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临光双颊飘红,难以置信,手撼在鼠标上却没办法挪动,想要做些什么却..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昏暗的房间之中只有她在,由于刚刚脱离切尔诺伯格,大部分干员晚上都有巡逻的排班,因此反而不用多人驻守在监控室。
只是临光没想到,竟然会看到如此...令人尴尬的一幕。
画面中的杜宾已经不满足于将白釉顶在墙上那么简单了,白釉似乎想要挣脱,因此向下跨了下来,结果杜宾也跟着孽下,张开腿向前一顶,就将白釉锶在了身下。
白釉背靠墙壁,双手挣扎着抓着杜宾的头发和后背向后拽,想要让杜宾远离自己,但杜宾就那么硬扛着头发被扯着的痛楚,双手压制着白釉的肩膀。
以成熟身体的压制力,完全掌控住了白釉的行动.他还是个孩子啊
临光的手几次放在对讲机上,想要叫那些巡逻的干员去阻止这场不堪入目的霸凌,但还是忍住了。因为,怎么说呢.
身为卡西米尔的骑士,临光早就能察觉到白釉和阿米娅以及杜宾之间的关系并不对劲。
只是没想到竟然,竟然成了杜宾主动。画面中的杜宾已经在强吻白釉了。
你是想要做什么啊杜宾,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博士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值得你.…
临光呼吸颤抖,默默拿起了一旁的耳机,将那监控的声音接通。“杜宾,住手啊.
仅仅靠近耳机听了一下,临光就赶紧将其甩到了一旁。
那是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在克制之中压抑着情感的声音。
那是杜宾压制白釉身体的声音。还有白釉挣扎着想要逃离的声音。临光深吸一口气,决定就当没看到。
临光当初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年仅16岁,现今也不过才21罢了,即使是最为坚韧的耀骑士,骨子里也还是个女性。
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守护,因此,临光绝不允许自己被这些情感拖累,闪灵与夜莺是与临光互相扶持着走下去的人,为了她们,以及那份自己终将去夺回的公平,临光不允许自己纠结于男女情长。
只是...与爱情或许无关,看着画面中的两人,看着逐渐不再反抗的白釉,临光眼眸中闪着波光,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博士他,原来这么好欺负的吗....啊,不对,自已在想什么...
不过,原来只要把他锶在墙上,他就无法挣脱了,而且看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有点可爱。临光猛地吸了一口气,瞪圆了眼晴。
那么大....不对,杜宾,你确定就要在这里吗?!未免太大了.哈?杜宾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检点,实在是太不检点...不要张嘴啊!喂!
临光的手紧握成拳,在桌子上,她再三确认两人附近的走廊不会有人巡逻,红着脸静圆了眼晴,目不转晴的着着。
高贵严肃的耀骑士,此时此刻跟一个普通的卡西米尔女性也没什么区别。
她边看边脸红,难以置信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要一边带着眼泪一边继续啊!杜宾!
【PRTS提醒您,为了舰内和谐,请不要对杜宾与博士两人在深夜训练场的观察室偷吃雪糕的行为产生误
临光看到屏幕上探出的警告,深以为然,回答道:“你说得对,PRTS,我深知这一点,博士和杜宾,呢. 只是在吃雪糕罢了。”
她擦了擦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鼻血。“把弹窗关掉我要继续看。”
弹窗消失,证明本章毫无问题,一切正常。
像是名为耀骑士的光荣外壳被剥了下来,像是自己那坚强的外表被这过于冲击性的画面直接撞碎了,露出外壳之下那个许久未见天日的少女。
临光烦恼的用脑袋一磕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心中满是噢恼,自己已今晚就不该值这个班..
但是又怕错过画面,因此赶紧又抬起头,继续看着画面中的两人。随后陷入再次陷入呆滞。
她就这么呆滞的看着画面,直到白釉后退几步,似乎慌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被杜宾解放天性的行为吓到了似的。
临光见状叹了口气,毕竟博士现在是个失忆的孩子呢.突然经历这种事情,不慌张才怪吧!只见白釉慌里慌张,赶忙离开了观察室,像是被吓坏了。
而杜宾猛地扭头看向了摄像头的位置。仿佛在与临光对视。
临光咽了口唾沫,町着画面中眉目含春的杜宾。
杜宾笑了起来,抬起手,比划出剪刀手。她不仅不害羞,甚至还...还在炫耀?!临光有些悲惯。
杜宾,我的好教官,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变态的一个人!
