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200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唔.嘶,啾啾.唔!”

她拥抱住了白釉,开始回应,将白釉紧紧束缚住

久经锻炼的健康身驱,将白釉彻底压制住,尽情从他身上索取着爱意与香味,滋滋.啵!

终于,伴随着依依不舍的啵声,两人的嘴后终于分开。

第一次接吻的黑气喘吁吁,完全不是白釉的对手,脸上早就没了严肃与清冷,只剩下化身雌兽般的混乱与动情。

“呢啊.你,你的舌头好厉害嘶,混蛋.

她眼眶里似乎含着泪,透过泪水构造的朦胧,看向白釉,像是注视水中的一轮幻月,一触即溃。一触即溃也好,一觉醒来什么都不存在也罢,无所谓了。

黑拥抱着白釉,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似的,伸出舌头,吻着他的嘴角。一边舔,一边急不可耐道“见识到了.…….弟弟,见识到了哦,你不幼稚的一面。”

“但是还不够吧,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许藏着掖着了.…….都到这一步了,你想跑也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这里的窗户是单向的,房间也是最高等级的隔音,今天,就算你惨叫,外面也不会有人知道!”

“所以别犹豫了!”

“这都是你的错....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让你走,我让你跑,你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做好准备,负起责任来!!“

她开始手忙脚乱的脱起白釉的衣服,将他的拉链解开,帮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到一边。就在她想要帮白釉脱掉裤子的时候,白釉突然伸出手,挡住了黑的手。

黑一楞,然后证的看向白釉,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她紧町着白釉的嘴唇,生怕下一刻,白釉说出要离开她的话来。

但白釉没有,只是拿起桌上属于黑的酒杯,道:“我的这杯喝完了,但是姐姐的还没有哦。”

他晃了晃酒杯,示意黑的视线跟着酒杯走,然后将酒杯挪到了自已的身上,缓缓倾斜。“华啦啦

酒液缓缓打湿白釉的衣服。

白色的衬衫紧贴着他的身体,裤子也一并打湿了。

随后,白釉轻笑看诱惑眼前这个早就忽耐不住的大猫。“喝干净的话,我就跟姐姐进行后面的.

“交,换。” 作者的话

二火今天不摸

三更送到,求票求票!

第四百七十六章:喜欢又害怕

黑身体上的绑带就像是宠物的牵引绳一样,抓起来很舒服

她也确实需要这样的遏制,解开束缚之后,黑显得过于野蛮粗暴了,有时候,白釉必须死死拽着她身上

的绑带,来提醒她注意分寸。

在将眼前的少年完全楼入怀中后,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变得如此动情。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黑就不知道撒娇是什么感受了,在成为锡兰的保镖之前,她一直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作为杀手而存在。

只是透过瞄准镜,将一支支利箭送入敌人的胸膛,这并不用什么情感。

见过目标与家人的别离,见过人死前不顾一切的挣扎,有时候黑会想,自己死的时候或许还不如这些人,一定是平平淡淡的闭上眼晴,没有什么留念。

也没什么可以成为执念的东西。

直到遇到锡兰,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因为“想要治好黑的矿石病"而去接触与源石有关的学科。明明是一位身份如此崇高的大小姐,却因为我这样不值一提的人而..

正是因为锡兰,黑才有了作为人类的实感,才感觉,自己在冰冷黑暗的屠杀者之外,与现实世界有了一个新的锚点,能够让她体会到些许的温暖,

锡兰总是喜欢向她撒娇,黑也总是溺爱的回应,像是亲生姐妹。

但是黑却无法理解撒娇究竟是种什么感觉,为什么小姐喜欢用那样的方式,来向黑表达自己的感情。直到..此时此刻。

原来,撤娇,竟然是这么...让人身心愉悦的一件事!

向他索吻,向他求爱,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揉捏与亲吻,而咬牙忍耐却又压抑不住欲望的表情。

扔下身份,扔下其他的所有东西,仅仅享受着他给予的纯粹的感情,听着他在自已耳朵边说喜欢,让自己浑身上下都随着他的话语而不安的扭动起来。

撒娇的感觉,真是美妙啊.

可以甩开自己作为杀手的阴暗,把藏起来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的释放出来。黑撼着白釉的双肩,将他在懒人沙发里,跨坐在他身上。

她抬起双手,调整自己的发丝,将所有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拢起,用发圈好好卷起。白釉见状,低声叫道:“黑.

