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361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不,并不是像,而是就是个爸爸。

逐渐的,在熟悉的歌声中,两行泪水自红渡眼角滑落。

他又做了个梦。

梦里有着一棵树。

小时候,他跟姐姐经常在树下玩耍,而长兄则是温和的笑着,蹲在一旁,望着他们。

“小渡...”

模糊不清的呼喊声传来。

“长兄...?”

红渡喃喃着,快步走到树荫之下。

在这里,他见到了久违的脸庞,那是养育了他跟姐姐长大的兄长。

——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人。

“小渡...”

大树后面,他坐在地上,靠着树桩,微笑着抬起了头。

“人类也好...牙血鬼也罢...重要的不是外在...而是内心与灵魂...”

他说着,喘息着。

“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本性...不是去成为别人所期待着的你...而是成为你自己所期待着的自己...”

“你不需要成为人类...或者是牙血鬼...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足够了...”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红渡的头,笑着,为红渡戴上了鲜红的围巾。

“嗯...约好了。”

红渡擦着不受控制流出的眼泪,用力的点点头。

于是,梦醒了。

而浴室之中,并没有侦探的踪迹,祂仿佛根本从未来过。

“我只要做我自己...”

红渡喃喃着,眼中的绝望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血红玫瑰再度响彻,红渡拿起铁锤,砸碎了锁住kivat与轮盘辰龙笼子的锁头。

他要战斗。

不是身为牙血鬼或者人类而言,也不是为了成为二者之间的桥梁而战。

而是为了能做自己。

若是真的这样一蹶不振下去,他就不再是他,不再是与姐姐与长兄一同生活过的他。

所以。

红渡再度选择了前进。

于是。

他就这样走入了更加绝望的歌剧。

第二卷 侵蚀期:五月最后的请假条

太困了XD.

整理了一下kiva篇后面的剧情,还研究了一下不可名状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以至于困得要死。

只能用掉最后的请假条了。

.......

..........

............

.............

第二卷 侵蚀期:第251章 kiva(21·下)

红渡这就样选择前进,从颓废和绝望之中走出,开始正视自己。

即便他是无人能容的混血儿。

纵然不是人类,也并非是牙血鬼,他也要活成想活成的模样。

不是成为被人说期待着的自己,而是成为自己所期待着的自己。

于是,这一次,红渡再度与哥哥相望。

登太牙未曾气馁,还在朝红渡发起邀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无论是家人还是位置,他都将给与他,会疼爱他,会弥补这些年来的空白。

但红渡却摇了摇头,因为他已经决定好了。

在这一刻,不断犹豫的红渡给出了属于他的答案。

是牙血鬼也好,是人类也罢,他只想活出属于自己的模样。

就这样,同母异父的兄弟二人,第一次在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后,战斗了。

saga召唤出众多萨迦蛇,以及巨型萨迦蛇母体库库尔坎。

但这些上古牙血鬼所制造出的机械生物兵器,岂能是手持魔皇剑的kiva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没几分钟的功夫,它们便被红渡杀了个干净。

