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密教头子,在无限世界干大事! 第105章

作者:青散人

177 睡过了头,你们应该不会怪我吧

李林最终还是没能往璃月港一游,一方面是钟离强烈要求李林先去自己洞府看看,学习一下仙人的老三样,另一方面,绝云间也不是没有漂亮妹妹。

这不是还有申鹤嘛。

想到那一身紧身皮衣和露趾高跟鞋的璃月传统服饰,李林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钟离则对此全然不知,他们通过地脉快速地从望舒客栈来到了绝云间。

遍及提瓦特大陆各地的地脉是一种比较取巧的设定,这是连接这个世界上一切事物的概念网络,不同的元素在其中奔流。传闻地上地下的一切都被记录在了地脉中,这也是为什么光靠打地脉花就能拿到钱和狗粮的缘故——本质上这和倒斗没两样。

地脉有时候会在一些秘境中伸出地面,长成绵延数十公里的银白色古树,藉由地脉这种存在,一些存在能够快速地在大陆各地旅行。

只不过这种感受实在是算不上好,和幻影移形相比起来也差不多。

太微山是绝云间一座空无人烟的奇山,与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两位仙人的洞府毗邻,隔着数座高峰和削月筑阳真君的道场对望。

这便是璃月现如今避居尘世,修道绝云间的三位仙人——倒不是说璃月的仙道体系里只剩下了一鹿两鸟,而是除了他们几位之外,都是位格较低的小仙。

或许是钟离事先的通知,让这三位仙人得知自己将会添上一位邻居,他们早早地就动了起来。

往昔空无一人、遍地杂草丛生的山麓已经被清理干净,崎岖不平的山脊也被削出石台和洞府雏形,一块块如同刀剑般锐利的琥珀自土中生出,将整座太微山点缀的如同黄玉铸成。

很明显,这是最善于调理地脉,梳理地气的理水叠山真君的手笔。

而在太微山顶峰,则有日月星辰的辉光和云海混同,随着云海的流动转还,无数星辰也汇通成一片海洋。

“上接天气,下接地气。这是削月筑阳那孩子的理念啊。”钟离站在悬崖边缘负手而立,看着那只腾云远去的棕色仙鹿,“在诸多仙众中,削月筑阳的心性最为仁慈,于符篆一道上造诣极深。”

“采阴补阳真君?”李林的关注点比较奇怪。

削月筑阳那不就是采阴补阳吗?

钟离闭上眼睛,权当做没听见。

绝云间三仙,过去都曾参与过对若陀龙王的封印战,他们联手制造出一个洞天,将若陀龙王在摩拉克斯的压制下封印。

这三位仙人中,理水叠山真君对地脉造诣深厚,削月筑阳真君长于符篆,而最后那位留云借风真君则善于机关之术,即丹鼎。

璃月仙人中,所流传的“金丹”之道,并非服下可以生而不朽立地成仙的长生丹药,它本质上是对于世界自然的模拟,低级的丹鼎能够用于强化武器,高级的还丹可化为甲兵飞剑,至纯的金丹便是对于世界清浊未定时的假想模型。

三眼五显仙人中的三眼指能够操使元素的神之眼,或者不显露于外的“内眼”;所谓的五显,既是五行五气之化,也就是诸如“空中自在法”、“诸界神游法”这种小法术,小神通。

璃月仙人真正的不传之秘只有三种:丹鼎、符箓、外景。

金丹是仙人铸出的合金,符箓可令仙力以符号的形式遗留,而外景则可以凭借心象力量造出宇宙洞天。

璃月众仙之中,最擅长外景之能的仙人并不在绝云间,而是在璃月最繁华的玉京台,其仙号为“歌尘浪市真君”。

“我猜你想问为什么我不传授给你这些东西......”钟离眼睛一瞟就知道李林想说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仙祖,却不意味着我在这些技能上长于这些真君们,他们早就将其中一道钻研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哦。”李林不咸不淡地回道。

钟离有些发蒙,哦是什么态度?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顺理成章问“那你会什么”,然后自己轻描淡写回答“我什么都会一点点吗”?

