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密教头子,在无限世界干大事! 第40章

作者:青散人

【手环“02”】

【性相:蛾】

【它的触碰就像是常青藤的枝干,总是枯萎,总是新绿。】

【特性:佩戴当前手环能够略微减少释放秘传时的灵性消耗!】

作为一位长生者遗骸的研究产物,它自然也带上了“不死的黑蛇”遗骸的一些特性,正是这些特殊效果,才能保证感染者们的正常生活。

但李林和明日方舟世界的矿石病感染者并不相同,虽然他们的症状是同一个名字,但是性状却相差甚远——李师傅的病稀有到能拿他的名字来命名。

李林的矿石病就像是一座休眠火山,只要他不使用秘传,不动用无形之术,他的寿命大限就不会缩短,而矿石病的感染程度也处于静止状态。

一旦超出安全次数限制,就会削减他的寿命,同时减少寿命大限。

同样是放个技能,人家是消耗自己的灵性,也就是烧蓝,李林不仅烧血条,关键是他还烧血条上限。

就好像是开导,这个积吧,它是越导越小。

李林再度将目光转向墨绿色桌面,空荡荡的桌面上多了几张新卡,他昨天首次入梦漫宿,有所收获。

首先是林地,作为漫宿外围包裹着的黑暗,林地是所有进入漫宿者的第一道关卡,绝大多数不幸的人迷失在林地中,他们的灵魂和精神或是被包裹在黑暗的根须下,或者成为了异种们的食粮。

唯有少数博学者或幸运者,能够穿过林地的黑暗,涉足到漫宿的几分真实,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在精神体中刻下了重返林地的道标。

——有些记忆是描绘梦境的草图,但有些记忆穿过了梦的边境,抵达了林地和其上的居屋。

那是一张翠绿色的卡牌,在卡牌的正中心有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圆形,其中生长着一棵抽象的松树,那棵松树仅有线条和三角组成,却惟妙惟肖地微微颤动着。

那是林地一角的景象,李林入梦时的所见:黑暗而苍翠的树木在苍白的月光下投下深暗的影子。

【道路:林地】

【夜不能寐,侧耳聆听。微风穿梭于枝桠间,窃窃私语。房屋沉溺于自己的梦中,大声呼号。这皆是混沌所经之路。】

【我学会了由何路途可前往林地——那团生长在漫宿墙壁周围的黑暗。我可以此入梦来重返林地。】

【倘若我有足够的激情,便可走向去往林地的梦中小路。如果我有恰当的知识,我许能找到进一步去往他处的道路。】

考虑到李林昨天还在林地不讲武德,偷袭并殴打不知多少岁的老异种,并且在林地公然嘲讽林地诸神,恐怕相当一段时间内他不应该再去林地。

这趟林地一日游还有了新的收入,一张新的蛾相一阶影响。

在用秘传释放无形之术时,如果添加了正确的影响,不仅能够减少释放秘传的消耗,还能够增加无形之术的效果。

刚好,李林手上还有一张崭新的蛾相秘传【斑驳拟态】。

实验新密传的过程可以日后再议,李林着重把目标放在了另一张卡牌上。

钴蓝色的卡面上,游动着如同轻纱的浮云,而在正中心则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平坦的峰顶上还有坍圮的神殿废墟。

所有的一切都是抽象线条所构成的,却能让李林一眼认出来,那就是他们昨天所聚会的地方。

【道路:荒芜的圣所】

【这里荒草丛生。曾经有人在此地赞颂辉光的秘密。时代更迭,太阳分裂,最终不变的只有秘密本身。】

【特性:地点。一切事物皆有其所在之处,如此物位于此处。此地位于漫宿边缘的某处,周围覆盖着同色的夜雾,没有圣所主人的许可,外来者只能迷失于向下的梦境中。】

【特性:隐秘。此地极难被人注意,使用此地作为总部,每隔一定时间将会导致声名消声灭迹。】

【特性:圣所。一处供人冥想,获得安宁的地方。使用此地作为总部,可以免受疯狂的打扰。】

【当前圣所所属:亚伯拉罕·李林。】

【使用其入梦,可以快速回到漫宿中的总部,你也可以尝试拉取熟人或信徒进入,但第一印记至多不可超过七人。】

李林恍然大悟,就好像聊天群有人数上限一样,你不充钱就没办法把人数上限提升上去。

“不过疯狂......”

李林突然想起自己当时一顿折腾,把塔露拉搞出疯狂:暗夜惊魂的事儿来,他点开小龙女的卡片仔细观察,却发现她右下角的疯狂已经消失不见,而个人状态上也标出了“可晋升”的字样。

只要凑齐对应性相的影响、奇物、秘传和合适的仪式,塔露拉就能够顺利晋升为第二印记。

仪式和秘传都好办,就是明日方舟世界那神秘匮乏的地方,她要到哪去淘换合适的奇物和影响?

