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速溶咖啡哪里有这种门门道道。”
她吐槽着。
“说说吧,这段时间不告而别的理由,我看我妹妹她们这段时间心情也不是很好,是不是你小子...做了点没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伊地知星歌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从垃圾场爬出来的贵物。
“比如脚踩好几只船什么的...”
她嘀咕着。
是虹夏推荐他在这里打工的,而且小伙也确实能干,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速度也快。
“那怎么可能。”
路德情不自禁的噗呲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得。
“只是有些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麻烦...但现在嘛,好歹处理的也差不多了。”
挂着微笑的青年总是给人一股很亲切的感觉。
但伊地知星歌却总感觉,有股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在。
可有一说一,她不感觉他在说谎。
“这段时间积累的工作也不少,今晚有时间吗?有就给你排班了。”
“有。”
“那现在就有任务交给你。”
“没问题。”
赤眸的青年始终都带着自信的微笑。
“库存恰好用的不剩什么了,可乐原浆还有橙汁原浆的什么就交给你了。”
现在的时间刚刚是午休结束不久。
而距离livehouse的开业时间,还早了去呢。
路德便按照之前打工的内容,将应该入库的东西都整齐的码好,也就是四十分钟不到,将原本可能要做三四个小时的工作完全处理。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拿起扫把来,又将该打扫的地方从里到外整洁的弄了个干干净净。
昨晚的营业时间结束后,已经做了打扫,所以就只是些尘土,还有当时落下的部分藏在犄角旮旯的顽固小垃圾。
闲下来的路德便给自己打了杯可乐,饮料机中哗啦哗啦的流淌下充斥着气体的黑色液体。
咕嘟、咕嘟。
喉间随之涌动,走过舌尖的气泡带来碳酸饮料独有的沙口感,让原本的甜腻变得几乎谁都能接受。
可乐就是如此。
虽然很甜,但有气的时候,人们往往不会这么觉得,可若是一时疏忽,让二氧化碳跑光了,喝起来就实在是太甜了。
“比咖啡什么的好喝多了。”
与岬百合子想的不同,路德不能算是一个出色的大人,毕竟他完全不喜欢咖啡,无论是美式还是黑咖啡。
更是尝不出所谓的香气,也没办法回味到什么。
总而言之,还是甜的更好。
也有咖啡是那种吓人的甜度,勉强还能喝出点咖啡的味道来那种。
但路德一视同仁的不喜欢。
“秀华高中的学园祭,你到时候要去吗?”
伊地知星歌趴在吧台上面,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总感觉有时候打工的太靠谱也不行,她没什么事情可做,人也都还没来...就只能当一条所谓的咸鱼。
“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
路德放下手中的纸杯,店长对他偷喝商品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做的太多了。
“算起来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伊地知星歌起身,伸了个懒腰。
在某种意义上的同龄人面前,她倒是不用摆出一副店长跟姐姐的“架子”来。
阶梯上,随着微微的铃声,那扇从外界通往繁星的门敞开了。
“我回来啦——!”
虹夏的声音传来。
“打扰了。”
然后便是凉,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二人这么一前一后的到来。
然后,便看到了。
靠在吧台旁衣着简谱的赤眸青年,他微笑着,默默举杯,像是要干杯。
虹夏一愣,可凉的嘴比脑子动的还要快。
“——还活着。”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之前逃掉的吉他手。”
路德随意的开着玩笑,因为当事人还不在场。
之前归去来兮女士,也就是喜多,因为怎么也练不会“吉他”,在上场演出前不告而别,突然人间蒸发。
山田凉还当她是突发变故死了,在家里还给立了灵位,偶尔上供点贡品,每天还给上香祈福。
‘等会。’
路德眼角微微抽搐,好像似乎有哪里不对。
“那我回去后把你的灵位撤下来。”
凉打了个哈欠,最后一节课她一直睡到了放学,到现在还有点困倦。
“猜到了。”
毕竟东西有现成的,就连相框都不用买新的,直接把喜多的照片换下来就行了...
“毕竟你好久都没声音了,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死掉了一样。”
“别总是擅自把人干掉。”
比起之前与山田凉没什么两样,脸上几乎找不到表情的淡漠模样,可能是心情还不错的缘故,路德完全是那种时刻挂着笑容的感觉。
“嗯。”
山田凉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来手,将掌心摊开。
“……报销。”
“……又不是我让你买的香烛跟贡品。”
倒是没有任何的隔阂感,两个人的互动相当和谐。
“可是,我又没钱吃饭了。”
“这还不到月中吧?”
