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重力?
路德感受着如今身体上承受的,至少是地球重力千百倍的压力,纵然是强化后的骨骼也被动的发出惨不忍睹的悲鸣来。
但他却依旧站的沉稳,身体不曾有哪怕一瞬的颤抖。
几乎是很快的适应。
那柱皱着眉头,在即将二度操纵权能的瞬间,路德便硬扛着已经适应的重力,令心脏的跳动与血液的流通再度加快,那用力的心跳声仿佛是擂响的战鼓。
砰砰砰的令人感到厌烦。
权能的动用不过是微秒内便能视线的,但原本认为一下就能直接压死路德的那末日信徒之柱,却是感觉这微妙漫长的过分了。
很简单。
不过是时间停止了而已。
黑白色的世界内,路德已到了牠的面前,嘴角溢出鲜血,露出一口鲜红的大白牙来。
笑容和善到与袍泽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魔皇力的时停,化身为王的增幅还未散去,不算是起爆剂便已经百倍的程度,令原本最多停止的三秒,延伸为了三十秒。
不过弊端仍有。
这不熟练的暂停时间,自然是比不过那种专门玩弄时间的好手。
末日信徒之柱在这漫长的微秒中度日如年,清醒的牠纵然无法调用权能,却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路德。
那狰狞的笑容,顺着嘴角留下的血,若是旁人来看,倒也分不清孰正孰恶。
与此同时。
路德一歪头便躲过红色流光,那是投出的长枪,不远外,依旧有人能在这停止的时间内行动。
一小部分的末日信徒。
以及...全部的银之明日战士。
同样身为明日特异点的他们自然是不惧怕这种半吊子的时停,即便路德在明日无意识的系统中,有着较高的顺位。
“倒也是久违了。”
有人发出爽朗的笑声,轰的撞在那投枪的末日信徒上。
利用己方无惧时停的特性,趁着时间停止的机会痛打落水狗什么的,看来也是袍泽们曾经最爱干的事情。
那为何不做了呢?
原因很简单。
便是很多敌人在绝大部分时候,也是属于停不住的。
例如刚刚所发生的。
末日信徒中,通常汇聚着大量钻研过时间种类能力的,以及掌握时间相关权能的。
正是能看到部分模糊的未来,这些最是接近时间长河的,便越是容易跌入疯狂混乱的深渊。
而原本末日信群?/撩1器{?锍一删贰〦/倭九亻?尔徒中时间能力者的比例,并未有现在那么多。
其原因,是在许久之前,有一支由大量钻研时间,时间能力相关者的抗争组织,集体的堕入疯狂,成了末日信徒。
此前曾是友军的单位,这措不及防的投向末日,打了银之明日一个措手不及。
你停不住我,我停不住你。
此后的战场上经常发生这种事情。
也有战士,在袭杀看似被时停的敌人时,被其突然暴起反过来杀死的事情。
渐渐地...痛打落水狗成了火力覆盖。
再加上银之明日内,能够时间停止的人手逐渐减少,这种打法便已经不多见了。
哪怕是万能力,几乎一切奇迹都能达成的万能力,也不是人人都能开发出时间停止的方式。
路德倒也是因祸得福。
虽那段时光的记忆仍封存着绝大部分,摸石头过河的胡来方式,稀里糊涂弄出来了时光倒流,那公式与模型稍作修改,便能完成时间停止的效果。
天赋便是如此的人比人气死人。
“小少爷——”
路德听到了有人如此称呼他,虽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可这三千支驻扎蹲守的军团,大概率是会在日后重组为三号军团的。
他们这叫法,没有任何的轻蔑意味,但还是犹豫了片刻,路德才点头应下。
喊出这声来的,是个似乎看起来相当面善的光头阿伯,一手抄着一把狰狞大刀,还可见上面残留着鲜血痕迹。
他眯起眼,这笑容一看便是热爱生命的惊世巨人。
嗯...
热爱摧残生命,以及热爱自己的生命什么的。
路德只得点头示意,便见这大光头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狂笑着,以一当千,漫天身影在他身后飞舞,就如同是打洱 w翼伞伍〧7久〕六〉?衤三〝栮倒了整个世界。
银之明日的大伙多少都沾点怪癖。
这点,路德是很清楚的。
到现在,路德都记得因为有的世界的土著神会惩罚信徒脱发就红温的柱。
不知道跟这大光头有没有关系。
路德笑着摇了摇头,一想到将来可能要跟这家伙打照面,就感觉有些头疼。
是了。
大光头是柱。
从表现出来的看,极大概率是磁场转动那一系的。
旋即,他便将目光,重新放到面前的末日信徒之柱上。
这场瓮中捉鳖,几乎涵盖了由弱到强的所有梯队,不过像是星空这种级别的,倒是没有参与其中。
面前这家伙在柱里面也算是弱的。
可权能的强弱,谁又能分得清搞得懂呢?
