼠牙血鬼们正怒吼着而来,似是要为了丧命于Kiva之手的兄弟姐妹复仇。
这颗根本毫无意义,就只是徒增死亡罢辽。
魔皇探出手来,将四翼飞蝠的面具摘下,用作于哨笛,置于Kivat口中。
哨笛响彻,音浪激荡,盎然的绿意如雨般落下。
“Wake Up!”
好似剑锷的四翼飞蝠划过每一寸剑刃,在好似沉重喘息的摩擦声中,带起道道刺眼的火花,那绚烂而又美丽多姿的长剑被彻底染成了令人颤栗的猩红。
完全解放的魔皇剑上流淌着压缩到极致的魔皇力,划过首当其冲的鼠牙血鬼腰腹。
“一只。”
绝对的屠杀在这一刻开始。
“两只、三...四...五...六...”
“最后一只。”
在最后的鼠牙血鬼身后,魔皇淡然伫立,一甩那散发着绝望血光的长剑。
而后,将那四翼飞蝠再度升起,轻轻的一点点划下。
好似沉重喘息的研磨声中,飞蝠落下,血光也随之逐渐消失,好似被痛饮一净。
这一瞬,被斩切的瞬间就已经呆滞的鼠牙血鬼们,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炸成了漫天的琉璃碎片。
不远处外,将最后两只鼠牙血鬼打倒的Saga转过头来,望向淡然而立的Kiva,顿时便握紧了拳头。
登太牙并不知Kiva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是一个拿着属于牙血鬼的力量,不去为种族做些什么,反而肆意屠杀同族的叛徒。
“Kiva——!”
Saga怒吼着而来。
顷刻间,他便已袭至Kiva面前,手中的蛇竖笛在刺剑模式下好似决斗中的贵族般,毫不留情的接连刺下。
Kiva脚步辗转,左躲右闪,就像是预知到了Saga的攻击般,好几回合过去,也被没有击中分毫,完美的全部规避。
当蛇竖笛又一次刺出时,Kiva才终于开始了反击,只听锵的一声,魔皇剑架住蛇竖笛,尽管Saga再怎么拼命,也无法撼动丝毫。
造成现在这般现象的,可不仅是性能上的差距。
扎眼的功夫,Kiva将剑翻转,卸下了蛇竖笛上的力,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般,发起了晚来的反击。
长剑挥落,斩击于Saga胸甲之上,火花飞溅,这最初被打造的铠甲被留下了明显的伤痕。
但Kiva并未善罢甘休。
当Saga受击闷哼踉跄后退,便是抓准时机,再度研磨剑刃。
魔皇剑锋利更甚。
锵、锵。
两道连续的剑斩把Saga的胸甲打的满目全非,几乎是随时都要报废。
随着惨叫声,Saga就这样被击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狼狈的落地。
“你...”
登太牙干脆爬起,在疼痛中咬紧牙关。
下一瞬,蛇竖笛切换模式,从原本的刺剑转换为了长鞭,随着亚音速的破空声响袭向Kiva,缠绕在魔皇剑上面。
Saga用尽全力拉扯,算是看清楚了问题所在,想将魔皇剑从Kiva手中卸下。
若是没了这剑,他们在实力上将不会相差如此之大。
然而,就在Saga握紧鞭子,并在手上缠了好几圈,奋力要卸下魔皇剑的同时,Kiva也抬手抓住了剑。
“喝——!”
他大吼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竟是直接将Saga拽起,将他在空中转了起来。
Saga不放手,Kiva便一直的转。
直至蛇竖笛被甩开,Saga方才再度狼狈落地。
可这一次,却没了再果断站起来的力气。
Kiva剑指Saga,亦如要分出生死,在沉默中迈步向前。
这一刻,昏死过去的深央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
她撑着树爬起,眼见持剑的kiva走向saga,欲要行凶的样子,想起了主教所说的话。
kiva是牙血鬼的敌人。
死在她手中的同胞数不胜数。
她不能对同胞下手,却可以出手攻击敌人。
再这样的想法下,面对着鼠牙血鬼的袭击闪躲已久的深央便冲到了倒下的saga身前。
“深央...?”
Kiva停住了,在哪如恶魔般可怕的面具下,是红渡错愕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深央会保护牙血鬼?
红渡就这样一时间内陷入了混乱。
可在下一瞬,他所疑惑的真相,便显露在了面前。
深央抬起手来,手心手背浮现出了属于王后的纹章。
当怪异的光将她吞没,红渡所熟悉的那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子消失。
站在原地的,就只有珍珠贝牙血鬼。
“这...”
在这超出认知的冲击下,红渡一下子便怔住了。
“深央小姐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当红渡回过神来,成千上万以魔皇力凝聚而出的珍珠便已经袭至身前。
他想躲、想防,可却已经为时已晚。
在惨叫与痛苦之中被掀翻,kivat与轮盘辰龙也晕眩着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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