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密教头子,在无限世界干大事! 第121章

作者:青散人

“对了!”绞尽脑汁的刻晴突然想出一件还算新鲜的事情,“你知道现在关于你的戏剧已经上演了吗?”

这个李林还真不知道。

要是知道他绝对会去收版权费。

不过现在去收还算来得及。

李林双眼微微眯起:“所以是谁搞的?”

刻晴饶有兴致地说道:“当然是和裕茶馆的云老板啦,《真人降魔》和《天君判恶》可是现在最火的两折戏呢。”

前者讲的是李林在璃月海面上一套王八拳锤死公子的故事,后者讲述的是他之前在璃月港门口牌坊前罚恶,为无辜者昭雪沉冤的故事。

平日里《天君判恶》的受众更火一些,毕竟戏剧中的两位反派主角就跪在牌坊左右求死不能,听的上瘾了还能过去吐口唾沫。

不过时值至冬国和蒙德城派出使节访问璃月,璃月七星则是将侧重放在了《真人降魔》这折戏上,大有将它推出璃月国门走向全提瓦特的趋势,毕竟这种得扬国威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云堇都会在停泊在璃月港口的那艘大船上演出。

刻晴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话,李林的思绪却逐渐放空,眼神开始飘向刻晴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

“你在干什么?”

李林的目光不加掩饰,刻晴又不是傻子,脸颊微微变红。

“我在想你是不是还有个祖宗在不卜庐。”李林一心二用,一边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一边说着正经的话,“你用的是云来剑法,不卜庐那个小僵尸是古时的云来剑法,按照发色遗传定律,你们多半有点关系。”

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李林末了还补充一句:“二次元都是这样的。”

刻晴大受震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李林宛如顽童般伸手扯起一截丝袜,又将其如弹簧般放开。

“可是剑法这种东西又能说明什么......”刻晴一巴掌拍掉李林的手,白了他一眼,骤然听闻自己可能多出一个祖宗,她只感觉满头烦懑。

“还有,僵尸?”

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话本,或是说书人传奇故事里的反面角色怎么会公然出现在璃月港,还是不卜庐?难道那些求药的病人们,对此都不会产生疑问吗?

“可能是因为她经常锻炼,又注重养生之道的原因吧。”

“对于一个年幼又好看的幼女,又有谁会起疑心呢?”李林对刻晴这种想当然的做法嗤之以鼻,“众所周知,僵尸,吸血鬼,精灵这种角色都是祖传的肉便......”

刻晴制止了李林越来越离谱的发言。

“总之我会去看看,希望......”刻晴匆匆告辞,离开了李林的小院。

李林走过去顺手拴上门,转头看向自己的墨绿色面板。

墨绿色面板上,原本的“对手:公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数张颜色不同种类也不同的卡牌。

公子战死的后果,使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纷争与角争之宿命开始解放,它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曾作为寄居之物的躯壳。

【你发现了一种欲望。】

【欲望:角争】

【如风渴求撕扯树叶,如雪渴求熄灭炉火,如水渴求拥抱陆地,我愈来愈能察觉事物之间所存在的纷争,如同落在细绒上的火星。】

【若你选择了这一欲望,你须得为自己寻找到一位敌手。】

【有几位司辰或许会对此表示赞许,但庇佑你的双角斧并不乐于见到对立双刃的出现。】

208 爆金币

公子没有找到自己的大敌,或者说,他还缺少一位大敌。

对立双刃唯有在大敌存活时才能确立,一旦确立,他们会进行持续至永恒的长久厮杀,直到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随之终结。

这是一种宛如士兵般戒律严苛的生活,其模仿的行为正是源于狮子匠和上校,这两位源头上的刃相司辰。

不过就李林看来,公子的性格明显更偏向于裂分之狼。

当然他对角争和纷争的理解也并不深入透彻——那只是他在深入深渊时,他的老师,那位丝柯克用剑留在他皮肤上的教诲。

有些教导本身只能书写在他的皮肤上。

得益于此,他成为了行走的纷争源头,当他走过尘世,猫狗会因为争夺食物而互相吠叫,男人和女人会因为某事而争吵,甚至就连流水也会和礁石抗争,树叶和风做着斗争。

公子达达利亚就是一颗火苗,他诱发了那些纷争。

李林的胜利,是因为他全程没有给过公子任何反击的机会,来自双角斧的秘传无时不刻都在洞开着公子的身躯,轰雷王的力量则在撕扯着他的皮肤,而燧石的火焰则将他烧灼至满身疮痍。