黑没理他,只是将头发梳成了干脆利落的单马尾,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已吸着衣服清理干净所有酒液,因此解开衬衫与腰带的少年。

她金色的双眸好似在发光,町着白釉,低声道:“要叫姐姐。” 只有他跟锡兰,会这么叫自己。

黑很享受这个称呼,因为听起来就像是...自己有了家人。不过,她此时此刻做的事情,却完全不是家人会做的。

“你看起来好兴奋啊…跟外表不同,很凶恶呢。” 她压手,拢住,然后紧贴着自己的腹部。

轮廓在她的小腹上压出痕迹,甚至快要到达她的肚脐了。

黑的双眼有些失焦,低声嘀咕“未免太过分了...这真的能.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要是都到了这一步,却退缩了,只会让自己后悔。黑缓缓起身,跪起来,调整好位置,然后看着白釉的双眼。

低声道:“今晚过后.…….我有些事情要做,如果这件事之后一切如初,我会去找你。” 听起来更像是道别。

她紧町着白釉的脸,似乎想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里,毕竟,她即将与眼前这个人发生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却又清楚明白不能去靠近他,不能把他也拖进自己所在的深渊里来。她缓缓坐了下来,紧咬银牙,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白釉抬起手来,抓住了她的双手,两人双手十指紧握,掌心相对。黑终于安心下来,没有遗憾的笑了起来。

在这之后,她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的主动,就被白釉反过来压制在了懒人沙发上,

毫无形象,任由其摆布,甚至....主动的迎合着。唔咕,唔咕嘶.慢点.

“绑带...要把皮肤都磨红了,臭小鬼,鸣...我,我不说了.

“今晚过后.你给我忘掉.别抓我尾巴!”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黑才猛地醒了过来。

她有些发惜的看了看身上盖着的毯子,又低下头,看向身边,白釉正熟睡着,紧贴着她,楼着她的腰肢,明明比黑矮了十几公分,却让黑感觉内心被填满了。

看着他熟睡的脸,想着之前的荒唐,黑只感觉.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原来酒后乱性是真的...明明,在他之前,自己对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是我跟他相性太好了吧?

黑怜爱的揉搓着白釉的侧脸,由于白釉没有调整自己的体质,因此,酒后又经历那么多体力劳动的他睡的很死。

快天亮了…

她看了看外面,黎明前的薄雾将整个城市笼罩,恍间,像是住在云端。单面玻璃隔绝了很多光线,因此,窗外好似还在深夜,黑暗而宁静。

这是音乐之城汐斯塔最安静的时候,再过一两个小时,随着早餐店的开张,优美舒缓的爵士乐和民谣小、调就会充斥街头巷尾。

黑低下头,亲吻白釉的额头。

随后,她证的町着白釉的脸,脸上的爱与温柔逐渐消退,像是重新封冻。直到最后,她脸上只剩下熟悉的清冷与淡漠,以及眼角留下的两行泪

“我喜欢你。“她低声说,却又不敢让白釉听到,即使两个人紧紧楼差彼此,声音却更像是梦中的呢喃说完之后,她似乎如释重负,轻轻的挣开了白釉的怀抱,

她给白釉盖好毯子,穿好自己的衣服,将房间里的酒杯收起来。

最后,犹豫了好久,才从自己的提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踢手脚的放在了白釉的衬衫兜里。既祈祷着他会发现,又害怕着他真的联系自己。

第四百七十七章:内卫与游荡者

白釉睡醒的时候,黑已经离开了。

他打开终端,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有几个未接来电,白釉一一回了过去。

基本都是来自担心他安危的人,凯尔希、阿米娅、博卓卡等人.甚至还有W。白釉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咋晚是去喝酒了,倒是没人起疑。

不过,看这些未接来电的时间..怎么都是半夜啊?这些人半夜不睡觉,是怎么发现我不在房间的?