她悲愤无比,咽了口唾沫,轻启朱唇。..PRTS,帮我把这段录像删了。”“等等,删之前记得,留一份给我。”
博士一定被吓坏了,他可还是个孩子呢,自已得找个机会去安慰一下他幼小的心灵。只是临光不懂,优秀的猎人,总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骄傲高贵的耀骑士扭了扭身子,坐在椅子上,清冷略带中性的脸上,满是红晕,这一刻临光意识到,自己.玛嘉烈临光,内心深处还有着身为女孩子的一部分。
她的手缓缓抚在胸口上,似乎在问自己,从小到大除了身为骑士的坚韧与锋锐,还有什么东西能留给自己。
她的手逐渐偏移到了另一处。似乎自己找到了答案。
第三十七章:博士你对自己已多诱人根本没有意识
龙门快要到了。
罗德岛排出的侦查干员在今早已经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先一步前往龙门进行接洽工作。
这些干员将向龙门提交相关的手续,以让罗德岛停靠在龙门的港口。预计今天半夜就能到达龙门。
而凯尔希之前遗留的所有文件也已经在昨关处理完毕,多亏了阿来娅,白釉昨关的工作很有效率。白釉喝了口牛奶,由于他现在是个小孩子,所以食堂的人甚至都不给他提供咖啡,这令白釉很不爽。
不过古米倒是挺会做甜食的,自从她上了岛,食堂的蜜饼终于不只有米诺斯口味了,还多了乌萨斯风味。其实芙蓉也会做一些蜜饼,但因为总是加了很多奇怪的料,所以白釉尝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动过。
说到蜜饼...这个时间的罗德岛上倒是没有刻俄柏在,但是白釉已经派了几个干员去找她了,多找到她一天,小刻在野外喝脏水的日子就少一天。
她身上的矿石病同样不容小舰。
“喉“放下牛奶杯,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杜宾低垂着头,今天是她当秘书,但从今天早上进屋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局促的狠,透着股手足无措的慌乱。白釉警了她一眼。
恐怕,昨晚自己表现出来的慌乱确实有点过了,看把杜宾吓得。
其实自己的慌乱五分是真的惊呀,另外五分是有些演出来的,毕竟要维持人设嘛。
白釉从来都是直接承认自已的虚伪,在他看来,自己只是演出了一个正太该有的反应嘛,平时是喜欢索吻的嘴花花雄小鬼,结果真的到时候就慌得一批,很合理。
但没想到好像激起了杜宾的愧疚,杜宾一向以服从命令视作天性,结果昨晚搞成了那个样子,实在令人咂活。
不过也多亏了杜宾的主动。
积分一下子来到了8,这样一看,凑个十连还是轻轻松松。不过现在嘛.
白釉看了看局促的杜宾,叹了口气,手中捏出只有他可见的光芒,心中想着:“给我来一个杜宾能用上的东西吧。”
捏碎了光芒。
【当前持有积分:7】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4】
【干员名称:杜宾】【好感度:90%】
【特点:坚强、严厉、嘴硬心软、服从感(潜在)、被征服欲(潜在)…】【已获得积分:6】
【您已取回道具:典狱长的帽子(出自典狱长卡琳)】【典狱长的帽子(典狱长卡琳)】
【说明:监狱的黑暗掌控者白釉所制造的帽子,内置了三种功能性魔法,曾被送予典狱长卡琳,后被典
狱长卡琳珍藏。】
【效果:内置体能增强、魅力增强、归属感认同三种功能性魔法,当前归属感认同魔法捆绑人:白釉。】卡琳
听到这个名字白釉就火大。
也不知道自已穿越的卡琳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原本一女主对无数男配的游戏变成了除开白釉之外所
有囚犯都是女性的女子监狱。
简直是地狱。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竟然是从监狱的地下,一路打到地上并逃出监狱。只可惜,每次都被关底BOSS卡琳压制回来。
自己在她手上吃的亏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就很恐怖。白釉的手中凭空出现一顶藏蓝色的帽子。
他伸手一甩,帽子打着转,轻巧的落到了杜宾面前的桌子上。“..读?“杜宾有些困惑的抬起头。
“是礼物哦。“白釉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她:“是我送给杜宾姐姐的礼物,里面有我的源石技艺,可以强化你的身体。”
“不想要就还我
听到这话,杜宾赶忙拿起帽子戴在了头上,在帽子与头发接触的那个瞬间,她突然感到一股电流自身体中涌现。
“鸣啊…她轻呼出声。白釉闻言扭过头。
只见杜宾的双眼之中似乎闪过粉红色的魔法阵图案,但她胶了胶眼,那图案又消失不见
“谢谢博士.….这帽子我很喜欢,看起来像是军帽一般,很符合我的审美呢。“杜宾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发现这帽子似乎以某种方式吸附在了头发上,即使是大风也吹不掉。
“你喜欢就好。“白釉坐在椅子山,摆弄着手里的终端,继续道:“杜宾姐姐啊,去龙门的行动你会跟来吗?
