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第五百四十六章:W好菜
被一下子说中,W却丝毫不显得尴尬,倒不如说,这点厚脸皮她还是有的。
“咳嗯..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家庭纠纷,你这家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跑路可不是你能够对我大放厥词的借口哦!”
白釉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的回道:“那我现在给伊内丝打电话说你在我这里。”
W闻言,噜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白釉面前,高高抬脚,猛地踩在了白釉的脑袋边上,着沙发靠背,死死町着他。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W伸手指指点点:“不然我就把你的私密照片发网上去!白釉先是一惊,随后又是.…..又是一惊。
“不是..嘶,你哪来的什么照片?“白釉一头雾水“私密照片?什么时候的事儿?
W自然不会说是当初趁着白釉睡觉拍的,哼哼一笑,掏出自己的终端,在白釉面前晃了晃,道:“怎么,怀疑真实性吗?你知道我对你是不会撒谎的,那么….要不要看看?”
W当然不会给白釉看,要是真的让他看了,光凭床铺的动作还有他那时候穿的衣服,白釉就能发现W其实是偷拍。
那岂不是显得很变态?
白釉哑口无言,虽然脑子里过电似的在思考究竟什么时候被W抓住了把柄,但W如此信誓旦旦,显然所言非虚。
行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白釉选择了妥协,或者说,先惯着W。这么个傻孩子,可不就只能惯着嘛。
嗯哼,算你懂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西西悟者为俊杰.?“W摇头晃脑。
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才对,你在罗德岛上了这么久课,还没学会吗?”
那个叫惊垫的家伙不是个好老师。“W摆摆手示意这不重要:“总之,我要找个地方打游戏,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不在,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
W话没说完,着向另一个方向,顿住了。白釉好奇的坐直身体,看向沙发后面。
通往主卧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脸羞的狮蝎身穿浴袍,正好奇的探出脑袋。在看到W之后,又赶忙缩了回去。
虽然狮竭能够屏蔽很多人的感知,但显然W这样的精英是不行的,更别提现在的狮蝎是如此的显眼 W的表情逐渐难看,慢慢低下头,看向白釉,咬牙切齿:“你这贱虫!果然就该杀了你的!”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颗土豆大小的炸弹,啪的一声扣在了白釉胸口,恼火到:“留你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你竟然还敢一次两个!混蛋..炸死你算了!”
白釉有些委屈的将炸弹从胸口摘下来,扔在一边,道:“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明明没什么好生气的吧?确实,自己早就知道他滥情了,不过,不过直接撞见,真叫人难堪。
心里的妒火在燃烧,W一直以为自己对男欢女爱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甚至也一直觉得,自己对白釉的好感,不会因为他的滥情而产生改变。
自己喜欢他描绘出的未来,被他的气质所吸引,深深明白这个人是值得自己追随和信赖的,并且,喜欢着他。
原以为能够不在意的,甚至自己都会打趣说伊内丝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什么的,但现在心里燃烧起来的妒火让W有些咬牙切齿。
可以选择平时视而不见。
可以选择独占他的时候不在乎其他人。但是不能选择..别人都有我没有的场合!
就像现在这样!
W猛地出手,将白釉用来遮挡身体的靠枕抓住,甩到了一边。
白釉被吓了一跳。“W?你,你干嘛?”
"干嘛?干那两个家伙跟你做过的那种事情!"W皱着眉,嘴角的笑意有些嚣张,带着狠道:“还不懂吗?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白釉了一下,意识到W这是在吃醋,于是轻轻抬手。在W的大腿上轻轻抚动。
甚至,像是为了诱惑W那样,将脑袋斜着靠在了W那条抬起的大腿上。轻轻枕着,抬眼看向她。
W深吸一口气,喷了一声,不爽道:“你这算什么?诱惑我吗?你这个一点...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臭男人!
“我觉得在面对爱人的时候有差耻心并不是一件好事。“白釉撇撇嘴,“那样会少很多乐趣的。”…..他妈的,忍不了一点!
W脑子里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消失了。跟博士爆了!
W伸手,猛地秋住了白釉的头发,将他朝着衣服上按去,嚣张无比,低声道:“好,那就好好伺候本小姐!白釉忍不住想笑,他已经忍不住想看...W之后求饶的画面了。
首先要说明的是,W在战乱之中的卡兹戴尔长大,在这个过程中,她见过不少人性的肮脏,因此无比唾弃所谓的爱情。
那种东西对萨卡兹人来说太过著侈,也太过幼稚。同样的,她对于所谓的男欢女爱,也敬而远之。
因此从来没想过...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竟然会如此的舒服。
白釉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摩举,都让W感觉身体的颤栗似乎永无止境,停不下来。
“别,别继续了."吸溜..W,乖。
乖?!你,你不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混蛋…!”