这个问题.白釉觉得吧,不能细想。会长脑子的。

安抚好大家的心情之后,白釉开始穿衣服,还把屋里收拾了一通,叠好毯子什么的。

穿衬衫的时候,白釉看到了那张名片,他町着上面写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良久。突然起了坏心眼,完全没有联络黑的意思。

反正,这两天还一定会遇到。到时候,她的反应会很有趣吧?【当前持有积分:40】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32】

【干员名称:黑】【好感度:50%】

【特点:外冷内热、坚强、执行力强、自卑、渴望救赎】

【可攻略进度:口(吻)、手(本)、耻(本)..】【已获得积分:3】

如果说,黑没有彻底变成没有道德底线的杀手,依靠的是给自己寻找情感锚点的方法。那么,锡兰所代表的,就是她对于家人的渴望,对于家人之爱的向往。

汐斯塔代表的则是她对家庭的愿望,她将汐斯塔视作自已新的家乡,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力量。那么,突然冒出来的自釉,就是她对于世界的好奇,以及对伴侣的期盼

渴望世界能给予她新奇的体验,渴望能够出现走进她心房并且给予她爱意,哪怕只是一夜的温柔。

白釉已经成为了她让自已不至于落入深渊的锚点之一,毫无疑问,哪怕她从此再也见不到白釉,只是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也能从中汲取到温柔的力量。

白釉穿戴整齐,打开终端,打着哈欠,决定将今早的文件处理完再离开。

没想到,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是内卫们。

他抬起头,走到床边,看向北方。

内心的感应便是来自那个方向,在那里,有一个内卫,正在执行白釉在很久之前所设下的命令。

离开罗德岛的四个内卫,其中的指挥官回到了乌萨斯,一个男内卫留在龙门附近看守蓝本药剂构造的泉

水,另外两个被他派往泰拉各地执行任务。

其中一个内卫,此时此刻,就在极北之地的雪原之上,代白釉践行着他的意志。冰冷的风雪自身边刮过。

内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地上的积雪实在是太厚了,哪怕是高大的他,也步履维艰。但他丝毫没有停下来,他没有那个闲工夫。

从内卫的混沌状态苏醒过来之后,男人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阿列克谢(Anekcei),意为,守护者。

遵从白釉的命令,他于年前白釉第一次得到萨尔贡楚风消息的时候,前往极北之地,绕开谢拉格的群山走一条偏的,在毫无补给情况下无法穿行的道路,到达了萨来。

那是一条人类绝对无法通行的道路,要在毫无补给的情况下翻越三座永冻雪山的垭口,难如登天。

但是幸好,阿列克谢已经成为了内卫,有了那位尊贵者的帮助,他可以不吃不喝。日夜不停的跋涉,阿列克谢终于来到了萨米,他的..赎罪之地。

他在林间穿行,迈着沉重的步伐,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怒熊,自大地之上前行。远方的密林中,传来惊呼声。

阿列克谢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那是什么,从来到萨米的那一天起,他就在追踪那个东西。

心中的激动翻扬而起,他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了,同时在内心又一次感谢起那位罗德岛的博士。如果不是他,自己永远也没有机会来到这里,了解这旧事。

前方,跟跟跑跑逃跑的萨米人,已经出现在树木角落的阴影间。

那是一个雪祀,紧握着自己的法杖,惊慌逃窜着。在她身边是自己的族人们,那些人紧跟在雪身后。

其中一个健狂的年轻人,举看手中的战斧,怒道:“你们快走!我来拦住那家伙!

他的英雄行为被同伴制止,一个苍老但身材魁梧的老者拦住了他,一脚端在他屁股上,然后推着他的背让他继续往前跑。

一群人狼的逃窜着,身后像是跟着洪水猛兽。

阿列克谢大步向前,冲刺,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引起了那些萨米人的注意。

他们扭头看向阿列克谢的方向,在见到那有着猩红光芒的头罩之后,个个惊恐无比,像是见到了死神般骇然。

唯有之前那个魁梧老者,嘴里大声吼看萨来土著语,叫所有人冷静下来

阿列克谢不在乎这些,他不在乎这些人会怎么看自己,他不在乎这片森林会不会判他有罪,他只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

高大的怪物冲乱人群,而在他的背上,生长出无数尖利的长矛。

阿列克谢从背上拔出长矛,发出愤怒的爆鸣,不再有内卫时刻要注意心态的限制,他可以放声咆哮,随后,掷出长矛。

一击便能摧毁车辆与房屋的攻击使出,投掷向了远方,刺入那片笼罩大地的漆黑雾气一一那是一直追逐着萨来人的东西。

“吼!!!”

阿列克谢咆哮着,怒吼着,像是还有身驱时那样,发出如同裂兽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抽出腰间的军刀,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漆黑之中夹杂着殷红的雾气。这些雾气,不再充斥着混乱无序的感觉。

两股截然不同的雾气相互碰撞,发出腐蚀一般的滋啦声,泾渭分明,像是两方军势在对垒裹缠着黑红色的浓雾,阿列克谢挥舞军刀,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