三十秒的时间停止,大概只剩下了五秒不到,但也已经足够。
路德面色不改。
可飞溅的鲜血已经沾染了他的侧脸。
呈爪状的手已经贯穿了胸膛,轻描淡写的一拽,便将脏器通通从那温热的内部扯出。
“重力啊...”
路德喃喃自语着。
在这一刻,额头亮起了微光来,属于星空的冠军印记浮现。
若是去涵盖的话,重力或许便是星空...宇宙这一概念的组成之一。
路德要做的并不是杀死,而是试着去封印。
杀掉这家伙能得到的,充其量不过是热掠夺的反馈,可若是留个活口...说不定就能从牠的灵魂中搜出些有意思的情报。
诸如搜魂术之类的手段,路德虽不会,可偌大的银之明日有的是人能用出类似的来。
相当多的情报,都是从这途径而来。
乍一看有些邪门,倒也符合其他组织对于银之明日的看法。
路德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冷淡,这信徒之柱若是被己方活捉,死都是便宜牠。
物尽其用到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再执行处决。
末日的信徒,没有无辜的。
在这帮狗腿子手中覆灭的那些世界,不是能用数字来概括的。
“你...!”
极大的愤怒与挣扎之中,那末日信徒之柱硬是挣脱了时间停止的枷锁,见情况不对,便要自爆。
邪教徒便是如此。
而路德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你看,这是什么?”
在哪被捏烂的血肉之中,露出了有着莫名感觉的【水晶体】来。
那是实体化的权能,亦或者能称之为神格的东西。
没人规定冠军之力的借用权能,必须要亮起额头的印记来。
是了。
早在看起来是折磨的内脏暴击之时,路德便已经动手了。
可虽失去了权能,成了空壳,那柱的位格仍在。
挣脱枷锁直击,便是暴起的瞬间,区区虚假明日的中级玩家,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虫子,虽一身的奇巧淫技,但又怎能弥补真正的差距?
当那末日信徒之柱如此思索时,便见寒光四闪。
身体轻了许多,就像是初次投入【慈母】怀抱时那样。
但紧接着,牠便看到了,自己那抛飞的四肢。
那赤眸青年,手中不再是奇幻的圣剑,而是...有展翅飞鸟般的赤红剑格,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银色长剑。
“虚假的...明日...武具?”
当末日信徒之柱,意识到最大的错误之时,已来不及谩骂那过时的情报了。
便见一麻袋套了过来。
路德的通讯模块早已与后勤序列有了联系,骑着扫帚的少女嘻嘻笑着敬了个礼,便扛着这麻袋溜之大吉。
“这附近的都清理干净了。”
那和蔼的光头阿伯落在了路德身后。
早在焰潮角斗场展开时,三号军团长暂时失去存在信号之际,他们便已经赶了过来。
见路德走出那憎恨超凡的橙红之火时,二次的钓鱼执法就已经开始了。
“没有任何的情报会泄露出去,您暂时还能配合着大伙这么弄几次。”
投影而出的指挥序列成员一推眼镜,露出无血无泪的冷笑来。
“一个末日信徒的柱,不...按照这帮邪教徒的说法,至少是大教长,他脑子里的硬货肯定不少。”
他似乎已经想出了末日信徒的一万种使用方法。
那麻袋里的大教长...
不。
根本不用想,有现成的规章摆着,大伙这千千万年的奇思妙想,都在上面,大抵可能不会有处决的那一天了,会在研究方面发光发热,讨一份被人研究的工作。
路德似乎为牠叹了口气,心里十分愉快的默哀了不到半秒。
疯人、狂人、癫人。
不管是光头阿伯还是这鬼畜眼镜,这么描述一定都是没问题的。
银之明日内,像是如此模样的,真的不少,存在的漫长时间,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抗争,最开始哪怕正常,也会随着时间而变得不太正常。
资历越老的越不正常。
那些过于死板正经的大抵加入的年岁都不多。
但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
路德没敢继续往下想。
不过这大概都不用去想,已经是实打实的现实了。
“军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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