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倦怠的獾 第53章

作者:木南之

他怀疑,那个混蛋狼人还有他身边的那群巨狼又回来了。

海格早在几天前他和斯内普教授刚刚受伤的时候,就将这事情汇报给了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也准许了他自由行事,务必要看护好禁林,必要的时候可以向校内求助。

路威能够护住的范围就那么大,今晚这种暴雨,万一不慎让那个混蛋狼人带着他的巨狼冲过了路威的防线,跑进了霍格沃茨的范围内,到那时,麻烦指数无疑会迅速飙升。假使造成了什么人员伤亡,那他可就真是难辞其咎了。

在暴雨的冲刷下,无论什么行踪和气味都难以持久,海格也没办法根据路上能看到的痕迹判断出什么——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也正因如此,越是靠近路威所在的方位,他就越是心焦。可更麻烦的是,才刚跑过差不多四分之三的距离,路威的吠叫声便突然戛然而止。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正好相反,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到不能再坏的兆头。

海格放下了谨慎的想法,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狂奔过去,直到他终于见到了路威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雨中,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地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脚印,可完全没什么辨认价值,路威的大脚将能破坏的都破坏了个差不多,再加上狂躁的暴雨和几乎看不到什么的光线也都是巨大的不利因素。无奈之下,海格只好将希望放到了路威身上“嘿!路威!你这大家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路威低下头,三个脑袋中的两个都将目光放到了海格身上,只有一个脑袋还在往另一个方向眺望,它、或者说它们低沉着嗓子吠了两声,然后一齐朝第三颗头的方向扬了扬鼻子。

“那东西往那边跑了?”海格得了答复,赶紧往那边追逐而去。

他没注意到在路威身后的地上有那么几撮带着血色的狼毛,没办法,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换了谁来也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顺着路威指引的方向,海格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后,的确开始在一些明显有大量淤泥的地方找到了依稀的一些巨狼足迹,可再往那边追出去一点后,那些足迹便开始变得模糊而不可见,并且相当杂乱,分往各个方向,完全失去了追踪的意义和价值。

海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回返。

事已至此,再盲目的追下去也不过是自找麻烦罢了,显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找到路威,又拍了拍这个大家伙的脑袋——三个脑袋都得拍一拍,不能厚此薄彼,在承诺了明天的一顿美餐之后,这才往禁林外走去。

第七十六章 魔法史课堂上的问答

周二的魔法史课堂上,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正像往常一样准备各干各的——该倒头睡下的倒头睡下,盘算着下棋的取出了简易巫师棋(小巫师们在穆恩的提示下自己琢磨出来的便携巫师棋,其实就是用纸剪出来的棋盘和棋子,只是上面施了两个小魔法,让棋盘和棋子没那么容易被撕破),要看课外书的也拿出了自己的课外书……反正就是没几个人打算好好听课。

宾斯教授对此完全视而不见,他管不过来,也不想管,更不愿意管。这位幽灵教授只有一个不容忤逆的根本宗旨,就是不要打扰他上课,剩下的……

说“随便”似乎显得有些过于宽松了,但宾斯教授的确秉持着类似的态度。

然而,几分钟后,坐在魔法史课教室里的小巫师们却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宾斯教授。

大家不喜欢讲课时候的宾斯教授,一点都不喜欢,他说话又拖沓,又呼哧带喘,有时候一句话甚至要掰成三瓣来说。可是,这不代表大家也不喜欢讲故事的时候的宾斯教授。

当然,宾斯教授从来都没讲过故事,一次都没有。就连今天这个故事也不是他主动讲的,而是穆恩率先发了问。

可你总归得让大家期待一下。

“教授,我这几天在浏览一些图书馆里的书籍时,发现了一些跟霍格沃茨有关的内容,那里面提到霍格沃茨有一间奇怪的房间:它正常情况下从来不在人前显露,但当你遇见它的时候,如果你有所渴求,它就会变化成你当时最需要的样子,向你开放。”在得到宾斯教授的发言许可后,穆恩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有些好奇,不知道您对这个房间有什么了解吗?这个房间真的存在吗?”

