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164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淡漠的她不可能拿出像拉普兰德那样的热情,又或者能天使那样的娇憨。只能这样有些笨拙的,直楞楞的去试图索取。

白釉抬头町着德克萨斯的双眼,明白了德克萨斯想要表达的事情,低声道:“那你呢,德克萨斯,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帮助?安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德克萨斯注视着白釉的双眼,看着那双深邃眸子里的漆黑,沉默着,只是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只要她轻轻嚼嘴就能吻到白釉的嘴唇

但她没有那么做,只是吐气如兰,道:“从我离开叙拉古开始,除了企鹅物流,我从未..得到过什么。”

“现在我想向你要一份公平。”

白釉凝视着她,意识到了德克萨斯想要得到什么,因此微微皱眉:“德克萨斯,我不觉得.

“我想要。“德克萨斯打断了他:“我也是一样落单的狼,即使我有了企鹅物流这个新的归宿,我也依旧渴望着.能得到些什么。

“我认同你的理念,我称你为首领,你明知道这对于叙拉古人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高了一些:“现在,你的回答呢?

“当旷野上的孤狼朝着一条头狼低下头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的回答呢?!”

她轻轻喘着气,町着白釉的双眼,想要从他这里获得答案,获得认同。原本的淡漠被撕扯开,扔到了一旁。

现在的德克萨斯,双眼中满是欲求,满是对白釉的渴望,渴望着一个答案和认同。白釉没有让她失望,他将手缓缓探出,轻轻解开了德克萨斯衬衫下摆的一颗纽扣。

德克萨斯单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不知如何是好的轻轻搭在白釉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白釉的动作。

“如果我像对待拉普兰德那样对待你,那么,你的一生就会跟我牢牢捆绑在一起了。“白釉的话语中透着警告的意味。

德克萨斯反问:“在我的过去追上我的时候,你会帮我吗?”“当然!“白釉毫不犹豫。

叙拉古的故事可是很有趣的,像他这种随性的人,怎么会不想要掺一脚呢?德克萨斯闻言,嘴角露出难得的微笑。

“拉普兰德身上那个粉红色的纹样,也是你那种奇特的能力之一,是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志志和期待。

从离开叙拉古开始,除了企鹅物流,她还从没感受到过如此激烈的情感。

心跳在因为这个男人加快,每次呼吸总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浑身上下都在因为他而产生反应。想要,得到跟拉普兰德一样的待遇。

不,不是一样,而是更甚,想要将自己的过去讲给他听,想要将那些苦难的过去一并分享给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回应,不论是何等方式。

“给我也..烙上吧。“德克萨斯尽力保持着声音的清冷。窗外的烟花漫天开放,爆出一捧捧灿烂的光辉

两人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刹那的绚烂光芒短暂打亮彼此的脸,然后又将彼此淹溺在黑暗里只能听到彼此情难自已的喘息,还有越靠越近的心跳声。

第三百九十章:德克萨斯

白釉的手轻抚着德克萨斯的小腹,揉搓着那对于她来说极为私密的肌肤。

然后,仰头,跨越最后的一丁点距离,吻上娇艳欲滴的双唇,将德克萨斯的吐息堵在她自己的嘴里。

德克萨斯从未吻过人,更不知道恋人之间的吻该是什么样子,但白釉的技巧娴熟,用温柔的节奏引领着她。

甜蜜的呼吸纠缠着彼此,德克萨斯只感觉身体发软,撑着墙壁的手逐渐弯曲,整个人朝着自釉贴了上来,直到整个人压在了白釉的身上。

唔..好奇怪的感觉。吻毕,德克萨斯有些情迷意乱,低声嘀咕道:“为什么仅仅是舌头纠缠,就有那样奇妙的感觉?

心跳在加快.

白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抚,低声道:“德克萨斯,你已经出注了。”

对女孩子来说,出汗总是一个会显得有些尴尬的话题,德克萨斯闻言顿了一下,然后似乎颇有怨言的低头咬了口白釉的下唇。

“那个粉色的纹样..到底要怎么做?“她微微皱眉町着白釉,春水般的眼中荡漾着柔媚的情憬。她已经忍不住了。

白釉迟迟没有动手,反而问道:“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就意味着你的一生要与我捆绑在一起。”“这不是什么孤狼遇到头狼的戏码,而是链接彼此的契约,一生都无法改变。”

“德克萨斯,你为了远离过去而离开了叙拉古,但到头来却要一头扑入我的怀抱,被我束缚一生吗?“

白釉沉声问道,声音变得严肃:“我可以爱你..你没必要非去追求跟拉普兰德一样的经历,我想由你自己选择。

德克萨斯沉默下来,静静町着眼前的白釉,一言不发。

一生与这个人挂钩,彻底放弃作为普通人的一生,跟随他奔波在这片大地之上,为一个治愈世界的希望奉献一生。

如果她拒绝了,她还能有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企鹅物流,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的地方,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去开始薪新的生活。

但她真的做得到吗.