有些郁闷的钟离随口说了句告辞,便再度用地脉离开。

悄无声息间让钟师傅吃了个闷亏的李林,得意洋洋地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作为独一档的“天君”,他的等级几乎和岩王帝君等同,因此洞府也修建的比其余三仙高大不少。

在李师傅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穿着长袍,背着桃木剑的白发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在见到李林时,她面无表情地向着李林一稽首:“尊师留云借风真君,门下弟子申鹤,拜见洞明离火天君。”

李林瞪大眼睛。

不是因为申鹤长得漂亮,好吧这是其中一个因素,但最重要的是,那身看起来就很烧的衣服呢?!

留云借风真君的两个弟子一人半件衣服,这不是你们师门传统吗?

感觉自己被欺骗的李林恼羞成怒。

在袖口,发梢,手腕,皆有红绳缚系的白发少女向着李林再度一拜,从长袖里取出三份请帖,请帖的内容都雷同——都是三位真君在自己的洞府里宴请李林。

只是李林犹然对申鹤欺师灭祖的行为忿忿不满。

浑然不解发生何事的申鹤将请帖递给李林后,重新退后一步:“留云借风真君嘱托我在太微山,为您随时解疑答惑,还有理水叠山真君、削月筑阳真君,也嘱托我在此修炼。”

这就相当于把申鹤派过来给李林当杂役弟子了。

然而这并不是自贬身价,千百年来前往绝云间访仙者不计其数,能够留在此处修行的人少之又少,能够通过庆云顶和泰山府这天地二考,褪去凡体的更是万中挑一,搞到现在依然身在绝云间修行的人就只有申鹤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绝云间三仙自然是对申鹤倾囊相授,只可惜申鹤在留云借风真君的丹鼎之道上并无天赋,理水叠山真君的地脉之能更是独一份,倒是削月筑阳真君的符箓被她学了个几成。

留云借风真君把申鹤派到李林这里来,自然是有摸底的意思在其中。

天工·年:“天啊,我觉得这位真君简直就是把自己的亲女儿往火坑里推。”

“咱俩熟归熟,你这样讲我要告你诽谤啊。”李林不满说道,随后转头对申鹤露出咸湿笑意,“小妹妹,要来看看叔叔的宝贝吗?”

178 很会聊天

“好呀。”

申鹤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还有些隐约期待。

身负红绳的她不仅被压制了命格的凶煞之气,连带着人性和情感也被压制得淡漠起来。

她身来便具有孤辰、劫煞二种命格,前者是四柱神煞中的一种,后者则是八字神煞中的一种。

“但留云借风真君很少让我接触武器。”

此时李林的视线右上角跳出几行字。

天工·年:“告诉你一个秘密——劫煞为灾不可当,徒然奔走各利场,须防祖业消亡尽,妻子如何得久长。”

李林对着弹幕一本正经地照本宣科:“劫煞为灾不可当,徒然奔走各利场,须防祖业消亡尽,妻子如何得久长。”

劫煞又名为大煞,命格中带有劫煞者,性格强烈,行事风格直接了当,遇吉则吉,与凶则凶。

孤辰则是主孤独,通常个性独立自主,不易接近,含唯一之意,主独立、孤独、固执、自立之星。

男命妻绝之地逢孤辰,平生难以婚娶,女命逢孤辰则家中男系断绝,一生无依无靠,除非有命格天乙的贵人相助,否则必然流离红尘。

命带孤辰的性格通常比较固执和孤僻,漂泊不稳定,六亲无依,加煞,则多有破相残疾,和心里不正常的人。

综上所述,劫煞的人多性格强烈或是冷淡,主要是健康方面需要多加注意。而孤辰主要是主孤独,个性方面也很冷淡,不是很好接近。

命犯孤辰劫煞的人姻缘也不是很好,容易孤独终老。

天工·年:“——综上所述,就是这样。”

天工·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璃月和大炎的玄学有什么区别,不过我想既然是基于生辰时间来推算的话,应该也大差不差。”

李林负手在身后,傲然抬头:“综上所述,就是这样,虽然我——”

天工·年:“后面这句不用抄!”