宾斯教授望了穆恩一眼,静静等了差不多快一分钟都没有说话。

大家都怀疑宾斯教授是不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是压根就不知道答案。只有宾斯教授自己清楚,他是在犹豫要回答问题还是按部就班的继续讲课。

迟疑了一会儿以后,他还是清了清嗓子,拖沓的说道:“嗯,关于这个……嗯,房间,确实,霍格沃茨的确……有这样一个房间,一个、嗯,一个神奇的房间。”

还是老套又熟悉的说话方式,磨磨唧唧啰里啰嗦,拖长音又大喘气。可小巫师们却兴致勃勃的望着宾斯教授——他们全都被穆恩的话给吸引住了。

宾斯教授对此相当不满,他可不会开心于往日总是没人听课的课堂今天居然有这么多人聚精会神的等他开口。在他看来,如果这帮小家伙不是为了课堂上的知识而如此积极,那么一切热情都毫无意义。

只是既然已经开了口,宾斯教授也没理由再把话给咽回去,因此,即便对小巫师们的态度略有不满,但宾斯教授还是继续说道:“虽然这个房间……像霍格沃茨其他所有的那些猎奇传说一样,只会博人眼球。但它确确实实……存在着,其名为,有求必应屋。”

“关于有求必应屋的记载,大多数都是一些只言片语……的存在,这里介绍一点、那里介绍一点,想要找到……嗯,找到一本正式、正确记录真实的有求必应屋的一切的资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它属于霍格沃茨城堡的魔法构成的一部分。”

“所以,我能告诉你们的也就是这样,更多的我也没什么了解了。”宾斯教授尽可能利索的讲完了一切(实际上还是很絮絮叨叨),然后翻开课本,平静的道:“好了……拿出你们的课本,我们要继续讲课了。”

“抱歉,教授。”还没等宾斯教授开始讲课,穆恩就赶紧又出言想要提问。他不大敢在宾斯教授开始讲课以后再打断他,否则他一点都不怀疑宾斯教授却对会呵斥他一番“听完您的说法后,我更加好奇了。您说有求必应屋属于霍格沃茨城堡的魔法构成的一部分,既然如此,为什么霍格沃茨会没有关于这部分魔法的详实记录呢?我的意思是,我在图书馆里找过几次,也详细的询问过平斯夫人,但平斯夫人很确定的告诉我说图书馆里并没有这样的书目或是资料可供查阅。”

宾斯教授皱起了眉头“福克斯先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留下翔实的历史记录,这正是我们上魔法史课的必要原因,我们需要把留有记录的历史一代代流传下去。至于你的问题,我可以准确的回答你,因为它们遗失了。”

他罕见的将一段话说的干脆利落、逻辑清晰而又完整,甚至连长音拉的都少了些“霍格沃茨从建立至今……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在这期间,这里也曾遭遇风浪,有资料遗失……我想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现在,如果你还有问题要问的话,我建议你等到下课再来问,而不是占用其他同学的上课时间。”

坐在穆恩前面的亚尔林低声的嘟囔了一句“我们情愿被占用上课时间……这玩意儿可比课本上写的东西有意思多了。”

穆恩抬腿踢了一脚亚尔林的凳子,然后歉意的冲着宾斯教授点了点头“好的教授,非常抱歉,是我冒昧了,您可以开始讲课了。”

宾斯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坦白说,他其实一直都还挺喜欢穆恩的,毕竟这可是班上魔法史成绩最好的那个,否则要是换个学生问这种问题,他才懒得回答这么多内容。

要知道,宾斯教授并没有生前的所有记忆,而且因为是幽灵的原因,他没有办法通过阅读这类行为来找回自己遗失的记忆,更没有办法用这类行为去获取新的知识。因此,对于这些超出了教学范畴的内容,想要回答上来的话,他往往总是要花费上一会儿工夫来搜肠刮肚的想起那记忆里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答案,然后再进行回答。

现在,答题结束,他终于可以回到他最擅长的授课环节了。

第七十七章 城堡的魔法

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可不是因为穆恩心血来潮、一时兴起。

而是他突然想到,其实霍格沃茨的诸位教授没准都有进过有求必应屋,这里几乎每位教授都是从学生时代起就待在霍格沃茨,毕业后或许经过了一段时间自己的人生,但最终还是回到了霍格沃茨任教——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那么,没准他们中的一些人会对有求必应屋有更多的、更深的、更有趣的了解也说不定。

如果穆恩能够对有求必应屋多一些了解,说不定他就能想办法找到该如何进入奇洛那间摆满书的房间。何况这还不耽误他每晚阅读黑魔法书籍,双管齐下见效没准会更快一些。

今早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他也找斯普劳特教授聊了聊,但斯普劳特教授说她也只是听说过有求必应屋,但从没进去过。用她的话说,就算她真的找到了有求必应屋,估计有求必应屋也没办法帮到她太多,因为她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该怎么让那少数几个不安分的赫奇帕奇小獾能够听话一点。

“说不定那间屋子只会给我送上一墙的刑具、镣铐什么的。”斯普劳特教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一边塞了两块蜂蜜公爵出品的大号棒棒糖给穆恩,顺便摸了摸穆恩的头。

这节魔法史课一下课,穆恩赶紧又叫住了宾斯教授,凑上去问道:“教授,抱歉,我还能问您一些关于有求必应屋的其他问题吗?”