应时允行之神的权柄,将公子所有的反击思想都一分为二,而渗透到身体内部的心脏雷鸣,则是确保他死亡的另一道保险。

从不讲武德的偷袭,到召唤出年补刀,自始至终公子就只进行了一次不算成功的反击,那就是召唤出“魔王武装”。

而就算他召来了象征纷争和角争具现化的魔王武装,那也是李林的刻意放任,否则公子连这点余裕都不会有。

除去这份有点抽象的欲望外,还有爆出的魔王武装三件套。

其一是一顶长相狰狞,表面殷哑无光,却在边缘生长出狭长独角的异形冠冕。

【魔王武装·吞天鲸角】

【二阶刃相奇物】

【描述:某只巡弋漆黑夜空的鲸之遗骨,时至如今,它卷动七海的气魄依然令人触之湿润。】

第二件则是一把介乎短枪和长剑之间的武器,哪怕从它的主人身边离开,它的表面依旧密布着氤氲的水汽,当李林触摸它时,一阵悲愤的潮汐呼啸声在耳畔响起。

“怨!”

李林脸色一黑,一巴掌将它扔回墨绿色桌面:“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吗!”

并暗暗下决心把它扔到粪坑里。

武器不会说话,否则它一定会鄙视这个能和一件武器赌气的家伙。

【魔王武装·魔王之刃】

【二阶刃相奇物】

【当阿贾克斯抵达无穷的至暗之地时,藉着墨玉灯的寒冷光亮,他目睹了不属于世界的漆黑。被这柄武器划伤的事物,都将在梦中触及那盏墨玉灯。此剑的锋刃依然锐利。】

最后一件套装是长得很像肛拭子的挂坠,李林恶意揣测公子是不是把他塞在了腚眼子里。

但事实上,这是只有在争斗时才会具现出来的精魄,用密教世界的术语来说,这就是实质化的影响。

现在这份影响同样以奇物的形式出现在了桌面上,作为补齐魔王武装的最后一片拼图。

【魔王武装·武炼孤魂】

【二阶刃相奇物】

【命运随之歪曲,风暴因此而起,他永处于斗争的旋涡中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从公子的记忆,皮肤上残留读取的刃相秘传,这些秘传让李林花费了一整周的时间去消化。

相较于其他性相的秘传,刃要更加直观的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和身体本能,在经过千次万次的繁复锻炼后,沉淀到灵魂的深处,令灵性本身也产生了质变。

这种质变不分先后,或是由灵性延伸至肉体,亦或是从肉体蔓延到灵魂。

公子那超乎常人的战斗天赋,现在有一部分已经成为了李林的资粮。

【诸武精通】

【一系列超乎想象的技艺,有关争斗、厮杀和确保终结的技巧。武器是肉体的延伸,灵魂是武器的末端,倘若我要将自己锻打成一件武器,那我该于何处落锤?】

【摧折你的敌手,冶炼你的躯壳。】

这是经由秘传锻炼的技巧,与其说将它定位为无形之术,不如将其归累到“无敌体魄”、“完美体魄”一类的本身天赋上。

李林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确切地说,刚才刻晴的造访已经让他一周多没出去的心开始躁动了。

嘎吱——

门悄悄打开,李林悄悄从门中探出头来,悄悄向着两侧看去。

这一句话里有三个悄悄,可以看出李林有多么刺客信条了。

令他失望的是,没有人在外面迎接他。

毕竟知道李林就是洞明离火天君、救苦救难真人正体的人,委实也就那几个,有谁会相信一个看上去像神经病的人,居然是璃月港最近声名鹊起的仙人呢?

对自己的这种待遇,李林气极反笑。

看着长街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因为外国友人到来追求仪容仪表的璃月,李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玉京台,月海亭。

“怎么样,那位仙人还待在自己家里?”