李林完全忘了,就算再落魄,人家也是近来炙手可热的整合运动领袖,而泰拉大地这么长时间下来,总有那么几件有着奇特效果的物品,和他这个间歇性犯病还失忆嘴贱的祸种有着天壤之别。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尚显冷冽的光穿破云雾,将长街上仍旧挥之不去的寒意驱散,而楼下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林挠了挠头,穿好裤子沿着扶梯走下楼去开门。

门外是一位神色焦急的中年妇女,当李林开门时她正保持着伸手叩门的动作,当李林打开门后,她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你就是猎人?”

看来是文明世界的访客。

李林翻看了钥匙猎人硕果仅存的一些笔记,这些笔记中记录了一些他的经历,知道他虽然疯狂地追逐那枚能够打开漫宿门扉,让人的肉与灵完全踏入漫宿的空想之钥,但也时常会为了维持生计接一些其他的委托。

这些委托中包括来自文明世界的,也包括来自神秘世界,区分他们的标志则是访客对他的称呼。

56 按f

他们的称呼决定了他们的身份。

如果是“钥匙猎人”,那就意味着他们与神秘世界挂钩,倘若仅仅是“猎人”,那便只是文明世界的案件。

在看见李林后,中年妇女的神色略微有些放松,李林沉稳而英俊的外貌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请坐。”李林伸手示意她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咖啡还是红茶?”

“咖啡,谢谢。”中年妇女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不用放糖,我想快点......”

“女士,稍安勿躁。”李林起身端来两杯白水,一杯放到自己面前,另一杯也放到自己面前。

“不是说咖啡......?”中年妇女诧异地看向李林。

李林端起左边那杯白水一饮而尽:“泡咖啡需要时间,恐怕您的焦虑等待不了那么久。”

中年妇女恍然大悟,暗自对李林产生了信服和感激的情绪,浑然不知李林只是不会泡咖啡随口扯了个谎。

新客上门,暂时不再发病的李林坐在中年妇女的对面,十指交叉放在交叠的双腿膝盖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瞳深邃而又漆黑,示意眼前的委托者可以叙述自己的委托了。

“好,好的。”

中年妇人平缓了一下思绪,起初她的叙述还是碎片化的不成段落的语句,但很快就流利起来。

“......起初只是某一户的窗户上出现手印,随后便是他们的橱柜中出现了断裂的手指,洗碗的池子里冒出血水,他们一家很快搬离了公寓,但一周后他们全家的尸体都被发现在原来的房间里。”

李林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拿起另外一杯水喝了一口。

“然后是我家对面的住户也出现了这种状况,就在昨天,我打开水龙头时,发现流出来的不是清水,而是,而是......”

中年妇人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她开始浑身颤抖,很明显她想起了那户全家暴毙者的惨状。

“维也纳警察局怎么说?”李林这话不是推卸责任,他知道中年妇女来找自己,必然是遇到了警察无法解决的灵异事件,而经过昨天的碰面,李林知道维也纳警局中至少有第二印记级别的超凡者。

可能还要更高,毕竟一级警长可以有很多个。

中年妇女闻言脸上露出形象的失望神色:“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来了一趟,说一切都是下水管道的问题,而全家暴毙的原因则是他们食用了过量的毒蘑菇,在幻觉中兴奋到死。”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全家躺板板。”

“什么?”中年妇女没听清李林的哼唱。

“没事。”李林咳嗽了一声,既然维也纳警局没有发现异样,那多半是没有神秘因素的,“您愿意为这笔委托付多少?”

中年妇女咬了咬牙:“十镑。”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曾经短暂废止了金本位,但这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导致金本位崩溃,才停止兑换金币,在战争结束后,英镑又重新变成了金块本位制。

这是一种残缺不全的金本位制,其特点是国内不再流通金币,只发行有一定含金量的银行券,银行券兑换金块有最低数额的限制。

故而在20世纪20年代,英镑仍然是有限制地和黄金挂钩,作为欧洲大陆通行的法定货币,它依旧享有着金镑的美称。1英镑中约含7.32238克纯金,等于20先令或240便士,约等于当时的5美元,也等于10个明帝国的龙纹银币。

十镑的价格绝对不菲,哪怕是对于这种公务员家庭来说,他们的年收入也堪堪在四百镑左右。

按照后世的价格换算,1镑就接近2000软妹币的购买力,十镑就是接近两万块,哪怕考虑到一战后的世界背景购买力要打个对折,那也是万把块。

而在这个时代,一个裁缝一年勤奋工作的收入,仅仅只有16镑。

当然李林不知道这些,钥匙猎人的笔记中不会包括这种常识,他只是和狄更斯开出的支票对比了一下,确信这是一笔丰厚的报酬。

就算为了这笔钱,他也得去走一趟。

李林借口上厕所取出撬棍拿在手中,片刻后他披上一件棕色的风衣,戴上一顶灰色毛呢贝雷帽,令中年妇女的眼神有些闪亮。

“我想我们该走了,越早处理这件事情,你们就越能放心,而我也能拿到这笔报酬。每过去一分钟,我就失去了六十秒钟,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生命。”