宾斯教授对此自无不可,既然不是上课时间,他倒还是愿意给穆恩解答一些问题的——反正他也不用吃饭。

这位名声远扬的幽灵教授还不知道,他在不经意间开了一个日后很火的地狱玩笑,只可惜玩笑的对象是他自己。

“您刚刚提到有求必应屋是霍格沃茨城堡魔法构成的一部分,能请您详细说说吗?我对这一点很好奇。”

宾斯教授微微偏过头看着穆恩,又陷入了一段较长时间的思考,大概是正在构思语言,也可能是在回忆自己快要遗忘了的记忆。良久,他终于说道:“关于这个……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呃”穆恩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宾斯教授继续说道:“嗯……我懂了,你是在好奇所谓的霍格沃茨城堡的魔法构成是……嗯……由什么构成的?也就是说……构成部分都有哪些?”

“是这样没错,教授。”穆恩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没办法准确的告诉你。”宾斯教授平淡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早上好”。

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穆恩难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礼貌欠了欠身,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宾斯教授大喘气的道:“但我可以给你说说我知道的。”

“……”

怎么回答课余问题比上课的时候还更拖沓、大喘气了呢?

顾不上想这些有的没的,穆恩大喜过望,赶紧望向宾斯教授,宾斯教授也缓缓地开始了叙说“霍格沃茨城堡充斥着魔法,我想……嗯……你们肯定是知道的。从学校创立之初,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啊,没错,他们给霍格沃茨城堡施加了大量的——大量的防护咒,并对城堡本身进行了很多,很多很多魔法改造,留下了许许多多神奇的房间、设施和密室。”

“由此,也衍生了许多……我想……应该说是不实的传闻和……嗯……流言蜚语,比如斯莱特林的密室、藏在未知中的秘密死牢之流……哈,要我说,这种无稽之谈……就是纯粹的白日妄想,只能用来唬骗一下头脑简单……而且又没有自己思考的人,远不如那些真的流传下来的、确有其事的历史可信,但……哼……人们总是对这些不尽不实的东西更感兴趣。”

“除了传闻之外,也有一些被验证过确切存在的、充斥着魔力的房间,比如……你好奇的这个有求必应屋。”

宾斯教授顿了顿“我没有办法给你讲述的非常清楚,因为我本身的记忆……就……是残缺不全的。但,你可以将霍格沃茨整个理解成……理解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造物,它的根基并不是砖瓦泥石,而是魔力;它的部件也不是一个个房间、一段段楼梯,而是这些房间和楼梯中所蕴藏的魔法。”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有求必应屋是霍格沃茨城堡魔法构成的一部分,但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穆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非常感激的冲着宾斯教授道谢起来“非常感谢您的慷慨解答,教授,这对我来讲很有帮助。”

宾斯教授也看着穆恩,他顿了几秒,然后道:“对知识有好奇心是好事儿,穆恩·福克斯,但……我想……你更应该去关注……关注一些实际的东西,而不是这些看似……有趣,其实没什么意义的玩意儿。”

“我会记得的,教授,那么,不打扰您了。”穆恩欠欠身,待宾斯教授点下了头,便转身出了魔法史教室。

塞德里克他们还等在外面,其实一开始塞德里克想在里面等的,但亚尔林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加尔更是哈欠连天。塞德里克实在是没办法厚着脸皮拉着这俩人站在宾斯教授面前,只好带着他们走了出来。

“所以,穆恩——呼”加尔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揉着眼睛朝穆恩问道:“你怎么又突然对这个什么什么有求必应屋这么感兴趣了?”

“我感兴趣的东西不是本来就五花八门吗?”穆恩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亚尔林在一旁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不过这个有求必应屋听起来的确很有意思的样子,那里真的什么都能变出来吗?”

还不等穆恩回答,加尔就在一边开口道:“要是真有这么个房间被我找到的话,不知道它能不能给我变出一桌美味的大餐。”

“你怎么就知道吃?”亚尔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结果两人不出意外的又斗起了嘴。

“怎么着,你不吃饭的?”

“我吃饭,但你是满脑子只有吃,这不一样。”

“哦,我还以为你不吃饭呢。”

“加尔·富勒!”

“哈哈!打我呀笨蛋!”

“有种别跑!!!”

