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岁兽碎片的能力,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源石技艺,说传承就能传承的。
那是近乎于这颗星球框架之中的伟力,在一定范围内驱动某些力量的...“权柄”。
这种东西,就算自已说要分给别人,别人想要用,也不一定能用上,要是传承力量真的那么简单,重岳和司岁台也不用如此发愁传承的事情了。
但那位白釉博士.一个月的时间,掌握了年一半的力量?
重岳相信,年绝不会看错人,也更不可能将居心回测的人冠以“夫君"这么重要的名义,但正因如此,整件事才显得诡异莫名。
重岳对罗德岛的印象不错,这主要是因为,罗德岛最近做的事情,实在是大快人心。
不管是切城还是龙门,又或者更往后的事件...重岳自认为,都已经做到了最好。但此时听了夕的话,重岳不由得想见见那位白釉博士了。
什么样的人,能入年妹妹的眼界?只可惜自己走不脱.
重岳摇了摇头,将思绪按下,看向面前的夕,问道:“那你这次出去....也是去罗德岛?”
“我竟都不知道,连你也对罗德岛感兴趣,从哪得知的?” 夕沉吟片刻,轻声道:“其实,倒也是巧合。”
“我.也不是完全不问世事,偶尔,也会去附近瞧一瞧最近的新事物,了解下大事。”
“之前有段时间,我便试了试网络,近来天灾频繁,信号虽然不好,但技术也在进步,于是,便认识了一个大炎之外的朋友,于工造一事颇有见解。”
“那段时间,我画中想添些新景,便请教了一下,不成想她得知我是位画师...说什么也要拜托我画一副。” 重岳微微领首:“能让夕妹画幅画送之..这可算得上至交好友了。”
话里似乎带着欣慰...有种自家社恐妹妹终于交了朋友的欣喜感。夕抬头看了眼重岳,突然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不想说下去了。
她避重就轻道:“是,随后才知道,那位朋友竟然是罗德岛的,还是什么总工程师。” 重岳一楞,随后想起刚才桌上那幅画,心中思绪再次翻涌了起来。
“难道说,让夕妹画的那幅画夕嘴角一抽。
虽然家里这些兄弟姐妹由于各种原因,最近少有集聚,但大哥果然还是...最了解大家了。话都说到这里了,夕便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她猛地一摆手,手腕上的珠串刷拉拉作响。“是,就是请我画那位白釉博士的,好了吧!”
重岳浅笑着,此时不再有宗师那样的架子,成了单纯关心妹妹的好大哥,轻声道:“画皮画骨难画心,不知道夕妹如何画的有神。”
“那位朋友发了我不少白釉博士的资料,除开演讲之外,还有各种音声,私底下的为人什么的..我也算听了个明白。
夕说完,抿了抿嘴唇。
可不止如此,那位白釉博士..不少私密的消息,可露希尔也发给了自己,可以说,虽然一面还没见,但岁自认为早已明了白釉心中志向。
大气磅磷,前所未闻,绝前尘,断后苦. 正因如此,她才会站在这里。
“原来如此,这么算来,不仅那位工程师与夕妹相识,夕妹还很了解那位白釉博士了?“重岳来了兴致,双眼一亮,好大哥似的笑问道:“夕妹,觉得如何?
“….我都带着剑来到这里了,你说呢?”夕斜着眼晴警向重岳。
但紧接着,她又轻声道:“千年未见之变局。”“从前,我喜欢在画里。”
“山川风月,花羽林渊,贩夫走卒,老少男女,画不尽,也看不完,越不过,也走不出。“她幽幽说完,又道:“但,现在却不同了。“
“如果只是调和龙门与乌萨斯的事情,如果只是切了那条黑蛇的七寸,如果只是干涉了一场祸事…….古往今来,早已有之,轮回无新事,我何必出门呢?”
说完,一向懒得说废话的夕抬起头来,凝目看向重岳的眼晴,郑重道:“但,大哥,这次是不同的。” 重岳喉头箕动。
但良久,他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只轻声道:“我信你。” 自己这位妹妹,性格算得上最执的一个了。
看不得人世繁华文悲苦,就在画里缩个千年,也怡然自得。但既然带着剑出世了,想必心里是已经下了天地难改的主意。
之前这些话,不过都是铺垫。归根结底就一句。
夕要出门了,要做身为君子剑,应该做的事情。
第七百六十五章:出关前
说完这段,重岳似乎觉得话题告一段落,于是好奇问道:“那么接下来呢?夕,准备去哪看看?