李林的借口完美到无懈可击,自从去了漫宿一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轻松了许多。

中年妇女的公寓在一个街区外的沃德街54号,是一幢相对比较高档的公寓,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身份体面的律师、医生或者政府公务员,当李林看见公寓不远处的路牌时,中年妇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天啊,天啊,天啊。”

她轻声地哀嚎着:“为什么会这样......西里斯一家——”

公寓的门口,西里斯一家,也就是中年妇女的邻居全家人,一个不拉地被人从公寓中抬出,整整齐齐地躺进教会特制的黑色棺材里。除去身穿肃穆黑色衣服,手执玫瑰念珠的神父和教士们,还有几个神色严肃,身着警服的警察。

李林眼疾手快,接住了中年妇女因恐惧滑落的挎包。

那几个站在教士身边面色严肃的警察们,齐齐将目光转向李林和中年妇女,其中一位警察快步向中年妇女走来。

“你好,鲍里斯太太。”那位陌生的警察看了一眼李林,“我们还留有您上次报案的记录,这次事发的时候您似乎并不在场......”

“什么意思?”一个棕色头发,发际线相当危险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冲过来,警惕地看了一眼李林,然后挡在自己妻子面前,神色严厉,“难道你想说是我们害死了西里斯一家吗?你这是无来由的诽谤!”

“我没有这个意思。”警察摆了摆手,再一次将目光转向李林,“那么这位又是谁?他刚才似乎和您的太太在一起。”

鲍里斯闻言朝李林投来狐疑和危险的目光。

“喂我说你们吵归吵,看我干什么?”李林梗着脖子嘴硬,“我对开坦克没有兴趣。”

翻译模块忠实地把李林的语义翻译给在场的所有人听,警察看了看李林的脸,又打量了一下惊魂未定的鲍里斯太太,不由自主地点头。

“有道理。”

这下轮到鲍里斯朝警察投去危险的目光了。

57 在qq群里发现自己被人挂了

场面虽然一度有些尴尬,不过鲍里斯先生最后还是没对警察动手。

作为公务员对同为政府人员的警察大打出手,恐怕很快就会被公职部门以某种借口革职——盯着鲍里斯先生这个位置的人还有很多。

另一方面在于一战后,警察的执法权大大增加,尤其是在维也纳,但凡有人敢袭警,警察就有理由当场将其逮捕,甚至击毙。

李林黑眸古井无波:“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干点正事?”

警察闻言望向李林,挥手示意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必在意警察是否在场。

这个时代的警察局并不排斥私家侦探,诸如夏洛克·福尔摩斯、赫尔克里·波洛、奥古斯特·杜宾、布朗神父等角色,无一不反映了私家侦探在刑事案件中的重要作用,他们或多或少成为了警察局的帮手,前者收获名气和利益,后者得到业绩。

李林走过去先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西里斯一家五口人,西里斯先生是一位年近五十岁的律师,他美貌的妻子则不到三十岁,剩下三个孩子中,长姐和次子均已成年,而最小的女儿年仅十岁。

“西里斯先生过去曾有一个妻子,她在生下儿子后因难产大出血死去,这位女士原本是某个酒吧驻场的歌手,在认识西里斯先生后成为了全职的家庭主妇,并在一年后为西里斯先生诞下一位女儿。”

另一位警察走过来,将档案翻了出来,讲述给李林听。

“有什么想法吗?猎人先生?”

见到李林不作声,警察也没有太过焦虑,他示意李林可以去西里斯的居所看看。

李林推开虚掩的门,想象中腐臭的气息并未传来,空气中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李林来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发现也没有血水从其中流出。

身后警察看见李林的举动,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也从鲍里斯太太那里听到了这种说法,水龙头中会流出血水,玻璃窗上会出现手印,半夜里听见哭声,回头时看见有人在凝视自己......”

“你是不是想说,水龙头里的血水只是自来水公司的疏忽,玻璃窗上的手印则是孩子印上去的,半夜里的哭声来自被丈夫家暴的妻子,回头时看见有人影则是因为疲劳工作导致的。”

李林转过身嗤笑道。

警官皱起眉头,尽管他很想驳斥李林,但他们对外的说法确实如此。

濒临发病边缘的李林得理不饶人,正在他准备好好毒舌一番时,尖锐的喊叫声从对门传来。

“是鲍里斯一家。”

李林和这位警官一同冲进鲍里斯家,看见厨房的水龙头中正汩汩流出殷红的液体。

浓重的血腥味正回荡在鲍里斯一家的房间里,鲍里斯先生抱着他几近昏厥的太太对警察怒吼:“你们都在做些什么?!”

“他们在走近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