第七十八章 俏学姐一见钟情

如果说霍格沃茨除了邓布利多教授以外,还有谁能够回答穆恩关于霍格沃茨的魔法构成这样的问题的话,那首选必定是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了。

当然,去问邓布利多教授肯定是更好的选择,可这位老人家最近又不在霍格沃茨,他昨天寄给邓布利多教授的信到现在还没收到回复呢。

好消息是下午就有一节变形术课程,穆恩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向麦格教授请教问题。

坏消息是今天的课不是麦格教授来上的。

穆恩看着讲台上青春靓丽面容姣好的格兰芬多学姐,忍不住叹了口气。

学姐虽好,但他现在更需要格兰芬多的猫猫院长啊。

他们最近正在学习如何把甲虫变成纽扣,论文也写过一篇了,施法的要领大家基本都已经掌握,麦格教授让助教过来上课也是很正常的。穆恩拿着魔杖看着眼前装着甲虫的小罐子,百无聊赖的把几只甲虫反复变成不同形状、颜色的漂亮纽扣,顺便指点起来身旁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的亚尔林。

“嘿,你就是穆恩·福克斯吧。”已经叮嘱了大家自由练习的格兰芬多学姐不知何时站到了穆恩身后,饶有兴趣的说道:“我之前在大礼堂里看到过你演讲——唔,不对,应该说是辩论,很精彩。”

“呃,谢谢……”穆恩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这位格兰芬多学姐的姓名,她不是第一次来帮麦格教授代课了“芙罗丽丝?”

“嗯哼,索尼娅·芙罗丽丝。”索尼娅大大方方的朝着穆恩伸出了手“咱们算是正式认识了?”

穆恩有些奇怪的跟索尼娅握了握手,总觉得这种握手社交有点怪怪的,好像他们俩不是在课堂上,而是在什么严肃又正式的会议室里。

更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在两个人的手握住的时候,索尼娅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

……?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索尼娅轻轻冲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转头回到了讲台上,走之前还给穆恩留下了一封带着口红印的信——她甚至都没有偷偷摸摸的把信塞到穆恩的书底下,而是就那么放在了他的桌面上。要不是亚尔林还在用自己的魔杖疯狂戳甲虫,这会儿怕是已经抢着要看这封信了。

穆恩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将信夹到书里,然后一把扣起了书。

嗯……

画风有点诡异,这里应该还是霍格沃茨啊,昨晚睡觉的时候应该没有穿越啊……

这是什么展开?校园青春恋爱喜剧?神秘女主间谍大片?

他看着桌上被他变成了深蓝色的几个星星纽扣,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索尼娅,可索尼娅这会儿已经开始在讲台后坐着不知写画些什么了。

夹在变形术课本里的那封信好像长出了爪子,一下又一下的在穆恩心上抓挠着,让穆恩不住的想要把信打开看看。但他必须得忍住,否则要是让亚尔林看到的话,不出一晚上,全赫奇帕奇都能知道这件事儿。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穆恩迷茫的挠了挠头,挥挥魔杖又把桌上的星星纽扣变回了甲虫——只不过颜色依然是漂亮的深蓝。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穆恩看了一眼讲台上笑吟吟望着他的索尼娅,不敢再多看,更不敢多留,匆匆忙忙拉着舍友们跑出了变形术课的教室。

“唉……什么时候我才能跟穆恩一样,想把甲虫变成什么样就能把甲虫变成什么样就好了。”亚尔林噘着嘴,不无羡慕的说道:“那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变形术考不好了。”

“别想了,你还是先学着怎么能让你的甲虫乖乖静止不动吧。”加尔毫不留情的戳了一下亚尔林的伤疤——上节课亚尔林试着把甲虫变成纽扣,结果甲虫的身子变成了纽扣的形状,下面的几条腿却还原样保留着,而且因为没了眼睛只能在桌上四处疯狂乱跑,加尔当时差点笑到闭过气去。

大家说说笑笑的直奔礼堂而去,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左思右想的穆恩还是跟舍友们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有事要弄,让他们帮忙把饭带一份回宿舍,随即和三人告别,溜回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他实在是忍不住想看看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毕竟那不是普通的信件,上面还留着口红印呢,换了谁都会好奇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以后,穆恩一头冲进宿舍,关好门,取出了那封信。

割开火漆封住的位置,打开信封,抽出来的信纸上带着一点点特别的香气——刚刚变形术课上索尼娅·芙罗丽丝靠近过来的时候,他可没闻到香水味。

也就是说,这信上的香气并不是索尼娅·芙罗丽丝喷了香水后染在上面的。

穆恩眨了眨眼,忐忑不安的展开折着的信纸。

信纸上只写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嘿,穆恩·福克斯,我是索尼娅,索尼娅·芙罗丽丝。”

第二句是:“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要是愿意的话,明天下午我们在温室外见?”

穆恩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哈?舞伴?什么舞伴?他怎么不知道霍格沃茨近期有舞会?

而且他和这位助教学姐平日里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索尼娅是今年才来帮忙做助教代课的,虽说也有几次了,但统共其实也就两个月、三五节课的时间。也就是说,他和索尼娅说白了满打满算就见过这么三五面。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