“直接去罗德岛的话,便可与那位天师同行,听说那位天师也是龙门事件的亲历者,说不得可以跟你多谈
论些关于白釉博士的事情。”
说到这里,重岳长舒一口气,感概道:“若不是此间事未了,还真想随你同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位白釉博士,还有,问问他那满怀壮志,到底是如何一番美景。”
“此间事.“夕微微抿唇,薄唇上泛着一层晶莹曦光。
“此间事,无非是前尘旧事。“重岳微微按手:“我能处理。”
“…好。”夕也不多过问,相比于深居简出的她,眼前这位大哥,不管是与朝廷还是与前尘杀伐旧事,都牵扯太深。
况且,要是没有重岳深得边关重镇的信任,没有另一位姐姐垂稻桑的大善,剩下这些兄弟姐妹,也做不了这样的清净闲人。
想起那位姐姐..夕再次抿唇。
她垂岭万民却又不耕耘的样子,应该与白釉博士很合得来吧。
将心中思绪按下,夕再次道:“先不忙去罗德岛的,还有热闹,需得去凑一不可。”“什么事?"重岳来了兴致。
“乌萨斯,内争不断,边关自扰,听说,已经闹了许多次。“夕抬手轻抚身边巨剑的剑刃,剑鸣震颤,像是回应。
“好不容易出鞘一次,要先就近,找用得着我一的地方。” 重岳面色凛然,出声道:“那是乌萨斯自己的事情..
“但,夕你说得对,好不容易出鞘一次,要快意才行,论起侠意,你年姐疏狂,令也是个太洒脱的性子,没有你中正平和。”
“中正平和?”夕清冷的脸上罕见一丝嫌弃,斜眼看向自家大哥,看起来像是在挪撤他。
你管我这样的宅女叫中正平和?知道你想夸我,但也别当着瘤子说短话吧?你夸我,我很高兴。
但是你这么说,大画家不喜欢。
重岳轻笑一声,道:“虽然道理有些...嗯,但我心里确实这么觉得。”“若是要去乌萨斯,司岁台怎么说?”
夕答道:“我出画的时候,司岁台便已经来过了,想必那位也已经知道,现如今既然没有拦着我,任由我走到了边关,接下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重岳了然。
那位,说的自然是现在大炎皇帝,而司岁台以及之下的系统里,也尽是天潢贵胃,既然这些人任由夕来到边关,道理就很简单了。
或许,也是一种反击
切城虽然到头来是大炎落了好,但若是当初没有罗德岛,没有白,没有魏彦吾呢?龙门大难。
这种事儿,是处理好了,两方一笑,就能翻篇的?
既然你科西切都来我们大炎闹腾了,那好,我们...读怪了,我家岁兽碎片,怎么出门一个?
想来乌萨斯皇帝也不会追究吧?毕竟近邻心里也清楚,我们大炎内部,可不怎么管得住这些神明碎片。这锅我们不背,至于夕过去会闹腾出什么,管我们什么事?
心里想通这一茬,重岳脸上带着笑,低声道:“这可是要给大炎当一次枪使了,不过换来的,是夕妹你能离开大炎,天下到处都去得。”
大炎也不会忍心放走神明碎片,但现在既然纵容了夕的举动,另一层意思,应该是示好吧向罗德岛示好,毕竟,夕最后是要去罗德岛的。
罗德岛如果有能力解决岁兽碎片能力的问题,那大炎乐见其成,但如果没法解决,岁兽碎片的问题,也不会在大炎内部爆出来。
横竖都是赚的,当然,罗德岛也不会没得赚。
夕能到罗德岛,对于白釉来说,就是最大的赚头了。这样小算盘一打..
怎么只有乌萨斯在受苦?
不,不能这么说,夕这一去,可是要帮乌萨斯人的,不是都说了吗,斧正纲常!
一旦其中道理想清楚,重岳的表情就更好看了,他抬手轻轻抚摸下巴,道:“好手段...好。”
夕倒是没想那么多,虽然夕心里都清楚,但她的性子清冷淡漠,就算想明白了,也不会在乎这些。“总之,既然事情都这么定了,我过两天就要启程了。“夕淡淡道。
嗯,到时我送你,这几日就在玉门关,虽然这里没什么青檀雅事,但大漠孤烟,也别有瑰丽之处。“重岳点了点头。
那,我想先见见那位天师。”夕继续道。
“也是,今日...我也算下了值,正好有空,一同去吧。“重岳微微昂首,点了点。惊垫叼着笔杆,看着眼前的卷宗发愁。
她这次回大炎,除了是探亲之外,还有就是回大理寺,翻一翻以前的卷宗,找一找当初煌的线索。不过线索没找到多少,倒是被家里人挪榆了一番。
毕竟,她当初入关的时候,被问起来,随口一说回家探亲....
回家探亲?又不是结了婚回娘家,离开天师府大理寺的好差事,奔着那位白釉博士去了….这会儿回来还说回家探亲?
关啊...真是羞死了,幸好这次没见到师交,不然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常言道,开了眼角的女子就是已历人事.惊蛰看向桌边的小镜子,抬手轻授眼角。真的有吗?双眼皮是不是明显了点?难道这说法是真的?哎呀.