悬挂着苍松白鹿图和帝君镇海图的大厅内,一张通体由白玉斫成的长桌摆放在正中,作为东道主的璃月位居正中,而蒙德和至冬国的使节则分列左右。

刻晴在门外等候了一段时间,直到会议告一段落才进来,于凝光边上落座。

她一坐下,凝光便侧过头来问道。

“我刚从他家过来。”刻晴回答。

虽然李林现在的所作所为,在长远的角度上看都是对璃月有益的行为,但是他的行为方式太过吊诡,作为统治阶级,维稳是首要需求。

更重要的是,李林仙人的身份让璃月七星无计可施,只能派人不时上门拜访,时刻监察李林动向。

刻晴朝着两边抬了抬下巴:“这几位是谁?”

“呵呵。”凝光戴着珐琅质指甲套的手掌在靠背椅的扶手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左边是蒙德的使节团,他们的大团长处于远征,副团长,也就是那位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无瑕离开,所以他们派出的是一位浪花骑士、一位侦查骑士、一位火花骑士,还有一个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

刻晴顺着凝光的眼光看过去,看见左侧的蒙德席位上,坐着一位留着浅色短发,佩戴着劳伦斯家族冰印家徽的女性骑士。

这位浪花骑士人如其名,全身上下的打扮都是浅色和蓝色调,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

在她身边,是一位开朗活泼的少女骑士,与浪花骑士相反,这位少女骑士的贴身皮甲是鲜艳的红色,而长筒靴则是无瑕的白色,给人以视觉上的冲击。

“璃月人?”刻晴疑惑地挑眉,“这位蒙德的侦查骑士......”

“她叫安柏,如果情报没有出错,她的祖父曾是璃月小有名气的佣兵领袖;至于这位浪花骑士,则是来自于没落的劳伦斯家族,呵呵,贵胄的血脉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刷。”

凝光不带恶意地笑了笑,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揶揄。

“那火花骑士呢?”

“这个嘛......”凝光表情有些玩味,目光却投向了右侧的至冬国席位,落在那个身披黑白相间丧服,以面纱和假面覆盖自己一半面容的成熟女性身上,“我们先不提火花骑士去哪里了,现在我们的重点目标可是这位——”

“从至冬国而来,扬言要让璃月付出代价的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女士。”

209 李林和年小姐的糖

李林立志给璃月七星搞点事情的雄心壮志没能持续多久。

确切地说,不到两分钟。

他在路边小摊看见了有卖糖画的师傅,于是把自己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走过去排队。

前面排队的有几个小孩,多数则是替孩子排队的老头老太太,李林排在最后一个。

李林眼中掠过一抹狠辣。

想到这里他躬下身子对前面的小孩说道:“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去哪里了?”

小男孩瞪大眼睛不知道回答哪个好?

“不知道吧?”李林叹了口气,“我刚刚从码头过来看见你爷爷掉海里了,快去救他吧。”

“可我爷爷早就死了......”小男孩震惊地回答。

“那就是你爸爸掉海里了。”李林不耐烦地把小男孩往码头方向推,“总之我帮你在这里占着位置,你先去救你爹,年轻人不要做没有米线的原批。”

队伍减一。

下一个是一位有些上年纪的老太太,李林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露出和蔼笑容:“这位老姐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谈我们的信仰和救主,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李真人......”

“啊,你说啥咧?”老太太口音有点重,“俺是从轻策庄来卖菜滴,啥李真人,是神仙吗?”

“对对对,是神仙,是神仙。”没等李林开始忽悠,边上排队的几个老头老太太也附和着点头,看样子要比李林自己更加狂热。

他们拿着小本子讲述李林自己都不知道的神异之处,例如安排姻缘、滋阴壮阳、送子送福之类的玩意儿,不一会儿便忽悠成功,拉着那个从轻策庄来的老太太一起离开去上香。

哗啦啦地,李林面前的队伍少了一大半。

留在队伍里的人只剩下了三四个。

李林犹觉不够,来到前面那人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在那人回过头时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