李林若有所思:“后面这句不用抄。”

申鹤眨了眨眼睛,虽然眼前这位洞明离火天君最后讲了些怪话,但他前面对自己命格的批复,和削月筑阳真君昔年出面为自己卜卦的判词完全一致,而且更为清晰。

她被红绳压制了感情,又不是真傻。

李林一挥手,悲叹之枪从左手手臂中飞出,扎在地面上。

华丽的枪尖甫一接触地面,沁人心脾的清香便回荡开来,令人忍不住鼻尖一酸,种种人生苦难浮上心头,将整片平台催开了纯白无瑕的冥府百合。

“听说留云借风真君传了你一套枪法,使来看看。”李林半边袖管空空荡荡,被山风吹得仿佛一根肥肠般乱舞。

申鹤没敢去碰,主要是她完整目睹了李林的胳膊变成枪这一过程的。

李林倒没想这么多,只是年和塔露拉在直播间弹幕上提示,他能不能偷师学两招。

众所周知,李师傅自从锻出悲叹之枪起,就没有正经用过一次枪法。

那边申鹤终于在李林的催促下拔起了悲叹之枪,在手掌一接触枪杆时,一种深重的悲切从枪中传来,甚至突破了红绳的封锁和阻挡。

申鹤鼻尖一酸,无来由地落下泪来。

恰巧此时远处山风一震,一只身披青色云纹的大鸟从庆云顶上跃出云端,向着太微山飞来。

天工·年:“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观众们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在刚才的交流中,他们已经知道,这只青色的仙鹤就是申鹤的师傅,绝云间三仙之一留云借风真君。

完了,人家师傅刚好上门。

却在此时,李林迅速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撒进自己眼睛里,随后转身望向山风,涕泗横流。

......

留云借风真君跨越云海而来,虽然派了弟子带着请帖去往太微山,可依然心中有些不安——

那可是洞明离火天君啊,这么多年来,这一等级的仙人从未出现过,就连帝君大弟子削月筑阳,也不还是在真君位业?

非要说的话,倒是降魔大圣,金翅明王,护法夜叉“魈”勉强处于这个等级,然而他却明确说过,自己属于护法杀戮的夜叉,绝不会继承岩王帝君的果位。

不错,这才是绝云间三仙担心的缘由,究其原因,是因为岩王帝君曾在结束魔神战争后,说过一句话。

——“百千年后,复有天君,功行圆满,当即帝位”。

换句话说,岩王帝君已经向着仙众宣告,确立了自己的继承者。

将满心思绪排出脑子的留云借风真君低下头,向着太微山飞去,在看见那处平整的石质平台时,心头一震。

她先是看见了自己的弟子申鹤,在石质平台上泪流满面地挥舞一柄陌生长枪,顿时怒火中烧。

“是谁敢这般欺侮我留云借风的弟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看见了站在平台边缘,左手袖管空空,双眼通红泪流满面的李林。

留云借风真君顿时满心怒火发不出来。

这家伙比自己的徒弟哭的还带劲,这是可以说的吗?

青色仙鹤收敛翅膀在石质平台边缘落下,清冷女声从仙鹤鸟喙中发出:“你就是太微山之主,洞明离火天君?”

李林摆摆手。

青色仙鹤皱起眉头——讲道理我也很难想象一只仙鹤怎么皱眉头——李林此举像是在挑衅,但是看他一副涕泗横流的痛苦模样,留云借风真君也有些心软。

“不说就不说,干嘛这幅样子嘛......”

话音未落便看见李林伸出双手在眼前摸索着,来到一眼泉边清洗双眼。

直到把眼睛洗干净后,李林才起身,疯狂转动眼珠子看向留云借风真君:“如果你说的是下任岩神,那就是我。”

留云借风真君鸟喙颤抖。

她第一次意识到很会聊天真的不算是什么赞美词。

更重要的是,李林不断转动眼珠,真的给目击者带去了很强大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留云借风真君声音颤抖地问。

“眼保健操。”李林啪地一声把眼珠子按回眼眶里。

留云借风真君晃了晃鸟头,决定把话题掰回正途:“你之前说下任岩神......你和帝君已经见过面了?”

不仅见过,我还和他激情对线五五开。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李林神色一正:“见过。”

留云借风真君刚想说什么,便被李林接下来的话打断。

“那一年,是坎瑞亚发动大灾难,最终草神陨落,雷电真死去。”

“当时我看见岩王帝君坐在层岩巨渊边缘,泣不成声,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成为尘世七执政,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神之心就在眼前,我必须要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相信璃月有如今的地位,摩拉克斯功不可没。”

“重铸东方明珠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李林义正言辞地说道,语句慷慨激昂。

留云借风真君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翅膀指了指李林的腰间:“可你的神之心是火属性啊。”

李林斜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