第五百四十七章:W,杂鱼杂鱼~
W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挺瘦的,但大腿一掐,倒是意外地肉感十足。
不过并不是赢弱,W的身体素质极强,一来因为她是萨卡兹人,二来则是因为其身为雇佣兵的身份。
但尽管身体结实耐性超群,对于自己已从未了解过的领域,W还是很快败下阵来。白釉直接进行一个,爽滑慢舔!
,嘶,怎么,好.….好奇怪,别继续了,呢啊.….混蛋,你,你的舌头…混蛋啊!“W一边骂着,一边四肢酸软,脸上嚣张的笑意崩解成了慌乱,腰肢涌上来的一阵阵酥麻,让她彻底沉溺于白釉带来的感官刺激中。
再没了口嗨的余裕,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眼里漾起的春光明显至极,在此之前,W完全没想过,自己之以鼻的这种事情,竟然会如此刺激。白釉动情的轻吻,手口并用。
“鸣鸣.W狼的抬手捂住嘴,不想要白釉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在弄湿了小半个沙发之后,白釉才算是放过了W,擦了擦嘴角,直起身来,低声道:“几次?”
眼神散的W早就说不出话来了,瘫软的躺在沙发上,两条白嫩的腿,就这么一条搭在靠背上,一条垂落下沙发。
白釉俯身,早已做好战斗准备的罗德岛穿刺手用剑尖轻轻抽打稀疏的丛林,似乎想要开辟一条道路,又像是面对坚城时的挑畔。
唔!哦,噢!每被拍一下,W身体就跟着一颤,她稍微收回了些许理智,一双模糊的眼缓缓锁定在白釉身上,随后猛地打了个哆嗪。
“别,不行,不能在这里.她终于开始感到慌了,抬起手想要阻。白釉却伸出双手,与W十指紧握,一字一顿道:“几次?回答我。” W的嚣张被突然压了下去,眼里剩下的只有差,还有娇俏。
她低声道:“别,别这样撼在肚子上,太,太热了。”“我,我受不了的。“
白釉像是被磨光了耐性,咬着牙,压低声音道:“我问,几次。”“不回答我的话,我现在就回屋里去了。”
W几次欲言又止,又好几次咬紧牙关想要生气,但双手根本无法挣脱白釉的手指。最终,才出声如蚊呐的话来:“四.……三,三次。”
你他妈,你是狗吗?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放,放开我.
可是你明明兴奋的要死,刚才一直夹着我的脑袋,看。“白釉微微扭头,让W看自己的耳朵:“我耳朵被你一直夹着,都变红了,结果你爽了好几次,告诉我要结束?”
W,你觉得可能吗?“白釉微微昂首,向W投来不容置疑的蔑视目光:“我就直说吧,今天这里的胜者只能有一个,难道说,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劲,我都好几次了..这难道不是我的势势吗?!“W道。
白釉朝着主卧方向努努嘴,道:“可是,在这之前我也做了好几次啊,而且花费的体力比你更多。”
“难道说你觉得,连这样的我也没办法赢过?“白釉不断嘲讽着W:“W姐姐,真菜啊,杂鱼。” 杂鱼..杂鱼?!
他这么个小屁孩,管自己叫杂鱼!?怒了怒了!
“你这家伙.....这么想被我碾的话,就做好觉悟吧!
得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萨卡兹...什么叫绝对不能招惹的W!”
“臭公狗..挺直了,就算我一点经验没有..对付你也绰绰有余了!贱狗!” 对于W来说的一小时,实际上的十分钟后。
狮蝎胆去的缩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用毛毯盖着身体,毛毯下的双手动着。 W,别光顾着叫哦,说。“白釉的声音从狮蝎面前传来。
眼前,白釉将W抱在了怀里。“啊,说,我说!轻一点.…
W涕泪横流,咽着道:“我,我是杂鱼....呢,又,又要...噗哦.
“我输了,我输了…….我,我输给白釉弟弟了,我是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萨卡兹雌兽,啊. 瓦列莉娅莲步款款,来到白釉身侧,拿着一杯温水,缓缓抬手让白釉可以补充水分。
与此同时,W也狠狠补了一波水。半夜。
W猛地醒了过来。
随后,发现自己正身处白釉的怀抱中。
她轻轻昂首,去轻吻了一下白釉的喉结,随后,缓缓起身。
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了,幸好,虽然在强度上败给了白釉,但W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萨卡兹一族也就这点优点在她身上体现的最明显了。
熟睡的白釉另一只手楼着狮蝎,胆的狮蝎在今天终于向爱人倾诉了爱意,恬静的依喂在白釉的怀里。而另半边怀抱当然是属于W的。
W手踢脚起床,身体中残留的疲崽和痛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所幸,没有吵醒白釉她光着脚,披上白釉的大衣,寂静无声的离开主卧,来到了客厅。
瓦列莉娅坐在客厅唯一干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安静至极,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在黑夜里发亮一一她在守夜。看到W出来,她轻声道:“W小姐,不需要再休息会儿吗?”