她从叙拉古逃出来的时候,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少女。

现在,她是企鹅物流的员工,是罗德岛的合作干员,是..….是因为白釉的理念而聚集来的其中一人。她已经认定了罗德岛所要行驶的道路。

德克萨斯并不是虔诚的信徒,在这片大地之上,除了萨科塔之外,很少有人会对某个理念称得上虔诚。

她无法像能天使那样称呼白釉为义人,但...至少能献上属于自己的感情。托付,终生的托付。

“为我烙上你的痕迹。“她轻启朱唇,在轻吻白釉嘴唇的间隙说道:“我愿意。”

白釉不再犹豫,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冰凉小腹上滑腻的汗液,以及腹部因为紧张细微的颤抖。他的手心逐渐亮起光芒,那些光芒像是水下延展身体的章鱼那样朝着四周散开,化作一条条粉红色的光

亮条纹,转移到了德克萨斯的身上。

随后,那些条纹化作狂乱扭曲的细蛇,端动着互相盘绞,凝聚成型。

德克萨斯只感觉小腹猛地炸开一股热烫的感觉,那热力穿透体表,直达她身体内部所符合条件的器官,一点点催化改造,一点点烙印,将身体改变成独属于白釉的模样。

最终,在德克萨斯光滑而有着肌肉轮廓的小腹之上,出现了一个仿佛桃心爆发出无数荆棘一般的粉红色光纹。

【欲望耀纹·德克萨斯已生成】【名称:独狼的虔诚效忠】

【效果:由逃避与直面为根基诞生的耀纹,在主从发生互动时生效,主从双方受到的任何感官将会在同

时,积累存贮在耀纹之内,加强主从双方的体能与精神。】

【积累的感官触发时,可选为感官与体能加成两种。】

"唔.“德克萨斯轻哼一声,整个人压在白釉身上,一手锶着白釉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撑着他的胸膛。

“好难受….有种麻痒的感觉。” 德克萨斯低声道。

“耀纹烙印成功了,德克萨斯,看看吧。“白釉微笑起来,低声道:“看看我为你烙印上的痕迹,看看你的主人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不会像拉普兰德那样叫你主人的。”

德克萨斯强撑着理智说完,缓缓后退半步,然后朝着白釉拱腰,纤细而又健美的腰肢就这么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展现给了白釉。

那粉红色的耀纹,正闪闪发光。

她颤抖着伸出手,用纤细玉葱般的指尖去轻触那耀纹,随着指尖的触碰,耀纹散发的光芒也忽明忽暗起来。

“好厉害.它,它都能做些什么?”

“将我们….互动产生的欲望收集起来,成为你的力量。”

白釉伸出手,与她的手指分别停在了耀纹的两端,仿佛催化着耀纹代表的器官。那器官抖,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想要试试当初拉普兰德的感觉吗?“白釉低声问道,德克萨斯显得有些志:“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泌涌的欲望会吞没你的理智,身体之中的刺激会让你无法控制自己,化身成属于我的雌狼,变成我的东西。”

白釉的手指轻轻挪动,摩擦着小腹上的肌肤,逐渐来到了红心的中央

“你会摇着尾巴向我撒娇,完全没了平时的持与沉静,嘶鸣着祈求我与你交欢。” 白釉用语言阐述着德克萨斯接下来一定会经历的结局。

每说一个字,德克萨斯就感觉身体在颤抖,腔室已经完全因为白釉的话而做好了准备,只等着白釉的命令。

哪怕只是一个学,她也会服从。

她半吐出香舌,平日清冷的脸上满是红晕与情,眼神迷路渔散,对自己这样求爱雌狼般的表情毫无自觉。

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两人身旁的房门,突然响了。“喂,德克萨斯?你在房间里吗?”

“你的源石刀都漏出来了.喂?房间里有人吗?” 门外那个声音,是.