杜宾爱不释手的摸看头顶的帽子,嘿嘿傻乐。"杜宾?”白釉又叫了一声。
“呢,啊?是,长官..啊,博士,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跟着去的。“杜宾猛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我还有训练任务要进行,在切尔诺伯格的战斗暴露出现在干员们的很多问题,我作为教官得留在岛上参与他们的训练。”
白釉吧唧吧唧嘴:“行吧,总之先去见见凯尔希,然后再做打算好了。”
“那么接下来...手头工作也不多了,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不如去岛上逛逛吧。“白釉站起身来,笑吟吟朝
看门口走去:“休息日,休息日...难得的休息日!”
不知想到了什么,杜宾的脸突然红了。
她眼静静看着白釉离开,却不敢叫住,最终房门彻底关上,她才长出一口气,闭眼瘫软在沙发上。.看来他没有生气。
真是太好了,身为军人,做了那么出格的事情,竟然都没有惩罚我。….不行。
杜宾睁开双眼。
博士这么温柔,肯定以后还会被别人祸害的,这索吻狂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惹人怜爱。
博士或许光是索吻就觉得够了,但是杜宾很清楚,远远不够。心脏扑通扑通在加速。
二火今天不摸在?
我,二火。票,懂?
砰砰砰给兄弟们磕头了。
第三十八章:因此,这里是罗德岛
难得的休息日,白釉终于能好好逛一下罗德岛了。
此时正是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因此岛上并没有太多白釉熟悉的面孔,但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些原本在剧情中只提到过三言两语,甚至完全不会着墨的干员们。
这些人照样是活生生的存在,罗德岛动力区的萨卡兹工人、刚入岛的瘦小菲林医师、仰慕着临光因此而加入的卡西米尔人...这些白釉并不知道名字的人撑起了整个罗德岛的运转。
让白釉意识到,罗德岛并不只是拥有高光和独特经历的干员们的家,这些默默无闻的干员同样也是罗德岛的一部分,他们的人格与希望,并不比那些知名的干员弱。
白釉走进食堂,戴上兜帽隐藏面容,来到了其中一个窗口。
一个丰蹄大妈挥舞着炒勺:“博士,要来点奶油炖菜吗?还是说你又想吃蜜饼了?
“蜜饼就算了。“白釉砸吧砸吧嘴:“其实我就是来打点零食,你知道的,临光她们下了个死命令不让可露希尔卖给我零食。”
“简直就像是管小孩子一样,可我根本不是小孩子!“他无奈的摊手。
丰蹄大妈乐呵呵的从柜台下掏出一袋子锅巴,悄悄递给了白釉,道:“这是今天做饭的时候,我帮你留的博士。”
“锅巴这种东西,确实要比膨化零食好一些。“
白釉伸手接过来,满意的掂了掂,白釉可谓是欲望的化身,而欲望当然还有吃东西。“说起来,我记得今关是角峰主厨吧?“他问道。
“角峰那孩子听说今晚就要到龙门了,中午饭点一过就去睡觉了,说是今晚到了龙门他要去探一探龙门的夜市,看看能不能学几道菜回来。“丰蹄大妈揉着眼角的鱼尾纹:“要是再早个十年,我也就跟着去了,真可惜现在年纪大了,熬不动夜了。“
白釉注意到眼前的丰蹄大妈并没有佩戴矿石病监测装置,于是好奇道:“您好像不是感染者,为什么当初选择了食堂这种地方?”
虽然说起来矿石病患者二次感染普通人的几率不高,但也不是没有,所以食堂和病区那种场所,一般来说是不会让非感染者排班上岗的。
丰蹄大妈闻言一笑,道:“我孩子是感染者。”“您孩子也在岛上?
“….不,他死了。“丰蹄大妈耸肩,看起来并不在意:“死在了谢拉格。”
“他原来是喀兰贸易的人,还当过一段时间信使,后来矿石病发作...他一个人死在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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