性格一贯豪爽甚至癫狂的W突然不知该如何回复,只是僵硬的嗯了一声。
她想要走去厨房倒杯水,突然又回过头来,看向瓦列莉娅,沉默片刻,出声问道:“瓦列莉娅,我想问个问题。”
以她的性格,问别人问题是从不等别人答应的,直接出声道:“你难道不会感到嫉妒吗?看到他拥抱别的女人什么的,心里不会感到难受吗?”
瓦列莉娅没有任何犹豫,低声道:“如果在乎这个,那么他也会放任其离开,W小姐,这一点你很清楚。
第五百四十八章:臭猪
W喷了一声,无法反驳,她很清楚白釉的性格
那是一个太容易被别人所干扰的人,只要有人诚心诚意的向他求助,他就一定会伸出援手,可笑的理想主义者。
因此,也没有人能够独占他。
玩家....W咀嚼着那个词,确实如此,现在的白釉绝不再是以前那个巴别塔的恶灵。而是,罗德岛的玩家。
W转身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走到了沙发旁,大大的坐了下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瓦列莉娅看光。
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反正包括狮蝎和白釉在内的这四个人,彼此都..看光光了。 W眼神不善,低声道:“就是因为他这个性格,才总让人担心他的安危。”
“说到底,汐斯塔算个屁啊?“W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或者说之前的担忧:“这座城市哪里值得他付出那么多?救一个哥伦比亚的傻逼城市而赌上自己的命,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
“你不也没有阻拦吗?“瓦列莉娅反问道。 W顿了顿,无言以对。
良久之后,她才带着恼意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不值,我讨厌他这幅以身犯险的做派,还总是乐呵呵的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体验。”
W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跟白釉在某些方面,极为相似。
W自已,同样也是个喜欢以身犯险的家伙,疯狂的计划和张扬的做派...那些白釉所表现出来的,近乎关马行空的想法,W自己同样也有。
瓦列莉娅看明白了这一点,看着熟络白釉却又在话语中流露出担忧的W,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似乎明白白釉为什么纵容W在罗德岛到处乱窜,还让W成为只听命于自己的雇佣兵了。
一切的纵容和宠爱,都因为这家伙..确实很可爱,嘴上不饶人,又疯疯癫癫的,但骨子里是个渴望幸福的人。
这个家伙,或许比艾雅法拉那样的孩子,都还更单纯一点,这种见惯了人性航脏之后仍能留存给伙伴的纯粹情感,正是W吸引人的地方。
她可以冷眼看着萨卡兹人的龈战争,可以癫狂的笑着将敌人炸成碎肉,甚至随时提防着来自其他萨卡兹雇佣兵的背叛与凯舰,但在经历过这些之后..
她还是能傻笑看坐在簧火边削土豆,调笑着自己真正信得过的伙伴们,然后窝在睡袋里放心的一觉睡到关亮。
瓦列莉娅想着那样的画面,终于笑着出声道:“W小姐,你很可爱。
W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谊异的扭头看向瓦列莉娅,抬手拿起一旁的毯子遮住身体,厉声道:“喂,你这家伙不会还喜欢女的吧?我告诉你,跟你一起陪他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你啊!”
“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充其量,就,就只是个帮我分担火力的家伙!” 瓦列莉娅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W小姐,我只是突然明百为何主人会接纳你。”
“接纳?!“W的声音提高了些,反驳道:“明明是他需要我,明吗?我是.….不可或缺的!”
瓦列莉娅像是哄孩子似的微微点头,眼里都是笑意:“嗯,对,W小姐你说的没错。“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不信我吧!”
怎么会呢,都是你的错觉. 隔天。
克洛宁被暗杀的消息上了报纸。
来自乌萨斯的杀手部队突袭了治安局的分局,并且杀光了其中的所有警员,幸好后续前来的治安局局长黑控制住了场面,将所有杀手全歼。
但很可惜的是,本该由汐斯塔转送哥伦比亚当局进行联合审判的克洛宁,在这次暗杀中丧生,从现场遗留的证据来看,杀手出自乌萨斯境内的多个贵族势力。
虽然报纸上没有公布究竟是哪几个贵族,但这样直白的见报显然底气十足,刚过中午,这些消息就已经
通过多个信号节点传出了哥伦比亚,开始向诸国传递。
乌萨斯再次喜提一口新黑锅。
本就忙于内部斗争的乌萨斯人都傻了,现在真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一时间国内的新旧贵族开始争执不休,乱成一团。
那位帝国皇帝沉默不语,似乎还在等待什么时机,但贵族们可不会因为皇帝不出面就偃旗息鼓,科西切事件带来的影响还没结束,现在一口新的黑锅猛地扣了下来,所有人都忙着撇清关系,自证清白。
或者,朝自己的政敌身上狠狠泼脏水事已至此,先甩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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