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个老婆,都是我自己 第920章

作者:五月无月

  仙舟内部高层叛徒,丹鼎司几乎可以判断半数以上是药王秘传余孽,包括高层,同时工造司也掺和其中。

  建木复苏与星核之灾,步离人居然也趁乱插了一手。

  一群步离人居然悄无声息地混进了仙舟,景元真的是人都麻了。

  天舶司的审查难道是谛听在担任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我此前已经通知了十王司,将幽囚狱的警戒提高到最高级别。”

  从星收集到的情报中,可以得出,步离人的目标是解放关押在罗浮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

  景元几乎听星说起的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命令。

  “由于星核之灾与药王秘传,此刻十王司诸多判官皆被牵制,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独立于六司之外,十王司统管仙舟民生死、罪咎、魔阴身等诸般事宜。

  药王秘传的一众教徒,几乎全部都是魔阴身,就算不是也仅差一步!

  最先星核侵蚀导致仙舟民坠入魔阴时,十王司便出动了诸多冥差与判官。

  而药王秘传余党在建木复苏后活跃起来,十王司便排出了更多的判官,荡清寿瘟祸祖余孽。

  “尽管不至于因此而动用幽狱之内的武弁与勾魂使,可幽狱之外的防御却可以说罕有之薄弱。”

  “亦不知那些步离人的伪装之术究竟是何手段……”

  步离人用不知名的手段幻化为了狐人。

  判官与冥差之中可有不少狐人呢!

  景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初以为,星核侵蚀诸处,却唯独绕过神策府、幽囚狱两大机要,显然别有图谋。”

  “现在想来,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别有图谋,谋的是建木苏生。

  而绕过神策府和幽囚狱,便是让人将注意力从幽狱转移,为步离人的潜入提供契机。

  景元纵为神策将军,缺少步离人这块的重要信息,也不可能凭空先知。

  没有基础信息,穷观阵都做不到!

  “将军,必须得保证幽囚狱的安稳。”符玄严肃谏言。

  “那什么幽囚狱很特殊吗?”星出言询问。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一般的监狱。

  “何止是特殊啊。”景元苦笑一声:“幽囚狱是仙舟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

  “关押在此的,无一不是犯下十恶不赦罪孽的重犯,其中因为一些身份的特殊、又或是难以消灭,所以永世囚禁于幽囚监之底。”

  “步离人要营救的战首‘呼雷’便是其中之一,其奴役狐人族、发动多场战争——惩戒其本身便是狐人族与仙舟结盟的根基,也因此任何试图为其辩解、营救的行为,尽皆会被予以‘离间盟契’的名义。”

  “还有在三劫时代以‘以战止戈’的名义率金人叛乱,让联盟死伤甚重的金人之叛始作俑者,止戈元型。”

  景元简单列举了几位,星便知晓了幽囚狱的含金量。

  这些重犯加起来,对仙舟的威胁程度甚至能超过一位未知的令使。

  而让景元和符玄心中发凉的是,关押在幽狱之底最深处的那位。

  那是连景元都没有权利探视的犯下滔天之罪的重犯!

  不够用!

  全都是顶级麻烦,就算有星穹列车帮忙,这人手也根本不够用!

  再次在心中感谢星处理掉了六尘烟,否则仙舟面对将是一场死局!

  景元深吸一口气,短暂思索后开始分配任务。

  “我先去已经派遣彦卿率云骑骁卫前去音信全无的工造司一探究竟,并借捷径赶往丹鼎司。”

  彦卿本打算去追击逃跑的星核猎手的,可眼下局势,星核猎手根本不算事儿!

  “符卿,现在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支援彦卿,并与星穹列车的诸位一起前去靠近建木的丹鼎司,以最快速度缉拿药王秘传魁首丹枢。”

  “那将军你呢?”星问道。

  “我要先去一趟幽囚狱。”

  在对方的令使有明显动作前,景元本不应轻举妄动,但幽囚狱这般重中之重除外。

第975章 你已经触犯了宇宙正义法

  兵分三路。

  景元前往幽囚狱查看情况。

  符玄分出一小部分云骑军前往工造司支援。

  那里的建木根系生长蔓延,紧紧缠绕住了工造司至宝缠紧洪炉,自工造司各处汲取力量,生成丰饶玄鹿灵兽拱卫自身。

  玄鹿生机不绝,倒地亦能复生,有丰富对丰饶孽物经验的彦卿很快就发觉破局之法。

  由彦卿抵挡丰饶玄鹿,云骑则利用工造司大工正公输师傅制作的装置匣里流光,来清剿司内建木根系,切断丰饶玄鹿的供输来源。

  以彦卿的战力,解决掉失去能量补给的丰饶玄鹿还是没问题的。

  别看他才不过总角之年,能同时御使六柄飞剑且收放自如,云骑军的教习首席再练百年也未必能办到。

  更何况,不久之前他还接了某位纱布蒙眼的白毛大姐姐一剑,那一剑斩破了彦卿的骄傲,却也让他在剑道上更近一步。

  符玄本人则率领大部队与列车团诸位前往丹鼎司,分成两队。

  由符玄率领云骑正面进攻。

  星和小伙伴作为一只奇兵队从星发现的隧道潜行,从地下绕到岐黄署,直击药王秘传魁首丹枢,与符玄和大军形成两面包夹芝士。

  “战况真激烈呀……”

  遍布刀剑斫痕的盔甲,匍匐在地的狼形孽物,纵然残躯上以感知不到生命,但却又一些细微的幼芽在它的身躯下茵开。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类尸体,三月七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幸好太卜没让咱们跟着云骑去正面战场,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就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