saga举剑指向kiva,手臂不断地颤抖,但这并非是恐惧,而是登太牙实在无法像弟弟动手。

他终究是个心软的人,不能做到上一代王那样的雷厉风行。

在知道了kiva的身份是红渡,而红渡又是他有着血缘的弟弟后,saga便无法真正的对着kiva挥剑了。

那之后,是一段不漫长却又漫长的时光。

同时,这也是绝望剧场的前奏,是恰似与希望相仿的节拍。

红渡与众人重归于好,就只有登太牙绞尽脑汁,想继续找办法将红渡拉倒自己的身边。

只是噩耗再度传来。

至上蓝天会的会长岛护在为麻生友里跟其母亲扫墓时,遭到了牙血鬼的袭击,被打成重伤。

而与此同时,在奄奄一息的岛护口中,红渡得知了一件事实。

登太牙实际是被岛护所养大的,而因为他的错误,以及潜意识对牙血鬼的畏惧,导致太牙误入歧途,成了如今的模样。

岛护在对红渡说出“救救太牙”的请求后,便就此昏厥,生命体征不断下降。

红渡很是悲痛。

即便之前至上蓝天会袭击了他,将他列为敌人,红渡也清楚的记得,长兄与岛护的私交破好。

甚至说,在他跟姐姐还有长兄的合照,都是岛护亲自拍摄的。

他不相信这么个人会是坏人,也不想让他死。

于是,红渡第一次的去请求了太牙,让他救救岛护,为此甚至卑躬屈膝,做好了被提出无理要求的准备。

可是啊。

谁又能知道呢?

太牙并未落井下石,只是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说一切交给他就好。

那之后的几天,岛护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就像是没受过伤,身体特别好,胃口也更大了。

体脂率甚至到达了惊人的0.2%。

但这只是开胃的前菜,那几天里,袭击了岛护的牙血鬼常常出现。

而经过调查,一个恐怖的事实出现在了红渡以及其伙伴的眼前。

岛护与袭击他的那只牙血鬼融合了。

这,就是他获救的缘由,登太牙想让岛护体验一下,成为他所憎恨的牙血鬼,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歌剧逐渐步入中场。

在红渡不知道的地方,一场婚礼悄然举行。

那是牙血鬼的盛宴,王与女王步入婚姻殿堂的盛大意识。

为了诞下最为强大的族人,下一代的王者,这仪式可以说是必须的,纵然没有感情的联系。

登太牙欣喜万分,只因他是真的对深央一见钟情,只是他却没想过深央的感受。

当婚礼开始,纵然没有来宾,登太牙也笑的精彩洋溢,可他却没注意到深央的眼神。

那是不爱一个人的冰冷与残酷,她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本该是誓约之吻的瞬间,登太牙没有感受到柔软的唇间,只感到了钻心的痛楚。

腰腹温热。

撕裂的感觉传来。

登太牙呕着血,僵硬的低下头,看到了深央的手刺穿了他的腹,甚至拽出了一截肠子来。

“只要你死...阿渡就能成为王...”

“对不起...对不起太牙君...”

深央喃喃着。

既然红渡没办法做到兄弟相残,那么,就只有她来了。

而感受到手中温热的她,原本不该闪过愧疚与害怕的眼眸中,已经被此番色彩充满。

即便成了女王,处刑过与人类相爱的牙血鬼,她终究是没亲手撕裂过一句肉体。

更何况,那还是个爱她的人。

愧疚闪烁过瞬间,深央夺路而逃,只留不可置信的登太牙捂住伤口,不停的呕着血。

魔皇力阻止了再生,深央的杀意并非是虚假之物。

这一刻,主教挡在了欲要逃离的深央前,准备动手。

但登太牙阻止了他,放任深央离去了。

他认为,深央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在。

即便被伤害,几乎是致命伤,他也在说着深央什么都没做,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登太牙甚至未曾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已经不止是可笑那么简单了。

只是爱情让人冲昏头脑,登太牙终究是个不称职的王。

喘息了片刻,在主教皱起的眉头下,登太牙选择追了上去。

但他见到的并不是深央,而是拦在他面前的岛护。

经过时间,岛护终于适应了牙血鬼的力量,不会再暴走,而是可以维持住自我。

他想跟登太牙做个了断。

或许,也可以说是赎罪。

登太牙即便重伤在身,也点头应许。

于是,红渡看到了,看到了他敬重的伯父,死在登太牙手中的瞬间。

鞭模式的蛇竖笛刺穿了岛护所化身的牙血鬼的躯壳,由此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当火光炸现,再无岛护的踪迹。

这一刻,红渡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何为悲愤。

他喊着岛护的称呼,悲痛的质问着太牙为何会这样去做。

“人类终究就只是家畜而已,他们没有任何价值,这可没有什么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