说起来,那家伙....去叙拉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对不对,我想他干嘛...惊蛰轻咬下唇,脸上泛起俏红。
...骗不了自己的,坦诚点,没什么好害羞的,是,我想他了。惊垫眼色一暗,正想叹气,却听到楼下传来叫嘎声。
是那位宗师。“小关师可在?”
惊蛰发梢电流窜动,劈啪作响,随即赶紧抬手,手上源石技艺运用,将不安分的电流压了下去,她来到窗边,看向下方,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位宗师之外,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女。
一看那琉璃双角和彩墨描绘的手臂,惊蛰就知道,那是岁兽碎片。不过,她的注意力倒不在岁兽碎片这个身份上。
而是,一看夕的那张俏脸,惊蛰就认定。这人….逃不出白釉的手了。
第七百六十六章:萨卢佐家族
且不论大地另一头,夕与惊蛰相识。
说回叙拉古,告别杜宾之后,白釉的计划终于可以抬上来了。
虽然西西里夫人已经算是跟白釉翻脸,但叙拉古家族的举动还是束手束脚,毕竟,没有谁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去用自己的人力物力来消耗白釉。
毕竟,白釉现在所控制的区域,也不过是整个沃尔西尼的冰山一角,除开街道上的店面收益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在西西里夫人纠集各家族勒令必须行动之前,没人会做。叙拉古人,善于内斗,精于内斗,也不会贸然内斗。
但白釉可不想看着局势就这么一点点缓和下来,他来叙拉古,又不是冲着这一亩三分地的店面来的。这些人不动手,是因为没有值得出手的东西。
那白釉就抬出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萨卢佐家族,沃尔西尼驻点。
随着新沃尔西尼建成的日子逐渐临近,萨卢佐家族的族长,也开始介入沃尔西尼,新沃尔西尼就算不落到萨卢佐手里,就算只是分得一杯羹,也是难以想象的财富。
因此,拉普兰德的父亲,阿尔贝托·萨卢佐,也来到了沃尔西尼。
不过,诸多家族本来已经暗流涌动的局势,因为白釉的到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状态,除了西西里
夫人外,大多数家族并不知道新西西里人的背后就是白釉,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帮被家族逐出叙拉古的旧人,抱团取暖之后,自以为拥有了力量,想回来讨一个名分。
而在萨卢佐这样舞台中心的家族看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直到.
拉普兰德哼着小曲,漫步走在街上,来到了驻点门前的铁门处。
门口岗亭里穿着保安制服欲盖拟彰的家族成员见状,先是皱眉想要驱逐,随后又猛地定晴一看。
卧槽!大小姐!
家族成员瞪圆了眼睛,赶紧想要手开门。
虽然已经七年多没见了,但家族里凡是知道拉普兰德的,就都明白...这位大小姐面前要是有东西挡路,那.
还没等他按下开门的按键,就看婷停笑着的拉普兰德抽出双力,双手猛地化作残影。“噜—”
两把长刀斩击的声音连成了一个,面前的钢铁大门就猛地出现了两道交叉的炽热红痕,上面的栏杆一根根断裂,显现出一个宽阔的豁口。
拉普兰德迈步跨了进去,依旧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好极了。担当门卫的家族成员顿了顿,抬手,用朝着对讲机嘟曦起来。
拉普兰德迈步走进房屋,轻车熟路来到会议室,抬脚就端开了门。
她卡的时间很准,正好是萨卢佐家族开例会的时间,包括她父亲在内的大部分萨卢佐干部,都在会议室里。
端开门之后,纷纷投来视线。
不管那些视线是异还是敌意,又或者是什么看到家里小孩儿回来之后的欣慰,拉普兰德抬手将双刀收入腰侧,敲开双手,讽爽道:“呦..诸位,很久不见啦!“
“看到你们这群老东西小东西竟然还活着,真叫人恶心呐!都七年了,还是这幅模样。”
会议桌尽头,与拉普兰德一样有着银色头发的中年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抬手捏了捏自已嘴唇上的胡子,轻声道:“拉普兰德....我就不说你为何七年都不回来一趟了,现如今一
声招呼都不打,就回到了沃尔西尼,还疑似跟一群来复仇的丧家犬搭上了线,这是想做什么?”
“丧家犬?我们吗?哈...哦,我懂了。“拉普兰德微微晃着脑袋,显得有些疯癫,摇着头道:“你还什么都
不知道啊.
“我今天回来,是来救你的。“她又扬起头来,用蔑视的目光扫视这一圈人。“也不止救你一个,还包括整个萨卢佐家。
她从怀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终端,轻轻一抛,
终端啪嗒落到桌上,刷刷滑行,最终在她的父亲阿尔贝托面前停了下来阿尔贝托咪起眼睛。
上一篇:从夜之城开始
下一篇:音箱蟀侠,你就这么喜欢宝可梦吗?