  景元和符玄都不放心白露跟随这支奇兵,再加上战事不断有伤员诞生,白露这位战斗几乎为零的‘大奶’留守后方,作为医护后勤。

  配合众人的自然就变成了从到达仙舟开始就负责列车团接洽的停云。

  “数百年前,某位丰饶的令使为了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幽幽地吐槽道。

  “没错,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星照例开启复读机模式,而后表情严肃而认真道:“让我来教教你,停云,狐人要怎么安慰人。”

  星说着,便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停云的尾巴使劲rua了rua,悉心保养的长尾被人揉捏把玩的微妙感觉让停云脸上笑靥微微一僵,俏脸之上也飞起一抹薄红。

  狐耳不自觉耸立起来的少女轻挥折扇拍那只乱撸的不安分手掌,声音倒也不恼,只是带着一丝娇嗔:

  “恩公,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

  “嗯嗯,没错,当务之急是抓捕药王秘传魁首丹枢,封印星核。”

  灰发少女的神情凛然肃穆,星声音微微一顿,直视着的停云:“所以,停云小姐,显出你的本体吧!”

  停云:“!?”

  三月七:“?”

  瓦尔特:“?”

  三月七的小脸当即就崩成(O_o)??状,双手叉腰,看向星的眼神逐渐斜成变成死鱼眼,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又在发什么颠呀?”

  星一脸认真地开口解释:“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丹枢所在的位置吧,还记得我们之前追踪卡芙卡时使用的,专门用来寻人追物小狗狗吗?”

  “你是说那个可爱的谛听?”三月七若有所思点点头,眨了眨粉蓝交织的大眼睛,茫然问道:“然后呢?”

  “我就感觉着谛听的叫声和艾丝妲的佩佩好像啊,而且……”星用期盼地看向停云:“停云小姐,你能学几声狗叫吗?”

  瓦尔特:“……”

  三月七:“……”

  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停云倒是没有生气,媚而不厌的俏脸上笑意不减,手腕一甩展开六骨折扇半遮俏脸。

  “星小姐,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仙舟的志怪小说?”

  “我们狐族虽确实是人科中的犬亚种,但可不是步离狼那种未开化的野蛮族群,您可别真当我们是狐兽修炼而成的,那些所谓的妖兽幻化人形不过是杜撰的而已。”

  “欸,假的吗?好可惜……”星大失所望地垂下头。

  “你居然信志怪小说?我都知道那是假的好不好!”三月七似乎为自己的智商压制星感觉极其自豪。

  “……”

  瓦尔特仍旧保持沉默,就算是他都被星给整不会了。

  “我们该走了。”

  数个月的时间相处,瓦尔特对星的性格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虽然星经常性发癫,日常抽疯,可在紧要关头还是很靠谱的……尽管她的靠谱和寻常人认知的靠谱有些不同。

  可在这种紧要关头,不应该会如此轻佻嬉戏无的放矢才对。

  走在最后的瓦尔特深深地看了眼手中拿着球棒,昂首阔步走在最前方,不时敲敲桌子,不时敲碎丹鼎司花盆的灰发少女,最终还是没开口说些什么。

  星带领众人来到距离秘密洞天入口最远的地下隧道入口。

  进入通向地底的幽深甬道后,星的眼中闪过几分思索。

  停云有问题!

  或者说,眼前这只狐人根本就不是停云!

  星早就感觉停云有些不对劲了,她偶尔会表示出对丰饶仙迹的赞叹与兴趣。

  狐人的寿命只有三百余载,对短生种来说这般年岁已经难以想象,可与其他仙舟民一比,却有些相形见绌。

  就连仙舟民还加入药王秘传,企图得到更长久的生命,就更别说狐人了。

  星还以为这只狐狸想要追寻长生,也没有太在意,贪取不死是不赦十恶之一,可想想又不犯法。

  可当星被药王秘传恰巧拉入,经历过一系列事件,甚至建木都苏生之后,再来看停云,她的嫌疑就非常重了。

  让停云加队自己的队伍,是星主动和符玄提议的,她要确定停云的身份,顺便把停云放在眼皮底下监视。

  至于如何鉴别停云身份。

  或许该感谢阿哈,给星小姐的技能树是完全照搬坐忘道。

  坐忘道的基础技能之一就是看透他人的十情八苦,以便能通过情绪调整骗术话术。

  在星说出那句‘显出你的本体吧!’的时候,停云的表情伪装的很完美,可星却能看到停云的情绪出现了明显变化,惊讶、慌张与疑惑等。

  由此,星几乎能够确定,这只停云是敌人伪装的!

  从停云称呼步离狼为未开化的野蛮族群时的情绪变化,可以判断出她并不是步离人,而剩下的可能性高的就只有……

  不会吧?

  以能看摇尾巴为理由,星来到停云身后。

  沙雕一点就是好,这么离谱的理由,无论是三月七、瓦尔特还是停云,都不觉得奇怪,这是星能干出来事儿~!

  借助大衣遮挡的手搓搓,一枚红中麻将出现在星的手中,趁着停云不注意的间隙,星将麻将拍到瓦尔特头上。

  “嗯!?”瓦尔特身体僵硬一瞬。

  “杨叔?怎么了?”发觉瓦尔特动作的三月七疑惑回头。

  “没事,应该是我看错了。”瓦尔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轻声回答。

  “哦哦。”

  四人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