拉普兰德。作者的话

二火今天不摸今天,忙,润。

累,别问,冲。

好想把自己绑椅子上.…..不,椅子今天还坏了,气压杆漏气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拉普兰德来了

拉普兰德?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白釉跟德克萨斯的目光落在嵌在门里的源石刀上,不管拉普兰德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来的,这把刀都暴露了两人的行踪。

现在咋办?

德克萨斯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白釉,咽了口唾沫。

她还在期待着白釉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体验两个人才刚刚开始,她不想被打断,

不过,门外的拉普兰德感官之敏锐超乎了两人的想象,她隔着门道:“你肯定在门里吧!德克萨斯!我能

感觉到的!

隔着门感觉到?身为能够孤身一人在各国间辗转生存的叙拉古人,拉普兰德的感知,甚至比德克萨斯还强。

两人僵住了,德克萨斯不敢说话,但门外的拉普兰德还在碟碟不休。

喂!房间里有人吗?要是没人的话,我可直接砍门了啊!”“啊喉.….这门可是刚换的,要是砍了的话,主人会骂我的吧?” 算了,大不了今晚多陪陪他.好,我来咯!”

白釉瞪圆了眼睛。卧槽,门哥!

我刚更新升级后的门哥啊!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门的门把手,眼中满是悲戚与惊慌。门哥,这一次,我一定要救你...

只见,一道刀光,在大门的门锁处瞬间闪过。迅捷而无声。

白釉楞住了,随后眼睁静看着那斩开门锁的刀光,斩到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上。这一幕实在过于突然,导致不管是白釉还是德克萨斯,都完全来不及反应。

白釉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自己的左手就被从手腕处断骨斩下。卧槽!!

白釉瞪圆了眼晴,但是下一刻,原本被斩下的手又像是时光倒流一般,猛地吸回到了白釉的手腕上。

这是...糟了,这是拉普兰德欲望耀纹的效果!!【名称:孤狼的嗜虐项圈】

【效果:由痛苦与疯狂为纽带诞生的欲望耀纹,在主从互相造成伤害时生效,主方受到的所有来自从方

的伤害将会加倍施加给从方,并同步产生欲望与爽感。】

【主方所受的伤害将会无条件治愈。】

既然自己的手已经瞬间痊愈,那么,那么拉普兰德她…

下一瞬间,高亢而刺耳的嘶鸣从门外传出。“啦,啊啊啊啊一一!!!#

加倍斩手的剧痛瞬间降临在了拉普兰德的手腕上,那瞬间而至的痛感让拉普兰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像是抽筋了似的无法控制自己。

长刀脱手,她惊慌而恐惧的跪倒在地,被剧痛折磨到神经快要发狂似的。只是一个瞬间,豆大的泪珠便涌了出来,冷汗接连不断的冒出来。

而白釉猛地拉开了眼前的门,慌张的冲出房间,猛地跪倒在地,楼住了正浑身颤抖的拉普兰德。“拉普兰德!”

白釉知道,这样的痛苦之后,还会伴随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但是,这种加倍断肢的痛楚绝不该拉普兰德

承受,这只是个意外!

他猛地将手撼在了拉普兰德的小腹上,粉红色的耀纹因为他的触碰而从肌肤深处浮现,一股股的闪耀光芒,明暗交织。

“痛感剥夺。“白釉低声发令:“痛感剥夺,刺激减弱,耀纹效果压制。”

断肢的痛苦在白釉的干涉下瞬间消失,但即便耀纹带来的痛感已经消失不见,那手腕上的麻痒感觉依旧存在。

拉普兰德双眸渔散,的呼着气,身体柔软脱力的被白釉楼着。

“主人….嘶.她条件反射似的嗅闻着白釉的脖颈,朦胧的双眼中浮现出些许理智,咳嘴,有些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原来你在房间里…

对不起,拉普兰德,对不起.白釉楼着她低声道歉:“抱,我刚才.“是我不该伤害主人…….不过,嘶,我刚才的那一刀,是砍到你哪里了?”

拉普兰德逐渐恢复了理智,作为承受了加倍痛苦的她,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出乎白釉与德克萨斯的意料。

她身后的白色狼尾摇晃着,整个人直起身来,伸出手,捧起了白釉残留着血迹的那只胳膊。是手吗.对不起,主人。”

然后像是温顺的雌狼在向自己的雄狼谄媚那样,伸出香舌,温柔而又怜惜的舔起了白釉手腕上的血迹。甚至吻白釉手腕上的肌肤,要将所有的血迹全都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