“因为有好看的贝斯...不对,是香太贵了。”
“你已经说漏嘴了,别歪着脑袋吐舌头装出只是咬到舌头了的样子了。”
这大抵就是吝啬鬼之间的战斗吧。
“——前辈,这段时间你去干什么了?”
虹夏似乎已经重启完毕,不可思异的看着人间蒸发后又打赢复活赛的路德。
“说来话长。”
第三卷 终末期:第716章 就连疑惑也会消失
“说来话长。”
即便路德没打算实话实说,但至少也得找个理由来糊弄糊弄虹夏小姐。
哪怕当时因为【生命交响】的暴走,导致被共鸣了一些经历走,但毕竟伊地知虹夏会被认知妨碍进行影响,如今随着时间,应该也已经被潜移默化的遗忘差不多了。
而山田凉就不一样了。
她不用糊弄。
可也不能说是区别待遇,因为她这个人在很多方面,即便是路德,也只能用邪门来形容。
不是三观上的问题。
而是她很多时候,对于许多常人理所应当会感觉诧异、恐惧的东西,缺少了最基本的“尊重心”。
就比如她当时目睹了路德手撕奇顿帝国的兽人,换成其他人,哪怕之后会淡忘,可当场也得吓个好歹。
她倒好,像是看着新奇动物,用感兴趣的眼神自己就靠过来了。
还帮着路德擦拭溅到脸上的兽人血,有些干涸擦不掉的,还打算吐一口唾沫,这种十分让路德起鸡皮疙瘩的方式。
路德便只能用“邪门”这两个字来描述她。
就连他这个自“诞生”时便可以称之为异类的东西,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内心也会涌现出名为【恐惧】的忐忑心情来。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不理解的事物,自然而然便会产生畏惧,甚至逃避的心理。
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质,可若是缺乏了这一部分,便难以在古时各种环境下维持生存这一基础。
就比如史前人类,还只是学会了用火,没有言语,跟野兽没什么区别的世代,这种遇到凶猛野兽不会跑,甚至还满脸好奇的凑过去的,都已经被自然淘汰了。
某种意义,这说不定是某种返祖,或许说是情感天生上便拥有缺陷。
不是说山田凉就没有恐惧这一情感,只能说,判定的界限很模糊。
路德是想不明白。
至于他打算如何糊弄虹夏,其实也很简单。
赤眸的青年依旧微笑,手肘搭在身后的桌子上。
“稍微拯救了一下整个世界,而现在,也只能说是还在进行时。”
笑容十分轻佻,看起来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只是在开玩笑的程度而已。
“拯救世界...前辈你是哪里的中二病初中生吗?”
虹夏见如此模样,只能吐槽,而这就是糊弄过去的体现。
之后便只是随便的聊天,而路德也将谎话,藏在里面,一并的说了出去。
他只是跟好久不见的朋友一起。
而谎话中,也带着真话。
至于为何这段时间根本就是人间蒸发,原因也很简单。
……手机丢了。
这是完全的真话,而手机也不能说是丢了,而是被战斗的余波直接给震坏了。
哪怕路德妥善的保管,在精密的电子结构还是没办法承受他所经历的战斗,或许大哥大那种可以开核桃的东西,还能够多忍受几次这种折磨。
但越精密、越是先进,许多时候也没有老的简单粗暴,但性能不怎么样的东西耐用。
——就比如某种能够挡住子弹的诺○亚。
(题外话,我以前有个诺基亚的触屏手机,大概是一二年不到的时候,不小心从三楼的楼梯掉下去,砸到一楼楼道的水泥地面上,但无伤大雅,就只是边缘凹陷了个小坑,屏幕一点事情也没有,功能也没有印象,至于现在手里的手机...我不敢试。)
而手机坏了,路德没有去置办新的,当时有些忙不过来,抽不出时间。
他便看起来像是人间蒸发。
虽然听起来可能还有点道理,但在某些方面完全说不通。
现代人,尤其是现代的年轻人,通常是完全离不开互联网的,别说是手机坏了几天,就连断网两天也会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但路德不会有这种感受。
他本身不能说是电子白痴,也不是对互联网上那些热闹跟乐趣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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